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在里面,眼看着吉时就要到了。。。。。。”
程灵冬看了看紧闭着的那扇门,眯了眯眼睛,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抬脚就是一踹,看的身后的下人们皆是一愣,竟是无一人敢说话。
别说是下人,就是觉得一向很是了解程灵冬的程南语,都觉得不可思议。
门被踢开,屋里的酒味就再也藏不住,飘散了出来。门外的人闻到这股浓重的味道,皆是心里一沉。
这么大的酒味,程华言今日还能拜堂吗?
程灵冬和程南语到底是还未出嫁的女孩子,即使是兄妹也不合适进去。程灵冬伸手指了指旁边站着的程华言的侍卫,示意他进去看看。
那侍卫听了她的话,抬脚踏入了屋子,里面似乎是因为酒味的缘故,似乎还有些雾蒙蒙的,他四处看了看,看到程华言正靠坐在床边,脚边四处散落着酒瓶。
“王爷。。。。。。”
他往前走了走,试图将程华言叫醒,可里面的人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甚至还大着胆子伸手拍了拍,只见程华言哼哼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下文了。
侍卫无奈,起身出了门,看着程南语和程灵冬摇了摇头。
“王爷醉的不省人事。。。。。。”
他并没有跟大家形容屋内的场景,只是简明扼要的说了程华言的情况,外面的人听到这句话,皆是皱了眉。
“这眼看着花轿就要到门口,王爷现在这样,可要如何拜堂?”
程南语也是着急,明知道是皇帝赐婚,程华言就算再不喜欢崔雨柔,也不该在大婚当天将自己喝的不省人事。
“嬷嬷,去打桶凉水过来。”
所有人皆是慌乱了,程灵冬倒是丝毫不以外的样子,她朝着旁边的嬷嬷吩咐,那嬷嬷一愣,虽是不明白原因,却还是照做了。
因为是成亲,所以许多东西都是备好的,那嬷嬷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从厨房提了一桶水过来,程灵冬试图提了提,似乎是有些太重了,并没有提起来。
“你,你来提着这桶水,跟我进去。”
旁边被她点名的侍卫提起了那桶水,跟着她进了屋子。
程灵冬进到屋子里的那一刻,闻到这个味道就觉得头疼。可头疼的时候,又觉得心疼。
程华言被迫去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可今日是皇帝赐婚,即使他再不愿意,也不能如此任性。
“对着他,泼下去!”
程灵冬几乎是眼睛都没有眨的说出了这句话,旁边的侍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愣住了。
“公主。。。。。。”
侍卫有些犹豫,面前是他的主子,而现在公主让他将自己手里的这桶水朝着自己的主子泼下去。
“让你泼就泼,哪那么多废话!”
程灵冬很是坚定,那侍卫无奈,一鼓作气地就将自己手里的这桶水泼了下去。
程华言几乎是在水泼到身上的那一刻从醉酒中惊醒,他不可置信的抬手擦了擦脸,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面前一脸冷漠的程灵冬和正提着水桶面上有些忐忑的侍卫。
“三哥哥也该清醒清醒了,眼看着新娘子就要入门。”
她撂下这句话,转身往外面走,可走了一半,又停了下来。
“三哥哥,这是父皇赐婚,纵使再不愿,也容不得你胡来。”
说完,程灵冬就抬脚踏出了屋门。
门外的丫鬟婆子挨个进去,手里捧着梳洗和拜堂要穿的衣服,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程华言就出来了。
自院门有一个小厮跑了进来,额头上还有些许的汗,他一边跑一边喊,
“王爷,王爷,新娘子的轿子已经拐过巷子,马上就要到门口了!”
众人都一脸期待的看着程华言,可程华言的视线却是在程南语身上停留着。他盯着程南语看了片刻,这才看向了刚刚过来的小厮。
“本王知道了。”
他慢慢的走下了台阶,并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包括程南语。
他这一生,有许许多多的愿望,却从没有什么愿望是完好实现的。
小的时候,父皇疼爱太子,处处以太子为先。母妃告诉他,不要试图去和太子挣些什么,因为从身份上他就输了。他并不想懂,却不得不懂。
后来长大了,他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太子也有,可悲的是,他们两个人喜欢上了同一个姑娘。恐怕若不是这姑娘身份特殊的原因,只怕还是会让太子抢了先。
程南语站在原地,从程华言出来那一刻开始,一直到他错过自己走向了院门,这中间她一直不曾抬头去看他。她知道程华言不喜欢崔雨柔,甚至对这个亲事说不出的排斥,却也不得不成婚。毕竟皇上赐婚,他不能拒绝。
她眼看着程华言走远,这才抬起了头,看着背影,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对不起’。
她没有什么能做的,只有如此。
从今天起,二人便是连朋友也做不得了。
“走吧。”
程灵冬见她盯着程华言的背影出神,上前拉了拉她的袖子,拉着她往院外走。
外面锣鼓声天,鞭炮起舞。隔着很远,程南语就听到了外面喜婆婆念喜词的声音。她抬头看了看天,原本还是阳光万里的,不过是片刻的时间,竟是稀稀拉拉的下起了雨。
她伸手接下了天上落下的雨滴,笑了。
“下雨了。”
身旁的程灵冬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宋予舒也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边。
他丝毫不避讳,一只手举着一把油纸伞,另一只手揽住了程南语的肩膀,将她揽进了怀里。
“你和他们不一样,兄长不会叫你如此。”
第48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四十八天
“你和他们不一样,兄长不会叫你如此。”
这话,无论是放在谁的身上,大概都是会感动的。
程南语抬头看着身旁的宋予舒,他一脸的坦然,不像是面对外人时的冷冰冰,也不像是夜里偷偷溜进自己房间时的散漫,而是少见的温和,可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手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在害怕。QQ群:177984453
他在害怕什么?
