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褚寻真点点头,道好:“也许久没有去瞧瞧了。”
既然如此,便一同前去。
期间,白桓初随意找了个借口,中途离开。
两人慢慢在街上走着,戚司安聊起褚藩良:“近日,褚大将军和褚二公子忙于朝堂之事,褚先生可知晓是为什么?”
褚寻真看向戚司安,眼神疑惑:“不曾多问。”
“淮州总兵寇承仁于泷兴建功,彻查贪官污吏一案,被陛下调动回京城,如今升迁为五营统领。”戚司安道。
“淮州总兵……”
褚寻真略微思索:“我记得爹之前曾说过,寇承仁与他有旧怨嫌隙,甚至……”
甚至因两人之间冲突,寇承仁未能留在京城任官,这才被派去淮州出任总兵一职。
戚司安道:“此人阴狠毒辣,心量狭小,本王看他倒是一直记恨着褚大将军,如今终于又爬回京城,明着针锋相对,暗地里也处处设下陷阱。”
“不过,朝堂上大部分武将都站在褚将军这边,寇承仁一些手段却是施展不出,但……”
“但什么?”
戚司安看她:“但本王得知,他以重金寻回两人。”
“两兄妹,算学皆好,甚至兄长被人看作是小端儒,称端儒大家后继有人。”
褚寻真闻言,微愣片刻:“寇承仁这是……”
“是,若所料没错话,他便想从褚先生这里下手。”
戚司安眯了眯眼睛,敛去眼底神情,“唐曲和,唐关灵,是他们二人名字。”
“唐家村,孤儿。”
“皆想出人头地,寇承仁对他们有知遇之恩,又有救命恩情,此两点,便值得他们为寇承仁卖命。”
寇承仁便是条毒蛇,一朝蛰伏,却仍旧学不会收敛毒液,只会潜藏着更阴更狠想法,遇人伺机致命。
再者,寇承仁虽险诈却不笨,不然也不会爬到如今地位,他知晓当朝武将皆站在褚藩良身后,却依旧与其对上……
这背后,说不得有什么不为人知阴谋。
以上,是戚司安自影司处得来消息。
“寇承仁带回唐家兄妹暂且未公布于人前,褚将军和二公子尚不知晓,待回府后,褚先生可略微提点两句,将此事告知……”
褚寻真留心听着,说话间,两人已走至报墙不远处。
前方人头攒动,间或议论纷纷,连报墙都快遮挡看不见影子,褚寻真还瞧见于报墙边上看守笔墨下人也被挤了出来,探头想要再挤回去却无法子。
戚司安挑眉:“竟比昨日热闹很多。”
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守笔墨纸砚下人恰巧有幸见过褚寻真,少顷,被叫到身旁问话,将报墙处情况告知。
“回县主,是有人在报墙上张贴了几道算题,现下,他们正解呢。”下人道。
“算题,很难吗?”褚寻真略微感兴趣问道。
“瞧着不简单,早上张贴出来后,现在依旧无人解出。”
“县主要不要……”
褚寻真确实想要看一看,便点点头,“待前面人群散去点,我再……”
话未说完,有人却先认出她来,高喊一嗓子后,挡在报墙边人便自动散开,给褚寻真让出条路来。
“栖宁县主既然能够解出端儒大家术策图,这几道算题应该也不在话下……”
“我瞧报墙上几道算题比之术策图也不遑多让……”
“这话便过了。”有人不赞同道:“端儒大家是何等人物,又怎会是无名之辈可与其相比。”
“但我们确实又未曾有人答出…………”
褚寻真听着周围窃窃讨论话语,心里越发对报墙上算题好奇,便与戚司安快步走过去。
整面报墙,中间接连几张画算学图宣纸很是明显。
待瞧清楚纸上题目后,褚寻真神情显出几分惊讶,眼中露出兴然之意。
戚司安却是略微蹙眉。
他低声道:“京城之中尚无人能出此算题。”
他想到最有可能,便是寇承仁带回两兄妹。
唐曲和与唐关灵。
就是不知报墙上几道算题是谁出,亦或是两人一起……
褚寻真眼中略有奇异之色,轻声道:“王爷是说,这几道算题很有可能是唐家兄妹所出?”
戚司安点头。
褚寻真道:“若真是如此,唐曲和确实不负小端儒之称,兄妹两人算学皆好……”
或者说是,天生数学之才。
身后围观者眺首望之,见褚寻真迟迟不动笔,不由得相互接耳谈论。
“栖宁县主是不是也解不出来?”
“这几道算题确实很难,褚先生解不……”
话还未说完,便见褚寻真抬笔动作,直接在几道算题纸上给出答案。
“几何、方田、面积……”
广为宽,从即纵,便指其长度,正从指高。
图中所注直田为长方形,圭田为三角形……几道算学图画上皆有标注,旁人或许看不懂,但若代入现代长宽高,勾股定理,体积计算等便明白了。
大蔚朝注重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数排最后,其实并不如前五艺重要。
虽不可或缺,却不太重视,只停留在浅显算学之理上,未再往深处研究,古往今来亦只出了端儒一位算学大家,可见其单薄。
褚寻真本想着循序渐进,将现代数学融入进古代算学里。
她现在毕竟只是十日一堂课先生,而不是正经太学里教算学先生,不好逾越……且融入一事又当真不是容易……
答完题后,褚寻真未理身后逐渐靠近人群,只目光灼灼看向戚司安,道:“若这几道算题果真是唐家兄妹所出,我、我想……”
她想到救命之恩,不由得慢慢停顿下来。
“什么?”戚司安见她声音越小,不免得靠近一些,“褚先生想什么?”
