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身迈步,每一步都是那样艰难,仿佛有刀子扎她脚掌上一样,好疼,疼她心,都充满了酸涩,疼她眼泪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流出来。不让自己嗓子发出半点声音。
终于挪到门边,柳烟柔打开门,想要帮南宫锦川把门关好,脑袋不自觉就想往后看,再看一眼吧,再看一眼又能怎么样呢,何必徒增烦恼呢?心里两个小小声音争执着,她选择遵从后者,胸口被好大一块石头堵着,好痛好难受,就要喘不过气来了,强忍着难受,柳烟柔关好门,噗通一下子摔倒地。
半梦半醒之间,满满是南宫锦川影子,离奇见面方式,拼全力巴掌,毫不迟疑吃豆腐,一起受罚,一起难过,一起开心日子……
若不是自己任性,非要搬出谷底,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她不会知道自己身世,不会被人利用成为一枚棋子,不会跟南宫锦川被迫分开,可是若没有发生这些事,她又怎么会知道,其实南宫锦川早就已经牢牢种自己心里了呢,可这又怎么样,一切,都已经太晚太晚了!
第十六章 新身份
〃》南宫锦川喝过汤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柳烟柔跌倒她锦川哥哥房门外,被面具人手下送回了相府,从今以后,天各一方,再也没有相见之日。
柳烟柔知道,从今以后,她要自己挣扎这陌生世界,她一向不是个贪心之人,只要锦川哥哥真能从此海阔天空,她就该感到知足。锦川哥哥,你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会翻身,把那些欺负我们人都踩脚底下,到时候,我们就又能一起了。
经过半宿休息,南宫锦川神清气爽,薄如刀锋嘴唇紧紧抿着,双眼炯炯有神,他解开上衣,摸索着自己**上身,他皮肤是健康小麦色,脸上皮肤却很白皙,只见他摸索到心口位置,好像捻起了什么一样,然后用力一撕,从心口位置到头顶,全部被剥了下来!
这是一张全面孔,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炯炯有神,换好衣服,南宫锦川抿嘴一笑,长身而立,玉树临风。
十年隐忍,十年东躲西藏,也该到了报偿时候了,从此以后,他不再躲精致逼真人皮面具后面,当一个平凡,胸无大志南宫锦川,他要恢复自己慕容南锦身份,他要为自己母亲,为自己报仇!
包袱里还有一张精致人皮面具,南宫锦川仔细把它戴上,趁着夜黑风高,他悄悄,离开了客栈,不知道去往了何方……
天蒙蒙亮,柳烟柔就醒了过来,一眼望见一个眉眼清秀小姑娘,梳着两个朝天髻,恭恭敬敬立一边,见她醒来,赶紧恭敬道,“小姐,您这么早就醒了,杏儿这就给您打水洗脸,吃过早饭之后,老爷就领着您去跟夫人相认。”
柳烟柔微微皱眉一愣,杏儿,怎么会叫这么名字呢,柳名博那个老家伙绝对是故意吧。柳烟柔打眼观瞧,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眼神清澈,倒像个安分孩子,只是,既然是柳名博派来,怎么会这么简单,也罢,她早就做好准备了不是嘛。
“你叫杏儿?从今以后,我们就要一块儿了,我没有什么好送,喏,这枚步摇,就当送给你见面礼了,收下去打水吧。”柳烟柔以温柔但不失严肃口吻这样说,收到恩威并施效果,杏儿只好道谢收下,然后出去打水去了。
