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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温柔风情,周遭百姓都酥了一大片了,更何况是喜欢了她多时的流星御。流星御的心都快碎了。
狂九风将二人一前一后的反应,仔细地看入了眼。心里大致明了,流星御是真的喜欢这个司徒小姐。只是可惜了,这个司徒小姐是个徒有其表的人。她虽然隐藏得还算不错,但她的小动作足以证明了她的虚伪。
更何况,狂九风是什么人?现代顶级国际女特工,拥有顶级的洞察力和敏锐度。这会,司徒玉颜蓦地换了脸,狂九风不用想也知道她想干什么。
狂九风将手中的绢布,在手中晃了晃。她倒要看看,流星御如何为难。他不是自称笑面诸葛嘛,那就看他如何取舍好了。
流星御脸若猪肝色,陷入抓狂状态。只听“咔嚓”一声,原本握在他手中的流光扇应声而断。折断声,太过清脆。流星御呆愣地看着断成两截的流光扇,表情五颜六色。
“啊,流公子,你的手流血了?”司徒玉颜花容失色,忙上前欲拉过流星御的手。
“咳!”狂九风重重地咳了一声,一把将呆愣状态地流星御扯到了身侧。她杏眼流光,朝一旁地青草使了个颜色,笑道:“青草,三爷受伤了,送他回府,找个大夫好生照顾!至于,司徒小姐,我的夫君就不劳你费心了。”
司徒玉颜扑了个空,周遭围观的百姓也跟着嗤笑了起来。而狂九风的话,让她原本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阴郁了。这让她仅剩的一点风度,彻底分崩离析了。
事情到此,狂九风只觉得无趣,转身欲走。而就在这时,耳后忽的一阵凌厉的风横扫过来。
狂九风不动,反而嘴角的弧度勾得更好看了。还以为,这司徒小姐只是个虚伪的柔弱小姐呢,原来也会点武艺。事情,似乎也不无趣。
围观的人见狂九风离去,也以为就此结束,没有好戏看了。谁知,司徒玉颜竟然在关键时刻出手了。尖锐蹭亮的小刀甩袖而出,直朝狂九风背后袭去。司徒玉颜露出了狠毒的笑意,森寒得有些恐怖。奈何,她戴着面纱,她的笑意隐藏着,众人只能从她裸露在外的双眸读出这份狠辣。
众人唏嘘,倒抽了一口气。司徒玉颜出手太过阴险,从背后偷袭的举动让围观的百姓对她的印象彻底一落千丈。就连刚刚还在感谢她帮忙的铁匠,对她这不光彩的行为也嗤之以鼻,连连后退了几步,耻与其于伍。
“啪,啪,啪!”圣无墨一身书生打扮,高高瘦瘦的身体蓦地出现在了司徒玉颜面前。
面纱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脸。鲜明的手掌印,在司徒玉颜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司徒玉颜看到了眼前的人,竟是那个不知死活撞了她的书生,她本能地愤恨地扬起了手。一个柔弱书生,竟也敢欺她?司徒玉颜绝不能忍受。
“司徒小姐,你的刀还你!”圣无墨波澜不惊,手一抬、一张,六把雪亮的小刀从他略微夸大的手掌中划落,“铿铿”地掉落在地,重重地砸在了司徒玉颜的脚边。
☆、第二十六章 后入门
司徒玉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样子看上去,滑稽至极。周遭的人,忍不住一哄而笑。
待狂九风一行走远,司徒玉颜受尽屈辱的脸上,闪过一把更为疯狂的狠毒,她咬牙切齿道:“纳兰城倾,我不会放过你的!”
天下酒楼,还是那间雅间。轩辕战望着走远的身影,若有所思。蓦地,他的眸收回,瞥了一眼凌乱地跌落在地的白衣女子,邪魅地眸中闪过一丝恶色。
蓝禹岩立在轩辕战的身侧,看着狂九风离去的背影,兴致盎然。他欢快地出声道:“难怪不可一世的战王爷,会甘心做一个女人的二夫,原来这个女人如此非同凡响啊!”