“兄长怎么来了?”
程南语故意将话题扯了开来,试图逃避这个问题。宋予舒见她并不想接自己的话,并不放在心上,索性也就放过了她。
“自然是要来的,这门婚事也算是我凑成的,不来观礼怎么能行?”
他确实是来凑热闹的,程华言敢打自家小姑娘的主意,他不但没有怎么样反而送了他一个美娇娘,已是仁慈之至,更不用说这位美娇娘身后还是清河的整个崔氏。
着实是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这样的礼,他不来看看都是可惜了。
程南语见他还好意思提起这件事,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伸手想要将他推开,可无奈身旁的人搂的太紧,根本推不开。
“你快放开我,一会儿让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她试图挣扎了两下,想着大概宋予舒听到这样的话就会放开她。可并没有,宋予舒显然并不在意的样子,并没有因为程南语的话而放开她。
“我怕什么?在靖国,还没人能奈我何。”
他是不怕,可程南语怕。靖国虽是民风开化,对女儿家的要求也并没有那样过分严格,可未婚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和成年男子搂搂抱抱的像个什么样子?即使这人是她的兄长也不行。
“你快。。。。。。”
宋予舒这下倒是听话了,没等他说完话就老老实实的松了手,只不过为了撑伞,两个人的距离依旧很近。程南语看到这个距离,正想开口让他离的远一些,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宋予舒离的更进了些。
“兄长你离我稍微远一些,让人看到了。。。。。。”
“这把伞这么小,我不舍得将妹妹置于雨下。那妹妹。。。。。。难道就忍心叫兄长淋雨?”
他此刻的样子,睁着自己的大眼睛颇有些可怜的看着程南语,程南语看了看自己头顶的这把伞,好像是有点小。。。。。。
“那就。。。。。。这样吧。”
程南语别扭的微微往外挪了一点,可刚有所动作就见宋予舒也跟着挪了挪,正想说话,却被宋予舒抢了先。
“妹妹莫要淋了雨,会生病的。来,靠兄长近一些。”
程南语见他如是说,彻底没了脾气,只能随他去了。
程灵冬早就在宋予舒来的时候就跑到了前厅去,此刻也就只剩下程南语和宋予舒两个人。二人一起走到前厅,和众人一起站在旁边,看着程华言拉着与新娘连接着的红绸,慢慢的走了过来,脸上一点喜气都没有。
许是刚刚程灵冬的那一盆水的缘故,此刻的程华言发梢还带着些水汽,坐在上方的皇帝显然也看到了,只是当下的情景,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
“一拜天地——”
程华言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眼看着对面的新娘子已经低下了头,他却依旧无所动作。上方的皇帝明显是生了气,连带着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了降。旁边的嬷嬷挪了几步到他身边,又喊了一声‘一拜天地——’。
在场所有的人都看着他直着腰站在那儿,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旁边的喜婆婆急得满头大汗。
“王爷。。。。。。”
喜婆婆小声的提醒,程灵冬破了例,丢掉了那些礼仪规矩不管不顾的走到程华言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程华言一愣,最终还是低下了自己的头。
这一低,程灵冬的心才算落了地。
旁边的喜婆婆见程华言低了头,赶紧摸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趁着这股子劲,赶紧喊了第二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接下来的两拜,程华言倒是老老实实的拜了。
“礼成,送入洞房!”
程华言由人引着,本该伸手去拉新娘的手,他却独自一人走了,后面的丫鬟见状,赶紧扶了新娘子跟了上去。
这之后的喜宴,程南语已经没了去吃的心情,早早的就退了场,由宋予舒带着回了府,一路无言。
这一路上,程南语没有说话,宋予舒也就没有说话。可送到了院子门口,眼看着程南语就要进去,宋予舒还是出口叫住了她。
“妹妹等等。”
宋予舒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的面前。程南语不解,抬头看他。
“兄长还有什么事吗?”
宋予舒看着面前比自己要矮一些的小姑娘,想要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来,最终也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发,摇了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事,回去休息吧。”
程南语见他似是有话要说,却是没有说出来。可此刻她着实没那个心情,也就没有再多嘴去问那一句,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院子。
宋予舒看了看已经进了院子的程南语,慢慢的转了身。
他其实想说的还是那早已经说烂了的话,可程南语还没有接受他,说再多也是徒劳。
他思绪乱飞,不知何时已经进了自己的院子,若不是温令喊他,他只怕也意识不到。
“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温令见宋予舒心不在焉的进来,绕着他转了两圈,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不过倒也不怪他大惊小怪,毕竟对于宋予舒这种一向对所有事情都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露出这种表情,实在是难得。
“我没事。”
宋予舒被温令从思绪中拉了回来,颇有些不耐烦的朝他摆了摆手,抬脚就要进屋去,并没有打算停留。
“你若是走了,这东西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