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雪鸢肯定的下了结论。
“滚!”柳心眉说不过她,只想着赶紧打发她走,她可没有兴趣讨论那个混蛋。
“哈哈,恼羞成怒了,一定是被我说中心事了。”雪鸢一点儿都不介意她的态度,若是她云淡风轻的,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心事?柳心眉微微蹙眉,她什么时候起有了心事啊?她和慕容逸飞?笑话!这怎么可能?他们不过是挂名的夫妻,各取所需罢了。她不会喜欢上他,正如他也不会爱上她,是一个道理的。把她赶出王府不就是你最好的证明吗?嗯,一定是这样,自己可不能被这丫头的几句话给蛊惑了。
“你想多了,我们真的不可能。”她淡淡的说,越是急躁这丫头越没完没了。
正文 第484章 谁会是笑到最后的人
雪鸢却不服气了,“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经历的事情还都是不可能的呢,不是也真真切切的发生了吗?你是舍不得孩子,他却是舍不得你。”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舍不得我了?”柳心眉简直怀疑这厮是被慕容逸飞收买了,是来充当说客的。
“这只,还有这只,都看到了啊!”雪鸢指着她那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搞怪的说。
“去去去,找你的萧隐去。”柳心眉被她烦的不行,恋爱中的女人是希望所有的人都成双成对吗?不过也不能乱点鸳鸯谱啊!她和慕容逸飞?他们这场婚姻里有爱情的存在吗?家世、背景、容貌,他们样样匹配,可是最该有的爱情却始终不曾出现。这样的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的意义吗?
“萧隐他不在。”雪鸢郁闷的说。
明明回来好几天了,他却忙得根本没有时间陪她。他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这次回来,更加的诡异了。古人的世界她不懂,这江湖比朝堂还要忙碌。也没看到慕容逸飞有多闲啊,怎么这替天行道的江湖大侠也忙成了这个样子。西楚最近一直风平浪静的,这各路人马齐齐出动是几个意思?
“那就围追堵截啊,缠着我做什么?”柳心眉半点儿同情心都不会施舍给雪鸢,至少人家的爱情有了着落,而她的爱情似乎是堵在五环了。
“对哦!”雪鸢眼睛一亮,她又不是农夫,干嘛要守株待兔?要么起早要么贪黑,她一定可以跟他有相遇的机会。
看着她寅时不等卯刻的往外走,柳心眉纳闷了:“哎,这个时辰,萧隐肯定不在的啊,你要去哪里?”
“你讨厌我,我回去睡觉啊,等我睡够了,也许他就回来了呢!”雪鸢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很好。
柳心眉摇摇头,简单的人总是会拥有真实的快乐。幸福有时候就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只是这一切与她是无缘的。
这一晚,慕容逸飞睡得很早,从昨天到现在,他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一直沉浸在自责和忧心之中。现在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被移开了,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人只要一放松,各种疲惫都会不自觉的侵袭而来。而且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女人只要还住在安王府,他的心就无比的安定,烦躁的情绪也就一扫而空了。
柳心眉离开的蹊跷,回来的怪异,引得众人纷纷猜测她的行踪以及和慕容逸飞之间是否又发生了争执。看到她又安安稳稳的住了下来,有些人失望得心都快碎了。这女人就跟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摆、站立不稳,可是偏偏就是不肯倒下去。让一干有想法的人一颗心也跟着起起伏伏,瞬间天堂瞬间地狱的,不够强大的人,真的伤不起啊!
看到柳心眉从王爷的寝殿出来,而慕容逸飞再也不曾踏入如烟阁半步,几颗失落的心又死灰复燃了。
文若若被禁足之后,跟慕容逸飞的关系愈发的冷淡了,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那个女人,更想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受了哪路神仙的点化,才焕发出浴火重生般的神采。她表面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心里却如沸腾的开水,不停的翻滚。好在梅儿那里并没有出什么岔子,她的罪名也都无法坐实。她似乎被这里的人给遗忘了,杏儿被柳心眉惩戒之后,胆子就小了许多,如今府里发生的一切,就靠文峰暗中给她传递消息了。
她这里本本分分的,伺机寻找东山再起的机会,只是她绝没有想到,这一天她是再也等不来了。
玄坤密切的关注着群芳居的动向,对梅儿的态度也好了很多。虽然她还是没有任何的自由,只是吃饱穿暖已经不是问题了。她曾经不解的问过玄坤,为何要改善她的境遇。
玄坤连眼皮都不爱撩起,只是极其冷淡的说:“其实,我们都是做奴才的,我不过是怜惜你遇到了一个心肠歹毒的主子而已。王爷虽然身份尊贵,对我却是极好的。你看看这安王府里,哪个贴身的丫鬟受了你这样的罪?就是当年柳叶儿那丫头虽然也有些凄惨,但是王妃待她却是始终如一的好。”
梅儿咬着下唇,身子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无疑,玄坤的话成功的戳中了她的软肋。其实她这个身份,若是文若若不嫁入王府,只是寻常的官员,那么她是极有可能被抬为姨娘的。不过既然是陪嫁到了王府,她早就收起了这不该有的心思,自家小姐説的难听点儿,也不过是一个妾室,她哪里还敢奢望呢?只要好好的侍奉主子,配个相当的人家却是没有问题的。可如今她却沦为了阶下囚,主子明明答应过要想办法救她出去的,可是却没有了音信。
“玄侍卫,多谢你的一番好心,我家主子待我也是极好的。只等着我洗清了这冤屈,她还是会待我一如既往的。”梅儿强笑着说,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洗清冤屈?”玄坤一声冷笑:“是不是冤屈你我都心里有数。你大概是忘了那毒点心的事情吧?若不是我出现的及时,这会儿你怕是到了阎王殿都不知道是谁害死你的。”
梅儿的脸色顿时煞白,无论如何她都不敢相信,主子竟然会想要她的命!
