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氐溃肮诵涝拢钢老惹澳宰臃富耄隽嘶煺耸拢圆黄鹉悖晌业降资悄愣惚鸩灰啦蝗牡模晕遗铝四悖撸 �
次滴嗷,你这是赔礼的方式?怎么听上去好像是我欺负了你呢?
顾欣月鄙视地哼了一声,却没再揪着这事儿不放了。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代,像顾家人这样疼惜自己,已经是很难得了,如果自己真的不依不饶的话,会引起顾家人的反感,甚至冷待。
所以,顾欣月不再理会顾满金,而是就刚才的话题,继续道,“爷爷,奶奶,刚才我说的分工不分家,还有一样,那就是我大堂姐和我二堂姐,她们俩的绣工想来也不错的,所以啊,两位堂姐就在家绣绣品,绣出来的东西,爷爷也一块拿到镇上去卖。
而大伯娘,二伯娘和我娘,除了做些日常家务,农忙的时候,还要帮着去地里侍弄庄稼,这样一来,爷爷,奶奶,咱们家就没有吃闲饭得了。全家人都把力气使在一处,您们说,咱们家还愁什么吃苦受穷啊?”
“好!好好!”顾欣月给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描绘了一幅“全家上阵齐行动,共同赚钱把家发”的美好蓝图,喜得顾老爷子不等顾欣月话音落,就拍桌子叫好!
☆、第37章 不满
顾老太太此时也是越看顾欣月越高兴,越看越稀罕,起身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在小脸上亲了两口,合不拢嘴地道,“我乖孙女就是懂事儿,不枉爷爷奶奶疼你啊,哈哈哈……”
祖孙和亲,顾满金看得都刺眼睛,不满地道,“顾欣月,你说全家都干活赚钱,那你哥哥和弟弟这些半大小子,你准备叫他们干什么?啊?不能我们老的干活,他们小的闲着玩耍吧?”
顾欣月一听,鄙夷地冲他一挑眼角,心道,就你那点出息吧,连自己家的孩子都攀比,可真是有出息啊!
既然这样,那也没啥好说的了,直接就给他套上套子,让他再也不能“玩乐人生”,当下顾欣月便道,“二伯父,既然您也会木工手艺,那就让我哥哥回来跟您学。
至于我弟弟他们嘛,当然是要与我小老叔一起,念学堂喽,不然咱们家都出一帮睁眼瞎,将来怎么光宗耀祖?”
一听要念学堂,家里这几个小子顿时都是眼前一亮,尤其是顾满阳,乐得前仰后合,抱住顾欣月的胳膊就直喊大侄女,把个顾老太太喜得乐出眼泪了。
一个是自己心头肉,一个是自己心肝宝贝,顾老太太怎么看顾欣月和顾满阳都看不够。
可这叔侄亲和情形却深深地不止刺痛了顾周和顾满金的小儿子顾永辉,就连连氏看了都嫉妒的心里发酸。
自己养的闺女跟自己不香亲,这让她心头冒火啊,可却不敢吭一声,这又让她感到憋气!
“那你呢?你干什么?全家人都干活,就你闲着?”
顾满金看着老娘眼里瞅着顾欣月和顾满阳,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之色,心里也嫉妒,而且他还真是个有出息的,也不知道脑子里都咋想的,攀比了老弟弟,攀比自己儿子和儿侄子,这会儿又攀上了顾欣月,“那你呢?你干什么?全家人都干活,就你闲着?”
顾老爷子见顾满金有点不像话,一拍桌子,骂道,“出息,就你那点出息,我顾尊生怎么就养了你这么四五六不懂得逆子!”
顾满金没敢顶嘴,心里却道,我怎么知道你有我这么儿子?这得问自己好不好?
顾欣月眼见着天色太晚了,便打了个哈欠,笑嘻嘻地对顾满金道,“二伯父,您是说我吗?咯咯……二伯您见过哪个当军师的要亲自上战场的?
所以啊,您侄女我啊,只需动动嘴就可以了。哈……奶奶,月儿困死了,咱们有事儿明儿个再商议好不好?”