轩辕战轻哼一声,轻甩黑袍,人已经稳步朝外走去。修长的身形,完美地将黑袍撑起。这个男人,长得那么帅就算了,为何身材还这么好?蓝禹岩看得有些发痴,心中却将轩辕战腹诽了千万遍。
眼见黑袍渐远,蓝禹岩这才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身形飞快一闪,消失在了窗外。
将军府内,某个院落。一声惨叫,惊起了几只飞鸟。
“放开我,放开我!”男人的咆哮声,透着几分凄凉,但中气似乎十足呢!
狂九风坐在主位上,双手抱胸,兴趣盎然地勾唇看着底下发癫似地流星御。青草立在一旁,娇嫩的手轻轻在狂九风背后捶打着,狂九风只觉舒适至极。
“你这个臭书生,放开我,再不放开别怪我不客气!”流星御双手被圣无墨反摁着,挣扎着想要脱离却是无果,一张还算秀气的俊脸,此时已经憋得通红。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别看圣无墨瘦弱,力气却还是有的。对于流星御的威胁,圣无墨表示小小的不满。他手中的力道再度加大了一分,将流星御紧紧扣摁住,丝毫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喂,你聋了吗。本爷可是风度翩翩、人见人爱、智勇无敌的美男子,你一个瘦瘦弱弱的书生竟也敢欺在本爷头上。再不放开,我真的动手了?!”流星御受制期间,继续自恋自夸道。
狂九风嘴角一抽,对于流星御这个尾夫的自恋,她不敢恭维。圣无墨也是一抖,差点忍不住将这个流星御直接抛出屋去。这斯,太自恋了,受不了!
“小墨墨,将三爷带到他那院去,派人好生照顾着。”狂九风嫣然一笑,奸诈的气息瞬间在她的周遭围绕。她灵动的眸流光潋滟,慢慢垂下,看向了被摁在地的流星御,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笑意,道:“亲亲尾夫,待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谈哦!”
流星御被狂九风这么一笑,只觉得毛骨悚然,这个该死的纳兰城倾,到底想干什么?他都已经低声下气认错了,干嘛还要他想清楚。要他想清楚什么?他才不要当她的尾夫呢!
“纳兰城倾,你休想。我打死也不当你的尾夫!”心中的话脱口而出,鬼哭狼嚎。
狂九风的耳膜被震,她皱了皱眉,头疼地偏头看天,朝外挥了挥手。圣无墨会意,抓起流星御的衣领,火速退出了小院。哀号声,渐远,狂九风的耳朵才算清静了下来。
蓦地,她“咯咯”笑了起来,心情甚好!来这里这么久,终于可以找到一份乐趣了。流星御,还挺好玩的。狂九风变态地想着,笑意更深。
“哈哈哈,什么事情令倾儿笑得这么开心啊!”爽朗地笑声,由院外而入。一抹黑色的流金蟒袍,徐徐而来。修长的身形,洒脱不羁。
狂九风笑意未收,看到来人的容貌,不忧反喜,一抹精光在她的眼中一闪而逝。她笑道:“战王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青草,还不上茶迎客。”
轩辕战径直而入,掀袍而坐,熟门熟路。他邪魅的笑意,落在狂九风的身上,道:“娘子这话可就见外了,你该唤为夫为夫君!”
我呸,别人还不知道真相,你丫的会不知道?虚伪的臭男人!
狂九风眯了眯眼,骂人的话在她的心里九曲回肠。可表里,她的眼却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莹莹水光,有神而稍稍魅惑道:“呵呵,王爷说的在理。只不过,为妻听说战王府的妻妾成群,后院繁花并茂。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一个院里没有两妻,所以城倾还是委屈下,就不尽为妻之职了!”
轩辕战一听,眉头一锁,却不动声色。他轻笑道:“倾儿,是在吃醋吗?哈哈!”
