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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菡身姿飘逸,俏丽的脸蛋上带着快乐的笑意,将剑招使得特别好看。使完剑招,她偷偷瞄向常邵奇。
然而,常邵奇皱着眉,开口,格外不解风情,“师姐,既然你已经学会这招了,为何不去练习师父新教的剑法。”他们两人进度不同,夏菡比常邵奇快好多。
夏菡气呼呼一瞪常邵奇,噘着嘴,扭头就走。真是气死她了!常邵奇真是根木头。
留在后山的常邵奇拿起剑,眉间全是认真,一招一式从头开始练剑。他并非没有看出夏菡的心意,只是他早就听说过师父有意让夏师姐和原师兄结成道侣。
原无瑕隐匿着气息,站在松树下,脸上面无表情。他练剑练烦了,想来后山散散心,谁料却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又不是傻子。连常邵奇都能看出夏菡的心思,原无瑕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转身往回走,每走一步,脚下的花草皆湮灭成齑粉。
映雪峰峰顶的桃树下,气鼓鼓的夏菡一见到原无瑕,眉头一皱,跑过来,“师兄,你去哪里了?”
对着夏菡时,原无瑕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笑意。此刻也不例外。
“怎么了?”他声音柔和,与之前没有半点不同。全然看不出,刚刚才撞见未婚妻红杏出墙。
夏菡绕着衣服上的飘带,看了眼原无瑕,有几分纠结。想了想,她松开衣带,笑起来,“没什么。”算了,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师兄了。
“师妹没什么想说的。我却有事想问问师妹。”
夏菡偏头,疑惑地看着原无瑕。
“师父曾说,在我夺得青云会头筹之后,替我们举办结侣大典。师妹你觉得安排在什么时候合适?”原无瑕定定地看着夏菡,不肯错过她脸上任何表情。清天崖的那个雨天,足够他再给夏菡一次机会。
原无瑕看着夏菡脸上神情一僵,看着她眼里流露慌乱之色,看着她咬着唇,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
“不用说了。”原无瑕长呼一口气,声音不自觉带了些冷意,“我会去和师父说清楚的。”
夏菡看着原无瑕,神情内疚,她伸手拉住原无瑕衣袖,“师兄……是我不好。”
看穿夏菡眼中祈求原谅的心思,原无瑕面无表情,扯会衣袖,转身而去。
“师兄!”感觉到衣袖一点点从自己手中滑出去,夏菡终于急了。
原无瑕朝书房走去,听着身后的声音,心绪复杂。如果不是他这么多年事事顺着夏菡,夏菡说不定也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如今的她,和上辈子的夏菡已经有太多不同。
不过,她怎么会喜欢上常邵奇?原无瑕感到不解,明明常邵奇再普通平凡不过。上辈子,她一直都说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只把常邵奇当哥哥。
书房里,听完原无瑕的话,江姣忍不住露出惊讶之色,“你说你要和夏菡解除婚约?”
