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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一看见他来了,顿时底气更足,大声吵嚷起来:“老大,这次你休想再包庇这个贱妇!就是她逼奸不成杀了我侄儿,赶紧拖她去沉塘!”
“不要胡说,我已经通知了大理寺,待会儿就有衙役过来取证拿人。”宋伯符淡淡地说,“事实如何,大理寺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不用报官了。”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十个玄衣人列队走来,领头的正是那天在冠军王府中捉了吴氏几个的王府卫队长褚良,他面色肃然,声音高高地说,“昨夜此人企图到王府偷窃,被卫队追到了这里,当场击毙。”
吴氏啊了一声,脱口说道:“不可能!”
褚良转向阮宁,行了个礼:“阮娘子见谅,这个贼人被我们一路追赶,走投无路翻院墙闯进来的,当时我们着急回去向王爷复命,所以不曾叫醒府上的人,是我等疏忽了。”
阮宁一脸懵逼,昨夜肯定发生了什么,该死的是她一点儿也记不起来。
就在此时,吴氏又叫了起来:“你说谎!我侄儿怎么可能偷东西。”
褚良转身向她,沉声说:“怎么,连冠军王府说的话也有人敢质疑?”
吴氏立刻想起吴侧太妃那些丫鬟婆子当着她们的面被杀死时那种恐怖血腥,她不敢再反驳,只是无力地说:“就算是王府,杀了人也要给个交代?”
褚良冷哼一声,伸手按住了腰刀的刀把:“是吗?”
吴氏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说话了。
宋伯符在大理寺多年,多少有些断案的经验,此事明显透着蹊跷,但是为了家族名誉着想,如果能不惊动官府肯定最好,于是他也没反驳,只带着得体的笑容与褚良一道,迅速打发走了匆匆赶来的衙役。
“那她呢?她诬陷我,就这么算了?”阮宁指着吴氏看向宋伯符,不依不饶。
宋伯符还没来得及劝,褚良嚯一声拔出了刀,冷冷地向周围的人扫视一遍:“不论是谁,只要敢败坏阮娘子的名声,或者擅自上门打闹,那就是与冠军王府为敌!”
吴氏恨得咬紧了牙,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紫禁城里,皇帝尚明思听完回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那日抢在苏琳前头捡了个现成便宜的是她呢。
阮宁也在打听,语气恳切:“娇娇,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肯定知道的对不对?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宿主不要把我想的像你一样八卦。”标准女声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刺探,“自从你升级为初级平等地位后,我只在你召唤的时候出现。”
阮宁很想一巴掌呼到它脸上去,鬼才信你们没有偷窥!然而系统没有脸,而她也并不敢呼,只能继续舔狗:“娇娇啊,我知道你很关心我的,一定有监测对不对?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那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只监测你跟病娇的感情进展,昨晚你俩又为爱鼓掌了。”标准女声不带一丝娇羞地说,“别的剧情按规定只能由宿主自己解锁,诱导系统剧透会被扣掉奖励哦。”
阮宁不敢再问了,她怀着一腔怨念刚刚朦胧睡去,立刻就被一双冰凉的手弄醒了。
尚眠。
窗帘被拉开了,借着透进来的月光,阮宁第一次看清了这个睡了几次的鸭长得什么样。他五官精致漂亮得惊人,就像一副工笔细描的美人图,脸色又苍白得吓人,很让人怀疑他血管里是不是根本没有血液。更奇怪的是,他明明生得那么漂亮,但却绝不会让人觉得女气,阮宁想了许久,最后才醒悟过来那是因为他身上有极重的杀气,真正上过沙场,取了不知多少对手性命的那种阴冷强悍的杀气。
许多罪犯都不让人看见自己的脸,否则就会杀人灭口。阮宁打了个哆嗦,慌忙背转了脸。
尚眠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拥着她,慢慢地解开了遮蔽身体的织物。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到来,只是觉得冰凉刺骨的贴近时隐隐又有些灼热,阮宁正在疑惑,他却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开始了新的折磨,让她空虚又快乐,渐渐上瘾,期待更多却不被满足。
他像一个耐心的工匠,慢慢地雕琢着手中完美无瑕的璞玉,打造出自己需要的模样,直到她蜷起身体,发出无意识的低吟。
阮宁在焦急地磨蹭,心中身上,哪儿哪儿都空虚得厉害,然而尚眠只是逗弄着,丝毫没有回应她需求的意思。
女人急得眼泪汪汪,带着哭腔央求说:“你……快点……”
“快点什么?”尚眠终于开了口,声音阴鸷。
心里的话阮宁说不出口,她被羞耻心狠狠折磨着,感官反而更加敏感,她的耳朵开始有嗡嗡的声音,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在急剧收缩,唯有身体的需求被无限制的放大。
“快点……”阮宁哭出了声音。
“叫我的名字。”尚眠继续耐心地逗弄,哪怕洪水滔天。
“尚,眠。”焦渴压倒了羞耻,阮宁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叫出了口。
“求我要你。”尚眠不喜欢她这样抗拒,力度加大,光洁白皙的肌肤上到处是男人的指印。
阮宁说不出口,羞耻感压倒了一切,她只是微张着红唇发出无声的喘息,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任人宰割。
尚眠目光更冷,忽然滑下,耐心地亲吻。
阮宁魂飞魄散,哭着说:“别……”
“求我要你。”尚眠在间隙里冷冷地说。
阮宁颤抖着,哆嗦着,一切都不存在了,包括羞耻,她在极度的空虚渴盼中说道:“求你,求你……”
似是一个魔咒,一旦说出口,所有的障碍都消失了,她断断续续,毫无意识地重复着同样的话:“尚眠,求你,我要……”
尚眠回应了,无边的空虚瞬间被填满,虚无的烟花炸开,在一片白光中阮宁迅速攀上了巅峰。
然而男人并不打算放过她,无休止的索取,他含了妒意,很难发泄。
但这并不能让他像以往那样舒畅,尚眠狠狠地再次贯穿她,冷声问道:“林阶是谁?”
