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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墙上开了个小小的暗窗,从外边打开来,可以看到室内的情况。
若不是有这个暗窗,能看到门内的情形,那就只能开门查看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阿布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里陪着老国师,甚至还有机会在老贡冉面前表现表现。
三个人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跟着他们的随从也就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了。因此,他们的到来,室内的人应该是听得到的。
老贡冉在门前站定。阿布马上吩咐看门人:“把门打开。”
那看门人早就拿着钥匙在门边候着了,却迟疑了一下,并没马上把门打开。
老贡冉扬了扬眉头,在乌刺,他的权威是不可侵犯的,这么个小人物,还会有什么意见不成?
看门人看看高深莫测的国师大人,心想:有国师大人在呢,怕什么?国师大人讨厌胆小鬼,他要是再磨蹭,可别丢了这银饭碗了。
于是,看门人把钥匙插进锁孔,随着钥匙转动,门内却了无声息。
第175章 交易是有条件的
门无声地开了,老贡冉预想了很多种状况,然而出现在眼前的仍是超出了他的所有的想象。
在这一刻,他无比确认,他卦象里显示的那个人,确定就是这个女孩子无疑了。
老贡冉忍着一阵阵肉疼,睃着地上那几条完整的蛇尸,再抬头,那女孩子顶着那赖赖巴巴的脸,端坐在做工粗糙的槐木椅上。
两只手捧着桌子上的点心,一口一口文雅地吃着。就好像吃的不是什么糙饼子,而是美味佳肴一般。
阿布在心里做着预设,国师大人要发火了吧?他可不能在那个时候露怯,千万不能!
然而,一会儿,又一会儿,不知多少个一会儿过去了,国师大人就盯着那女孩子没动静。
这,这是什么情况?内心戏风富的阿布茫然。圆润的阿兰也同样茫然。
更惊奇的是那女孩子在老国师的盯视下毫无压迫感,盘子里的点心全被她吃光了,水也喝没了,此刻那吃光东西的女孩子正拿着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却并不先说话。
阿布忽然想起一句话:高手过招,狭路相逢勇者胜!说这两个人是对手好像不怎么搭,可他就是想到这么一句话。
爱脑补的阿布与憨胖圆润的阿兰都注意着国师的动静,以免错漏了什么指示。这种时候,他们可不能掉链子。
“你不害怕吗?”老国师幽幽地道。
真要是看到一个畏畏缩缩,胆小怕事的女孩子,老国师那可就会失望了,那样的人怎么当得起卦象里的人所能担当的重任?
他让人把她劫来,关在这个地方不也是为了验证下她的能力和胆识吗?
可看着她就这么没有压力的吃吃喝喝,这么无视他的威严,还杀死了他钟爱的几条大蛇,老国师贡冉心里又不是滋味。
对于老国师的问话,林晚只想呲之以鼻,这也就是她,跟着爷爷抓过蛇养过蝎,还在学校里做过很多次解剖,要是换个别的女孩子,不吓出精神失常就是好的。
看这老者的样子也是个有权势的,这样的时代,人命在掌权者的眼中便如草芥一般吧?
“怕,怎么能不怕?可是再怕,也得活下去。难道我害怕你就能让人把蛇拿走,就能放了我?”
林晚自然想知道他们把她抓来是什么意思?
“我要是不吃东西,不等别人把我害死,自己倒把自己折磨完了。”
老国师:说得对呀!可是,自己怎么就是有点别扭呢?棋局不按着自己的思路走,怅然若失是真的有。
一向,都是别人按照他的想法、吩咐去做事,就算是乌刺王和两位王子,也得敬着他。可是很久没遇见这样的意外了。
“你派人把我抓来,不会是请我吃点心欣赏大蛇表演吧?”林晚指了指桌上空着的点心盘子和地上的蛇尸。
他这么作总是有目的的,他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为了财、色?都不像。
“当然不是,咱们来谈一笔交易吧。”
林晚知道自己被抓过来,可以算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交易自然是可以谈的,但也得看看是什么交易。
于是林晚静静地等着他说下文。
同时也在猜想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跟我来吧。”老贡冉说着,便当先走出去,阿兰和阿布看着林晚跟着走出去,这才跟在后边一起,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又拾级而上。
木板制成的楼道被众人踩得轻响,上楼之后,到了拐角的一个小房间,老贡冉站在门口,却并不进去。
“阿布,把这门打开,给她拿个毛巾和胰子。”
阿布自然立刻答应,推门进去,从一个小柜里取出新布巾,递给林晚,指着屋子里洗脸架上的水盆。
这明显是他们看出了她化妆易容了。这是要她以本来的面目去见一个人。
毕竟那赖赖巴巴的半边脸,没谁看了会舒服。
既然已经看出来了,再遮掩也是无用,林晚就痛痛快快的关上门把脸洗干净了。
她能感觉到,这个老人长年身居高位,但是对她有用人之心,倒是没有什么敌视。
或许,这老者是她在乌刺的突破口。
她一边洗脸,一边转着心思。
等她洗完了出来时,阿布立刻觉得她看着比之前顺眼太多了。
之前化的那个妆就是个女癞蛤蟆,现在则是个清秀佳人,长得还挺不错,总之瞧着再没有想吐的感觉了。
当然之前像癞什么的话,借阿布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他可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亲眼从暗窗处看到林晚把几根银针刺入那三条大蛇七寸,真狠啊。
其他人感觉也是差不多如此,不过乌刺山美水美,是盛产美人的地方,林晚虽长得不错,在这里也不过就是中人之姿。大家并不觉得多稀奇。
多瞧几眼不是因为美丑,而是出于好奇,谁都想知道,老国师为何对她如此看重,这女孩子又是什么人?她有什么值得老国师看重的?
