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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卫所,守门士兵正要盘问,见那一人一马直接冲进去,他正要喊人拦住。被另一个老兵挡住了:“是青玉姑娘,不用管。”
厨娘阿金听说林五小姐过两天会来卫所,指挥使让她到时候给准备饭菜。
从指挥使那里阿金知道了林五小姐爱吃的菜,阿金还是觉得不放心,万一自己做的菜色五小姐觉得不合口怎么办?
所以阿金一见到青玉,也没多想,几步跑过去抓住她,道:“青玉姑娘,可真是巧,我正有点事想问你。”
青玉是苍狼战队出身的,感觉到有人扑过来,第一反应就是一掌把来人打开。
可怜的阿金摔到地上,觉得自己的腰都要废了,好一会儿爬不起来。
青玉一看是阿金,也知道是误会了,真是哭笑不得,这不是添乱吗?阿金从来也没碰过她,怎么偏在这时候斜刺里冲出来往她身上扑?
青玉没时间跟她解释,道:“我有急事,你有事以后再说。”然后人就没影了。
阿金:……我就是想问问林五小姐喜欢吃什么……
“指挥使,五小姐被人劫走了。”青玉说着这话都要哭出来了。
千小心万小心,最后还是出了事。恐怖的是,青玉在来人手下竟无还手之力。眼睁睁看着林晚被那蒙面人劈晕,然后被装在袋子里,再扔到马背上驮走,她自己却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才能站起来骑马去卫所。
“你先在这等着吧,她会没事的。”江淮说完人就不见了。
那么恐怖的人,或许只有指挥使能对付吧?青玉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实力太差了,好鄙视自己!
青玉一想到林晚无助地被人打晕,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给塞到袋子里,就那么颠簸着给带走了,心好疼。眼泪抑制不住往下流。
我怎么这么没用,小姐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没了,呜呜呜……除了哭我还能做什么?不行,我不能在这干等着,这样林家老太太他们会吓死的。
阿金缓过劲来,过来看到青玉在狠狠地流着泪,傻眼了,这是怎么了吗?看来是真出事了。
林晚脑子里浮现出各种荒诞的场景,仿佛被鬼压身一般,脑子有知觉,手脚却完全不能动。
眼皮似有千斤重,感觉鼻子下有一股强烈的气味,让脑子迅速清醒过来。这时候便闻到臭臭的一股味。
太臭了,林晚受不了,抬起手在鼻子前一挥,把那臭味打的离远点,她也就完全清醒了过来。
她坐在地上,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青年男子额上缚着青巾,穿着黑色箭袖劲装,面容淡漠地把手里的青色瓷瓶塞上塞子。
林晚看到他脸上淡淡的刀疤和青黑的胡渣子,就知道是这个人下的黑手。也不知道青玉怎么样了?
林晚心里气呀,这什么人哪?她什么时候认识这号人物了?她就是会看看病,这是招谁惹谁了?
再说要把昏迷的人唤醒,用麝香这类芳香走窜的药物就可以,他偏要用这么臭的东西!
那味道,真是太难忘了。
不过林晚气虽气,也知道形势比人强,这人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除了见机行事,低姿态,暂时也没别的办法。
第88章 炸毛了
林晚揉揉发酸的脖子,打量了一下所在的屋子,陈设很简单,床上躺着个老者昏迷不醒。
林晚疑惑的望着那男子,把她打昏抢来总得有目吧?
看这人的居所,虽然简单,但屋子里陈设的几个装饰摆件都价值不菲,应该不是为了劫财。
至于劫色,林晚立刻就否定了,看着不像。
寻仇应该也不是,林家就是不起眼的平凡人家,不大像能与这男子有瓜葛的。
难道是让她给那个老者治病?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挨着点边。
可是,有这么让人治病的吗?真欺负人啊!
林晚也不说话,她且看看那男子如何说。
段无涯见林晚清醒后并没有像普通女孩子会有的那样慌张,而是冷静地打量四周并把形势估算了一下,然后安安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这是个识实务的人,知道哭闹无用,反抗更可能会激怒对方。这种时候,确实是一动不如一静。
这样的气度和出神入化的医术,还真是少见。
女孩子沉得住气,他这次却等不得了。
段无涯见林晚的眼睛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注视。两人对视之间,已是打了几个来回的机锋。
这么多年,段无涯头一次忽然地就有点尴尬。不过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外表上倒是看不出来。
他觉得如果他像个土匪山大王一样逼着林五小姐给段福治病,这位林家姑娘还真不一定能受他的威胁。对于人心,段无涯一向看得透。
而段福的病已经耽误了多半个时辰了,再拖下去后果难料。
因此,段无涯收起林晚刚醒过来时对她的冷酷态度,温和地道:“林五小姐,这次事出仓促,多有得罪了。”
林晚见这人态度转变的倒挺快。心想如果自己是一副慌张害怕的样子,这人现在如何待她就不好说了。
有的时候,人真的得有一股子横劲,别人才会把你当回事。
既然这人转了态度,那就听听他想说什么。
“你这么把我请来,你想做什么?我的丫鬟呢?”林晚说这句话的时候,把“请”字咬得很重。段无涯自然听得出她话里的怨愤。
“你那个丫鬟没事,跑了。”
段无涯自然知道青玉是谁的人。
“这是我家里的一个世仆,突发疾病,久闻林五小姐医术高明,请你救救他。”