柳烟柔坐到梳妆台跟前,铜镜里面,是那张清丽脱俗脸,柳烟柔本人脸,只是她好憔悴啊,大大黑眼圈,像熊猫那样明显,脸色苍白像吸血鬼一样,嘴唇也一点血色也没有,似乎这几天受了太多委屈般,哎呀太丑了,爱美是女人本性,她既然决定要重振作起来,就不能任由自己憔悴下去。
洗过脸,由杏儿服侍这画了点淡妆,她才觉得稍微好一些,去前厅拜见爹爹,柳名博一脸慈祥模样,如果不是柳烟柔知道内里真相,她肯定认为这是个父慈子孝好家庭呢,真是绝佳讽刺。
以后,不知道还要面对这恶心嘴脸多久。万事要忍,现她没别本事,只有学会一个忍字而已。于是柳烟柔大方得体朝柳名博盈盈一拜,惹他笑欢了。他女儿如此俏丽可人,又识大体懂规矩,他怎么能不高兴呢。他想要前途,可都牵挂这个小丫头身上呢。
吃过早饭,柳名博把柳烟柔叫到书房里,秘密跟她谈了些事情,接着,柳烟柔走出来,带领着小丫鬟杏儿,直奔小佛堂而去。
小佛堂门口,柳烟柔盈盈拜倒,“母亲大人,孩儿从远处回来了,祈求母亲大人一见,母亲大人,不孝女雨柔从远方回来了,母亲原谅孩儿,见孩儿一面吧……”
她长跪小佛堂前,时值夏日,虽然天色尚早,但也慢慢热了起来,这官家小姐衣衫不比寻常百姓,格外厚重一些,虽然显得庄重气派,却很不方便,柳烟柔那时习武也没少受罪,可这会儿,怎么觉得穿上这种衣服只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比练武还要苦呢。
小佛堂里单调木鱼声戛然而止,“烟柔,我烟柔真回来了?”只听到一声木鱼落地闷响,柳夫人狂奔出佛堂,“柔儿,柔儿……”她一把抱住跪倒地柳烟柔,嚎啕大哭,柳烟柔有感而发,也红着眼睛掉了几滴泪。
“母亲,你从此以后就不要住佛堂了吧,孩儿想念母亲,母亲随孩儿住西厢房好吗,这样我们母子得空时候,还可以长聊聊,好不好,小佛堂不会拆,母亲平时还是可以烧香念经拜佛。”
柳烟柔扶着母亲进了佛堂,其他人都留了外面。“母亲您千万要记得,孩儿现名字叫做雨柔。”接着她压低声音,“若是女儿还活着消息传到皇上那里,就是欺君之罪,母亲请慎言呢。”
“是是,柔儿,你回来就好了,你可知道,母亲伤心了整整三年了,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守护你,不会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后再也不会了。”柳夫人激动万分抚摸着女儿光洁年轻脸蛋,到现也缓不过劲来。
后来几天,倒过得挺平静。因为柳丞相公务繁忙,这几天并没有见召见她,柳烟柔享受着母亲无私爱,这么多年遗憾,终于这一刻,给补上了。经过几天调养,柳烟柔气色明显好多了,恢复了十五岁女孩子该有青春与活力。
现除了洗澡时看到自己那个伤口,和偶尔想起锦川哥哥以外,她算是过很不错,心里虽然嘀咕为什么柳名博没有动作了,但她并不是个爱自寻烦恼女孩子。
柳丞相这几天真是焦头烂额,不是因为别,而是因为,他前几天还以为当今圣上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谁知一夜之间,他就好似得了神助一般,奇迹般康复了,才四十几岁年纪,恐怕还能活上好多年,令他头疼是,当朝失踪多年,怀疑早已夭折八王子,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回来了!
第十七章 不得其解
〃》这个神秘八王子;民间隐藏了那么久都没有被柳名博他们找到,他现莫名其妙回来了,还深得皇帝喜爱,这突如其来变数,让柳名博一党措手不及,谋划了一年计划,恐怕全都付诸东流了!
