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要求, 其实分明就是张爸爸在考核白雷,防止这种花哨公子, 自己在外面随便招蜂引蝶。见长辈, 是一份通告, 如果通过了男方长辈的认可, 那以后张灵湖就算是有正式的名分,万一以后发生纠纷,就可以直接找白雷家长说话。
如果白雷这样的权贵层,自己在民间勾搭了小姑娘,他家里不知道,看古书听古戏, 这种事情可就太多了,最后女方甚至怀孕,也要被骂不检点,甚至女方父母都会被鄙视没有家教。
在白雷的认识里,恋爱是男女双方自由的事情,如果朋友圈儿确定了女朋友,烈柴干火,情不自禁,就可以滚床单了。如果见了父母,那就是要商量婚礼了。
在张灵湖时代的习俗,长辈见面是第一步,组织或者父母之命。在白雷时代的习俗,长辈之间的见面是最后一步,婚姻自由。
对两个爱恋中的年轻人来说,这是件天大的重要事。他们用眼睛互相瞪着对方,对峙起来,试图弄明白中间到底有什么误会,如何化解。
站在一旁的黄梓桐却认为,天大地大,都没有白雷需要立刻前往沙漠酒泉,参加工作这件事大。
于是黄梓桐很轻松的打着圆场:“见长辈好啊,我想我们的大首长,是非常愿意做白同志这个长辈的,现在白同志也是我们正式聘用的专家。”
梧桐楼的首长,姓吴,是吴小凤的长辈,他十分慈爱可亲,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差不多的人,只要见一面,就愿意抛心抛肺,莫名的升起信任之感。
他做白雷的长辈,是万无一失的。
他是一种很高的境界,需要黄梓桐再修炼三十年才能达到的水平。
白雷和张灵湖同志看向黄梓桐,有些震撼和不可思议,怒气冲冲的反驳:
“又骗人!”
“不能骗人。”
他们两个又同时同仇敌忾起来,七十年的代沟,顿时化为乌有。
“怎么可以骗我爸?把我爸当傻子一样玩吗?这样也太不尊重我家里人了吧?”
“就是,这样也太过分了,随便出个主意就是骗局,你这个人,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儿是真的?”
父母者,最想依赖的就是子女,然而子女经常不可靠,随便欺瞒,把他们带入不可挽回的境地。
子女者,最不信任的就是父母,觉得他们老糊涂,老顽固。却不知道父母呕心沥血,是终极最可以信赖的人。张爸爸的限定,是为了给女儿加一层保险,如果张灵湖胡乱骗人,糊弄过去,也许最终会受到严重伤害,悔恨自己当初,女心外向,傻乎乎的合同外人一起欺骗父母,轻松破除了保护层。
白雷和张灵湖倒是有一个一致的三观,认为起码要做到对家人的真诚。按照传统做事的人,最终才不会吃大亏。
黄梓桐立刻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也和他们一起同仇敌忾,鄙视那些欺瞒家长的人:“说的太对了,欺瞒家长的人就应该被鄙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其实最看不上那种冲动的年轻人了,你们两个的想法,才是值得敬爱的。”
白雷和张灵湖同时哼了一声,表示对黄梓桐的不屑和不信任。他们互相看看,又觉得不好意思,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微笑。
黄梓桐立刻改换了思路:“你们两个的事情,组织上是同意的,合规合法。至于家长的要求,当然也很重要,要认真对待,白雷,你可以邀请长辈过来一趟吗?”
他的声音很轻松,这却是见骨见血的试探,白雷可以从七十年后过来,其它人那?可以带人过来吗?另一方面来说,可以带现在的人穿越去七十年后吗?
白雷被卡出,搓了搓手,颇为有些为难:“我先回去,需要一些时间,再想想办法吧?”
看他的神态,还想是要为这件事做很大的努力,需要很长的时间。
黄梓桐可是着急了,沙漠酒泉那边的工作可是不等人的,他继续一本正经的出主意:“如果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的话,小张就不去出差了吗?”
张灵湖情绪非常的低,语气迟疑:“科学的研究,其实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吧?反正我不想总是骗爸爸了。”
白雷也飞快的回答:“那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其实我过去也没有什么用,我直接在这里把设备和资料给他们好了。”
张灵湖倒是还有一些理智:“白同志,我看你还是去吧,你总是能帮上忙的。”
白雷深情凝望:“我不去,人家真的不想去啊。”
黄梓桐强制压下心中的一种冲动,想啪啪的啪啪的把眼前的这对蠢货扇几十个嘴巴子。国家重大战略需求,他们居然一点为国拼杀的觉悟都没有。恋爱中的男女,眼睛里就只有彼此,好像爱情这样虚幻的东西,可以超脱家国命运,超脱生死一样。
在黄梓桐的生命里,他见过无数这种脑子的人。一刀切的对这种人鄙视至极。现在又不得不耐下心来,和这样的蠢货打交道。
现在国内的心理科学研究还处于初期阶段。如果七十年后。对此事倒是有了定论,这就是一种很普遍的心理现象,思维模式,叫做“恋爱脑”的。
恋爱脑这种思维思路,爱情至高,情侣至高,一旦谈恋爱,就会把全部的精力和心思放在自己的情感和恋人身上。
基本上所有的人,周围都会出现那种,“一谈恋爱就智障的朋友。”只要和她们聊天,反反复复的就是他们的恋爱生活,但是真的很抱歉,因为另一种“理智脑”的人对这种倾诉讨厌至极。“不好意思,恋爱脑的事情,我们理智脑完全不敢兴趣啊。”
恋爱脑也会强调:“不好意思,不谈恋爱,还不如去死。”
恋爱脑在恋爱的过程中,一定是轰轰烈烈的,感情激烈的碰撞,他们作天作地,今天你爱我,我不爱你,明天你不够专心是不是有外遇。总之就是,两个人的生命撞击出了闪亮的火花,他们站立在中央,成为舞台的主角,其它所有人都会后退三百米,成为布景和观众。
白雷就是个纯粹的恋爱脑,况且他偏偏具备作天作地的能力。张灵湖貌似还有些理智,懂的更多的不可抗力。不过她这次也太不给力了,居然又成了爸爸的乖女儿,不打算反抗爸爸。
人生艰难,心理疾病多种多样。
黄梓桐强压心中怒火,神态轻松,好像很理解他们一样,是他们最好的朋友一样。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小张其实可以去沙漠出差,爸爸妈妈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我大约猜测到一点,你看这样安排行不行,你不是有两个在部队服役的哥哥?我会马上调动他们到酒泉服役,这样你去看哥哥,和哥哥们在一起,你父母总会放你出差了吧?”
