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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可怜的鲧并没有考虑到,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点。以后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没有再次开口的机会了。
这俗话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华夏人族虽然人口众多,但河道太长,即使整个华夏人族来建造堤坝,在短时间内也很难见成效。
无奈之下,鲧匆匆离了徐州赶到了幼时所遇神人的那处山林,想要寻找神人助其建造堤坝。
可是当他到这的时候,却发现这山林杂草丛生,以前修炼时的道观更是破败不堪,显然已经空置多年,
无奈之下,鲧跪在道观之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起身就走。
就在这时,空荡荡的山林中传来一声略显苍老的声音:“你若想寻筑堤之策,当可往东海蓬莱岛一行!”
与此同时,一道金色的符文飘荡而出,朝着东海蓬莱岛的方向疾射而去。
鲧大喜过望,再次对着山林行了一礼,循着金光匆匆往东海行去。
同一时间,正在蓬莱岛中晒太阳的李清明,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悸动。
惊讶之下,李清明双手快速地掐算了起来。但是随着手上印诀的变换,李清明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干脆直接骂道:“你妹的,是谁在算计老子?”
此刻天机呈一团迷雾,明显的被人搅乱了。
但是要想瞒过李清明,整个华夏大地也就有数的那么几个人。鸿钧算一个,杨眉算一个,玄狐也勉强有这个资格。
不过在李清明想来,扬眉没有理由这么做,玄狐也没有那个胆子。那么剩下的,就唯有道祖鸿钧了。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的李清明破口大骂:“你妹的,你挖个坑我就必须往里面跳?别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把你也给拉下来!”
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就在李清明跳脚骂娘的时候,鸿钧也在盯着面前明显缺失了一大块的造化玉碟看,灰暗浑浊的眸子中时不时的闪过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光芒。
半月之后,当鲧顺着金色符文的指引来到东海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哪里有什么蓬莱岛,这明明是一片空荡荡的海域。
不死心的鲧,在这片水域上空来回飘荡着,但是却依旧一无所获。
蓬莱岛中的李清明,自从半月之前感到自己被鸿钧算计了之后,就每日坐在生机大殿前,死死地盯着蓬莱岛外的情况。
他有理由相信,蓬莱岛上的大阵就连圣人都进不来,那么麻烦事肯定来自岛外。
这一日,李清明忽然发现外面有一个人族在岛外飞来飞去,而且轨迹正好是整个蓬莱岛的边缘地带。
心中掐算之后,方才知晓这家伙就是那有名的治水倒霉蛋,也就是大夏王朝的开辟者,大禹的父亲鲧。
“他来做什么?”李清明皱着眉头,低语道:“前世曾听闻鲧治水采取的乃是封堵之道。这工程太过浩大,就算举全族之力也得耗费个十年八年的……对了,息壤!我说呢,我就说这鸿钧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算计我。草,就这么点东西还被你搜刮去了……”
说到这里,李清明轻轻一拂袖,正在岛外乱转的鲧只感觉眼前一暗,再次醒转时,身周的环境已然大变。
迷迷瞪瞪的看着面前美轮美奂的景色,鲧心下大惊。
“咳咳……”李清明有些无语的轻轻咳嗽了两声,对鲧说道:“这里就是蓬莱岛!”
回过神来的鲧看着面前略有些眼熟的道人,憨厚的笑了笑,行礼道:“人族鲧,见过仙长!”
“我知道你的来意!”摆摆手,李清明从怀中掏出十几粒息壤,丢给鲧道:“此物名曰九天息壤。只消一粒掺于泥土之中,掷于河道两侧,便可铸万里长堤。你且拿去吧!”
“这……!”看着眼前这十多粒稀稀疏疏的细小颗粒,鲧似信非信地接了过后。
突然,他只感觉立时手上一沉,以他千斤臂力而言,竟然需要提起足足五成的力道,方能够拿住着区区几粒息壤。
到此刻,他才相信这眼前的道人所言非虚,赶忙俯首跪地道:“谢前辈所赠之物!”