“是的,师父。”
“怎么这么突然?”江姣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原无瑕面前。她自觉原无瑕这边已经没有问题,这段时间一直在查解除契约的法术以及气运之子的事。根本没注意到几个弟子发生了什么。
看清书名,原无瑕无趣地收回目光,“是我不想与师妹结为道侣了。”
就当是最后一次偿还她的救命之恩。
江姣根本不信原无瑕的理由。她揉了揉额头,“你去把夏菡叫过来。”
夏菡一来,江姣稍微一问,就问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看着低头认错却不肯悔改的夏菡,江姣分外头疼。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把常邵奇带回来。
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万一等两人结为道侣后,夏菡再碰上常邵奇,不是更加糟糕。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你们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现在这情况,江姣也不可能强制把夏菡嫁给原无瑕。
她拍拍特意留下来的原无瑕肩膀,“无瑕你放心,师父绝对会给你交代。”
江姣所说的交代,一是把夏菡罚去思过崖三个月,二是联系老朋友,打听哪家有漂亮优秀女弟子或者女儿。
原无瑕没料到江姣的交代竟然是想给他做媒!得知这个消息,他呆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再练一个月的剑也要离开清河宗了。
令原无瑕没想到的是,他连最后一个月都没待满。
促使他提早离开清河宗的原因和夏菡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写原无瑕、夏菡和常邵奇时,脑中接连冒出好多想法。
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
令狐冲、岳灵珊和林平之
总之,男主头上绿油油
第59章 修仙之以下犯上(五)
大约是夏菡被罚去思过崖的半个月后; 原无瑕从山下归来; 在回映雪峰的路上被人堵住。
堵他的不是别人; 正是青云会当日; 对夏菡一见钟情的北地御兽宗弟子。青云会结束后; 他并未跟着御兽宗一起离开,而是以交流切磋为借口; 暂住在清河宗里。但宗门内弟子哪个看不出来,此人交流切磋是假; 追求夏菡是真。
狭窄的山间小道上; 一头赤尾金虎拦住原无瑕去路; 铜铃般的虎眼中; 满是凶煞。
站在赤尾金虎身后的男人身形瘦削,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阴鸷和狠戾。
“原无瑕!你可敢与我一战!”
原无瑕勾起唇角; 一抹讽笑出现在他脸上,“青云会上输给我还不够?还有胆子来向我挑战?”
秦飞翼眉间的阴郁之色更盛,脚边的赤尾金虎重重一甩尾巴; 抽起一地飞尘; 他阴鸷的目光紧盯住原无瑕,“这次; 生死不论!如果你输了; 就离开菡菡。”
听到前半句生死不论时; 原无瑕略微提起点兴趣,然而在听完整句话后,他眼中流露一抹玩味; “离开?夏菡?”
秦飞翼冷笑一声,“没错!我知道菡菡喜欢你。我喜欢她。我们公平竞争,输的人没有资格得到她。”
原无瑕眼中的玩味之色更盛,“夏菡喜欢我?”现在宗门里,谁不知道他已经和夏菡取消婚约,虽然是他出面要求解除婚约,猜出事情真相的人却不少。他走在路上,总有几个人用同情的眼光看他。秦飞翼有个好兄弟就是清河宗内门弟子,他不信对方没告诉过他这件事。
“谁和你说夏菡喜欢我?”
“你还有脸说!”秦飞翼一脸怒色和鄙夷,“菡菡被罚去思过崖,你可有去看过她一回?!这么多天,都是我在思过崖陪着她。你薄情寡义,与她解除婚约,她竟然还不肯对你死心!”
原无瑕眼中的玩味渐渐退去,露出底下的冰冷,“是夏菡告诉你的?”若是这么多天,秦飞翼都在思过崖陪着夏菡,倒确实有可能没听过宗门里的流言。
“废话不用多说!”秦飞翼目光狠辣,心念一动,指挥着赤尾金虎进攻。
原无瑕抬手,手中法术蓄势待发。秦飞翼没有回答,他却已经得到答案。
果然是夏菡告诉他。原无瑕面上神情不变,手中法术却一个比一个狠。
青云会上,秦飞翼输给原无瑕,但他那时觉得两人实力相差不多,原无瑕最多比他好上一两分而已。他坚信,如果真正生死相搏,原无瑕绝对赢不了他。然而此时的他完全被原无瑕压着打。
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秦飞翼原以为生死相搏,原无瑕这种正道第一大门派弟子,肯定做不到真正下死手。未料,原无瑕下手极为狠辣,根本不曾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
眼看着那一道带着骇人威势的法术即将落到自己身上,伤痕累累,倒在地上无力躲避的秦飞翼咬牙大喊,“我认输!”
