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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江三小姐带着这一堆东西回府时,府里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江三小姐则指挥着:“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下人们一脸懵逼,他们想帮忙,可是不知道江三小姐想要做什么。
江三小姐叫过来管家江六合,“这些东西都是给我二哥的,你叫人过来,把这些东西全都送到我二哥房里。等送过去了再告诉你们都放哪。”
江六合忙答应了,江安凝是江淮最宠爱的妹妹,将来侯府还是要靠着二爷的,江六合知道轻重。
“轻点,拿稳了,别把二爷的东西弄坏了。”管家与那些下人一边往江淮的院子搬东西一边叮嘱着。
江安凝与他们同行,见管家和下人们都算上心,就由着他们一路抬着,一伙人闹哄哄的,很快就到了止园。
“这些桃树枝,都挂到外墙边上。”江安凝说着,见下人们照做,几个人拿着树枝要往外墙边放。
江淮房间的卧房和书房是连通着的,陈设都比较简单,江安凝想把平安符挂到江淮卧房的墙上,再把麒麟笔洗放到书房。
脚步声传来,江夫人被府里闹哄哄的动静吸引过来了,淡淡的眉毛扬起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下人们不敢回答,都知道江夫人和二爷是怎么回事。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鬼招惹不起,躲起来是最好的。
现在躲不了,就只好等着江三小姐过来解围吧,反正这些事是江三小姐吩咐的。他们不过是下人,三小姐叫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江安凝手里还拿着笔洗,见母亲过来了,正要回话,却见母亲身后,站着一个女孩子,穿着一身墨竹镶边的月白长裙,柳眉杏眼,鬓发上斜斜插着一支齐宝斋新出的流云钗。
江安凝顿时想起最近府里的流言,再看着母亲和那女孩,一股气往头上冲。
母亲这是要干什么?就那么见不得二哥好?
江安凝怒气冲冲指着那女孩:“娘,她是谁?”
江夫人不答反问:“你先说你到底在做什么?”
江安凝压下心头火,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顶撞母亲,便忍了忍,道:“明天二哥回来,我在他院里放点东西,辟辟邪。周夫人也这么做的。”
江夫人听了,不置可否,只道:“你约束好下人,叫他们注意点,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然后便要带着那女孩离开,江安凝听母亲管那女孩就秋媚,叫的煞是亲热,最后还是没忍住,叫住江夫人:“娘,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现在是你表姐,是你二哥的表妹,以后是什么人,你会知道的。”
那秋媚对上江安凝的目光,并没露出怯意,大大方方地朝江安凝笑了笑。然后便跟着江夫人走了。
江安凝气得心肝疼,把院子布置好就去了大嫂那里。
现在外面传着不少江指挥使和林五小姐的佳话,江安凝听说这些,心早就偏向未来的二嫂了。
二哥从小没人疼,未来的二嫂能因为二哥失踪而千里迢迢跟人去了乌刺。她也知道二嫂救过二哥的命。
江安凝觉得,二嫂是二哥这辈子命里的福星。
可现在母亲带回来这么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听风院里整天都那么安静,母亲塞过来的女人一直没怀孕,慢慢的就没以前那么嚣张了。经常老老实实待在自己院子里。
她现在也明白了,别看大少奶奶瞧着和气,真惹恼了她,就算把自己发卖了,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江夫人最多就是训斥几句,能把明媒正娶的江大奶奶如何?
江大奶奶面前的圆桌上。摊着一件浅绿色绸裙,是江大奶奶亲手做的。
江安凝到的时候,她刚刚咬下一截线头。
“大嫂,你穿这衣服啊?不像是给你自己做的。”
“当然不是,这颜色我哪儿能穿。”
“不会给新二嫂做的吧。”江安凝有点吃醋了:“大嫂偏心,给二嫂做衣服,都不给我做。”
“等你见着她了你就不这么想了。”
江安凝不再纠结这个衣服的问题,问江大奶奶:“大嫂,你听说我娘带来的秋媚吗?她们到底怎么回事?”
“确实有这个事,秋媚是你娘家里的远房亲戚,比你小几个月。你娘打算让她与林五小姐做你二哥的平妻”
江安凝证实了心里的猜想,知道自己的话对江夫人的决策起不了什么作用,心情忽然就低落了。
“怎么了?”