老贡冉对这样的林晚显然也是满意的,这样子,清秀而不妖冶,很适合。
老贡冉见林晚愿意合作,便不再耽误时间,让阿布带头往楼上尽头的一个房间走去。
屋子陈设不复杂,不过几个柜子、书案、还有椅子多宝格之类的。
低调的奢华,更符合贵族们要求。
然而这些家具陈设之类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床上的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贡冉道:“这是我的一个重要朋友,找名医看过,都说他这样,很难治愈。
看不好吗?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好。
林晚只来得及,看看那花白头发的侧颜。
林晚想去试那老人的脉搏,被她刚一碰到,老爷子就睁开眼睛,冷冷瞧着他。
林晚顿觉一股冷风扑面而来。这老人绝对是位高权重之人。光是那眼睛,就能吓跑不少人。
“老麦子,让她给你看看吧,这位姑娘,请。”
显然国师的话起到了安抚作用。那老人伸出了手,任林晚摆弄。
林晚自然只是先给他看看,具体的合作她还得看看。
看完之后,林晚明白了,这老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了。难怪不容易治好。
第176章 可惜遇上猪队友
“你认识我?”林晚从老者的话中能听出来,他知道她是个医者,否则就不会这样说了。也不至于费这些心思派人把她劫持过来。
林晚有自知之明,她可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没有那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本事。
那么他们所图的,大概有两种可能,一是知道了她的身份,想用她来做筹码胁迫江淮。
但这个猜测可能性不大。他们如何知道江淮就在乌刺,又如何知道她的身份,真有这么厉害,那大齐的高层被乌刺渗透的可就够严重的了。
另一种可能性就更大一些了,那就是他知道她是个大夫,而且可以对付各种疑难杂症。
那么,关于她的事,他究竟知道多少呢?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她也必须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尤其是床上老者的身份。否则,救了不该救的人,可就惹下了祸患。
“你是大夫。”
他从卦象中看出,他们可以在那小楼下等着一个这样的女子。
她的出现关系着病床上这位老者的安危,也关系着乌刺未来的走向。
果然,他知道她是大夫。林晚心道,她没有否认,只是继续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圆润的阿兰见师傅没说话,那女孩子是在质疑师傅的本事吗?在憨憨的阿兰的心里,师傅是神一样的存在。别人不能质疑,更不能亵渎。
于是阿兰一手指着老贡冉,自豪地对林晚道:“看你说的,我师傅是国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过去未来之事。你这点事我师傅随便算一卦就算出来了。怎么能不知道?”
说罢,阿兰志得意满的站在一旁,有这样的一位师傅,走到哪里,腰杆子都挺得直溜溜地,阿兰骄傲,而且自豪。
阿布听了阿兰的话,简直想以手捂脸,谁也别跟他说,这货是他师弟。
老贡冉看着得意洋洋的阿兰,心里对自己的眼神再度严重怀疑,收下这个徒弟的那一天,他绝对是被什么东西上头了,否则不可能收下这么个玩意。
林晚看着这三个人,自然明白了这几个人的关系,也是为那老国师抹了把汗,收下这么个徒弟,可以求求老国师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了。
事到如今,老贡冉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住了,有这么个猪队友,他也很无奈。
“阿布,你跟阿兰出去吧,我有点事跟这姑娘谈。”
阿布心里对阿兰满是怨念,他本来想参与到这件大事中的,现在阿兰这么一搅和,俩人都被师傅清出去了。
阿兰被阿布拖走之后,这陈设简单的房间里就只剩了林晚、国师和床上那病人。
在阿布阿兰拖拖拉拉往外走的间隙,林晚已经趁着这间隙,把室内又重新打量了一下。
室内的家具陈设虽然简单,却都是一水的紫檀木所制。而多宝格上摆着的一个三足鼎上边的花纹让林晚觉得很是眼熟,应该是她最近在一本《杂谈轶事》的闲书里看到过。
据林晚所知,紫檀木在这个朝代是皇家专用的,民间就是再有钱也不可越制使用,那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如此一分析,病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想了起来,那三足鼎上的花纹之所以如此眼熟,是因为那本书里有讲过,各个朝代国家的图腾。
而那花纹就在那些代表图腾的纹饰中。如今看来,应该就是乌刺国的图腾了。
这身份,果然够尊贵的,稳坐乌刺国王之位三十余载,人称麦依国王,而那个国师应该就是叫贡冉的了。
这些情况,江淮走之前就跟她说了一些,后来肖浩天也说了一些。这些信息像一粒粒珠子,此时被林晚一串,就串成了串。
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她在大齐不过半年,所知有限,并不了解乌刺皇族之事,救了麦依国王将会对两国政局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她委实无法预料。
林晚心内百般思量,也无法下决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管救还是不救,有一样东西她想要。至于怎么要,她还得想想。为今之计,一个字:拖!
贡冉见林晚打量着屋子里的家具陈设,又盯着那三足鼎上的图腾看了一会儿,心里叹息,只怕国王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