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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长平公主的事情是温令跟着宋予舒一起过来告知程南语的,所以青鸾在这会儿听到木槿说温令照常过来了,还有些惊讶。
平日里也就算了,可昨日才出了事情,这位温公子今日竟是到的比以往更早些,难不成是有什么急事?
“你去前面告诉管家让温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告知殿下。”
木槿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出了院子朝着前院的方向去了。青鸾见状,紧走了两步到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殿下,温公子来了。”
青鸾的声音并不大,却是听到屋子里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她想着大概是屋子里的人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立门的旁边,等着主子吩咐。
“进来。”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宋予舒的声音,青鸾没有犹豫,推开了门,随后又示意后面的侍女们一起端着洗漱用具进了屋。
侍女将东西放好便退了出去,青鸾立在架子旁,看着程南语走了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公主。。。。。。”
她刚刚抬头,就看到程南语盯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有些心疼的将已经打湿的巾子递了过去,程南语扯着嘴角朝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担心,这才伸手接过了那被打湿的巾子。
“温令可说了是有什么事?”
宋予舒随后从里屋出来,青鸾见他问话,走了两步到他面前去回话。
“回殿下,温公子只说是有要事要见殿下,并没有说是什么事。”
她不过是刚刚说完,余光就看到不远处门外刚刚进了院子的和风,脚步匆匆,似乎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宋予舒见他过来,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何事?”
和风自知是自己失了规矩进了内院,可情况紧急,他也不得不如此。此刻看宋予舒皱着眉,只是倾身上前,放低了声音。
“主子,昨夜宫中出了事。”
他的话语中明显带着些急切,宋予舒听完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程南语在屋中打理好了一切,见宋予舒与和风在外面不知是在说些什么,只见两个人均是一脸凝重。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她有些担心,和风见她过来,也只是行了礼就走了,只剩下宋予舒慢慢转了过来,朝着她笑了笑。
“你放心,只是宫中出了些事情,现在我得进宫一趟,你在府里呆着,切记不要出府,我很快就会回来。”
宋予舒说完便转过了身,没等程南语说什么便着急忙慌的走了,就连一贯带着的玉佩都忘记了。程南语看着他的背影,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出了什么打大事。
周围安静的可怕,却是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第86章 回忆篇
“有人吗?”
屋内烧着炭盆,暖洋洋的,可屋外早已经是大雪纷飞,看着就觉得冷的要命。
苏嬷嬷看着天色已晚,本打算休息,可还没来得及熄灭屋子里的蜡烛,就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能是谁再这个时候前来敲门?
“洛情。。。。。。洛情。。。。。。”
外面的人显然是知道她的名字,叫的一声比一声急切。洛情虽是有些害怕,但出于好心,怕是什么过路的可怜人无处可去,再加上听着像是个女人的声音,也就没有再犹豫,紧走了两步出了屋子,到院门处将门开了一个小缝。
“你是何人?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
因为天色暗,门又只开了一条小缝的缘故,洛情并没有看清外面的女人是何模样,只知道声音听着倒是极温柔的。
“洛情,我是奉了摄政王的话来此找你的。”
外面的女人显然是小心谨慎的,她的声音并不高,却能刚刚好让洛情听清楚。
洛情哪里能不知道摄政王是谁?她虽然此刻是个山村妇人,可在几个月前,她还在摄政王府当差。当初她受摄政王搭救,又被摄政王放在了府里当差,给了她一口饭吃,当年若不是摄政王,恐怕她也就不存在了。
可自从摄政王府出事之后就回到了老家,她丈夫早逝,如今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儿子,再没有其他亲人。。。。。。几个月没有听到‘摄政王’这三个字,她一时间竟还有些不习惯。。。。。。
“你是何人?”
她不敢轻易相信面前这个妇人,毕竟摄政王一家早已经因为谋逆的罪名被诛了九族,她亲眼所见。此刻又怎么会有摄政王的消息呢?
“我可否能进去说话?”
洛情想了想,涉及的人敏感一些,这样说话也不是办法,索性也就将门敞开,放那个女子进来了。
这下那女子走进,她才看到,原来那女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还是个襁褓婴儿,而那个女子,脸上则是带着面纱,紧紧的抱着那孩子。
她正想要说些什么,就见那女子直愣愣的跪了下去,就那样跪在了她的面前。
“这位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洛情有一瞬间的迷茫,紧接着就赶紧伸手去扶那跪在地上的人,看着这人衣着华丽,周身气质不似普通老百姓,再加上这寒冬腊月里的还下着雪,若是染了寒气就不好了。
她怀中的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了些什么似的,哭闹个不停,可怀抱她的女子不为所动,既不愿起身,又不去哄一哄哭闹的孩子。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事情到屋里去说,你是个大人无所谓,但总要想想怀里的孩子!”