李清明点点头,再次一挥手,鲧消失无踪。
看着空荡荡的蓬莱岛,李清明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心道:“好你个道祖鸿钧,你不能让我白出回血吧!不行,我得找你理论理论!”
想到这里,他单手划破了空间,破空而去。
再看人族这边,当鲧睁开眼再次环顾四周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徐州黄河水畔。
看着又要漫出河道的黄河之水,鲧不敢怠慢,就地寻来一块坚实的泥块,掏出了一粒息壤塞了进去。随后就往河道两侧顺势一丢。
“轰隆隆!”
掺杂了熙攘颗粒的泥土,落在地上之后就疯狂的涨了起来。原本只有拳头大的一小团泥土,顷刻间就变得大如山岳,而且还在不停的往左右蔓延而去。
大山隆隆作响,所有刚刚成型的山峰都在移动,快速地在河道上扎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连绵不绝的群山将这河道彻底封堵住的时候,众人只能听到黄河之水,那惊涛拍岸之声。
堤坝迫使黄河之水归位,又拦江蓄水,让农作物有了灌溉之源。所有的人族都欢呼雀跃了起来,纷纷朝着鲧扶首叩拜。
鲧混不在意的挥挥手,又快速的来到了其他几条内陆大河中,依照此法,封堵长河之水。
所有的人族都惦念鲧治水之恩,纷纷为鲧立下长生排位,日夜拜祭。
可惜愚昧的人族并不知晓,鲧的方法只能解一时之困,长久下来,洪水定然再次爆发,恐怕比之如今还要大上许多。
被鲧当先封堵的黄河之底,有一座明亮的洞府。
这座河水之下的洞府,紧紧贴附着河床而建,由整块儿的,巨大无匹的玉石构成了洞府的主构架,精良的大门则是由金灿灿的的黄金打制而成,大门的两边,还有两条盘柱而起的巨龙石雕。
大门之前有一条狭窄的小路,完全由水晶铺就,巨龙石雕的周遭镶嵌着一串串的珍珠,一个个都有龙眼般大小,绽放着微弱的光芒,远远的望去,给人一种珠光宝气的感觉。
此刻洞府当中,从镇妖塔中脱困而出的腾蛇,死死地盯着分列在洞府两侧的水属性精怪。
许是被腾蛇盯得浑身发毛了,一名身材矮小,满脸笑眯眯的胖子颤抖着一身肥肉踱了出来,道:“大王,这鲧不知道从那里搞来了九天息壤,封堵了先前被大水冲毁的所有河道。河水无法冲出河道,我等也是无能为力啊!”
“所以,你么就傻呆呆的在这洞府之中喝喝美酒,品品美味珍馐?”腾蛇毫不客气的嘲讽道:“你们就他吗的是一群酒囊饭袋!虚活了亿万年!就算他鲧能搬来大山又如何?你们就不会想办法大桶堤坝,驭水而入吗?”
胖子脸上露出不愉之色,声音也冷了下来:“我等是废物,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无端端的跑了出来,要我等水族精怪听令与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老子早就受够你了!“
其余水族老妖纷纷色变,看着腾蛇那越来越黑的面庞,很知趣儿的闭上了嘴。
“哈哈哈,好!好一个我算什么东西!”腾蛇怒极反笑,双眸忽然一冷,单手在海水中划开两道清亮至极地圆弧。
“昂!”
圆弧正中忽然窜起千万条水龙,张牙舞爪,虬须乱摆,龙吟惊天中,直接扑向了那胖子精怪。
“哼,敢和我螃钳子玩水,找死!”螃钳子冷笑了一声,整个身子瞬间膨胀了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一只硕大无比的螃蟹,通体赤红,就像烤熟了一样。
他前面的两只大钳子咔嚓咔嚓挥舞着,直接剪向了飞向自己的一条水龙。
“咔嘣!”
