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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这一次小儿子给她长脸了。周夫人能不高兴吗?她那癞痢头儿子也有让人夸奖的时候,这真是值得高兴的事。
是以等江管家走后,周夫人又去了周兴远的院子。
周兴远正捣鼓着最近买来的几样瓷器,他平时不喜读书,偏爱收些对别人来说奇奇怪怪的东西。
周夫人走进来,周兴远抬起头,奇怪地问道:“娘,您怎么又来了?我这些天可没给您闯祸啊!”
周夫人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想吓吓周兴远,没想到这傻儿子当真了。
周夫人忽然笑了,把周兴远弄糊涂了。“我儿子行,我儿子是好样的。”说罢,周夫人把江管家上门送砚台的事说了说。
然后又向周兴远求证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周兴远一听,顿时有想翻白眼的冲动,然后跟他娘简单说了说经过。
“什么,你还陪着江三小姐去了秋叶寺?”周夫人吃了一惊。她留意到自己提起江三小姐的时候周兴远竟有些不自然。
周夫人是过来人,顿时有所领悟,就是不知道人家姑娘能不能看上自己这个癞痢头儿子了。
少不得她这个当娘的出马试探试探,儿女都是债啊!周夫人边想边叹息着。
萧山书院院长程士恩于这一日午时终于赶到了宫内武英殿,向天豫帝叩拜过后,程士恩自己左手提着一本厚厚的线装带手绘彩页的书,走到那桌案边。
右手中的放大镜是早年张四爷的海船带回来的稀罕物。程老爷子甫一看到放置在桌案上的玉玺,眼神便热切了起来。
这世上已经很少能让他动心的物事了,而这玉玺便是其中的一件。
他翻开那本厚厚的线装书,这是从前朝传下来的孤本,其中便有绘画高手绘制的这枚传国玉玺的图样,并有详细的文字描述。
“受命于天,既寿且昌。”这几个字,刻在玉玺上方,与图鉴上的分毫不差。这早就在程院长的预料中。
如果这里都有问题,独孤和高阳这两个饱学之士不会看不出来的。
他所关注的重点并不在这里,而是在玉玺下方中间和那个镶了黄金的一小角。
他把玉玺从垫着的黄绸上拿起来,然后翻转,让玉玺底座朝上,右手则拿起放大镜,对着正中央看过去,竟真的让他看到了那两排微雕的小字:丁卯年春三月于咸阳木子。
那微雕是由雕刻玉玺的工匠按照当时宰相的吩咐刻上去的。
说的是雕刻玉玺的时间为丁卯年三月,地点则是当时的都城咸阳,而负责的则是当时宰相李琛。
这微雕的事情极少有人知道,程士恩本打算把这秘密带到棺材里,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真的让他有这运气亲眼见证这象征着正统的传国玉玺再次问世。
独孤先生和高阳都站在老人身后,看到老人如此激动,已有预感,这时候老人把放在右手里的放大镜递给他俩,道:“你们看看这里,看看这里有没有字?”
独孤先生以前并不知道这些微雕的事,此时拿起放大镜,才发现原先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竟有这些两排小字,他指着那下边的木子,惊愕地道:“难道这便是那位李琛!”
程院长点点头:“没错,就是他。”关于那个有名的宰相李琛,有点学识的都知道这个宰相有个毛病,最喜欢把落款处的李字写成木子,据说这与他年少时的一段经历有很大关系。
三个大儒互相点点头,确定这正是历代皇帝梦寐以求的传国玉玺。
天豫帝等人,自从程院长进到武英殿以后,便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生怕一个走神错过了什么,此时此刻,看到他三人如此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天豫帝一阵狂喜:苍天保佑,竟让我天豫朝得到了这传国玉玺。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天豫帝便是那天选之人,天授之君啊!
皇帝压抑住内心滔滔江水一般快要压不住的欢乐。静静等着程院长几个人的下文。
黄百鸣心中早有计较。
只等程院长宣布最后的结果。
“臣程士恩(独孤春、高阳)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此玉玺正是几百年切由宰相李琛监督啊克制”
见到此情此景,还有谁能不明白,他们看好的那枚玉玺确切无疑便是那传国玉玺。
天豫帝几乎喜极而泣了,不过,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他的眼泪,身为一国之君,大庭广众之下,便是再欢喜,也要有个分寸。
“儿臣恭喜父皇,这正说明,父皇是上天亲授之人。”肖浩天跪倒于地道。
黄百鸣一看,三皇子跪倒了,他们也不好继续站着,便齐齐跪倒,山呼陛下万岁万万岁。
皇帝连连叫起来,免礼平身。
“诸爱卿以为,此传国玉玺重现于世,朕若是大赦天下是否合适?”