“好,好好。”顾老太太眼皮也打架了,忙一边一个,牵着顾欣月和小老儿子顾满阳的小手,就去了顾家主屋,“你今晚跟奶奶一起睡,你老叔和你爷爷去壁间睡。”
眼睁睁地看着顾欣月,顾满阳与顾老太太有说有笑的走了,急得连氏连连给顾满银使眼色,意思让他叫回顾欣月,她好有话跟她说,可是,顾满银根本就不理她。
气得连氏一跺脚,自己扭身先走了。
“都是不省心的东西。”顾老爷子将连氏的不满的神情看在眼里,冲着顾满银低低地骂了一声,不耐烦地一挥手,“都赶紧去睡吧,明早吃过早饭,老大你和你媳妇陪着你娘和月儿去镇上买点家用的东西。”
“哎。”顾满仓和林氏赶忙应了,顾家第一次家庭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顾老太太怀揣着二十五两银子,便带着顾欣月,由大儿子和大儿媳妇陪着,就去村头坐车,准备到镇上购买一些家里日常用品。
这次出门,按照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的意思,就带五两银子就足够了,可顾欣月却不同意,说这钱那,就是个贱皮子,你不花它,就赚不来,花了它,自然也就能赚得更多。
这是什么逻辑?
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就不懂了,瞅着顾欣月等她解释。
顾欣月就笑了,“”爷爷,奶奶,我是说啊,这钱呢,您要是花在刀刃上,定然能带来更大的利润来。
就比如,拿这钱供小老叔和哥哥,弟弟们去上学堂,那将来他们出息了,有了作为,光宗耀祖,您说,是不是这钱花了能带来更好的效果?”
几句话说得顾老爷子连连点头。
顾欣月就趁热打铁进一步开解道,“爷爷,若是不舍得花这钱,那小老叔和哥哥弟弟们怎么念学堂?不能念学堂,焉能光宗耀祖?
所以啊这钱您别不舍得花,该花的时候,要慷慨大方,最后的利益可是意想不到的哟。”
言之有理!
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就将那二十五两银子都揣上了。
这边老少四人欢天喜地地出了院门,那边嫉妒得两眼发红的顾欣珍和顾欣媛差点摔了手里的饭碗。
“娘,爷爷奶奶就是偏心。”顾欣媛拔高了声音尖叫着,“出门为啥只带着顾欣月那个死丫头?我和姐姐为啥就不能跟着去?”
顾周氏眼见着顾老爷子就站在院子跟顾满银拾掇犁征呢,顾欣媛这一嗓子,吓得她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你找死啊?啊?你没看见你爷爷就在院子里啊?这要是被你爷爷听见,看他削不死你。”
“削死就削死,反正我和姐姐在这个家也没人待见,还不如被削死了呢。”顾欣媛哪里会服气?可话是这么说,声调却变得小了,哪还有刚才那豁出的样子?
顾周氏当然也不满意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的偏心,但是,他们一家子即使喊破了喉咙又能怎么地呢?只要是事关顾欣月这个死丫头片子,就连她的亲娘连氏都没资格指手画脚,更甭提自家这几口人了。
“娘,你和爹是怎么想的啊?啊?就不能跟爷爷说一声,顾欣月啥都不干,光让我和妹妹绣绣品赚钱,凭什么啊?啊?凭什么我和妹妹出力,她享受现成的?”顾欣珍也不满地嘟囔着。
顾周氏身上有伤,趴在炕上被两个闺女给吵得头疼,没好气地道一摆手,“滚,都给老娘滚,死外面嚷嚷去。”
☆、第38章 村头掐架
骂走了顾欣珍和顾欣媛,顾周氏趴在炕上将睡得跟死猪死的顾满金叫醒了,两眼放光地道,“诶,相公,我跟你说啊,你往后做木工活的时候,得长个心眼,赚了钱,可不能都交给爹娘,怎么地也得留点后手。”
睡得正香的顾满金被打搅好梦,再加上身上鞭伤疼痛,闻言没好气地道,“你就别想那美事儿了,这卖家具什么的,月丫头片子说了,都归咱爹去卖,所以啊,你还是赶紧睡觉吧,别浪费精力了,没用了。”
“啊?啥呀?”顾家院子里一大早上就传来了顾周氏杀猪般地嚎叫声,她的银子哟……疼死她了!
