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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湖让他坐在椅子上:“那就在这里吃吧,喝了这碗豆汁儿。”
那边旗生的爸妈还跪在地上不起来那,黄梓桐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四两力气,反正是拉不起来,只顾着一起唱和:“可怜那,男人毁容长得丑都不怕,可要是眼睛看不见,那真一辈子就完了。”
张灵湖也终于背出了最关键的一句台词:“挺可怜的,白同志,你看?”
白雷看了一眼旗生,走到自己椅子上坐了,冲着黄梓桐摆手:“行了,先回去吧,今天晚上给他治。”
成功!
黄梓桐简单的计谋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他戒骄戒躁,保持着同情忧伤悲切和小欢喜的神情:“嫂子,快起来吧,白先生答应给孩子看病了,白先生说话是一言九鼎的。”
旗生的妈妈眼睛红肿,有些茫茫然的:“同意看了,能看好?”
黄梓桐怕她说蠢话,用脚踢了一下旗生爸爸,旗生爸爸赶紧爬起来:“谢谢白先生,谢谢白先生,旗生快谢谢白叔叔。”
旗生脆生生的喊了一声:“谢谢白叔叔。”
白雷看向旗生的表情,也带了些怜爱:“你叫旗生?先回去吃饭吧,晚上过来,给你看病。”
黄梓桐上前一步,把旗生抱了起来,转身交给他爸爸:“那行啊,白先生,我让他们晚上过来,不耽搁你们吃饭了。”
旗生妈妈还站在那里,裤腿儿空荡荡的,眼睛红肿:“晚上过来能看好?”
黄梓桐不顾男女大妨,伸手扯了一把她的袖子,丢了个眼色。把他们一家三口带出去了。
张灵湖沉默的坐在那里,手里拿了一个焦圈儿,沾了一点儿豆汁儿吃,心里想着,黄梓桐不择手段的计谋获得了成功,不是说他多有本事。而是因为白同志真的有一颗善良的心啊,不管他来自什么样的世界,善良的心总是无法抵抗稚嫩的童音。
两人吃完了早饭,白雷带着张灵湖出海,依旧是那艘白色的大船,白船自动驾驶,轻快的划过海面,就像自由的鸟儿划过天空一样。
白雷搬出一个巨大的红色塑料盆子来,笑着看向张灵湖:“一起干点儿活?”。张灵湖笑着点头:“行啊,做什么?”
白雷一挥手,甲板上又出现了一个小山堆一样的小巧玻璃瓶子,长短粗细,大概和小手指差不多。“把这些瓶子都拧开,倒进盆子里。”
张灵湖拿起一只小瓶子细看,小瓶子的的玻璃比指甲还要薄一些,上面一个小小的盖子,轻轻一拧,就打开了,里面轻烟一样的水质液体。就和楼军拿走的两支一样,叫做基因修复剂的。
她有些吃惊:“这么多?你不是说,只有很少吗?”只有很少,一支就可以换一座清皇宫,一支就要黄梓桐费尽心机的安排节目。
白雷点头:“是挺少的,反正不够全球人用,就算是用了,也只能修复旧伤,不吃饭也还是照样饿死。”他伸手拿起一支小瓶子,拧开瓶盖往大塑料桶里倒。
张灵湖也忙跟着一起干起来。
干了一小时,塑料桶才装了小半桶。白雷就不耐烦了,他站起来,转了几个圈子,思考了一下,又拿出来一个超大号的塑料盆,倒进去一些玻璃瓶,用一只大号铁锤猛砸。
砰!砰!砰!
塑料盆被砸烂了,白雷被斧头震的手又痛又麻,嘶嘶的吸气,抱怨说:“这也太结实了,一点儿都不智能!”
张灵湖也很吃惊:“这么薄的玻璃,怎么这么结实,连铁锤都砸不开!”