鬼才吃醋,吃你全家的醋,才怪!狂九风鄙视地瞪了瞪,刚欲反驳,那轩辕战却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道:“本王府无正妃,何来正妻之说。倾儿放心,你是我唯一的妻!唉……可惜本王,却不是你唯一的夫,所以论委屈,为夫才该首当而论!”
狂九风不听则罢,听了之后手一抖,差点从椅子上冲下来。轩辕战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她真想捏死他,扯一扯,量一量,他那脸皮到底有几丈。
不过,比脸皮厚她或许比不上他,比气人她狂九风还可以略胜那么一筹。狂九风收敛心神,扯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地笑意。
看到狂九风的笑,立在柱子边一动不动地雷厉、风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们二人跟随在狂九风身边有段日子了,虽然整日如同无物一般,可是对狂九风的脾性倒是了解了那么一点点。两人的直觉,告诉他们,这个笑意,好恐怖!
“战王爷其实……”狂九风含笑地垂了垂眸,眨了眨无辜的眼眸,道:“其实你也不用觉得委屈,因为城倾的正夫也只有一个,呵呵……你也知道的,他就是和我行了交拜之礼的莫郎。而你和流星御,很抱歉,正夫只有一个,你们后入门,只能……只能……”
听到狂九风的话,轩辕战再好看的脸,也变得黑了。看着轩辕战沉下去的脸,狂九风都快笑得直想打滚了,只是可惜她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只好继续装无辜、装无辜,她眨了眨眼,问道:“咦,战王爷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病了,要不要请大夫?青草,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请大夫!”
☆、第二十七章 眉妃
你们后入门,你们后入门……狂九风的话,像鬼魅一样在轩辕战以及屋内所有其他人耳边萦绕,阴魂不散地久久未能散去。虽然狂九风最终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没说比说了的效果更严重。只能什么,明显是说只能当妾侍了。
雷厉、风行全身一抖,装木头般毫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破裂。两人快速对看了一眼,皆朝轩辕战看去。
青草手一抖,愣在了半空中。她慌乱地反应过来,“是,奴婢这就去!”
“不用了!”轩辕战怒意阴霾,他拍桌而起。声音压抑得像寒冰压境。青草被他的吼声吓了一大跳,刚迈出的一腿愣愣地悬在了半空,不得动弹。
迎上轩辕战喷火的双眸,狂九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好死不死地,继续无辜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屋内空气骤温度骤降,全体乌鸦飘过。雷厉、风行再次鄙视了狂九风一眼,装傻充愣就你本事强。若是真惹怒了王爷,你就知道后果了。对于他们二人跟随数年的主子,他们还是相当有绝对信心的。
“没有吗?”轩辕战蓦地将愠怒硬生生地压了回去,扯出了一抹僵硬得不能再僵硬的笑容。就连狂九风看着,也觉得有些发毛。
眼看着他带着这抹笑意朝她主位上走来,狂九风的身体竟慢慢往后退了几分。轩辕战俯身而上,双手伏于椅子的两侧。待他整个身体看上去都快欺身在狂九风身上了,狂九风终于忍不住双手往前欲推开他。哪知他一只手,却快一步,将她的双手钳制住了。
这样的场景,就如同当日。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也是这般!想到当日他的身手,狂九风沉了沉眸。她没有把握打过他,所以只能用缓兵之计了。
她讪笑得扯了扯嘴角,道:“我错了,我错了。王爷,你也是我的夫。你看你,英明神武的,俊朗得跟天神下凡似地,还这么有身份地位,任哪个女子也会喜欢您的。您这么尊贵大方,做我夫那是绰绰有余了。小女子荣幸,很荣幸……呵呵。”
咱是伟大的特工,上得战场,下得厨房。有时候委屈求全,总比直接被大老板捏死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奶奶的,狂九风低咒一声。
“噗哧~”青草一个没忍住,率先笑了出来。这变脸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