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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离却没管他们,飞过来仔细瞧着宁依依:“你受伤了?脸色这么差。。。。。你不要管我,保护好自己就是。”
宁依依笑道:“我怎能不管你呀。没事,我心里有数。”
林萱然暂时出不了那阵,但阵法是困不住她多久的,而且周围人对她投过去的刀剑都被她毫不费力地弹开。
“你们有种就杀了我!我不怕!”
韩子离手中的剑抖了抖,剑尖指向她:“依依,我。。。。。。我虽心有不忍,可终究无法再为她开脱。。。。。。”
宁依依抓住他的袖子:“等等!我答应了墨墨,要挽回林萱然的!这个阵把她的力量削弱了一点,你去压制住她,待她精疲力尽,就好说话啦!”
看韩子离的表情,他是有些怀疑这个方法的可行性的。
“记着,一定要把林萱然耗得精疲力竭,但不要伤她性命!你想想,林萱然飞升的导火线是咱俩,过来攻打天元宗也是想把咱俩引过来一网打尽。。。。。。你若真杀了她,会被人喷死的。”
韩子离一想就明白了。
之前他不在乎被人说什么浪荡,但现在,他不愿和宁依依一起背负骂名了。他们要稳妥地、周全地,解决掉林萱然这件事。
林萱然嘶吼道:“玩弄我,很有趣吧?我不怕——啊啊啊啊前辈!前辈,请借我力量!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像我父亲一样,我用我的生命作交换,只要你给我力量打败他们!”
宁依依心头大震,难以置信地也看向那边。一个黑衣男孩站在林中,正抱着臂注视这一切。
怎么会漏掉了凌言非这茬?!
第64章 结束战争
宁依依有点绝望。
她那完美的计划; 耗了大量心神; 指挥宁槐和林墨影用血和石头摆阵法,将林萱然引过来,韩子离也飞升了; 能和林萱然抗衡要是顺利; 不出多时林萱然就会力竭,不得不听他们说话,估计能被挽救回来。
独独漏掉了凌言非这茬。
〃前辈; 你看看我!〃林萱然声嘶力竭地喊道; 〃父亲死了; 我就是下一任教主!我请求你,把力量借给我,只要让我打败他们、毁掉什么破烂仙门就好!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作交换,像父亲一样!〃
全场的焦点瞬间集中在林子里的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上。
如果凌言非真的答应; 那可就糟了。
林萱然的秘力恐怕不在凌清洋之下,只不过给年纪尚轻和心智不成熟桎梏住了。凌言非能赐予的力量既然能让沉睡濒死的凌清洋重回巅峰,那么一旦加到林萱然身上
宁依依几乎看到了败局。
她手上一动; 林墨影见状立刻悄悄拉住她:〃别!〃
宁槐低声道:〃干嘛?那凌言非自己无法施展秘力,就是个空壳子,要是我们能解决掉他〃
林墨影呸道:〃你懂什么!太天真了; 你们觉得自己能斗得过前辈?他曾活在上古时代,经历过的大战比你们吃的饭都多!〃
宁依依叹了口气; 心知林墨影说得不无道理。现在想来,
凌言非简直称得上是神出鬼没; 在混乱里始终安然无恙,而且不知怎地,明明他就是这一切的策划者——把凌清洋的想法变成了现实——可他的存在感竟如此之低,低到如果不现身人们就想不起他来。
宁槐眼圈发红:〃难道,难道没有办法了么好不容易〃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惊了。
〃不借。〃
宁依依&韩子离:
宁槐&林墨影:???
众:!!!
