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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几位王子带回来不少的女奴,可是对于北邙这个男女比例几十比一的地方,那百来个女奴真是不解决什么问题。
再除却几位王子们都留下了几个伺候着,其他平均分到各个部族里面,只有最厉害的勇士,甚至有过战功的人才能分到一个当媳妇外,其他的女奴就成了共享之物。
如今四王子的承诺,让他身边早被猎物的血浸透了的汉子们热意沸腾。
想着那老三身边唯一一个女奴也保不住的死样子,鸿烈熊心里说不出的透亮,把猎物都给大可汗门口的侍卫留下,进了大帐子去见父汗。
“母妃。。。。。。”越锦盛拿着一个帕子,轻轻的给厚厚的褥子上躺着的苍白女子擦着脸。
穹儿跟着云嬷嬷离开帐子的时候,惊讶的瞥到从未见过的温情流淌在越锦盛的脸上,似乎还看见一滴晶莹落下。原来他也不是无情,只是他的关心都给了眼前这个女子。
似乎是这一分冰凉唤醒了女子的神智,眼睛睁开黑色的瞳仁定在越锦盛的脸上,“锦盛。。。。。。”
帐子里面传来细细小小的声音,是那母子俩在用月朝话讲述这一年的分离。
云嬷嬷打量着身旁这个带着鹿皮头套的女奴,这是少主人头一次带人回来,而且还是个女人。不知道为何要套住头,难道是长相有些奇怪?
“你叫丑奴?”好像少主人进帐子的时候,是这样叫她的吧?
穹儿只是看着粥锅的方向,茫然不语。
云嬷嬷眉头皱起,这女奴是个聋子?
越妃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吃了一小碗粥就不再要了。因为看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有些激动,迟迟不肯睡去。
穹儿坐在帐子外面的地上,仰望星空,听着帐子里面三人的对话。越锦盛很是尊敬刚才的那个嬷嬷,言听计从的住在了帐子里面。
脑袋放空,一路疲累的她很快就陷入了迷迷糊糊之中,突然感觉到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耳边有呼呼的风声,被人抱住带到了一处草地。
噗通,穹儿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被扔在地上,周围是四个高壮的大汉。
“摘了头套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丑!”
“黑瞎瞎的能看清楚什么?就算丑,我也认了!我就要个媳妇!”
“什么媳妇,咱们一起来的,说好了共享的!”
“别废话了,赶紧的吧!”一个汉子已经脱了个干净,“咱们打晕了那几个,一会儿别让人找来!”
果然一句话之下,另外的三个汉子立马开始脱衣。
此刻的穹儿脑袋里面都是空白断层,心嗵嗵嗵的快要跳出来了,在第一个汉子趴在自己身上想要摘掉头套的时候,手中匕首闪现,直觉的戳入了对方的心脏。
“噗呲”一声,那汉子突然被袭击,完全没防备的摔倒在了穹儿的身上。
“阿四,你怎么了?”
另外三个男子一起掀开那汉子的身子,就见一只匕首在月光下,立在那汉子的胸前。
“阿四!”
“这女奴怎么会有匕首?”
“艹!”最后一个汉子一下子扑到了穹儿的身上,抡起大巴掌冲着穹儿的脸就去了。
穹儿一击之下得了手,却也暴露了自己,因为头一次袭击人,怔愣之间没能及时抽回匕首,只好向右侧滚去躲避着那汉子的大手。
另外两人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迅速的抓住穹儿的两只脚,拖住了她的身子,而那一巴掌也扫在了脸上,穹儿感觉自己的脑袋瞬间嗡嗡的,眼前都有金星闪烁了。
那汉子还不罢休,身子骑上来压住穹儿的双臂,一下子撕开了双层的葛衣,露出身上的大片肌肤,就连缠绕胸前的葛布也随着裂开,露出她裹藏的娇嫩。
好大的力气!