“也许,也许根本不是文妃娘娘的意思。”梅儿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这个理由了,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她也很绝望啊,在这里除了自家主子,她还能够相信谁?
“我还真想不出谁会动了杀你的念头儿,不过你好自为之吧,我不可能每一次都出现的那么及时。”玄坤扔下这一句,转身就走了。
若不是她主动问起,他根本什么都不准备透露的。他倒要看看,谁能熬得过谁。他知道梅儿的心里防线已经一点点的在崩溃了,他只需多一些耐心,早晚都会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哭到最后的最悲伤,笑到最后才是强者。
正文 第485章 暗算无常
玄坤已经从柳叶儿那里得到了更为可靠的消息,一番细致的调查之后,他发现那个文峰果然有些鬼鬼祟祟的。
他是文府的人,安王府自然不会安排他当值,他需要守卫的仅仅是文若若的安全。注意群芳居的人不是很多,但绝不等于没有,很快他就摸清了文峰曾经有一段时间被文若若调离了群芳居,只在二门上行走。可是后来梅儿出事之后,他很快就回到了文若若的身边,毕竟这是文家的人,文若若大概觉得更为可靠一些。
玄坤觉得最奇怪的是文峰对梅儿的境遇很是关心,不时的前来探望,还给她送一些吃喝。若不是他的支持,梅儿最初那几天是很难熬过去的。可是据他所知,这两个人的关系很平常,尽管他们都是来自文家,日常却没有多少来往,至多就是个点头交。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文峰肚子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文峰每个月都雷打不动的回文府一次,玄坤趁着这个机会,悄悄的潜入了他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很简单也很干净的陈设,别看是个大男人,房间却毫无杂乱的迹象。
如今群芳居没有过去那样显赫的地位了,虽然位置还很醒目,可是连一些下人都绕着这里走了。风水轮流转啊,谁会想到昔日的冷园会如此的热闹起来。少了人来人往的打扰更利于玄坤行事,他小心的翻检着文峰的东西,再一一把它们恢复原样。房间不大,搜查起来也十分的便利,很快的玄坤在床底下就搜到了一大包香料来。
“哈哈,想不到啊,这文峰还挺讲究情调的,一个大男人,也熏什么香啊粉儿啊的。”玄坤笑了几句,又将东西放回原处。
想了想,又觉得奇怪,似乎在文妃娘娘那里也曾经看见到过这个。顺手捡了几块儿,揣在兜囊之中。文妃那里有这个并不奇怪,出现在文峰的房间,就有些令人不解了,难不成文府里用这个已经蔚然成风?
想起了柳叶儿的话,他直接的奔了衣柜,里面的衣物也是叠放整齐。不过是一些家常的衣衫,几件长衫之外,就是最常见的侍卫的穿着了。柜子的最底层有几套青色的裤褂儿,玄坤伸手抖了开来,却是夜行衣。这本是习武之人必备的,文峰有这个也没什么稀奇。可是扫视了一遍之后,玄坤却不由的脸上变了颜色。
一件半新不旧的衣服上,却有着一颗崭新的纽襻,这就有些奇怪了。纽襻这东西,打的十分结实,通常衣服坏了它都是不会坏的。他忽然想起来了,王爷曾经给过他一颗跟这个一模一样的纽襻,说是在林大夫被害的现场找到的。这么看来,文峰就应该是那个杀人凶手了。
只是他最想不通的是,这是两个根本就没有交集的人,林大夫哪里会得罪了文峰呢?文峰虽然安王府里的人都认识他,却是存在感极低的,素常跟这里的人也没什么来往,也没听过他与谁闹过别扭。
玄坤记下了纽襻的式样,一切还是保持原封不动的状态。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怎么好多事情都跟群芳居有了牵连?
事情过去很久了,玄坤回到自己的住处,仔细的思索了一番,找到了那颗被包着的纽襻,越对比越觉得可疑。这明明才是文峰衣服上的,只是被扯掉了,才换了一颗崭新的。玄坤很是奇怪,这样的东西,还有修补的必要吗?若是换了他,早就毁尸灭迹了。
那文峰日常穿着极为普通,想来是手头并不宽裕,平日又不显山不露水的,自持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才一时大意了吧?玄坤认为自己的推断是完全合理的。左思右想都是这么回事,就忙着呢向王爷邀功去了。
慕容逸飞的手指一下一下叩击着桌面,听了玄坤的密报,他的眉头整个的蹙了起来。玄坤想不明白,他却是有些懂了。那林大夫是为文若若请过脉的。那时候雪鸢怀疑文若若有了身孕,文若若却一口咬定是胃肠不好,打死不认。可是林大夫是有多年经验的老大夫了,不会连个喜脉都弄错的。如此说来,文峰背后的人是文若若,一定是她指使他这么做的,真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自己这么多年来竟然没有看穿她的真面目。
“王爷,我们应该怎么做?”玄坤最大的优点就是有慕容逸飞在的地方,他从来不会擅作主张,谨守着自己的本分。
“梅儿那里,尽快的收网吧!本王相信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了。”慕容逸飞勾了勾唇。
“王爷,想不到雪鸢姑娘无意间的发现,竟然是查清事情真相的线索。”玄坤立即出声赞扬雪鸢。
“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