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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打架,惹不起惹不起。
虽然韩子离的劝说有点直男了,但。。。。。。林萱然,你TM说谁是贱人?!我一没勾引二没花心,我还热情善良地想给你们穿线搭桥。。。。。。你就这么报答我?!
宁依依怒了。
韩子离没有飞升,对上林萱然是支撑不了多久的,于是她抽出扬月剑,瞅准时机飞身刺过去——
“啊!”林萱然怒极反笑,“好啊,你胆子肥了,还敢往我头上动手了是不是?”
她大概是相信宁依依修为不够插手不了这战斗的,结果给猝不及防给刺破了肩头,一点点鲜血溢了出来。
她最爱的人、她最好的朋友,正联手对付她。
“好啊,我也不怕你们!”林萱然挺剑而上,“两个没飞升的弱者,能成什么气候!”
就用这两个人的血,来作为她新生活的开始吧。
轰!
从玄和殿方向而来的热风,瞬间冲倒了这里的每一个人,林萱然身子一斜,韩子离和宁依依都不得不伏下身子,感到呼吸一滞。
小型核爆吗这?大家都往那边看去。
只见一个黑袍人影升到了半空,两袖无风自鼓,仿佛一只黑蝴蝶似的,炙热的空气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旁人都弹开。他的脚下,一个白衣男人挣扎着跌落,苏唯清的尖叫划破长空:“顾师兄!”
看来凌清洋是真的,豁出去了。
殿宇都塌了半边,广场上的人们趴倒在地,个别人口吐鲜血。苏唯清目眦尽裂,拼了命地冲过去将顾长歌抢下。
如果宗主死了。。。。。。如果宗主死了,这仗他们怎么打?
几人发狠地爬起来,向凌清洋发起进攻,然而对方不管不顾,任凭身上被划出伤口,只盯着顾长歌一人,手中长刀直指顾长歌的胸口。
“妖孽!”苏唯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挡在顾长歌身前,被凌清洋的力量压制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宁依依这才发现,其实青云门、玄真派还有其他仙门都来了,凌清洋破破烂烂的黑袍想必就是他们围攻之下的杰作。但是,谁都没想到凌清洋能突然这样爆发,简直逆天。
这十有八九是。。。。。。宁依依用目光在附近的林子里寻找。凌言非,你给了他多少力量?
不过还没等她看多久,剑风凌厉,直向她面门而来!
“小心!”韩子离低喝道,一剑荡开林萱然的攻击。
林萱然大笑:“你们,关系可真是好啊!”
凌清洋的强势大大助长了她的威风,魔教的黑衣很快淹没了仙门弟子,往倾尘峰去,而宁依依没过几招就觉得手上吃力了。
她到底是天赋不够,修为尚浅。。。。。。
又是一道热浪波及到这里,让他们都一个趔趄,林萱然的剑尖差一点就刺进了韩子离的手臂。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魔教一方有那邪门的高强力量,而几位资深仙者或多或少都在从前的仙魔大战里受过伤,这两方对上,谁都知道下场如何。
林萱然却忽地撤了剑,朝另一边扑去——
“萧师弟!”又是苏唯清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萧淮浑身着火,整个人燃成了一个火球,拼命扑打、翻滚,甚至迈动双腿想要逃出这块地方,可都是徒劳。他嚎叫着,却一时无法死去,肉烤焦的气味冲击着众人的鼻翼。
林萱然笑得疯狂:“哈哈哈哈哈萧淮!真是活该!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的!”
原来她余光瞥见萧淮想要逃跑的身影,忆及往日那猥琐的笑容、油腻的举止和后来对旁人欺压的默许,心内恨意更甚,借着父亲的热度要将萧淮活活烧死!
她血红的瞳孔中映出变得焦黑扭曲的萧淮,接着刻意放缓了火焰燃烧的速度,留给萧淮喘息的机会。。。。。。但被烧成这样,其实已是没救了。
韩子离叫道:“林萱然,你疯了!”
