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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容景和云倾凰全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耍嘴皮子只会把自己气得够呛,还不如来硬的省气力呢!
“怎么?”云倾凰挑眉道。
“云丞相云致远带着十万大军投靠了南海,云倾凰你是云致远的女儿,他一定还会回来找你的,所以你现在绝对不能走。”
太后的语气万分肯定,只要握着云倾凰,一定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这是她的直觉!
第二百一十一章迟来的洞房花烛夜
倾凰一双美眸十分怪异的看了眼太后,这个老巫婆到底哪根筋不对,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成为云致远的软肋?揪着自己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云致远不成啊!
云致远这一次可是把柳艳和杨柔全都带走了,此时的丞相府已经是人去楼空,这就说明云致远是铁了心的不回头了,在者,自己一向和他作对,这个渣爹又怎么会挂念自己?他是巴不得自己死才是,更别说在回来找自己了。
“若是没什么事本王就要带着凰儿回去休息了。”
容景长臂一捞,轻松的把云倾凰抱在怀里,白色袍角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犹如此时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一样让人觉得冰冷,太后眼看着容景往出走,立刻给程皓宁使了个眼色,今天他们就只有两个人,就趁着这个大好机会把这两个碍眼的人解决了,至于兵权,那就慢慢找。
程皓宁点头,一把将桌子上的酒杯摔在了地上,霎时间,从大殿的四面八方一下子涌出了无数的暗卫,将容景和云倾凰包围在一起。
云嫣然在一旁暗暗冷笑,云倾凰,我早就说过,你这样狂,有的是人想要你死,根本无需我动手。
“大胆容景,竟然包庇罪臣之女,来人,将他们拿下!”
程皓宁一声令下,暗卫们纷纷拔出手中的剑指着容景,气氛剑拔弩张,可容景却没有一丝表情,高大的身形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嚣张的向门口走去。
该死的容景,竟然这般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程皓宁狠狠磨牙,大手一挥,数十个暗卫立刻举剑蜂拥而上,目标正是容景和云倾凰二人。
闪着凛冽寒光的剑从四面八方劈向容景二人,带着生冷的杀气,铺天盖地的挥下,目标正是云倾凰和容景,电光火石间,一道虚空残影闪过,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着整个大殿,冲上来的人被大力掀翻,等众多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容景和云倾凰已经站在了门外,所有人都惊诧不已,景王爷好快的速度啊!
云倾凰悠闲的被某男抱在怀里,转头的瞬间一双凤眸变得冰寒彻骨,“对与错,黑与白,你们自己心里都清楚,再不长眼的来招惹,小心本宫让你们化成灰!”
好生霸气的话,程皓宁绝对相信云倾凰这话不是说着玩的,因为她和容景都有那个本事。
眼看着容景和云倾凰就这样离开了皇宫,云嫣然简直都快把一口银牙给咬碎了,云倾凰,你害的我在大街上与狗行那苟且之事,丢了我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名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现在没办法杀了你,我也绝对不会叫你好过的。
眸光一闪,云嫣然一把拉过太后,一脸担忧的道:“母后,姐姐已经疯了,竟然屡次和皇上作对,现在这样狂,根本就不把母后和皇上放在眼里嘛!还有那兵权,嫣然看景王爷根本就是在撒谎,他若是交给了先皇,母后您身为太后,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毕竟那兵权所号令的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啊!”
太后面色一寒,云嫣然说得对,那兵权可是掌管着东辰上下三分之一的兵力,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想得到的,若不是这一次着急,匆忙反叛,她一定不会放弃容景手中的兵权。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最需要的。
“母后,不如朕下令抓捕容景,命人把他手中的兵权交出来,朕就不信这容景真的不怕死!”程皓宁双拳紧握,前线十万火急,他更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和南海这一仗,说什么也非赢不可。
“要是能抓早就抓了,宁儿你还真是糊涂。”
太后一脸凝重的坐下,暂且抛开容景手中的兵权不谈,就容景自己一个人的手段就让人毫无办法,还有那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云倾凰,这两个人混在了一起,简直快让她头疼死了。
程皓宁闭口不言,容景身为母后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些年母后可是没少派杀手,可是每次都是有去无回,明的有父皇包庇,暗处更是无法,这个容景,可谓是命大的很呐!