阮宁猛地一惊,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整个人瞬间收紧到极致,尚眠在冷不防时倾泻如雨。
作者有话要说: 我现在啥都不敢写了,提心吊胆怕被锁
修改了五次,五次都不通过,但这章最开始发的时候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今天改了题目,内容一字未动,结果就被锁了,七点开始,到现在十几个钟头,啥都没干,一直在修改提交,审核,高审,锁章,继续修改提交,气成一只河豚
第39章 暴君的心尖血
尚眠一直待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走。
他一夜没睡; 用旺盛的精力各种逗弄她,时而狂风骤雨; 时而涓涓细流; 让她哭泣发抖; 让她低吟轻呼。每当她要昏晕时他就用种种难以启齿的手段把她弄醒,让她无助地在身下辗转,每当她欢愉到极致神志不清时,他就冷冷地问她:“林阶是谁?”
然而她始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她看似任由他予取予求; 看似在他身下不堪一击; 却总能抓住一丝清明; 牢牢地守好了自己的秘密。
这种绵软到极点的抗拒让尚眠破天荒地动了气; 到后来他几乎是报复性地在做; 她轻声哭泣着; 不知道是疼还是愉悦,抑或二者都有。他刻意将齿痕留在她手腕上; 鲜血流出来的一刻她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尚眠的唇覆在伤口上; 血很快止住了,但他不想离开; 尽管他很讨厌这种不在控制中的感觉。
阮宁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边; 很怕。如果被人看见了; 和离就泡汤了。但是他不肯走,他在生气,在故意折磨她; 她自忖没办法对付,在焦虑无奈中煎熬了一阵子,忽地把一切都放下了,去他的,最坏无非是任务失败穿到虐文里,爱咋咋地。心头的重担一旦卸掉,身体的极度疲累让她瞬间入眠。
尚眠没有再弄醒她,他借着天光打量着她,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唯独心里那处包裹的严严实实,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
所以一毛钱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
尚眠轻笑一声,觉得今天的自己有点幼稚。他随便地在她光裸的**上拍了几巴掌,手感又弹又软,洁白的皮肤瞬间变红又慢慢变白,有趣极了。
那日在假山腹中,他意外地发现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而那次的体验出奇地**,所以他才又找上门来。对于他这种为所欲为的性子来说,道德律条什么的都不是约束,只要他想,肯定会做,只是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比他更无所谓。
这绝非他探查到的那个阮氏,她到底是谁?
尚眠又拍拍雪臀,勾唇一笑,管她是谁,念着别的男人又想把冠军王当成暖床的,没那种好事。
尚眠取来衣服慢慢穿好,随手拉上窗帘,扬长而去。
阮宁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听见青玉不停地在外面敲门叫她,这才勉强睁开眼,挣扎了许久爬起来,开了一条门缝问青玉:“怎么了?”
“族长一早就来了,在堂中等着娘子说话。”青玉说着话微微皱眉,直觉屋里的气息非常怪异。
等窗帘拉开准备洗漱时,青玉大吃一惊,一把抓住阮宁的胳膊,看着那个新鲜的伤疤颤声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阮宁把衣袖拉下来一点盖住,有气无力地说:“没事,你不要声张。”
真是报应啊,她睡完林阶拍屁股跑了,结果跨了一个世界还要因为他被泰迪精折磨,果然是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青玉忧心忡忡,难道有人欺负姑娘?可她为什么不说?
阮宁梳妆完已经是半柱香后了,胭脂香粉掩盖住了憔悴的神色,但身上那种过度欢爱后的糜乱气息却遮不住,以至于宋伯符一眼就瞧出了异样。
难道有男人动过她?是谁,宋嗣宗吗?宋伯符忍着疑虑,态度不觉便冷了下来,道:“和离的事大约还需要个把月,你稍安勿躁。”
若是全力应对,三五天内就可以解决,但是现在,他觉得她应该给他点保证,起码要让她知道该怎么做。
阮宁太累了,反应十分迟钝,所以没看出他没有说出口的意思,只默默地点头。
宋伯符有些焦躁,指了指桌上的茶水,说:“你把水递给我。”
阮宁很乖顺地端起递了过来,宋伯符借机握住了她的手,小指在下,轻轻在她手心挠了下,低声说:“宁宁,如果你想快些的话,我也能想办法。”
阮宁恍然大悟。
一下子,她再也不觉得他像林阶了,林阶不会趁人之危。
她放下茶盏,从容地抽回了手,却在这一瞬间被宋伯符看见了她腕上的齿痕。
宋伯符立刻抓住她,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心烦,自己咬的。”阮宁莞尔一笑,带着几分嘲弄看着他,“伯伯以为是什么?”
宋伯符说不出话来,心里酸的像打翻了醋坛子,偏偏又没有立场质问,若是张扬出去固然能让她生不如死,可他偏偏又舍不得。
“宁宁,”他放软了身段,好言好语劝她,“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凡事都要小心些,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找我,我能帮你。”
他看着她,意味深长:“什么需要都行。”
阮宁笑着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大房的小厮被青玉领进来,站在门口禀报说:“老爷,有几个族老到家里找您,说有要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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