心疼银子的,还有连氏。
昨晚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地就想着那白花花的银子进了顾老太太的腰包,一点都没让自己的意思,气得连氏肝疼。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养了个这么个不和自己娘亲香亲的闺女?
照道理来说,连氏觉着自己也没像隔壁老吴家媳妇那样,偏心儿子,轻视闺女,整日介磋磨着闺女做这做那儿,像驴马似的一天到晚不得闲,连饿带累,好好地一个闺女瘦得皮包骨头。
这样宠着惯着死丫头片子,她居然不与自己亲香,却跟她奶奶走的这么亲热,简直让她忍受不了了!
连氏心里怄火,却不想想,在这个家,别说你磋磨她,就是动她一个指头,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都活吃了她!
要不怎么说,这老人啊,若是喜欢哪一个儿孙,那简直是没治了!
暂且不说连氏生气,再说顾欣月,随着顾老太太和顾满仓,顾林氏来到村头,等着村正家的牛车进城。
顾家村距离梁家坳不算太远,有八里多地的样子,若不是因为有顾老太太和顾欣月,一般情况下,顾满仓和顾林氏他们都是走着上镇上赶集的。
村正家的车脚钱虽然不多,每个人才一文钱,可就这一文钱,顾家村也没几家能拿得出来的,所以他们进城,大都是用脚步量。
“哟,尊生婶子,您这是要去镇上啊?”村头过往的村民,见顾老太太和林氏,顾欣月都收拾得赶紧干净利索,就笑着打招呼。
顾老太太笑咪咪地,一脸地和气,点头道,“是啊,去镇上买点家用的。”
“哎哟,尊生老嫂子,你家这回可发了财了啊,欣月这丫头冲喜没去成,可也没少给你们赚钱哪。”顾家村里与顾家一向不大交好的郭福才家的,正好也要去镇上看望他闺女,闻言便冷嘲热讽地道。
“月丫头才这么大点就能赚钱了,这要是一年有个三五家的买她去冲喜的话,哎哟喂,你们顾家可就成了有钱的员外了哟。唉……我这命不好,就养了一个不中用的闺女,嫁给镇上的小吏,也不能给我老婆子赚钱哪。”
真能显摆!
你家闺女不就是给人家镇上的小吏做了妾吗?这也值得你炫耀的?一起等车的还有几个村民,听到郭福才家的这话,都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之色。
而顾老太太见郭福才家的不说人话,当下也不示弱,骂道,“柴玉凤,你一大早上的,嘴里吃屎了?怎么一点人话都不会说啊?还是你耳朵又被你们家的那口子给打聋了?没听说我家月儿是卖了菜方子赚的钱吗?”
郭福才打老婆,在顾家村是出了名的,这柴玉凤自嫁给他,就没有一天不挨揍的。顾老太太这话,也算是揭了她的短了!
“你?”挨了骂,又被顾老太太揭了短,柴玉凤脸上无有光彩,气得耷拉着个三角眼,瞪着她回骂道,“张素娥,你别得意,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能耐了,我呸,卖孙女得的钱,花着也不怕丧良心。”
顾老太太闺名原来叫张素娥,很淑雅的名字哟!
顾欣月这才知道,她的奶奶还有这么个清秀淡雅的好名字,就脚着这老太太一定不是平常人家出身。
不过,看那郭福才家的越骂越不像话,便走过来朝着他行了一礼,笑嘻嘻地道,“郭家奶奶,我奶奶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家的银子是卖了菜方子赚的,怎么你听不懂我奶奶说的?
这样吧,若是你听懂了,却还装糊涂,硬要往我家****盆子,那月儿敢断定,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