大殿陷入一股安静的氛围当中,云嫣然眯了眯眼,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他不肯交出兵权,那我们也就不用客气了,母后和皇上就等着一处好戏吧!”
昏暗的黑夜,整个大殿隐隐透着一股阴测测的笑声……
程皓宁几人的阴谋诡计正在酝酿,而云倾凰此时却在面临着一个大‘麻烦’。
安静的景王府,处处挂着红绸,院内的香柏树随风轻荡,发出婆娑响声。屋内仍旧是那日新婚的模样,迟到的氛围正在渲染着空气,红烛燃烧着,云倾凰双手环胸,一脸紧张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满脸笑意的男人,狠狠吞了吞口水,艰难道:“那个,你想对我怎么样……”
“你说呢!我亲爱的王妃,你可是欠本王一个洞房花烛夜呢!”
容景一张俊颜上挂着灿烂的笑,竹玉般微凉的手指轻轻将身下女子的碎发潦到耳后,又沿着脖颈轻轻滑动,最后停留在那张带着香气的红唇上,轻轻抚摸,那神情,就好像在欣赏着世界上最美的花儿一般。
云倾凰全身都忍不住发僵,眼珠转了转,自己找起了话题,“那个,程皓宁他们一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我们一定要好好准备一下才行啊!”
“嘘!今晚不想他们。”
容景做了个嘘的动作,头一点点的低下,在云倾凰瞪大的眼眸中薄唇轻轻覆盖上那水润的红唇,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舐着,仔仔细细描绘着那红唇之中的美好。
贝齿被强行的撬开,男人逐渐霸道的吻占有着她的呼吸,由浅及深,扫荡着每一个角落,身上的衣带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自己整个人如同一个剥了皮的煮鸡蛋呈现在男人面前,在烛光的照耀下,身上的皮肤也隐隐透着一股粉红色的光晕。
“凰儿,你真美!”
容景的眸中带着一抹火热和霸道,虽然这一天等的有些慢,但是总算是等到了不是,这个小家伙总算是属于自己了。他一直都知道,凰儿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第二百一十二章魔音啊魔音
云倾凰整张脸刷的一下瞬间爆红了起来,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红柿,虽然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很开放,这种ooxx的事也不是没见过,可现在轮到了她自己,她就这样整个人光着,容景的眼神还那么火热,她不害羞才怪!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
“难道不是凰儿你说的要和为夫生一个健康的小宝宝么!”
容景眼底闪过一丝戏虐,轻轻的在女子耳边吹了一口气,暧昧无比,“放心,为夫会很温柔的。”
“容景,你丫的……”
云倾凰一句话还未等说完,红唇已经被男人清凉的薄唇再一次的堵上,那熟悉的允吸亲吻让云倾凰整个人都感觉瘫软了,其实反正自己都已经嫁给他了,这种事还不是早晚的么!云倾凰迷迷糊糊的想着。
“凰儿,不要怕,我爱你…”
容景伸出大手穿过女子柔软的发丝,加深了这个吻,就在云倾凰晕晕乎乎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下一痛,整个身体骤然间好像被人给狠狠撕裂,容景亦是满头大汗,那小心的动作好像生怕伤害到怀里的小女人一般。
云倾凰咬了咬牙,小脸也有着一瞬间的苍白,指甲亦是狠狠刺进了容景的皮肤上,好痛!
“凰儿,别怕……”
容景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将女子眼角的泪花轻轻擦掉,温柔的亲吻着那每一寸白皙的雪白肌肤与红唇,身下的动作加剧,云倾凰回应着那热烈的吻,这是她选择的男人,她自然不会怕!
