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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的时间有些晚,店里的顾客并不多,而且店面也不大,仅有几个包厢而已。程宜宁随意点了几个菜,加上方才闲逛的时间有点久,觉得嗓眼发渴,便让服务员上了扎啤过来。
“你还会喝酒?”唐屿安颇为讶异的问道。
“会一点,不过平时不怎么喝。其实大热天的喝扎啤最解渴了。我有个好朋友,以前读书时我们去吃烤串的时候经常就会一起喝扎啤,不过现在去吃烤串就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快乐了。”程宜宁若有所思的说完后就快速的一杯落肚,也不知道是那迅速泛上来的酒意还是怎么的,她的眼圈立马若隐若现的泛红起来。
“年少时凡事都容易知足,人之常情。”唐屿安附和道,说时也跟着给自己倒满杯,一口落肚。
“恩。”其实唐屿安也没说太多,然而心情烦闷时有个人在旁边附和上几句,心头也会觉得莫名的好受一些。
两人没一会就喝完了面前的扎啤,程宜宁还是觉得嗓眼干渴再让服务员上扎啤过来,唐屿安倒是让服务员改上了红酒过来。
“扎啤喝多了不好,我看你精神不怎么好,喝点红酒可以缓解疲乏,而且有助于睡眠。”等服务员开好酒收走开瓶器后,唐屿安泰然自若的解释道。
被他这么一提醒,程宜宁也觉得自己脑袋隐隐胀痛起来,想着回去后睡个好觉,心里兴许会舒坦一些,这么想着,她倒也没有推辞。
加上唐屿安点的红酒年份久远,口感醇正,程宜宁喝进去后只觉得唇齿留香,不知不觉就喝多了,然而心头还是觉着莫名的焦躁,不知不觉中就喝了好多杯下去。
到最后还是唐屿安及时制止不让她再喝下去了。
程宜宁也察觉到*的酒意慢慢的涌了上来,她努力想着要让自己神智保持清醒,然而那汹涌的酒意没一会就袭遍她的大脑,混合着昏沉的睡意,她刚坐进唐屿安的车子就睡了过去。
唐屿安看着程宜宁喝酒的架势颇大,未料到她的酒量居然浅的可以。看着副驾上昏昏欲睡的程宜宁,他盯了好一会后,这才侧身过来将她的安全带系上。
幸好他之前送她回去过,要不然今晚还不知道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唐屿安心头泛泛的想道,下一秒倒是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苏正卓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将近十点了。
整个住处都寂静的可以,他知道这个点程宜宁肯定是睡下了。路过主卧的时候下意识的朝主卧里望了一眼,隔着皎洁朗照进来的月色,主卧里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下一秒苏正卓倒是愣了下,因为主卧大床上的被子完好的折叠在那里,根本没有看到程宜宁的身影。他又去浴室里看了下,自然也没有看到程宜宁。
苏正卓是知道程宜宁极少会回去住的,他一边想着,立马就打了电话给她。
然而电话那端立马传来手机关机的提示。
都这么晚了,她一个人会去哪里?