林萱然反问:“怎么,你们不应该感到高兴吗?就是这帮人把天元宗搞得乌烟瘴气,人若不做点坏事就活不下去!这个渣滓,是最典型的一员!”
她转念一想,又笑盈盈地朝苏唯清道:“师父,我这是在清洗天元宗啊,我们今日就要把这里所有的不公、不合理全部消了去,不是做了大好事?”
苏唯清牙都要咬碎:“林萱然,你这魔教妖女,我造了八辈子的孽才决定收留你——而不是将你当场捅死!”
萧淮的□□微弱了下去,听得所有人身上发寒。
苏唯清这一分神,凌清洋便立刻把握住了机会,一刀就要将她与顾长歌一同穿胸而过!
下一息,苏唯清跌在一边,剧烈地吸气、吐气,不敢相信看到的画面。
细长微弯的银刀从顾长歌胸口透出,再收回,沾了泥尘的白衣瞬间被血浸染,她的脸上也溅了一波血花。
顾长歌惨然一笑:“师妹,靠你了。”
天元宗主倒下的声音,在战场上几乎听不到。
苏唯清那一刻是失神了的,仿佛灵魂一下子脱离身体,追着她敬仰的师兄飘走,眼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但理智硬生生将她拉回来,凌清洋从头到脚都喷上了顾长歌的血,神情无比欢畅,每一丝皱纹都满溢着心愿已了的喜悦。。。。。。
皱纹?
“师兄,趁现在!”宁依依将韩子离猛地一推,自己一剑刺向林萱然的头颅!
林萱然嘲讽地笑笑,躲开这一剑毫不费力,却惊觉中计。
宁依依根本没想过自己能打过林萱然。
她的目的是凌清洋!
与此同时,另一个白衣身影霎时窜到苏唯清与凌清洋之间:“苏师叔!”
苏唯清本能地抬手,长剑上挑,将凌清洋的刀格开。
刹啦——
凌清洋猛地一仰头,被割开的喉管尽数暴露在苏唯清的面前,然后仰面倒下。
其实,并没有多少鲜血,因为他全身的皮肉都被抽干了一样,皱缩成了干巴巴的核桃。不过,他脸上的笑意不减,满足刻在了他生命的最后一瞬。
场上,骤然寂静无声,只有一个人大叫道:“父亲——”
第62章 。2 v 3
“父亲——”
林萱然整个人都傻了。
那个把她放在肩头、跟她一起乐呵的人; 那个带着笑意看她和黑猫打闹的人,那个她觉得最强大、最可靠的人。。。。。。
没了。
而且死得很难看。
林萱然怔愣之下; 给了宁依依偷袭的机会——她挺剑直上,想要尽快结果了这很可能与正常状态的凌清洋不相上下的下一任魔教教主!
剑光一闪,从林萱然额角擦过,碎发应声而断。
下一刻; 林萱然眼睛一眨; 极为强势的力量展开; 将宁依依压得动弹不得,她自己则回身来了个锁喉。
“依依!”
“宁师妹!”
林萱然笑道:“对,没错; 看过来; 看看我手上抓着谁!我父亲刚经历一番恶战,元气大伤; 韩子离; 你可真会捡现成便宜!可惜啊; 你相好自不量力; 也给我白白送上门来啦!”
“。。。。。。”宁依依给勒得呼吸困难; 眼眶发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真特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为什么最后一瞬要心软呢?!如果她没有那一点点犹豫; 说不定林萱然就已经破相了,她还能躲开后面的攻击。。。。。。
只是适才; 在看到剑尖即将刺入林萱然皮肤的一刻; 她眼前闪过了很多画面:
年幼的小女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裹着破烂扎人的毯子,蜷缩在堆雪的街头,手里紧紧握着半个馒头;
女孩稚气未脱,欣喜地穿上了淡粉襦裙,两手不住地在衣料上抚摸,普普通通的衣物在她眼里仿佛是贵族的象征;
少女趴在地上,长剑脱手,衣裙被划破,周围一片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吴繁对她嗤道:“没有能力的人就该自觉离开,别以为天元宗是谁都能进来耍耍的!”