面前蓦然放大一张漂亮至极脸,褚寻真思绪被打断,眼神便不由自主停留在瑞亲王脸上。
嘴张了张,道:“……我想要人,将他们要过来。”
“是不是……很难办?”
知遇之恩,救命之恩。
确实难办。
但戚司安轻笑着说:“我帮你。”
怎么帮还未言明,身后便拥挤来激动人群。
“解出来了?栖宁县主在旁边写了注释。”
“让我瞧瞧!到底是如何解?”
“后面别挤了!栖宁县主还未出来……”
话说晚了,褚寻真后背不知被谁碰到,不由自主往前,差点扑到报墙上,差一点就要将方才写完未干墨迹沾在脸上……
好在戚司安眼疾手快将她捞出,快速离开了报墙边上。
褚寻真心有余悸,摸了摸自己脸,喃喃道:“没成花猫吧……”
成花猫还是小事,关键是她方才好不容易写出一大堆题解可别被弄没……
“没有,依旧很美。”戚司安笑道。
第54章
回府后,蒋红蓉便拉着褚寻真,问今日在仙飨楼吃如何。
褚寻真道好。
蒋红蓉接着问:“大夫人带穆二公子前去……可有说什么?”
她未瞧见娘亲面上试探,道:“没有,大夫人有事未来,是穆大公子带着穆珣前来道谢,顺道一起和瑞亲王白公子吃顿饭。”
蒋红蓉蓦地捂住胸口,“怎地瑞亲王也在?”
听出声音有异,褚寻真不明所以回望:“碰巧遇上。”
又想起荣枳齐出言不逊、寇承仁回京、报墙遇算题等事,褚寻真略微和蒋红蓉说了下。
蒋红蓉注意力马上移开,霎时脸带寒霜,以往温娴模样不见。
荣侯府公子竟敢…………
虽然褚寻真说已经将此事解决,荣枳齐被她恐吓一番必定不会再来纠缠。
但蒋红蓉依旧难掩怒色,荣侯府公子胆大包天,竟敢将主意打到她女儿头上,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娘寻姐儿受委屈了。”她抱着女儿道。
褚寻真道:“……娘,是我将他教训了一顿。”
荣枳齐未讨得好处。
委屈倒说不上,就是难得被一人逼得动怒。
且她将此事说出来,也不是为了让家里人去帮她讨回公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荣侯府背后有荣贵妃、二皇子。
暂且是动不得。
只是多多提防,别再与荣侯府人往来罢了。
待晚些时候,褚空宁先回来,随后褚藩良和褚空泽才回到府上。
褚寻真能将荣枳齐事情说与蒋红蓉听,却不能说给褚藩良听。
以爹脾气,怕是知晓后必定要去荣侯府处大闹一番,不怕闹,但既有寇承仁在侧虎视眈眈,就不能落下把柄于他手上。
蒋红蓉自然也明白,便没有提及此事。
心里却谋划着什么。
等褚寻真将戚司安告诉她消息说完后,便见褚藩良怒气冲冲拍桌子:“老匹夫!果真是不要脸面!”
褚空泽道:“寇承仁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段日子以来暗地里下绊子不说,说话也阴阳怪气,似乎是要故意激怒爹一样。”
再多事情不便多谈,好在他爹嘴也毒,当场还回去,将寇承仁也给气得够呛。
“必有阴谋,小心上当。”褚空宁道。
褚空泽:“他已经坐上五营统领位置,不会是想要将爹给拉下来吧?”
“难不成,他想做镇北大将军?”
褚藩良嗤笑一声,道:“寇承仁绝对不想,这位置不好坐,以他个性,根本不想惹麻烦上身。”
“老子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但主意却不能打在我姑娘身上。”
眼瞧着褚大将军要提刀去砍人模样,褚寻真忙说:“爹,寇承仁带回两兄妹,算学天赋皆非常不错。”
“今日于报墙上留题,也不知晓是不是唐家兄妹,若是话……”
褚空宁道:“寇承仁要利用唐家兄妹来对付你,珍珠儿,你是怎么想?”
“大哥,我能应对。”
褚寻真道:“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寇承仁到底是何目,再做打算。”
她觉得报墙上算题必定是唐家兄妹留下。
两个数学可塑之才,如果就这样为寇承仁所用,实在是最为可惜事情。
至于知遇之恩,救命之恩……倒也确实有些难办。
褚藩良被褚寻真和褚空宁连番劝住,暂且装作不知此事,看寇承仁这条阴狠毒蛇到底打是什么主意。
过后,褚空宁与褚藩良在书房里商量事情,褚空泽没去参与,而是送褚寻真回房。
路上,他问:“珍珠儿必定是起了惜才之心,可若是唐家两人品行也不好,宁愿助纣为虐呢?”
“一半一半吧。”
褚寻真道:“一般逻辑思维能力格外强大人,很少有精力去想其他事情,我倒是觉得他们在寇承仁身边只为报恩。”
“这种事情哪说得准。”褚空泽撇嘴道。
“明日里看吧,二哥。”褚寻真笑道。
褚空泽:“明日我休沐,陪你去报墙处。”
“诶?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已经与瑞亲王约好,一同前去。”
“…………”
翌日,瑞亲王马车来到镇北将军府门口。
褚空泽长身玉立站在褚寻真身边,笑道:“王爷不介意我也跟去吧?”
“自是不介意,二公子请。”戚司安同样无懈可击笑道。
报墙上张贴算题自从被褚寻真解出来后,便引得众多人过来围观。
消息一传,留下算题人自然也已经知晓。
怕是对自己留下算题极有自信,也想不到早上才张贴出去,下午便有人解出。
照唐曲和想法,算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