洛情并不敢确认这女子怀里的孩子是不是她自己的,也只是试探性地说上一说,不过这个方法显然是有效的,话音不过是刚刚落地,就见那女子慢慢的站了起来。
“来,进屋吧。”
那女子点了点头,跟着慢慢的往屋子里走,洛情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女子显然是有什么顾虑,犹犹豫豫的许久都没有说话,洛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催促,只是起身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这孩子,是博愈的。”
洛情刚刚倒了茶转过了身,还未能将那茶杯放到桌子上,就听到那女子说了话,一时间竟是没能拿好手中的杯子,让杯子落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
博愈是摄政王的大名。。。。。。
她也顾不得那碎在地上的杯子,而是慌忙的跑到那女子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扒开了那小小的襁褓,看了半响。
看了这个孩子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孩子的眼睛,简直是与摄政王一模一样。。。。。。
“这。。。。。。”
摄政王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被当街斩首,这是她亲眼所见,可如今面前这个孩子,倒着实是像极了摄政王。
“这是博愈的孩子,洛情姑娘,我知道你是个好心人。我也知道。。。。。。博愈当年救你一命,如今博愈已经不在人世,我。。。。。。我也实在是养不了这个孩子。。。。。。”
她的意思洛情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女子是何身份,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可当年摄政王救她一命,今日这个事情,她也不会坐视不理。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孩子我接下了。”
她虽然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可这些年也攒了些银钱,多养一个孩子并不是什么难题,更何况这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唯一后人了。
“孩子给我吧。”
她慢慢的伸出了手,想要从那女子手里将孩子接过来,那女子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哭着将孩子交了过去。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
洛情慢慢的将孩子接了过来,轻轻的悠了悠,孩子似乎很喜欢她似的,被她抱着晃了两下便不哭了,只是吃着手指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新面孔。
“这是博愈给这孩子的玉佩,还有这些。。。。。。是给姑娘的。”
那女子见孩子不哭,似乎也放下了心。她从怀里掏出了两块月牙形的玉佩,明显是成对的,后面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沓的银票,那样的数目,让洛情惊住了。
她没想到,面前的女子出手竟是如此阔绰。
“我同意养着这孩子,并不是为了钱,而是报答王爷当年的救命之恩,你不用给我。。。。。。”
“哇——”
她正说着,怀里的孩子就哭了,洛情晃了晃,孩子却没有止住哭声,而是更大声了。
“孩子想必是饿了,我去找些吃食,你先坐着。”
那女子并没有说话,洛情将那孩子放下,转身去了屋子,准备到厨房去为孩子准备些能吃的东西,可也不过片刻,她端着一碗温热的羊奶回来的时候,就见屋子里已经没有了人。
而桌子上,还放着那一沓银票和一对月牙形的玉佩。。。。。。
第87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八十七天
京中一直以来都是平静的,可百姓们也都明白,该来的总归回来,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的快。
宋予舒自晨起进宫,此时已经过了晌午,也早已经过了用午膳的时辰。
“公主,不然还是别等了吧?殿下早上走的时候也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青鸾眼看着已经过了用膳的时辰,膳食也早已经叫厨房热过了一次,可宋予舒没有回来,程南语又坚持要等着。。。。。。
果然不出所料,程南语果断地摇了摇头,手里还握着自己从小带到大的玉佩,一边看一边揉了揉。
她小的时候,不知道这玉佩是哪里来的,甚至好奇的拿着这块玉佩去问过皇祖母,可皇祖母只说她还太小,还不到时候。
如今她长大成人,还嫁了如意郎君,倒总算是知道自己的身世和这块玉佩的来历了,还有些让人出乎意料。
她不该姓程的。。。。。。
她的亲生父亲姓房,亲生母亲姓沈。。。。。。
她的母亲是沈博愈和皇祖母的孩子,而沈博愈,则是当年威名远扬的摄政王。
“公主?”
青鸾再次提醒,她眼看着程南语拿着自己的玉佩,在那里呆坐了整整一个上午,什么也不做,只是盯着玉佩看的入神。
“青鸾,宫里可有什么消息了吗?”
或许是因为青鸾的提醒,也或许是因为着实想开了,程南语主动站了起来,将玉佩重新带到了脖子上,转身看向了身后站着的青鸾。
青鸾摇了摇头。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程南语并没有觉得惊讶,反而是并没有什么反应,异常平静的点了点头,往屋子里去了。
“传膳吧。”
她近乎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再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走进了屋子,坐在了桌子前。
青鸾朝着屋子里看了看,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知道程南语有着诸多的心事,远赴宋国的孤独,个人身世的私密事,这随便哪一件拎出来,都是值得思量的事情。可偏偏自己只是一个下人,虽是与主子亲近一些,可到底身份天差地别,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帮主子分担这件事。
她作为一个下人,能做的只是照顾好主子的饮食起居。
青鸾这样想着,转身出了长廊,朝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程南语坐在屋子里,眼看着青鸾听了吩咐平静的出了院子,可也不过片刻便见到她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
青鸾不似含笑,很少有这样毛毛躁躁不顾规矩的时候,所以当她看到青鸾着急跑来,第一反应就是出了什么事。
“公主。。。。。。奴婢刚刚听管家说,宫里出事了!”
青鸾刚刚准备去厨房吩咐人准备膳食,谁知刚好就碰到刚刚入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