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捕际腔诵乃嫉模樵谙执辽僖彩侨羌丁�
“曹掌柜在不在?”吕先生抓过一个小伙计问道。
小伙计见是吕先生,便说道:“掌柜的在楼上见贵客呢。”
“咱们等一等。”吕先生对屠飞鸢道,又对小伙计吩咐了一声,“一会儿曹掌柜忙完了,就说我带着屠姑娘,有事见他。”
“您说,带着‘屠姑娘’来的?”小伙计打量屠飞鸢几眼,忽然说道:“曹掌柜说过,如果是‘屠姑娘’来找他,就立刻报给他。”说罢,恭敬地拱了拱手,“我这就报给掌柜的去。”
屠飞鸢听罢,不由得也是惊讶,没料到有这样的待遇。
“看来曹掌柜还真是看重你。”吕先生有些高兴,也有些担忧。
三楼,贵客厢房。
“十万两,不能再高了。”金丝楠木圆桌两边,分别坐着两人。
一人大腹便便,拇指套着翠绿的玉扳指,手里摇着一把折扇,一脸笑眯眯的神情。
另一人身着烟衣,身形颀长,面孔年轻,约莫二十岁出头。皮肤苍白,带着一丝病容,眉宇间更有一丝倦气。
曹掌柜满脸笑眯眯的神情:“既然劳动华公子亲自从京城来,这件事曹某不答应便不厚道了。既然如此,老规矩,三个月后,来取消息。”
“多谢。”华廷玉微微颔首,站起身来,也不多言,抬脚向外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厢房的门被敲响了:“掌柜的,您曾经提过的那位‘屠姑娘’来了,跟吕先生一起来的,说有事相商。”
“好!”曹掌柜眼睛一亮,从桌边站起身来,“哈哈哈,终于把她等到了!”
昨天晚上,有个姓郑的来打听消息,曹掌柜便猜到了。最迟明日,屠飞鸢便要找上门来。
“是什么人,让曹掌柜如此激动?”华廷玉站在门口,等曹掌柜走过来,便并肩下楼。
曹掌柜哈哈一笑:“是一个我很欣赏的人,一会儿华公子见了,可不要太惊讶。”
两人下了楼,往一楼行去。还剩几层阶梯时,曹掌柜的笑声便响起来:“屠姑娘呢?在哪里?快上楼来,我叫一桌好菜,招待你们。”
华廷玉更惊讶了,他长途跋涉从京中来,与曹掌柜定了十万两的交易,也没见曹掌柜如此热情留他吃饭?不由得对那位“屠姑娘”更加好奇起来。
下一刻,一个身影便出现在视野中。烟,胖,土。华廷玉看了一眼,便微微蹙眉,移开目光,去搜寻能够让人眼前一亮的身影。
正是晌午时分,大厅里的客人很多,一片热闹喧哗,不绝于耳。华廷玉移动着视线,寻找那位令曹掌柜哈哈大笑并做东请吃午饭的“屠姑娘”,然而他审视了一圈,入目所见皆是俗人俗物,并没有令人眼前一亮的人物出现。
第82章
“曹掌柜。”就在这时,两道声音先后响起。打先的是一个男子声音,温文儒雅,倒也没什么出奇。倒是后面响起的那一个声音,清脆悦耳,好似风中银铃,令人耳目一新。
华廷玉收回视线,看向发出银铃一般声音的方向,但见一名烟胖女孩微笑上前,不由得瞳孔一缩!怎么会如此?这不是方才被他评价为烟、胖、土的姑娘吗?她难道就是那位“屠姑娘”?不可能!
然而事实给了他一巴掌,只见曹掌柜哈哈笑着招待两人:“老吕,屠姑娘,你们快快随我上楼,有什么想吃的尽管点,这顿我做东。”
华廷玉已经走下最后一阶楼梯,而屠飞鸢正好踏上第一层楼梯,擦肩而过时,华廷玉不由得微微侧目,看向这个令他看走了眼的女孩。
烟,皮肤黢烟。胖,足有一百三四十斤。穿着打扮不能更土了,半新不旧的棉布衣裳,绣了朵野花的青布鞋子,这一身加起来值个几十文钱?
