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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并无任何相似之处。
柳奕宸将逻辑整理了一遍,暗骂自己蠢的要命,好在这大象的肚腩救了他们一命。
“嗯~”被滑溜的泥块给滑倒,趴在地上,白色的服饰带上黄色的污泥,但是宫沐颜已经没有心思在想这些事了,她只想赶紧抓到柳奕宸。
‘不知宫沐颜有没有被暗算。’
‘柳公子,等我。’
第一百零七章:终是痴望罢了
“砰。”夜路本就不好前行,更不用说大雨倾盆而下,原本干燥的泥土变的湿而滑,宫沐颜的狂奔前行,踩到一块烂泥,滑倒面朝地,脸上全是污泥,胜雪白衣满是污泥。
“啊啊!”用力捶地,懊恼自己的笨拙,面上水珠直落,却已看不清雨与泪之区别。
膝盖早已摔的乌青,脚腕微微扭伤,疼痛撼动不了她前进的步伐,闭眼咬牙之瞬,手用力将扭伤的脚腕扳正,唯有嘴唇那鲜艳的血珠让人能感知她的疼,她的痛。
手抵地而站,眼直视前方,扶着四周之物前行。
雨大,风亦不小,大象死亡已久,尸体冰冷,而他们却没有其他躲避之地,林锐累的发困,躲在一角眯眼而歇,柳奕宸心里装着事未眠,但是身体的疲倦让他微微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柳奕宸只觉越睡越热,猛的睁眼,却见林锐靠于他身边,微微喘气,视线暗淡,依稀能看清她发烫的小脸,这……柳奕宸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当手放置在其额头之上,那滚烫的温度让他不得不直视林锐发烧的事实,这可如何是好。
估摸着有了39摄氏度,若是在不医治,怕是要烧糊涂了,虽说这傻丫头本就笨,再笨下去,以后可如何找夫郎,可这外边危险重重,要是有个万一。
“唔,水。”
林锐的自语,拉回了柳奕宸的心思,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率先出了大象的肚皮,暗暗打探,那两人并没有在附近,微微松了一口气,将林锐扶出来,将身上的外袍系在她身上,最后将其一把背起,身上之人的体重比他还要重上0。5倍,强大的压力差点将他压垮。
暗道:这丫头吃什么长那么大的。才开始往城镇的路上艰难前行,一路还要注意贼人的靠近。
宫沐颜看着前面即将走来的两人,见是不熟悉的两人,心里疑惑却不露声色,暗自当做不知悄然走动,却注意到一人脖子之中有一道胎记。
“哐当。”不等宫沐颜细想,其中一人便拔刀披了过来,好在宫沐颜回神的早,在地面上滚了一圈,将自己靠于树边,整理凌乱的呼吸。
果然没有错,是朴茨,样子可以变,身材可以变,唯有胎记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
“呲,果真是你们。”
“你是如何得知的。”
“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与你们在一起那两个人呢!他们在哪。”
“你如此聪明,猜猜啊!”