床幔不知何时被放下,芙蓉帐里透着阵阵呻吟声……
一夜激情!
第二天云倾凰已经浑身瘫软的起不来床,她第一次想偷懒,不想起床,特么的,容景简直就是一头喂不饱的野狼。什么谪仙风姿,翩翩公子,那就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呜呜,折腾了一整晚,她浑身都快要散架子了!
“凰儿,你睡了么?”
看着云倾凰闭着眼一脸宁死也不搭理人的样子,容景十分好笑的勾了勾嘴角,白皙手指十分有节奏的在女子肌肤上轻轻抚摸着,墨眸看着那一个个暧昧的草莓吻痕时,闪过一丝丝疼惜,昨晚,这个小家伙一定是累坏了吧!
她的味道,一如想象的美好,甚至自己根本就是欲罢不能,他那么疯狂的占有着她的身体,同时也害怕恐惧着有一天凰儿会不会又突然的离开自己。
她的出现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她是一个特别的女人,特别的整个大陆上都难以找到第二个,真难想象自己失去她又会怎么样,他一定会疯掉的吧!容景如是想着。
咕噜噜……
“我饿了”
伴随着咕噜噜的肚子叫,云倾凰一脸委屈的睁开双眸,那媚眼如丝的娇态顿时将容景的心神都勾引了去,轻声咳了咳,容景点点头,僵硬着身子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那步伐,隐隐透着一股急促感。
这个家伙……
云倾凰摇了摇头,伸手打了个响指,青冥就从外面走了出来,隔着纱帘,云倾凰冷声道:“今晚陪我去一趟兽魂楼!”
“主子,您不能去!”
青冥一双眉头狠狠皱起,语气更是十分坚定,感觉到那帷幔后面的冷气压,立刻低头变身小绵羊,“那几个长老是兽魂楼十分变态的人物,属下也是为了主子的安全着想。”
云倾凰凤眸微眯,冷笑一声,“青冥,你可是我捡回来的人,你的一举一动又怎么可能逃得过我?你现在的眼神清楚的告诉我,你有事情瞒着你的主子。”
虽然云倾凰的话很是平静,但依旧挡不住那丝丝危险的压力,青冥将头重重的低在地上,任凭脸上还的汗水在地上溅落出一个又一个的水花,好半响,青冥方才一咬牙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隐藏的故事!
“主子,其实属下就是兽魂楼的小少主,当年是因为黄觉和金燕子,还有一众党羽的陷害,所以才被迫被赶出了兽魂楼,后来被人追杀,卖来卖去,才有了和主子的相识。”
闻言,云倾凰眼底闪过一道幽光,想不到会是这个样子,青冥竟然是兽魂楼的那个小少主。估计这件事,就连黄觉和金燕子也没想到吧!
“主子,兽魂楼的几大长老真的很变态,他们折磨人的方法更是层出不穷,您千万,千万不能去啊!”
青冥一张脸都快要急哭了,主子一向不知天高地厚,嚣张的不得了,这外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是好啊!那几个老家伙加起来的岁数都几百岁了,任凭主子就是再聪明,也是斗不过他们的。
“青冥你是对你的主子没有信心吗?难道我还斗不过那几个老东西不成?”
云倾凰淡淡挑眉,接着道:“还有,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吗?你就想任凭那个黄觉为虎作伥,继续嚣张吗?”
闻言,青冥双拳紧握,就连嘴角都咬出丝丝鲜血来也不觉得痛,甘心?他如何能甘心!
曾经,他是兽魂楼的小少主,掌管兽魂楼更是指日可待,可是就因为一次小错误,父亲大怒,将他赶出了兽魂楼,那段日子,绝对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追杀永永远远的在继续,永无休止的逃跑,他只知道,停下来就会丢掉性命,他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下去,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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