华廷玉愈发不懂,她究竟有何出奇之处,令曹掌柜对她另眼相待?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华公子,曹某尚有贵客招待,恕不远送。”
“告辞。”华廷玉收回目光,对曹掌柜略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屠飞鸢亲耳听到,曹掌柜放着那位打扮贵气不凡的华公子不招待,反而称吕先生和她是贵客,心里对曹掌柜的笼络人的手段更高看一眼,笑着说道:“曹掌柜如此高看我,可真是折煞我了。”
曹掌柜哈哈一笑,寻了一间天字号包厢,推开门领着吕先生和屠飞鸢进去,又叫了一名小伙计,吩咐道:“将这几日吕先生常点的菜,都上一份。再将咱们酒楼的拿手菜,分别上一份。吩咐厨房里面,快些做好端上来。”
“是,掌柜的。”小伙计应声下去了。临走之前,多看了屠飞鸢一眼。
屠飞鸢心里苦笑,曹掌柜如此待她,若是后面再提起一些事,只怕她难开口拒绝。然而,难开口也要开口,她可不是死要面子的人。为了里子,她可以一点儿面子也不要的。
“掌柜的,屠姑娘今天随我来,其实是有事情请掌柜的帮忙。”吕先生见着事态的发展,也瞧出一些苗头来,眼见着曹掌柜热情得过了头,心里也担忧屠飞鸢把持不住,故此开门见山,把来意道了出来。
曹掌柜朝他看了过来:“我不知道?还用得着你说?你以为掌柜的我做东吃饭,是为了你?自然是为了屠姑娘的大驾光临。”
他身为轻尘酒楼的掌柜的,暗地里身份更是不凡,此时做低伏小捧人,换了哪个年轻点儿的都免不了飘飘然。若非屠飞鸢有过前世的阅历,此时只怕也要得意了去。被他一哄,便生出千里马遇伯乐之感,从此死心塌地为他做事。
“掌柜的切莫如此抬举我,我当不起。”屠飞鸢不卑不亢地道,“今日前来,乃是求掌柜的一件事,我的酬金已经备好了。”说罢,从怀里取出帕子包着的一小包东西,放在桌上。不等曹掌柜开口,把屠小玉的事情简单道了出来。
“我们屠家不如郑家势大,他们若是强抢,我姐姐必定给他们抢走。他们家又有银子,若是打官司,我们也不一定得到公正的裁决。所以昨日我厚颜搬出曹掌柜的名头,吓了他们一吓。今日前来,便是恳请曹掌柜将我的狂言圆过去。”屠飞鸢说道。
曹掌柜听罢,面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
昨天晚上,他便知道了此事。今日见屠飞鸢来,以为她是投诚来了。没想到小姑娘倒是狡猾,同他一本正经谈生意来了。
曹掌柜心里高看她一眼,脸上却淡淡的:“屠姑娘的酬金是什么?”
“是一道新菜。”屠飞鸢伸出手,将方才置于桌上的小包拿起来,拖在掌心慢慢转动。
曹掌柜听到这里,来了兴趣:“屠姑娘以为,什么菜会让曹某心动?”
屠飞鸢唇角微勾:“还请曹掌柜吩咐下去,烤一盘羊肉上来。外焦里嫩,切得豆腐块大小,什么材料也不必放,只随盘盛一小碟细盐出来。”
“烤羊肉?”曹掌柜愣了一下,“烤羊肉有什么好吃的么?羊肉腥膻,人们大都不爱吃,屠姑娘莫不是投机取巧,哄我来了吧?”
屠飞鸢见到他的反应,便知眼下人们不爱烤羊肉,不仅不失望,反而笑得更灿烂一些:“掌柜的,你可是要发财了。”
什么最赚钱?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最赚钱。屠飞鸢带来了螃蟹,曹掌柜只要吃第一口,就会将螃蟹推广出去。白花花的银子,还不是如涌而至?