苏正卓想到这时,原本风尘仆仆回来时的昏沉倦意立马就消散全无,他疾步走到院子里,刚坐进车内发动车子,忽然又想着万一宜宁回来自己又不知道,便又重新熄火回到客厅里干等着。
他还没等到半个小时,就难得心浮气躁了起来。
可是真要去找,他才陡然察觉到,他甚至对程宜宁平日的动向完全一无所知。这当会大半夜的,要去找她其实也是毫无头绪。
苏正卓想得烦躁,好不容易听到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引擎声,他这才立马疾步出去。
果然有辆白色的车子驶入了进来。
他认识这辆熟悉的车子。
他刚走到那辆白色车子旁边,唐屿安已经打开车门将程宜宁打横抱了出来。
“苏先生,你太太的酒量似乎不是很好。”唐屿安手上打横抱着程宜宁,不无深意的说道。
“原来唐先生也知道宜宁是我的太太。”月光下的苏正卓的脸色愈显冷峻,话音刚落就突兀的要从唐屿安手上将程宜宁接了过来。
醉酒昏睡的程宜宁陡然觉得有点晃荡,下意识的伸手拉扯了下唐屿安的西装衣领,苏正卓稍一用力,程宜宁的手心便从唐屿安身上松了开来,继续闲闲的耷拉下去。
“你太太似乎有点留恋我身上的西装。”唐屿安显然也留意到这个细节,虽然全身而退,还是不动声色的轻掸了下刚被程宜宁手心拉扯过的西装领子。
意义不明。
“宜宁多半是将唐先生错当成我了,唐先生不必放在心上。”苏正卓说完后就抱着程宜宁往屋里走去,全然不顾身后唐屿安的反应。
唐屿安倚在车门上,一直看着苏正卓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方才脸上泛泛的笑意这才逐渐收了回去直至全无。
苏正卓刚把程宜宁打横抱在怀里,立马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酒味,显然这一晚是喝了不少的酒下去。
沾了酒意,她原本白净的脸上早已泛上明显的绯红,而且那股绯红还隐隐的渗到了她的耳窝脖颈处,加上她被打横抱着,脑袋自然的往后仰去,一头长发便显得格外凌乱,有几绺被汗水濡湿,随意的粘连在脸颊上,居然有种魅惑人心的妖娆之意。
苏正卓脑海里一回想到方才唐屿安抱着她的场景,脸色就不由自主的阴沉了下去。眼下一口气将她抱回到主卧里的大床上,他正要将她放下时,忽然留意到她的长发有几绺被他西装袖口上的扣子绕住了,多半是方才抱着她上楼梯时,抱的太紧又碰到她发梢的缘故。
苏正卓生怕自己骤然抽手起来离开会扯到她的头发,这才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平躺好,右手还是继续撑在她的脑袋下方,左手倒是费力的要将她的发丝从自己的纽扣里解开来。
不过苏正卓刚扯了一点,原本一直昏睡的程宜宁倒是忽然翻动了下。苏正卓以为自己不小心扯痛了她,便顺着她翻动的姿势,也跟着往床上侧躺了点下去,之后继续笨拙的去解她缠绕在自己袖口纽扣上的发丝。
好不容易觉得解开了一点,苏正卓刚小心翼翼的舒了口气,未料到一直安静躺在身边的程宜宁忽然就毫无预兆的侧身俯趴了上来。
“正卓,你回来了?”他看到她醉醺醺的揉了下眼睛,大半个身子大喇喇的就往他身上一靠,右腿紧接着直接压放在他的小腿上,整个人都像是无尾熊似的粘在他的身上。
“宜宁,你醒了。”苏正卓也知道程宜宁醉的不轻,不过好歹是醒了过来,眼下不由得松了口气,心头的不快已经去了大半。
“恩。你终于回来了,真好。”她像是应答着他又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着,话音刚落,突然就凑上来,借着方才侧趴的姿势,毫无防备的朝他亲了下来。
☆、第17章
苏正卓一时不备,只觉得唇上忽然覆上柔软的触感,自然是被程宜宁结结实实的亲了一记。
她才亲了一下后,大概是手臂没有放直有些酸乏起来,双手继续笨拙的撑在他身上,身子半倾就要往他脸上亲去,苏正卓侧脸一避,程宜宁也只是啄在他的下巴上而已。
“正卓,让我亲下好不好?”她自己醉醺醺的念叨着,像是很不满意苏正卓避开的表现,还要继续不屈不挠的俯上来去亲他。
程宜宁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身上来,前面的碎发自然悉数荡到他的脸上,偶有几绺直接拂过他的脖颈间,那发梢一动,他的脖颈间便跟着碎痒起来,浑身的细胞立马狂嚣作祟,加上她醉酒后的体温滚烫如荼,挨的这般近,她的吐息直往他的脖颈间满灌进来,没一会苏正卓便觉得万蚁噬心。