“识相的将他们交出来。”
“呵。”
“跟她废什么话,杀了一了百了。”旁边说话之人,脚微微弯曲,因是冒充朴茨弟弟之人。
两人对视一眼,拔刀攻过来,绕树走位,险先躲开,膝盖的伤,一动便痛,但是已经没有时间容她矫情一二了,迅速掏出匕首以来应对两人的猛攻,心记挂着柳奕宸,一想到那人可能在眼前两人的手上出事,杀意便犹然而出,招招致命,强惹伤痛,将两人逼退,手抱着大树,借力一脚将朴茨踢飞,身体撞击在巨树上,血猛的一口喷出。
预防宫沐颜趁机动手,另一人出手拖延,见宫沐颜下盘不稳,猜其身上带伤,便留了一心眼,专攻下盘,招招如此宫沐颜便知其用意,见招拆招,却终究被其得了惩,摔倒在地面,仰面朝天,手扶地面作为支助,见那人用刀砍过来,宫沐颜直接徒手接住刀面,不去管手心之血,将刀一把夺过,将人一并带了过去,手无寸兵,便想用手掐死宫沐颜一了百了,却不知其更狠,一手将其擒住,张嘴就咬,将他的脖子咬断,血脉被咬破,临死前依旧是不可思议的眼神,宫沐颜怕其炸死,将其脖子一刀砍断,见其已无再有复苏之像,将人推之困难而立,一步一步走向朴茨。
“你别忘了那两人还在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宫沐颜拿了人头,死不瞑目之像。
“我自会去寻。”直接将两人身上有用的信息搜了出来,却见其有一封信,打开才知是一封谋杀信,任务目标便是这儿的夫妻,时间已然不早诶,两人怕是早已遇害,就是不知柳公子他可安好。
拖着残腿,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而柳奕宸这边背着林锐负重前行,每一步都走的极其小心,深怕摔倒。
宫沐颜和柳奕宸的距离不过一排树木之隔,但是仿佛老天弄人一般,两人就此错过,各自朝着不同的目标前进着。
而温如玉走后,陆知慧瘫坐在地上,一遍一遍的回想温如玉最后的眼神,眼泪不由自主而落,于她这般来说,只是痴心妄想,但是还是不甘啊!
“海棠。”
“大人。 ”海棠为陆知慧的不作为而感到担忧和叹息,但是她是知道发生了何事,那次之后大人许久没有这种眼神了。
“招人与本官去寻人。”
“是,大人。”大人这是开窍了,难道是因为方才来的贵客。反正不管如何,时隔多少,再次接到了陆知慧下达的任务,海棠无疑是开心的。
……皇宫
“陛下时辰不早了,早先回去歇息。”
“婉清,你先回去吧!”
“这怕是不合适吧!”
“这是命令。”
“是。”木婉清看到慕容青岚的眼神便知没有了挽留的余地,慕容青岚身旁的女官换人勤快,唯独她陪伴了她不少时日,木婉清知晓慕容青岚的心思,但是这禁忌的感情,怕是无法以喜剧收场。
叹息而去,暗道:只望里边之人不要太伤了陛下的心。
雨水并没有顺势变少,反而越发密集,雷声大作,慕容青岚撑伞站立于窗边,呆呆望着里边之人,不言不语。
慕容清越不知慕容青岚作何所想,将她关于这边,并没有出现一次,却让人重兵把守,外边重重围着都是监视她的眼睛,她的琵琶骨早已被那人捅穿,如何动作,只能听之任之。
“今日这雨水如此之势少见。”慕容清越的喃喃自语,慕容青岚听之,不由点头,注意到不由苦笑。
风大,将窗关上吧!慕容清越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前,慕容青岚那颗心都在跳动,却依旧将自己藏起来,看了她最后一眼。
慕容清越要是仔细看,便能看到慕容青岚这人,但是一切都只是如果。
终究只是痴望吗?看着禁闭的窗口,慕容青岚苦笑。
早已知晓的恋情,却束于禁忌无法铭说,这病变的爱情,朕却无法割舍。
慕容清越,你又岂止是朕的皇姐。亲手所种的桃树已然开花,时间流逝,朕依旧是朕,你依旧是你,却早已回不去当年。
皇姐,阿岚一直在看着你啊!