“羊肉虽然腥膻,但是腌得妙了,便将腥膻去掉大半,只留三分,便是旁的肉都比不过的美味。”屠飞鸢说道,“掌柜的别急,等到烤羊肉上来了,加上我这一味料,保管好吃。”
阿容那样不喜羊肉,那天还不是狼吞虎咽吃许多?屠飞鸢很有信心。她今天要推销出去的,不止是烤羊肉,而是烤肉整个行业。蜜汁烤肉,烤培根肉,烤羊肉,烤羊腿,烤牛里脊,烤牛舌,烤牛筋……乃至烤蔬菜,烤馒头片儿。
如果曹掌柜不喜欢烤羊肉,不是还有那么多呢?总有一味,会叫他吃得险些吞了舌头。
“来人,烤一盘羊肉上来。”曹掌柜叫了小伙计,吩咐下去,“曹某就拭目以待了。”
一旁,吕先生看着屠飞鸢淡然安定,仿佛心中自有山岳盘定,不由得心中松了口气。他就怕屠飞鸢不小心被哄,忘了初心。毕竟,被曹掌柜哄走的好姑娘、好小子,可是不计其数。
“掌柜的,我还想打听一件事。”屠飞鸢忽然又开口道。
曹掌柜轻叩桌面:“屠姑娘又想打听什么?不怕我又收酬金?”
屠飞鸢便笑道:“便是千万酬金又怕什么?即便我此时付不起,来日方长,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难道也付不起?”
“哈哈哈,屠姑娘的这份自信,曹某真是欣赏。既如此,屠姑娘请说,但凡我知道,必知无不言,且不收屠姑娘的诊金。”曹掌柜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屠飞鸢却神情一肃:“敢问曹掌柜可知‘月圣国’的方位?”在屠飞鸢想来,曹掌柜这样走南闯北的人,见识广泛,说不定便知道呢?
“月圣国?”曹掌柜听罢,眼中露出一丝奇异,“屠姑娘从何处听来?打听这个做什么?”
屠飞鸢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我是替别人打听的。那人叫我保密,恕我不能告知。”
曹掌柜听罢,没有追问:“旁的便也罢了,这个我的确不知。不过,屠姑娘也别失望,我虽然不知道,却可以帮你打听一些。”
“那便多谢曹掌柜了!”屠飞鸢听罢,连忙道谢。
曹掌柜苦笑一声:“屠姑娘,你可是害苦我了。”
“此话怎样?”屠飞鸢微微一愣。
曹掌柜说道:“方才与我一起下楼那人,姓华。华家是书香世家,有一座巨大的藏书楼,乃是祖祖辈辈收集藏书之处,所占面积,有几十顷大小,便连圣上都时常去阅书。如果天下间有何处可能具有月圣国的记载,最有可能便是华家。”
屠飞鸢闻言,轻轻吸了口气,几十顷地的藏书楼,这得有多少藏书?
“方才华公子来,与我谈了一单生意,价格为十万两白银。谈到最后,华公子已经不太高兴。如果我此时去求他,只怕方才谈好的价格要变更了。”曹掌柜摇着头,唉声叹气道。
屠飞鸢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便是再大的自信,也没有可能一时半会儿变出来几万两银子给他。眼前闪过阿容倾国倾城的面容,不知道把阿容哄出来论斤卖,能卖得多少银子?
“屠姑娘莫担心,我既然夸口答应你了,这事我扛着便是。”曹掌柜觑了一眼屠飞鸢,摆了摆手,若无其事地道。只不过,皱起的眉头,还是显出他的肉痛,“谁叫我对屠姑娘一见如故,格外喜欢呢?想我曹某一把年纪,不曾娶亲,否则女儿也有你这么大了。”
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看着屠飞鸢的眼神,恨不得她就是自己闺女似的。
屠飞鸢不禁打了个轻颤,暗道了不得,她自己也算脸皮厚的,可是曹掌柜根本就是不要脸皮的,真是为了利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这一手亲情牌,无非打的是叫屠飞鸢心生感动,日后渐浓,终为他所用的主意。
“多谢曹掌柜仗义。”屠飞鸢站起身来,拱手一礼。
不得不说,曹掌柜的确是人精,饶是屠飞鸢百般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