“大嫂,我有点怕。”
“怕什么,”江大嫂很是奇怪。
第210章 错待的缘由
“我害怕以后嫁人,我婆婆也这样对我。”
江大奶奶一阵沉默,江二小姐江婉凝已经订亲,明年就出嫁了,江安凝还没定下来,来求亲的倒是不少,但一直没太中意的。
自从黄百鸣黄老大人的小儿子因为在街上对江安凝调笑几句,被江淮痛打一顿后,好几户要提亲的人家都歇了心思,都怕江淮这个大舅哥太狠太厉害,做江安凝的夫婿以后会有压力。
江大奶奶也不确定江安凝以后会说给谁家,空洞的安慰没用,她又不是个惯用嘴的,便没有多说。
“安凝,大嫂觉得,你还是好好学学怎么管家管铺子吧。”江安凝比较爱玩,江大奶奶觉得她该收收心了。
江安凝出嫁时家里会给她不少陪嫁,让她学着把自己的铺子嫁妆都管好了,比什么都实在,这是江大奶奶现在的想法。
江安凝知道大嫂是为她好,便答应了。
于是俩人又开始琢磨江家表妹的事。最后,江安凝在她大嫂耳边嘀咕了一阵,江大奶奶也连连点头。
这日一大早,皇上便责令姚公公带人亲自去防疫所,把江淮林晚、众太医和各家子弟迎出大门。
姚公公表达了皇帝对他们的嘉奖之意后,早有等得心焦的各家人把自家孩子接走了。
太医们的家眷也来了不少,不少夫人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地,把自己的相公接回家去。
江淮目送着林晚被蒋大夫人接走,翻身上马,夹了夹马腹,这才离开。
周夫人掀开车帘,看了看孤身一人带着几个下人,除了管家,却并无亲眷来接的江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帘子,叹了口气。
到家后,早有下人在府门外一字排开,热烈迎接自家少爷回府。
让周兴远觉得荒唐的是,管家居然在门口准备了一个火盆,让周兴远从火盆上跨过去,惹得周兴远几乎暴走。
尼玛火盆是新娘子进门才要跨的吧,他一个爷们跨火盆,说出去,得让那些小子们笑死。
他说什么也不肯跨,周大人也觉得这个过分了点,挥挥手让人把火盆拿走了。
等到周兴远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发现多出来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觉得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也知道这些天他娘吓坏了,便接受了他娘的布置。
到晚饭时更是多吃了一碗,周夫人瞧着儿子精神很好,还比以前能吃了,算是彻底放了心,又抹了一会儿眼泪,这次是高兴的。
到了晚上,周夫人看着周兴远歇下后,问周大人:“启安,你说江夫人是怎么回事?我要是有江淮这样的儿子,我都得把他捧到手心里。”
周大人开了句玩笑:“你这话可别让兴远听到了,不然他该不乐意了,你不是说咱儿子就算是个癞痢头也好吗?”
“哎,那不是没办法吗,儿子是自己生的,就算是个蛤蟆,不也是我儿子吗?你以为我不想他像江家小子那样啊?这不是想也没用吗?”
门外的周兴远本来突然想跟爹娘说点事,等来到爹娘房门外的时候,忽然听到俩人提到他的名字,便悄悄躲在门外,想听听爹娘说他什么。
等他听完这些话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在爹娘心里就是个癞痢头儿子,周兴远顿时内牛满面。
这时候,周夫人嗔怪道:“你别打岔,你说江夫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对江家老二这么不好?”
周大人知道自己夫人不是乱传话的,便低声道:“这事我倒是隐隐约约听说一点,你记住了,自己知道就行,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周夫人的兴致立刻被挑起来了,“行了,你快说吧,我是什么样人你还不知道?”
“嗯,就是知道才告诉你的,这件事要真是让别人知道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可真是非同小可啊!”
见夫人再一次保证不会外传,周大人才说:“江夫人未嫁时,原本有个未婚夫婿,据说快成亲了。可是她那个夫婿夫婿家道中落,江夫人家就有了反悔的意思。正好这时候江左寻看上了江夫人,于是她家人便把原来的婚事退了,逼她嫁给了江左寻。也是从那时候起,江夫人性子也变了,之所以这么对江淮,也许是因为江淮与年轻时候的江左寻太像了吧。”
周夫人听了恍然大悟,还有这么多周折,这么说来,以前很多奇怪的事情也就解说得通了。
比如江夫人对长子就很偏爱,也许是因为长子长得像她吧。而且极少见到江夫人与江左寻同行。
周夫人这时候倒是不好评价谁是谁非了,只是可怜了无辜的江二少。
周兴远在外边听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见他父母不再说这些,也不进去了,沿着墙根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的院子。
回去之后,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好一会儿才定下来。完了想想,这叫什么事呢?
在他们眼中神勇的江淮竟然有这样的身世,周兴远虽然偶尔犯混,可是心软,想想这事就有点鼻子发酸,替江淮酸的。
林晚当时坐在蒋家的马车里,离开防疫所,蒋大夫人知道她不喜欢闷在车里,便把一侧车帘换成了半透明的纱帘,这样坐在车里可以看到外面,可是外面的人却看不清车里的人。
林晚眼睁睁地看着从防疫所里出来的人全都被自己的家人围住了嘘寒问暖,哭哭啼啼的。
就算是她,也有蒋家人早早在那儿望眼欲穿的候着了。
可在京城有爹有娘有兄妹的江淮,竟只有管家和下人来接。
林晚眼睁睁看着他独自骑马沿街缓行,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一向不容易伤感的她,这次没忍住,吸了吸鼻子,压下心里涌出的郁闷。
江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呢?就没人有时间能来接他吗?
再坚强的人都是需要那一点暖的,人活着,没有谁会在乎,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再强的人也是有心的,既然有心,就是需要抚慰的。
就像她自己,不管她有多要强,回到家里,如果一个人都不在乎她,她也会很难过的。
好在她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林家人对她很好。
江淮也是难过的吧?只是他从来就没提起过这些。
第211章 江淮的对策
“车什么时候能修好?”江安凝焦躁地问道。江大奶奶也站在旁边,手里还牵着她的女儿。
她们一大早就出来往西郊去准备接江淮回家的。
江安凝早就打听好了,好多人家都去接人了,她家要是不去人,二哥会难过的,虽然他从来都不说,但是江安凝就是知道。
有时候她看到她二哥一个人站在府里的水池边发呆,她就觉得难受。
所以,她连连催着车夫,早不坏晚不坏的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差点断开的车辕终于被车夫找了块铜板包住捆扎好,算是能凑合用。
车夫也奇怪,车辕是用多年生的硬木做的,去年新做的马车,怎么会坏?
他仔细看过了,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