林晚自然看得出床上的老者是急症,经不起拖延,一边走过去一边道:“那我要是治不好呢?我不是神仙,打不了包票。”
“林五小姐尽力就是,不管能不能治好,此事了结,我会派人送林五小姐回府的。”
看他的态度还算诚恳,林晚略微释然。她也不想激怒他,至于他说话是不是算数,只能等治完了走着瞧了。
刚才她已经检查过了,出门时放在袖带里的东西还在,紫玉匕也还插在靴筒里,真要把她惹急了,少不得跟他拼了。
说话的功夫,林晚已将手指搭到老者腕上,稍顷就看明白了,这是老年人的常见病,即脑充血证。
幸运的是这老者说话间醒了过来,无力地道:“头好疼……”
然后他想抬起左手去抚额头,手竟抬不起来,换了右手才行。
林晚松了口气,这样的话还好治一些。如果一直昏迷不醒,就没法保证后果了。
老人的脉左右两部皆重按甚实。显然是实证,不可开出气虚偏枯所用的药。
如果这种情况还开出补阳还五汤,再加数钱生黄芪,只会让头疼更剧,加重症状。
于是林晚开出以牛膝为主的清火、平肝、引血下行之药。
之所以重用牛膝,是因为牛膝最善于把上部之血下引。是治脑充血证的无上妙品。
“你让人快点把药抓回来。我先给老人家施针。”
段无涯见林晚神色沉静,开完了药方,已经拿出银针准备施针了。
他便打开房门,吩咐人速去抓药。
半个时辰过去,老人施针完毕,也服下了药,头痛顿减。他神智一清醒,便认出了段无涯,他与年轻时的段老爷太像了。
段无涯见他激动,怕他再犯病,便道:“是我,无涯,我回来了,福伯你别急,不然再犯病了就麻烦了。”
段福哆嗦着嘴唇,招手让段无涯过去。
段无涯明白他的意思,附耳过去听段福说了几句话。这才知道,在段家老宅看到墙壁上母亲留言时,他的猜测果然是真的。
段福哭了会,终于把话告诉小主人了,他卸下了心里担了好多年的负担,心里一轻松,很快困意就袭来,睡了过去。
林晚道:“他暂时没什么事了,你送我回去吧。这药服完两剂后需要复诊,改药方。”
“既然服完两剂后需要改药方,那林五小姐不妨在这里住上几日。等他好了一定送小姐回去。”
林晚在心里骂着这个家伙,面上却淡然地道:“如果你现在不送我回去,后边我不会再给他看了。”
她一个女孩子,失踪好几天不回家的话,光是别人的唾沫就能把她淹死。再晚点回去,林二太太还不得疯了?
段无涯一脸戏谑,日子有点无聊,这些年生活中尽是仇恨了,忽然就想逗逗她。
于是他道:“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吗?段福还没好,林五小姐还是留在这里比较稳妥。”
林晚气笑了:“医者父母心,那得看是对谁,谁要是不让我好过了,他爱怎样怎样。不让我好过,我凭什么让他好过。”
圣母是那么好当的吗?那团圣洁之光谁爱要谁拿去。
林晚是有悲天悯人之心,就像她为了惠民署的事出谋划策一样,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她不介意表现出她的善。
但是不好意思,如果别人完全不在意她,那她也不会把别人当回事的。
段无涯摸了摸鼻子,事实上他也不喜欢那种滥好人。林晚这炸毛的自私样还真是挺对脾气。
说起来,这事自己一时着急,做的的确不周到,见林晚炸毛了,便不想再逗她,时间不早,是该送她回去了。
房门外“扑扑”几声,随着门外守门人倒地的声音,门被打开,江淮飞身进来,将林晚护在身前,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林晚忙摇摇头,示意没事。
江淮这才放心,回转头,道:“段阁主,你能否给我个解释?”
第89章 北绍何南无涯
多年以前,在江淮与段无涯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的时候,江湖上便有“北绍何南无涯”的美誉。
这些年,江淮入了征北军,不在江湖上厮混了;段无涯也销声匿迹了很多年。但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去向,只是不曾会面而已。
虽然两人都已淡出江湖多年,江湖中却仍然有着两人当年意气风发时的传说。
江淮能这么快赶过来,林晚还是很暖心的,青玉跑去报信,他再赶过来,能这么快已经尽力了。
段无涯怕惊扰到睡着的段福,道:“我们出去说。”
江淮回头看看林晚,见她神色还好,才放了心,之前他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生怕林晚出事。
他一向自问算无遗策,这次却没想到段无涯会把林晚劫走。心里不知道有多悔恨。
他的担心藏都藏不住,林晚说不感动是假的,被人放在心里,这感觉很不错。
想到这,林晚对江淮笑了笑,道:“我没事。”
这还是林晚头一次主动对江淮笑,前几次两人相见,林晚都比较矜持,江淮不是不知道,他还没走进林晚的心。
可是他不愿意放弃,这时,江淮终于等到了一点回应,心里喜不自胜。竟有了点毛头小子一般的欢愉。
段无涯:……你俩看到我没?
段无涯摸了摸脸上的刀疤,咳了一声。
江淮问他:“为什么把晚儿劫走,她与我们的事无关。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可一世的天机阁阁主竟然会劫持一个弱女子了。”
段无涯对这段话最后一句嗤之以鼻,弱女子?林五小姐算吗?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袖袋里藏的药和靴筒里的匕首,他只是对这点小伎俩不在乎罢了。
这也就是他,要是换上别人劫了林晚,最后被收拾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还是他理亏了,说到底,段福还是江淮给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