第一百零九章:徒然心痛
雨落于地汇聚成了水坑,快步前行而溅起的水花,污了谁的衣,迷了谁的眼。
眼见雨势愈发剧烈,温如玉便与一户人家借了雨具,匆匆朝着宫沐颜的离去的方向追往而行,中途误撞了人,本想道歉,却见那人头也不回,一声不吭便匆匆离去。
温如玉只觉奇怪,便回头再三打量,发现这身影如此熟悉好像哪儿见过一般,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女人,真乃怪哉,但是并不打算深究,他人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宫沐颜若是出事,女皇那边他可不好交差,便回头离去。
时辰已经不早,已然是深夜,柳叶镇之中漆黑一片,没有发现一处亮光,想必各户人家早已歇灯而眠,不死心的找到附近的医馆,发现早已关门。
“嗯~唔……娘亲,你来接我了吗?阿锐好想你。”肩上有一物低落,却不知是雨是泪,林锐的梦语拉回了柳奕宸的心思,这都烧的胡言乱语了,医馆已关。
对了,客栈,客栈应该还没有关门。一想到此,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却被石子绊倒,急忙之中用身子护住了林锐的脑袋,避免她摔伤,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柳奕宸闷哼一声,无视身体的剧痛,赶忙将林锐扶起背上继续走。
宫沐颜来到小屋,踢门闯进,四处翻寻并未找到柳奕宸的身影,扭头离开,去别处四处寻找,却找到了死亡已久的游牧族夫妇,雨洗刷了血液,但是却依旧留下了该有的痕迹,附近搜索在一怪物尸体旁找到了柳奕宸的钱包,上边还绣着“宸”字。
不可置信的瘫坐在地面,任由雨水滴落打击,眼神空洞望天。
“啊啊啊啊啊。”整片山谷徒留一人怒吼之声,出来打量情况的小动物也被宫沐颜的怒吼声吓得溜回了山洞。
片刻,宫沐颜看着自己的手,恁了一会,拿匕首狠狠扎了过去,看到大片的血液流出,抱头蜷缩不知所措。
她再也忘不掉血的颜色,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夺走了母亲还不够吗?啊!
微微颤颤的站立回去,至少现在她还不能死。
杀人者人恒杀之,当踏上战场之路,宫沐颜早就已经做好命撒沙场的准备,但是这与她身边的人无关啊!
“叩叩叩。”
“这么晚了谁啊!”小二已然收拾完了东西,正打算关灯上楼,却发现有人在敲门,说是敲门其力道说是撞门也不为过,本不想开门,却见敲门声并未结束,反而越发剧烈,暗骂一声,跑去将门打开,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
“姑娘,本店已经要打烊了。”
“对不起打扰了,请你给我们安排房间。”柳奕宸在四周搜寻发现好几处客栈已然关门熄灯,好容易看到这一家还有点灯火,自不会错过。
“哼。”小二看着眼前两人狼狈的模样,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柳奕宸自然也知道小二在想些什么,想到什么想要拿出荷包给了几钱赏银,却发现钱包不知丢在了何物,这……
见小二眼神越发冷,大有要拦人出去的姿态,心里一慌,要是被赶出去,林锐怕是……从怀里仔细一掏,发现里面尚有一物,将其拿出一看,竟是之前宫沐颜的送物,脑中不由浮现宫沐颜会伤心的脸,狠狠摇头,将其递给了小二。
“这是我们房钱,若是多的就当是你的赏银,你看……”若是那人在不同意,柳奕宸就打算准备直接闯进去了,现在没有什么比林锐的命更重要。
小二仔细一看发现柳奕宸放到她手上的是一枚玉簪,其成色看上去并非价值连城,但也值得了些许银子,而此人面色着急,怕是背上之人有性命之忧,罢了罢了,就当破例一回。
“进来吧!”
“多谢。”
小二回到前台,取去一枚钥匙递给他,淡淡道:
“这已经是本店最好的房间了,上去朝左走,最里面倒数第二间房便是。”
“多谢,麻烦您打一桶洗澡水过来。”
“这怕是不行,后厨人员都已经休息了,若是有需求只能您自个去烧,这是后厨的钥匙。”将另一把钥匙递到柳奕宸手上,便起身打着哈欠把门关上,便往后面离去,应该是要去休息了。
无奈之下,柳奕宸只能将林锐扶到房间,将林锐披着的自个的外衣拖下,将其扶到床上,为其擦拭脸上的水珠,本应该要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的,但是其一没有服饰可以相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