77、076大漠之旅
黄梓桐好像在思考一样, 试探着继续说下去:“你的哥哥们在酒泉的工作很忙碌, 连探亲假都不能保证, 其实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改成部队补贴战士们的家属,到部队来探亲。小张, 你父母也可以去的。”
张灵湖终于点了头,她觉得这个办法还不错:“哥哥们连着两年没有回家过年了, 我妈肯定想见他们, 不过要是走大半个国家的距离去看他们的话, 我爸恐怕不舍得耽搁工作。”
白雷也很开心,满脸挂笑,在黄梓桐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行啊,有你的啊, 还懂的这么曲线救国,黄老哥,那就辛苦你去安排一下吧。”
黄梓桐被夸奖,表现的很狗腿子:“你们为人民做贡献, 组织上这点小事还是很容易安排的。对啦,我们中午一块去吃饭,这里食堂有榴莲炖鸡。丁大厨掌勺的。”
白雷很高兴, 继续拍着他的肩膀:“好啊, 那你去安排一下吧, 快去吧!”。拍了一下,又很顺手的改成推搡。
他想把黄梓桐赶走, 想和美人小姐姐单独相处。
黄梓桐其实不想走,不过已经约了饭,看看表,差不多半小时又可以借口过来了,所以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离开小情侣的视线,他的嘴角挂了一点得意的笑,张灵湖的两个哥哥,其实是黄梓桐暗搓搓的安排了好几个月的底牌,拿捏在手中,基本没有什么漏洞。现在为了保证双蛋双星工程的顺利完成,正好可以把这张牌打出来,这是一张连环牌,以后的用处也大。
刚才看白雷的意思,他好像是打算把自己来历透露给张家父母了,黄梓桐并不喜欢这样的发展方向,白雷太嚣张了,虽然这个秘密迟早会透露出去。在此之前,黄梓桐希望为国家和人民争取到尽量多的好处。
黄梓桐走后。
张灵湖沉默下来,她脸上挂笑,脑子却飞快转动起来,想着哥哥们调动工作,到底是好是坏,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
白雷却激动不已,围着张灵湖转来转去,看他那个样子,高兴的脸都要着火了。
张灵湖终于忍不住开口:“白同志,你别转了,坐下喝口水吧!”
白雷两边脸都氤氲成潮,红色的,哎了一声。听话的坐下来,兴奋的搓了搓手:“小张,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你看,你也一直在着急这件事!”
张灵湖一愣,马上也想清楚了白雷的推理,原来自己内心深处,已经是默认了要和白雷在一起的啊。她也红着脸,在桌子边坐了下来。
文物柜台后面的空间地方很大,摆了一张茶桌,上面放一套清雍正雀来兰花描金茶具,泡了一壶菊花茉莉冰糖茶。
张灵湖红着脸,给白雷倒了半杯茶,推过去,忽然被按住了手。她像触电一样,心跳如鼓,却没有抽走。
两个人四目相对,火光四溢。
过了好一会儿,张灵湖才找了一个话题:“白同志,谢谢你送我回来,离开自己做主人的地方,回来这里干苦力。”
白雷:“和你在一起,怎么会累那?”
两人又没有话说了,沉默下来,脸红心跳,四目相对。其实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在一起,根本就不需要语言的交流,只要脑电波交流就可以了。至于脑电波交流翻译的误差有多大,那就是以后撕逼的时候要争吵的了。
文物柜台静悄悄的,原本的员工都被叫走,开部门会议去了。
白雷驾到的地方,黄梓桐总是会想办法清场,张灵湖前几次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后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至于白雷,他是完全不在意被人监视的,他有时候甚至很享受这种便利,拿黄梓桐和楼军当佣人使唤。就跟古代的皇帝一样,可以随心所欲的和妃子们谈清说爱 ,完全无视身边的侍卫和太监。
过了一会儿,黄梓桐又耐不住寂寞,急急的过来,请他们一起去吃午饭。
午饭的地点就在友谊百货的食堂,丁大厨在这里借用了一个灶台,开始大展身手。他们刚刚坐海船从万里之外归来,携带了大量热带的瓜果海鲜回来。
丁大厨查阅了古书典籍,又自己摸索制作。
用榴莲去除硬刺部分,白色的内囊切块,炖猪骨头,用榴莲鹌鹑蛋大的籽来炖鸡肉。这两个菜品,口味清甜清爽,据说有滋阴补肾,补血益气的功效。
另外还有鱼虾蟹菜,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古今智慧,海国鲜品。
白雷拉着张灵湖坐了,两人还沉浸在两情相悦的huan愉里,根本就不在意周围的环境,你推我让,就差互相喂饭了。
黄梓桐坐了第三个位子,丁大厨主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