一声清脆的鸣响,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水龙丝毫无损,倒是那螃钳子的两只大钳子,直接被水龙给崩断了,再无接洽的可能。随后便是紧随其后的万千水龙一拥而上,
霎那间,海水暴沸,洞府剧颤,那可怕地声势仿佛要将洞府倒塌一般。
玩笑话了。毕竟这洞府乃是原本的镇河龙王行宫,岂会轻易崩毁?
许久之后,当巨龙不再长吟,洞府之内也渐渐趋于平静。
就见大殿之中,原本肆虐的万千水龙已经彻底失去了踪迹。
硕大无匹,横行霸道的螃钳子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动都不动。也只有一张巨嘴一开一合,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强,怎么可能……”
第二卷 巫妖次劫 第十二章 腾蛇破息壤
珠光宝气的洞府中,似乎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欢闹劲儿。
寂寥的洞府好像有回音一般,不停地回荡着螃钳子临死前,那满含着不可思议的话语。
“哼,真是不知所谓!”腾蛇冷哼了一声,招来一蓬清水,将血刺呼啦的玉石地面冲刷的干净。随后就眼神森冷的来回扫视着其余的水属性精怪,说道:“你们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呜……”
众精怪被腾蛇的眼神扫过,直感觉好像从哪里吹来了一股子阴风,吹到了面门上。浑身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额头上的虚汗刷刷的往下掉。
尼玛啊!你这么瞅着我们,我们谁敢给你说是啊!那不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吗!
于是乎,所有的水属性精怪全都低下了头,低眉顺眼的研究起脚上的鞋子来。
“一群怂包!”腾蛇忽然感到有些兴味索然,再次冷哼了一声道:“这胖子多年以来养尊处优,脑子都已经坏掉了!你们回去后速速准备,争取在一月之内冲垮堤坝,将洪水淹没整个华夏大地!”
许是腾蛇给的时间太短了,有个身材矮小的精怪犹豫了半晌,还是站了出来道:“大,大王……那,那堤坝中有,有九天熙攘!以我等大,大罗金仙境的能,能力。很,很难破开!”
他叫黑鳝,乃是先天鳝鱼得到。修炼至今已有一亿八千九百多年的时间。这次被太一派来掀起水患,原本还以为是一个肥缺。哪成想,竟然碰到了这么一个死变态!他悔的哭都没地哭去。这不,这会儿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起来。
腾蛇闻言也不说话,只是盯着这瘦弱的家伙猛看。
这货浑身抖若筛糠,被腾蛇盯的心里直发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腾蛇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这小家伙不错!竟然能够在我的气势下支持这么长的时间,哈哈哈!”
黑鳝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大,大王……我等也不是不想完成太一陛下的任务,只是……”
“好了!”腾蛇轻轻一挥手,从储物空间中掏出数万个圆滚滚,通体漆黑的小球,分与众妖道:“这东西叫葵水阴雷,乃是我无聊的时候炼制的。一月之后,只要你等将他们埋入堤坝之中,以自身元神引动。莫说九天息壤了,就算是当年的不周山,也能给轰出个洞来!”
闻听此言,黑鳝拿着葵水阴雷的手猛的一个哆嗦,差点将他们给丢出去。
看了看其余众妖脸上欣喜若狂的样子,黑鳝默默地将手中的葵水阴雷收了起来,对腾蛇行礼道:“谢大王所赐!”
其余众妖闻言也回过神来,纷纷谄媚的向腾蛇叩首感谢,表示忠心。
对于处在亚圣初期的腾蛇而言,这些大罗金仙的小家伙们都是蝼蚁。遂挥了挥手,道:“滚吧,都给老子我滚吧!”
众妖自是不敢违背,匆匆赶回了各自的水域布置开来。
时光匆匆过,就在人族欢庆,妖族却在又一次布置的时候,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日,人族正在忙着重建各自的屋舍。
突然,天穹只上风云四起,电闪雷鸣。
紧接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