林萱然也卡壳了,懵了片刻才难以置信地吐出两个字:〃什么?〃
〃你听得很清楚。〃凌言非仍然倚着树,抱着臂,透出一股懒洋洋的俾睨众生的气息,〃我说,不借。〃
〃为什么?!〃林萱然当场疯掉。
凌言非耸耸肩:〃因为无聊。无聊死了,看得我难受的很,只想赶紧〃他有意无意地看了宁依依一眼,〃快进到下一段。〃
宁依依心头大震,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划过。
林萱然却没意识到那么多,在做最后的挣扎:〃你身为神教前辈,不是理应扶持每代教主的吗?!〃
〃这话不假,但扶不扶持由我自己决定。〃
〃凭什么你帮了我父亲,却不帮我?我哪里比不上那个人?禋鼎显示得明明白白,我的秘力强度与父亲年轻时别无二样,过个几年,我能比他更强!〃
〃哪里都比不上。〃凌言非怜悯地看着她,〃你这副模样,真不像凌清洋的女儿。〃
这话,宁依依深表赞同。
在一片目瞪口呆中,凌言非的语调依然平缓,仿佛一个蹲下来对小孩子耐心解释的蜀黍:〃未来,不是只由秘力强度决定的。我看到的不是一个潜力无限的准教主,而是一个沉浸在失恋里不愿走出来的小姑娘。
〃你父亲曾为‘战神’,掀起多少腥风血雨,把天下搅得鸡犬不宁,即使在十三年前陷入沉睡,在众人眼里也是一代枭雄。他快意人生,潇潇洒洒,死得时候心满意足。你呢?〃
凌言非看看并肩站在一起的宁依依和韩子离,又看看林萱然,嗤笑一声:〃你飞升是因为好友和恋人走在一起,你今日来此,也只是觉得这样能毁掉他们俩而已——多么无聊幼稚的理由!更何况,你这三个多月都在做什么?〃
在他们曾到过的地方追忆叹息,随手打坏东西来泄愤,谁的话也不听,什么事都不管
〃我给你面子,不再多说。〃凌言非总结道,〃总之,把力量借你,让你去嗯打倒旧情人?太浪费了。〃
这一通嘴炮下来,让宁依依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语言攻击已经完败。
但是她感觉非常的爽!说得好!
显然很多人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的表情就说明了一切。
那么林萱然的反应是她低下了头,之前战斗中散下的几缕头发垂在脸侧,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然后她眼中重新泛上血红,眼珠几乎要突出来:〃罢了!那我,就和你们拼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火系秘力暴涨,霎时凝成了一个火球,宁槐和林墨影同时被弹出去,阵法破裂!
呼——啪!
一道疾风挟不可反抗之势,直接狠狠击在她后颈。
林萱然的神情在那一瞬是空白的,无法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接着一声都没叫出来,就已原地趴倒,不省人事。
韩子离收了剑:〃当我只是在一旁看戏么。〃
宁依依恍然,怪不得他好久没说话,原来精力早就集中在林萱然背后了。林萱然不顾一切地攻击时,身后的破绽很容易找到,这下总算吃了亏。
宁依依:真是结束得猝不及防。
林萱然既已倒下,剩下的人就好解决多了。有飞升后的韩子离和其他门派的仙者在,魔教长老很快被秒,寻常弟子更是被江明等人吊打,能力强点的成功逃下了山,弱点的则给擒了,关到后山去。
这一场仙魔大战,就这么匆匆忙忙落下了帷幕,像是一场虎头蛇尾的闹剧。
顾长歌的尸身,被好好安葬在了玄和殿后的墓园里,与往届宗主相伴。萧淮,则给烧得不成样子,加上不少弟子都曾被他潜规则过,心中有怨,便草草裹了,送回到萧家。
顺带一提,萧家诸人在战争来临时躲得躲逃得逃,威严尽失,被当地民众闹了许多事出来,也经历了一番大换血。
但是,这场战斗看似是仙门取得了胜利,实则不然。凌清洋死了,林萱然被擒,众长老或死或伤,教众也跑了一堆,可天元宗也好不到哪去:宗主没了,几位峰主或死或伤,弟子们更惨。
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全部衰落。