“宜宁!”苏正卓也感知到自己身体的某处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他竭力按压住自己的冲动,没好气的开口制止道。
“干嘛?”程宜宁听到他的声音后,又忽然停下来颇为狐疑的问道,她的臂力自然不算太好,没几秒就酸软的直接侧趴在他身上,大半个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间,这样近距离的被她碾压着,他自然是悉数感知到她胸前的柔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冲了上来。
“宜宁!”他的嗓音无端沙哑了下去,只怕一不小心就要顺从了自己体内破土而出的邪念,然而愈是被那疯狂的念头附身,他反倒是愈发难以置信的冷静克制着。
一动未动。
唯有原本闲放在两边的双手不知何时握紧成拳,身上的肌肉块块紧绷,连着额上都开始青筋隐现起来。
“正卓,其实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她忽然又抬头醉眼惺忪的盯着他看,刚才还好端端的,才这一会的功夫却已氤氲了大片的雾气,连着她的眸光都被那片雾气挡住,朦朦胧胧的,一点都看不真切。
他很少看到这样的程宜宁,把所有的情绪都收起来,悲而不言,即便伤心,也还是安安静静的,丝毫不会打扰到他人。
然而不过是那瞬间的恍惚,他只觉得心头某处骤然就被刺痛了一下。
程宜宁说完后忽然像是陷入了沉思,没多久后又撑着起来要从他身上远离回去,原本横放在他身上的大腿也跟着挪了回去。
苏正卓身上的重压陡然轻了大半,他这才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下一秒就听到程宜宁口齿不清的自言自语起来。
“正卓,你怎么了?”她原本挪了大半个身子回去,沾了醉意,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变得迟钝笨拙的可以,就连从他身上翻下来都摸索了好一会,而且手心随意撑在他的腹部边上,起来时就不小心带过他的腹部往下的部位。
“咦——”程宜宁继续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道,虽然已经起来坐在他的身侧,浑身的注意力却都开始投向他的腹部往下的位置。
“你这里怎么了?”借着正在兴上的醉意,她说时忽然又低头半俯下来,伸手淘气的拍了下他那已经。。的。。,而且还特意醉醺醺的凑近了点,仿佛这样便能看出个究竟来似的。
被她的手心这样没有轻重的拍到,苏正卓只觉得轰的一下,饶是前一秒再如何克制也被立马点燃破功。
“程宜宁!”他简直是从牙缝里蹦出那几个字,说时单手撑立一个侧身就将程宜宁翻转到了下面。
陡然感知到重压逼仄的程宜宁显然不太舒适,继续伸手要去拍他,觉得上方的苏正卓如如不动后便干脆双脚乱踢起来。
苏正卓腾出一只手按在她乱踢的大腿上,额上不知何时也已经布满了汗珠,被程宜宁这么乱动搅合着,他脸上的汗珠有几滴便直直的落到了她的脸上。
许是突然感知到有东西滴了下来,两颊绯红的程宜宁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去舔了下。
苏正卓只觉得再一秒,再多一秒自己的神智都要跟着鬼迷心窍了起来,这才嗖的一下从她身上撤离回去,随即疾步就往浴室那边走去。
苏正卓一直冲了好久的冷水澡,这才勉力把刚才瞬间暗涌上来的欲。望给压了回去。他洗好澡后本来是径自要往旁边的侧卧走去,才走了几步又想起方才自己胡乱抽身回来的场景,还发着酒疯的程宜宁似乎是斜躺在大床上,也不知道会不会半夜滚到床底下去了。
一想到这时,苏正卓心头不快归不快,终究还是朝主卧走去。
果不其然,酩酊大醉的程宜宁正险险的挂在床沿边上,似乎再翻身一下就要掉了下来。
苏正卓微不可微的蹙了下眉梢,这才过去将她往床的中间挪了下。
多半是方才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