白雷叹气:“主神出品,必属精品!”,他认命的坐在凳子上,继续拧盖儿,倒水儿。
两个人差不多忙活了小半天,才倒出几桶修复剂来。白雷又拿出几倍的塑料桶来,掺和了百倍的海水。
这个时候,白船行驶到一处平静的海面,这算是一个礁石小岛,四面礁石围起来的一个海中小湖,白雷在一个缺口之处停下船头,用一只皮管子,插在塑料桶里,另一头连着喷水枪,他站在甲板上,往湖水里面喷洒。
水枪功率强劲,能一下子喷出几十米远,阳光之下,细小的水珠变成了水雾一般,反射出五颜六色的颜色来,彩虹一般。
张灵湖看着这样壮观的景象,非常吃惊。这个白雷,听说可以一天运送上千吨的货物,有的时候又显得特别虚弱,一百斤的负担就能让他在海里滩涂摔倒,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多少古怪。
她一面想着,一面看到水桶里的水见了底,连忙帮着换了一个新的桶。
白雷忙了一会儿,有些累,竟然扯过一只椅子,坐着喷水。射程一下子近了一半,也不如以前匀称了。
张灵湖说:“我来吧,你歇会儿。”
白雷拒绝:“我来好了,挺累的。”
张灵湖才不怕累,坚持接过了水枪,学着白雷的样子喷洒起来。两人交替着干,用了一些时间,才把水桶里的水倒进岛心小湖里了。
白雷嘴巴里咬着一只小玻璃瓶:“你知道这个湖里,是什么吗?”
张灵湖:“是鱼苗吧?”
白雷拍手:“真聪明。”
张灵湖笑:“这算什么聪明,你天天说要养鱼苗,看这里大概的样子,就得是养鱼苗的地方了吧,这么大的地方,养多少鱼苗,有一百万?”
白雷噗嗤笑了:“说你聪明,你又笨了,一只大黄花儿,就能产卵一百万那,这里有一万只大黄花的卵,那个总的就是,恩,一百亿!”
张灵湖惊呆:“一百亿,这么多?”
白雷解释:“一百亿也不算多,我还得多养几次那,多一些品种,海洋里危险重重,它们的存活率并不高。如果被其它鱼类吃掉,倒也不算浪费,毕竟人类是食物链的最顶端。”
张灵湖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都是天文数字在变幻:“你要养多少?一千亿?这要够全国人,吃一年,吃撑了吧?”
白雷摇头:“不够啊,差远了,这些鱼的存活率很低的。种花民族也不是海洋民族。主要还是靠农耕,在土地上精耕细作。等到他们开始扩大海洋捕捞的时候,海洋污染,黄花鱼都快灭绝了。”
张灵湖吃惊:“一次产卵一百万,还能灭绝?”
提起这个,白雷也带了一点儿忧伤:“是啊。”
张灵湖夸赞他:“白同志,你懂得真多。”
白雷放弃了忧伤,转变为不好意思:“我也是网上看的。”
白船快速返航,夕阳西落,漫天彩霞,海水映照着霞光,也变得绚丽起来。
白雷拿出一套茶壶来,很眼熟的,是民国时代,仿制雍正年窑的丹鹤青松白瓷壶,茶壶是长方形的,底下带小底子,有些瘦脚伶仃的意味:“我们喝茶吧,可乐太冷了。”他又拿出一只基因修复剂,拧开倒了一半进茶壶,剩下一半递给张灵湖:“这个拿去给小家伙儿治病。”
张灵湖把玻璃小瓶子拿在手心里,出声询问:“这个是要内服还是外用?分几次用,要掺水吗?”
白雷摆手:“都行吧,你随便吧。”
张灵湖沉默下来,两个人吃了茶水,又分吃了一只大号奶油蛋糕,就充当晚饭了。
太阳落下海面,漫天星星,月亮小的像一只弯弯的牙儿。海角村鱼获码头上高高撑起一盏探照灯。
黄梓桐带着旗生一家三口站在码头上等候,满脸期待。
白雷把张灵湖扶下船,又给她一个大纸袋子:“夜宵!”
并没有理会黄梓桐的招呼声,转身又开船走了。
旗生的妈妈有些着急:“不是说,晚上给孩子治病?”