柳烟柔整天相府里优哉游哉胡乱转悠,很那些下人们就跟她混熟了,因为来小姐脾气好,还会玩斗蛐蛐,还发明了一种叫做扑克牌东西,教给大家很多玩法,不当值时候,小姐会过来跟大家一起玩,这个东西啊,比麻将还好玩呢。
柳烟柔深知要打探小道消息,自然要到人多嘴杂地方,她现既然是相府大小姐,只要对那些下人们好好,自然会得到自己想要消息。
经过几天努力,她弄明白了几件事。泽之国皇室,复姓慕容,世代皇帝都是文武双全,虽然不一定到了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厉害程度,但用很潮话来讲,也都算是牛掰了。
当今圣上今年四十有八,比柳名博大了三岁,因为贪图享乐太过,缠绵病榻许久了,所以柳名博才会断言他活不了多久。
这位名号叫做慕容仁傅皇帝,膝下多女,但皇子却只有四个,大皇子慕容仇宇,多年前因为联合长公主谋反,被格杀,皇恩浩荡,尚襁褓中婴儿被免除死罪,流落异乡,那个孩子如果还活着话,也有十岁了。
四皇子慕容青绵,今年二十几岁了,为人狠戾,性格乖张,他武功上很有造诣,又因为熟读兵书,能运用自如,所以不失为一个安邦定国猛将,只是他性子,柳烟柔认为,不适合当皇帝。
六皇子慕容玉川,大伙儿都说他性子温和,甚至有点懦弱,让柳烟柔一下子就想到了历史上有名唐高宗李治。
还有一位八王子,他名字都记不清了。据说他七八岁时候,因为他母妃意图谋害皇上被杀而受到牵连,有人说他被处死了,也有人说,他被人救走了,总之现生死未明。
这样,其实有资格继承皇位只有四皇子和六皇子而已,可是他们俩一个狠戾,一个懦弱,其实都不是适合人选。但柳名博他们一党为了自己利益着想话,柳烟柔猜想,他一定是想要拥立六王子。
这点很容易理解,如果你想以丞相之尊凌驾于皇帝之上,那么肯定要选一个容易操控傀儡,六王子至今未婚,他也少有机会像李治那样幸运,能有个好妻子像武媚娘那样,所以,如若让烟柔选,她也会选六王子。
受训期间,她被迫学习了许多泽之国官家礼仪,宫廷礼仪,若那面具人和柳名博真是一伙话,她猜想,她被训练成一个细作,是要潜伏四皇子身边,找到他把柄,好让那伙人把六王子唯一竞争对手消灭掉。只是,如果一切猜没错,怎么他们又停止行动了呢?
三天送一次药,面具人倒是一次也没有耽搁,柳烟柔常常坐院子里树荫底下,眯着眼睛,想象着如果不乖乖吃药,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锦川哥哥了,这些日子相府,吃得好穿得好,下人伺候得好,真是有点飘飘然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她恐怕,就要失去斗志了呢。想用这样方式迷惑我吗?对不起,我会令你们,很满意……
书房密室,面具人和柳名博各据一方,只见面具人眼中喷火,柳名博面色铁青,气氛紧张,剑拨弩张,不知所谓何事。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都是为那一位办事,有话好好说嘛,相国大人,何必如此动怒呢。”僵持了半天,还是面具人先开了口,他们虽有矛盾,但共同利益还,面具人前番派柳名博亲生女儿来杀他,这是对柳家两人不信任和窥测,何况那天暗牢,柳名博表现实过于惊世骇俗,让他意想不到,这会儿他大发雷霆也是情有可原,这就叫做,呵呵,恼羞成怒!
面具人给了台阶,柳名博也只好顺着下来,毕竟还有棘手事情等着他们呢。他缓缓面部铁青表情道,“你可知道,当朝八皇子意外回来了,再加上皇上病突然好转起来,老夫这几日留心,他气色比老夫还要好!这样一来,我们计划,就要宣告失败了!”
面具人古怪笑笑,“相国所说不无道理,只是,八皇子虽然回来了,可当年谋反之事,他怎会不为皇帝所忌惮,何况,他朝中可是没有自己势力支持,能成什么大气?”
柳名博摇摇头,“面具,你有所不知,八王子母妃,是我们北方契胡,近十年来,他们吞并了北方不少小部落,势力渐渐地大了,再加上北方蛮夷向来骁勇善战,八王子又是契胡可汗唯一外甥,万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