足够取人性命的法术并未减弱,依旧以撕天裂地的威势朝秦飞翼劈去,并且速度越来越快。近在眉睫的死亡威胁让秦飞翼惊骇。他大惊失色,急忙祭出师尊交给自己的保命符咒。体型庞大,足以遮天蔽日的苍龙凭空显出身形,护在秦飞翼身前,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下那道法术。
苍龙颜色淡了淡,随后又恢复成正常。它发出一声龙吟,冲着原无瑕飞去。
眼看尖利的龙爪就要落到原无瑕身上,一道白光陡然一现,将原无瑕护在其中。
被龙吟吸引过来的江姣停留在半空,看着伤痕累累,满脸惊惧的秦飞翼和锲而不舍要去攻击原无瑕的苍龙,眉头一皱。
“这是怎么回事?”同被龙吟吸引过来的清河宗宗主衣袖一挥,暂时束住苍龙,朝底下发问。
秦飞翼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清河宗宗主惊怒开口,“宗主,你们宗门的原无瑕想要杀我!”他脸上的伤痕,身上的血迹,破掉的法衣,为他的话提供极为有力的证据。
宗主看向原无瑕,面无表情,“事实可是如此?”
相比起秦飞翼的狼狈,原无瑕衣冠整洁,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一场打斗。他朝宗主拱拱手,神情自然,语气平和,“秦道友向我挑战,他主动要求生死不论。”
原无瑕不急不缓的话语,如同一巴掌,狠狠抽在秦飞翼脸上。他脸颊青了又红,红了又紫,握紧双拳,哑口无言。清河宗其他赶过来的长老,纷纷将目光投向他,如同千万根牛毛细针,扎得他浑身刺痛。
“就算飞翼提出生死不论。难道你就当真半点不顾同为正道弟子的情谊?!”一声怒吼在空中炸裂,如同惊雷由远及近。
秦飞翼猛然抬头,眼里满是激动,“师父!”
被清河宗弟子领着进来的御兽宗宗主一来,先是收起空中的苍龙,随后衣袖一挥,将秦飞翼卷到身边,冷下眉眼,质问清河宗宗主,“我这弟子,居然被逼到用出我给他的保命灵符,赤霄,你难道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清河宗宗主尚未开口,就听到一贯冷静温和的溯霜道君冷笑一声。
“交代?你弟子技不如人,还要给你什么交代?!”江姣指尖灵光一闪,把唯一留在地上的原无瑕带到身边,望着御兽宗宗主,目光幽冷,唇边划过一丝讥诮,“既然无力承担后果,又提什么生死不论。”
“还是说,你御兽宗只认自己宗门弟子生,他人死?”江姣面上冷意越盛,她身后甚至显出几把长剑的幻影。那跃跃欲试,即将出鞘的长剑,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谁都没想到,以性情温和出名的溯霜道君,会在此刻为弟子如此强势。连站在她身后的原无瑕都抬眸,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她。
和御兽宗宗主相比,溯霜道君身形略显单薄,宽大的月白色长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她此刻的气势,却丝毫不比御兽宗宗主弱,反而沉稳可靠如山岳。
原无瑕望着溯霜道君的背影,心绪复杂。前后两世,这是第一次有人挡在他面前,替他出头。一向波澜不惊的心,在此刻猛地跳动一下。
江姣说的话,占理。周围清河宗长老看向御兽宗宗主的眼眸里,都带着不满。甚至连秦飞翼自己,都羞愧地低下头。
偏偏御兽宗宗主我行我素,他虎目一瞪,“不论之前说好如何,现在情况是你弟子打伤我弟子,还差点伤他性命。而我弟子却没伤到你弟子半分!你难道不该给我弟子个交代吗?!”
御兽宗在正道向来亦正亦邪。这一任宗主性格唯我独尊,极为霸道不讲理,自他上任后,御兽宗行事更加偏向邪道。
江姣简直要被这个不讲理的东西气笑。她身后,七把长剑同时出鞘,霎时间,这片天地变得寒意森森,阵阵白霜瞬间覆盖住周围草木。修为低的修士,被寒气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