〃所以啊,有事没事别打仗,对谁都不好嘛。〃宁依依翘着腿,满意地啃着卤鸡爪,〃小槐,腿上力度不够,待会再去扎个马步!〃
宁槐哭唧唧:〃是。〃
他这一分神,立刻给林墨影一脚绊倒。
林墨影叉着腰:〃跟我打?我都说了,自不量力!唉,白白浪费我的时间啊,我应该去看看有没有美丽的小母猫〃
宁槐咬牙:〃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打倒叫你哭着求饶!〃
〃你这人类,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林墨影大摇大摆地朝宁依依走去,〃鸡爪我也要,你——嗷!〃
宁依依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今日份的书背完了再吃。〃
〃可恶的人类,我对你就是太宽容了,信不信我挠死你!〃
〃你你你敢动我姐姐!〃
宁依依:这俩活宝啥时候能长大啊,心累。
她吐出一小块骨头,眼前一亮:〃噫,小玉姐,你来啦?〃
周小玉仍是浅绿襦裙,外面罩了兔毛领碧色披风,头上简单挽了个髻,三根银簪依次插在乌发之中,额上一枚淡淡的梅花花钿,显得她无比温婉动人。
她笑道:〃来看看你。又在训练他们啦?〃
宁依依:〃一个不会打架,一个只会打架,我实在看不下去,尽微薄之力叭。〃虽然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佬。
周小玉:〃嗯这样确实挺好。老实说,你竟能让魔教御猫来我们这边,还处得挺好,我很是惊讶。〃
宁依依:〃不怀疑我和魔教勾结吗?〃
周小玉:〃你若和魔教勾结,师门早就亡了,况且那一日还得多亏了你和师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呀。〃
宁依依:〃我也没做什么,那阵法是小槐和墨墨画的,最后还没能困得住她。说起这个〃
她看到林墨影正拿膝盖把宁槐压在地上叫嚷〃服不服〃,听闻此话耳朵一竖,赶紧把脑袋转过来直直看向她们。
〃还没醒吗?〃她接着问。
周小玉摇摇头:〃没有,估计是她自己不愿意醒吧醒来又能做什么呢?在牢房里,面对人们的唾骂,度过余生?她自己想不通,我们便不敢放她呀。〃
林墨影的小卷毛耷拉在脑门上,看起来丧气极了。
自从大战结束,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天元宗的种种都在逐步恢复正常。苏唯清暂任了宗主之位,拖着伤重的身体处理事务,韩子离、江明、周小玉等人在旁辅佐。
他们这一波人有了地位和力量,底下的墙头草们便也纷纷过来助力,一个比一个殷勤,努力让大家忘掉自己从前曾站在另一方,对他们口诛笔伐。不过,像新的吴繁、悠浅、王奕文、周月之流,他们采取的措施是找个借口赶下山。
唯一令人不安的,是林萱然始终沉睡在了后山的牢房里,谁都唤不醒她。
宁依依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身心都恢复得差不多,便道:〃也许,我和师兄能有办法。〃
第65章 放下;
春夏之交; 阳光从林间洒落; 斑斑点点地投在草地上,晒得人从头到脚都微微发烫,不由得枕着手臂躺下来; 想要睡个慵懒的午觉。
宁依依和韩子离并肩走在阳光里; 身形仿佛都给堵了一层金边,模模糊糊的,一点都不真实。
确实不真实。
〃你觉得她会在哪儿?〃韩子离问。
宁依依道:〃这个我原先猜想的; 应该是曾和你走过的地方——对她来说有纪念意义; 而且算是很美好的记忆了; 春夏之交这个时间也符合。但现在看来不太对。嗯也许我们得换个思路。〃
他们从倾尘峰顶走下来,一路上都没遇见一个人。
韩子离思索道:〃可倾尘峰和清隐峰这两处,最为具体,风景也美; 感觉不会只是摆设。〃
宁依依:〃emmm有道理,可能这是林萱然心里最爱的地方吧。不过她不在这里,而且这里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