“大赦天下?”一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以往国内有大喜事的时候大赦天下可是有的。
那么这件事用大赦天下来显示他的与民同乐确实也是合适的。
“皇上,臣认为大赦天下固然要得。皇上亦可以考虑下减轻税负。”
第232章 桂花林相遇
这时候黄百鸣忽然跪下,连叩了三个头,磕得地板咚咚响,黄百鸣如此的郑重其事,引得殿中诸人都不再说话,全都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天豫帝亦是如此,只见黄百鸣语调极其端庄沉稳,其神色这般严肃,直让人忽略掉他脸上还未长好的伤疤。
“臣启禀皇上,自去岁自今,我天豫朝先是荡平北方吐伦、又兵不血刃降服南方乌刺,夺回苍南山。而今四海来朝百废待兴之际,又天赐此传国玉玺,臣以为,是上天要助我天豫朝兴旺昌盛。故此,臣斗胆请皇上择日亲去太庙告祭,以慰我朝历代先祖之灵。”
告祭是每次遇到国家大事的时候才会去太庙进行的。如今天豫朝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去太庙举行告祭仪式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黄百鸣此言一出,江淮等人尽皆附议。天豫帝也觉得这两年出了这么多喜事,足可以让他有底气去太庙告慰先祖了。
不过出于慎重起见,天豫帝没当众拍板,而是道:“此事等明日朝会再定。”
黄百鸣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走个过场,便齐齐道:“皇上圣明。”
此时发生在武英殿的事,知情人寥寥无几,便是皇后也不甚清楚,她与宫中其他嫔妃一样,都知道皇帝在武英殿内忙着什么大事,可具体是什么,没人说得清。
皇后倒不急,该她知道的时候,她自然就会知道;不该她知道的,要是乱打听,倒平白惹了皇帝不高兴。
是以皇帝不说,皇后便安安心心当着她的皇后。
御花园里的桂花正是开放时节,皇后偶尔也会亲手做些枣泥山药糕或者桂花糕之类的点心。
乘着桂花开放,皇后便让宫女跟着,提着小花篮去御花园里采些桂花回来。
事实上,每年桂花开的时候,皇后都会过来,而且往往一采就是好几个时辰。
有时采了一会儿就会坐在花丛间的椅子上发呆。除了跟了皇后多年的奶嬷嬷,没人知道皇后为何会如此。
因为皇后的这个习惯,各宫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要过来扰了皇后的清静。
倒是曾经有个得宠的妃子试图在这种时候挑战皇后的威严,惹得平时温和的皇后大怒,让人把那妃子狠狠打了一顿。
事后,那妃子便失宠了。从此便再无人敢在这种时候捋皇后的虎须。
这时皇后同往年的这个时候一样,又坐在花海中发呆,花篮里那一点点桂花是她亲手摘的,她看看那一朵朵花,又眼神空洞地看着花树远处的小径。
身后的奶嬷嬷无声叹息,皇后的心结不知道有没有解开的那一天,十二年了,仍然没能让她忘记过去那些事情。
皇后的身体忽然坐直了,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小径。一直留意皇后的奶嬷嬷顺着皇后的眼光看过去,见一个少女,上身是乳白色的短襦,下边衬着淡绿百褶长裙,站在小径岔路口,向两边张望,看起来倒像是迷了路一般。
奶嬷嬷忽然就觉得那迷迷蒙蒙的杏眼看起来有点眼熟。
跟随皇后的几个宫女也看到了那个少女,她们自然知道皇后的忌讳,这是哪个宫里的人?怎么如此不知进退,这个时候跑这来干什么?不是惹皇后生气吗?
宫女们也不等皇后的吩咐,便有两个人要去抓住那个女孩子。
皇后手一抬:“别过去,别出声。”宫女们一听,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后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们知道的一点是,皇后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于是宫女们都按皇后吩咐,安静站在原地,谁也不出声。
只见皇后看着看着,眼里开始流出泪来,她却连擦也不擦,任那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一串一串的落下去,落到衣服上也不管。
奶嬷嬷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怪道她觉得那双杏眼如此眼熟。
琉月公主本来陪着林晚在御花园里游玩的,可是走到半路,她肚子有点不舒服,大概是晚上贪凉快着凉了。
她只好让林晚在一处亭子里坐着休息等她一会儿,临走时留下了一个小宫女陪着林晚。
可是等她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林晚不见了,她知道林晚不是冒失的人,说好了在这里等她,便不会无缘无故的自己走开,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才会不见的。
正好这个时候,陪林晚留下的小宫女急匆匆回来了,两边一对,琉月才知道,是有人假冒自己的名义差小宫女去办点事,然后她们回来的时候林晚就不见了。
琉月公主也是有点小聪明的,把这事一琢磨,就知道这里边恐怕是有心人设计的,此时正值桂花开放,宫里的人都回避那片桂花林,以免惹恼了皇后娘娘,可是林晚不知道这事啊!
桂花林不算远,琉月也不管宫女们能不能跟得上,忍着肚子里仍然残留的不适,朝桂花林奔去。
远远就看到林晚站在岔路口不知该往哪边走,皇后等人的身形被花树挡住,林晚并没有看到,她就是想找个人问问路,都找不到人。
心里还奇怪着,宫里各处都能不时见到人,怎么这里这么大一片花海,就没人过来呢?
周围的路径和房子看起来都差不多,她委实不知该往哪里走。
琉月也没看到皇后等人,但是她猜想皇后也许就在附近。于是她轻声让宫女们停在原地,自己则蹑手蹑脚地往林晚那边去。
走到距离林晚不远的地方,琉月轻轻地唤着林晚:“晚姐姐,晚姐姐,你别出声。”
林晚听到了琉月的动静,回头看到琉月公主像做贼一样东张西望,轻手轻脚的往她这边走过来。
脚踩在甬路上像猫似的都没有声音,琉月这是什么情况?林晚暗暗纳罕。
她印象里的琉月公主是骄傲的太阳花,没看到过她有什么可怕的,也是,皇帝宠爱的公主,能怕什么?何以这时如此反常?
琉月总算到了林晚身边,拉着她道:“跟我走,小点声。”
一边说,一边庆幸着皇后的人没有发现她俩。
然而琉月高兴地似乎有点早了,她这边刚要带林晚走开,便听到花树里有人惊呼:“皇后、皇后,您怎么了?”
琉月顿时有内牛满面的感觉,这时候再走还来得及吗?
第233章 变身大公主
林晚自然也听到了桂花林里的惊呼,她也是见过皇后的,头天皇后还出口帮她了,这个时候也不知皇后那边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