双脚依旧被抓着,身子又被那汉子压住一般,根本无法用力侧身闪躲,只能任由那红了眼的禽兽双手抚上自己的肌肤。
僵直着身躯听着那人淫|笑的声音,眼睛瞪着月光,喘息计算着,等待着那人的脸慢慢的靠近自己的面庞。
胸前,脖子,脸颊。。。。。。
突然一口咬住那人的脖颈动脉,用尽了全身的气力,等感觉到一股腥臊入了喉咙,赶紧使劲儿用牙齿撕扯肉皮。
那汉子正兴奋的紧,突然被人咬住了颈侧的动脉,疼痛之下,双手捂住脖颈。
☆、第五十章 自立
又一个人倒在了穹儿的身上,另外两个汉子惊骇的看着满嘴血肉的人,谁也没能想到这女奴竟然活活咬死了他们的同伴。
只是穹儿的绝美的容颜也露了出来,那一双蓝眸竟然在月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似忘了刚才那惊骇的瞬间,两人贪婪的看着这般美貌的女奴,骂骂咧咧中一人按住穹儿的脚,一个推开同伴厚重的身躯欺身而上。
喘息之机,穹儿的手被解放了出来,握着一只三叉头的金簪,冲着那靠近的男子邪魅的一笑,挺直迅速的坐起身,照着他的胸口戳去。
那汉子还算不傻,见人坐直了起来,身躯向后一仰立刻躲避,穹儿手上的簪子没能戳到他的心肺,不过狠狠的落在了他小腹下的命根子上。
这一下子可疼的他够呛,双手捂住下体,直接向后撤去。偏偏穹儿使劲儿的向下定住手中的三叉头簪子,这一撕扯之间,那汉子竟然感觉到了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嗷唠一嗓子仰躺在地上打滚。
怔愣的看着眼前的杀神,最后一个跪坐在穹儿双脚上的汉子,此刻竟不知道是该上前制住她,还是该后退。
然后一双手已然出现在他的脑袋两侧,那诡异的笑容又出现了,汉子瞬间感觉自己头疼的厉害,浑身抽搐着向一侧倒了下去。
穹儿木然的抽回已经被压的麻木的双脚,双肘撑地爬到那个依旧捂着自己裤裆的男子身旁,补了一匕首。
四下里草地上突然恢复了一片寂静,放佛刚才那一幕幕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月上中天,一个瘦弱的身影趴在地上,搜索着从那人的脑穴两侧拔出金簪。身上的衣服已经碎了,穹儿直接扒下来这个大汉的衣服套上。
只是这些尸体?
怎么处理?放进空间里面,毁尸灭迹?这一地的血迹怎么也藏不住啊!
“回去吧!”一个冷淡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穹儿全身的肌肉突然绷得紧紧的,回头看着一个长身站在自己不远处。
接过那人递过来的头套,遮挡住自己的面容,穹儿沉默的拖着步子跟在越锦盛的身后,脑海里面却一直在回想着,他什么时候来的?
自己太过集中精力对付眼前的危难,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除却之前越锦盛给自己的那把匕首还能解释以外,他有没有看见自己手里突然出现的那些簪子?要是自己说是肖云谦送的,他信不信?
没想到这几个汉子把自己掳出来这么远,幸好有越锦盛领着,不然自己估计在夜色中也是找不回之前的帐子的。穹儿猜测这厮是怕自己跑了,才追到这里把自己带回去,因为不管他何时来的,都没有出手帮过自己。
再次被丢在帐子的外面,穹儿呲了呲牙,尼玛奴隶没自由,也没有进帐子睡觉的权利。这他么的坐在帐子外面喂蚊子,怎么睡?万一又有人偷偷掳走自己怎么办?自己现在是一个哑巴,又不能求救!
看着帐子口的帘子并没有放下来,穹儿挪了几下身躯到了帐子的入口处,让里面的人接着月光一眼就能看见自己。
静坐了下来,穹儿抬头望向星空,却不敢闭上眼睛。这是她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杀的如此果决。
双臂紧紧的环抱自己微微发抖的双腿,脑海里面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刚才的经历。似乎那一刻心中入了魔一般,只剩下那熟悉了千百遍的动作!