最后,少女和自己心仪已久的人走在一起,一粉一白,身后跟着一个淡蓝的身影,大家说说笑笑。。。。。。
宁依依下不去手。
且不说这是她曾经的师姐、好友,她在这个世界,其实还没有真正地杀过人。当然,王奕文和周月那次属于例外,她原本是想狠狠吓他们一把,弄伤就行了,哪想得那两人直接陷在了火海里。
于是,她就被反擒了,还体验了一把窒息的痛苦,但问题是她不是抖M。
“林萱然,你把剑放下,有话好好说。”韩子离想往这边走。
“别过来!你踏过来一步我就直接杀了她!就像你杀了我父亲一样!”
全场都给顾长歌和凌清洋的先后倒下震惊了,于是全场的焦点都被吸引到了林萱然、宁依依和韩子离身上。
宁依依直翻白眼,这可真够丢脸的。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父亲。。。。。。不是你自己。。。。。。丢下的吗。。。。。。”
林萱然手上一紧:“胡说!你死到临头了还在瞎讲,我父亲一代英雄,却死在这人渣的手里,不。。。。。。不,我要让你也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我要毁掉你最心爱的人!”
最后那两句是对韩子离说的,这让后者顿时停住了脚步。
林萱然自言自语地嘀咕道:“这么弄死你太便宜你们了,你们死有余辜,我要。。。。。。对了,我要烧死你,就像萧淮那样,但是我一开始下手太重,他没过多久就死了,不行,我要一点一点地烧死你。。。。。。然后是他。。。。。。”
宁依依:你是FFF团派来的吗亲!
韩子离叫道:“林萱然,你先放手,你若有怨恨尽可以冲着我来!是我去追求依依的,依依从没做错什么事!”
宁依依对他摆摆手,他很快明白过来:林萱然现在是听不进任何人的话的,她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那还能怎么办?
打也打不过,话也说不了,他。。。。。。仍然是那个手足无措、只会抹眼泪的小男孩。
都是他能力不足导致的,他天赋俱佳,却没有飞升,所以力量不够,所以让宁依依命悬一线,让顾长歌死在凌清洋刀下,让天元宗被魔教洗劫、众弟子遭屠杀。。。。。。
如果能有什么契机,能让他获得与林萱然抗衡的力量。。。。。。
“!”林萱然眼皮一跳,立即喝道,“围攻他!他要飞升了!”
宁依依绝望地挣扎起来。不是吧!真给她料中了!不要啊!
林萱然将手臂箍得死死的,贴在她耳侧道:“真乃天助我也,原本我还想着要花多少工夫才能弄死他,结果他自己给了我机会,自取灭亡啊!很好啊,那你就不用死了,我才不会让你们一同赴死呢。”
她恶毒地笑了:“我要让你活着,跟我一样,品尝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
宁依依气得脑门冒烟,即使她之前真的有错,林萱然也太过分了吧!哇靠她的怜悯换来的竟是这下场,她不干啦!
眼看魔教弟子聚集过来,纷纷向韩子离扑过去,而对方则忍受着飞升之时浑身的巨大痛苦,难以招架。。。。。。
“姐姐姐姐!”
宁槐几乎连滚带爬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径直冲进人堆,手里挥舞着什么东西,高高一扬!
咣~~~~~~~
可谓是振聋发聩,穿云裂石,惊天动地,响彻云霄。
所有人:啥、啥玩意儿?!
片刻的凝滞,却给了韩子离机会,只见他长剑一挥,将数人砍作两截,鲜血泼洒全身,仿佛浴血重生。
紧接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林萱然感到了扑面的杀意,本能松开手就地滚倒躲过一击,转头一瞧,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