张灵湖回复她:“我来治就行,先回去。”灯火之下,一身干部装的她,满脸带笑,像一枝亭亭的小树。
一行人走回黄梓桐的青砖房,黄梓桐递给张灵湖一个询问的眼神,张灵湖回复了一个无奈的摊手:“没有你的份儿。”
张灵湖选了个干净房间,让旗生坐在椅子上,又嘱咐了要一些干净的水,干净的碗,新的纱布,点出明亮的灯火来。
把关心的旗生父母劝说了出去。
她先给旗生眼睛里各滴下一修复液,又拆了他的纱布,太难拆了,连着皮肉,只好用了剪刀。剪开之后,用一点棉团沾水,把脸擦了一遍,又绑上了纱布。
把擦过脸的棉团仍在碗里,也泡水让他喝掉了,棉团都吃掉了。
心里有点愧疚,今天应该把那壶茶留下来给他喝干净的。自己也没有病,喝不喝也没关系,只是会扫了白雷的雅兴而已。
本来打算分成三天用的半瓶修复液,现在大概值剩下不到四分之一了,看来明天还要省着用,至少要用三天吧,十天也许更合适,不过她看着旗生就心软,不忍心让他等十天。
白雷不在的时候,黄梓桐就是老大,张灵湖也赶不动的,此刻黄梓桐站在一旁,冲着张灵湖伸出手来。
张灵湖惊慌的把修复液藏在背后:“这些都是旗生的,没有多余的。”
黄梓桐:“恩,让我看看。”他继续伸着手。
张灵湖不情不愿的递过去:“这是旗生的,只有半只,恐怕还不太够那。”
黄梓桐拿在灯光下看了又看,闻了又闻,终于还是递回来了。
张灵湖长出一口气,希望能够吧。
可是第二天,当她拆开旗生的纱布时,倒吸一口凉气,鼻子长出来了!
她口齿结巴:“这个,这个,只有神仙才可能这么厉害吧!”
黄梓桐倒是比她有见识的多,他摸着下巴:“你说这个是基因修复剂?应该是这样的,美国这方面的研究已经很多了,他们说人体的一个小小细胞,都记录了人体应该长成什么样子,虽然鼻子损坏了,但是每个细胞都记录了人应该有鼻子,如果修复,是应该修复出鼻子来。”
二十世纪初的时候,遗传学家摩尔根,就根据果蝇的遗传实验,认识到基因存在于染色体上。
1909年,丹麦遗传学家约翰逊,在《精密遗传学》原理一书中正是提出“基因”概念。
黄梓桐其实和楼军是战友,楼军得手后,他们早已经开始研究这个药物,并且手中有全部粮站石家兄妹的康复资料,虽然目前来说,医学实验室的研究并没有任何进展。
这个民族特别擅长人文科学,只凭张灵湖笔记本里交代的“基因修复剂”一个名称,就已经推导出大量的结果。
科学研究没有进展,种花民族更擅长人文科学一些。黄梓桐就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在旗生一家三口康复告辞之后,越来越多的,值得同情,万分可怜,不得不救助的病人来到海角村求医。
白雷并没有拒绝这些人,他就是药费收的特别狠,一天也只看一个病人,并且委托张灵湖全权处理病人相关的事务。
张灵湖算是正式完成了黄梓桐关于“拿到神药”的任务。病人们挺难对付的,她不得不把在友谊百货学会的售货员态度恶劣技能搬出来,甚至开始有些怀念擅长翻白眼儿,骂客人的麻脸小李姑娘。
海角村神医是个小姑娘,很厉害哦!真真假假的消息不停传播出去。
39、038你是我的金花 。。。
月亮围绕着地球转动; 引发了地球上海洋的潮起潮落,海角村的男女老少; 每天随着海潮的起落而劳作。
虾有虾道,蟹有蟹窝; 张灵湖跟着阿珠找到一个蟹窝子,抓了一背篓的海螃蟹。自己只留下十多只在背篓里; 剩下的都帮阿珠交了,记下阿珠的工分。
在海货记工分的渔村码头不远处,黄梓桐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