之前跟那个死了的山子同床共眠的时候,都没有今晚这般心惊肉跳。
穹儿咬紧牙关,使劲儿压抑那些不停翻涌而上的恶心,还有那心中嗜血的战栗,直到自己失去了意识。
日光缓缓升起,照亮了这一片大草原。
穹儿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蹲在自己身旁云嬷嬷正轻轻的放下一套葛衣,见她醒了指了一下她的身上又指了一下帐子,“进去换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宽大衣袍上血迹斑斑,略微点了一下头,拿起葛衣钻进了帐子。
这帐子够大,分了两个空间,一半类似卧室,另一半却摆放各种一些器具箱笼,跟存储间一样。
穹儿直接拐向了右侧的存储间,扒下来身上的大衣服,还有碎成条的裹胸,换上云嬷嬷给的新衣。不知道是云嬷嬷细心,还是那厮交代的,竟然还有一卷白葛布被穹儿用来缠胸了。
刚撩起帘子想出去,就看到四王子带着人正对着越锦盛吼,“你的女奴打死了我的勇士,赶紧把她交出来!”
穹儿脚步一顿,又退回了帐子。
这个鸿烈熊,她得罪不起,越锦盛说的!这种时候,自己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云嬷嬷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见躲在一侧的穹儿,指了一下里面,“跟我来!”
穹儿犹豫了一下,跟在云嬷嬷的身后,进了左侧的卧室。
越妃已然醒了过来,她今日的精神明显比昨日晚上看到的好多了,脸色依旧发白,只是眼里多了喜色的光亮,让穹儿多看了好几眼这绝美的人儿。
云嬷嬷利落的扶着越妃靠在怀里,接过穹儿手里的小碗,一口一口的喂着越妃吃早饭。
穹儿被越妃的黑眸盯得浑身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怎么没声了呢?那厮答应了神表哥,应该不会把自己交出去吧?
要说之前穹儿相信越锦盛一定不会把自己随便送给任何人的,可是如今有越妃这个传说中的北邙宠妃,却落到孤零零的单独一个帐子矗立在空旷无人的山坡上,不但远离了中心的汗王帐,身边还只剩下一个老嬷嬷伺候着。
如此落魄的地步之下,她忽然怀疑那厮会不会用自己去换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平安呢?
“摘了鹿皮!”虚弱的声音响起,那温柔的女子抬手指了一下。
穹儿脑子还专注于外面的事情,身子不自觉的向后一仰,表示了自己的拒绝。
云嬷嬷的眉头皱起,原来这丫头能听懂他们的话,昨日却跟自己装聋作哑。
看到云嬷嬷的表情,穹儿浑身僵硬了,她又犯错了,这一动明显是在告诉人家自己其实是能听得懂的。
“单纯的孩子!”越妃脸上竟然带了一丝了然的笑意,柔声命令道,“别怕,摘了头套我看看!”
这一对果然是母子啊!
穹儿懊恼的纠结了一下,缓缓的摘了头套,露出一张还带着斑斑血迹的容颜。
只是越妃本来的笑容,在看到穹儿那一双孔雀蓝眸的一刻,僵在了唇角!
☆、第五十一章 越妃
越锦盛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穹儿坐在一个角落里面,正慌乱的戴上自己的鹿皮。
昨晚手上身上脸上粘稠的感觉还记忆犹新,穹儿现在最怕那个什么鸿烈熊闯进帐子,看见自己的脸。
“母妃?”越锦盛跪坐在软褥子旁,轻轻的唤着陷入沉思的女人。
越妃的眼睛动了动,看着已经带上鹿皮的穹儿,很认真的道,“以后不要给任何人反应,你既听不懂这里的话,还是个哑巴!”
穹儿赶紧点头答应,然后又僵住了身子,深深的为自己的智商捉急!
越锦盛斜眼冷冷的甩了穹儿一眼刀子,就连越氏也蹙起了眉头,有些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