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却是实打实的埋怨和指责了。
穆云锦堂堂七尺男儿,那丢脸的事情猛地被人提及,和被揭开伤疤给一巴掌没有区别,一张俊脸骤然涨红,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洛芷芜怒道:“我敬重你是亲家大爷,是洛芷珩的兄长,对你礼遇有加,也不愿和你计较,但你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言辞犀利。你在说别人的时候也想想自己,你如今这般疯子似的乱咬又为哪般?当日说了不在乎妖娘的人是谁?今日为的妖娘快六亲不认的又是谁?也换给你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穆云锦嘴巴也够厉害,洛芷芜却依然不甘示弱,阴沉着脸站起,颀长的身子极具压迫感的迎向穆云锦,大有出手的姿态。
眼看两个人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拳脚相加,洛芷珩连忙夹在他们间,高声喝道:“这是做什么!紧要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自家人就先窝里反了吗?哥!大哥!你们认为都是我的兄长,我很了解你们此刻的心情,不论你们曾经都是怎么样对待玉儿和妖娘的,但如今能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既然看清了自己的心,那过去的就过去了,如今努力争取将娇人哄回来不就好了?”
“就是。你们两个平日里成熟稳重,怎么今日却这么暴躁不冷静?别人还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呢,你们这一高一低的叫嚷,是怕南承萧防备的不快吗?”穆云诃在一旁冷嘲热讽,极看不惯这两个汉子的样子。
洛芷芜穆云锦都被提及了伤颜面的事情,自然也不好过多开口。颓然坐下,洛芷芜又想到了妖娘。从蛮荒一路追随着自己回来,一路上走走停停,打打闹闹,各种过往相处,并不是真的就没感情的和心动的。那样一个开朗的女子,热情又豪爽,巾帼不让须眉,自然也让洛芷芜无法不去心动。
但他还没理清自己的心意,就闹出来这么一档子事,当真是……老天也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心呢。
只可惜现在却无法和妖娘说明白。那日妖娘和南承萧亲密的言行,影子一般深刻的扎在记忆里,恼的他每每想起来都恨不得将南承萧大卸八块了。
穆云锦自然也不好过,妖娘此番的动作,当真是让所有的人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因为猜不透原因,所以各种紧张和猜测,着急与慌乱也扑面而来。几个天之骄子般的年轻人,经历风霜却犹自骄傲,感情路上干净如纸,一撇一那惊心写下,都刻骨铭心。
洛芷珩见两位兄长都为了女人而心虚不稳,又好气又好笑又觉得愧对他们。当即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拍板道:“你们不用着急,我现在就进宫去,我去见玉儿。找机会见妖娘。”
“不行!”三个男人此刻却突然不约而同的阻止,对视一眼,穆云诃牵过洛芷珩的手道:“还不清楚状况你先别去,我去看看吧,不惊动任何人。”
“那也不成,总要找人确定了才行,你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洛芷珩决定了,自然就不让人反驳。
洛芷芜和穆云锦在此事上只能妥协,因为他们两个进宫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难免让人误会,洛芷芜到能依着战神后裔的名头进宫,但也么机会见到妖娘,后宫里,还真的只有洛芷珩去最合适。
洛芷珩利落的进宫,直接去见南玉儿,这一次竟然是畅通无阻的就见到了南玉儿,可南玉儿的样子却让洛芷珩大惊失色,几步上前,扶助摇摇欲坠的南玉儿,惊怒道:“这是怎么了?你生病了吗?伺候你的人都哪去了?”
南玉儿微微侧过头去,正脸只对着洛芷珩,虽然面色难看苍白,但一双眼睛却是明亮的,是充满喜悦和希望的,低声道:“珩儿姐姐……”竟然是一声姐姐便无语凝噎,眼含泪,满面悲楚。
洛芷珩心头猛跳,在不用言明什么,她已经确定南玉儿是处在一个让她无可奈何也挣扎不出来的境遇里面,只怕真的是凶险万分到让她这么长时间都无法和人言明!
“我都知道,你且安心,我已洞察一切,你只管安耐住别动,都有我……有我们,什么都会过去的。我哪日离开南朝,哪日便是玉儿安稳之日。”洛芷珩极快又谨慎的在南玉儿耳边低语,那话虽轻的几不可闻,但听在南玉儿二却是重于泰山的承诺。
南玉儿泪盈眼睫,满目里剩下的只有浓浓的依赖和感激。再多的话,她却再也说不出来。
骤然听到脚步声来,南玉儿如惊弓之鸟,极快的在洛芷珩耳边落下话语:“他狼子野心,承瑞年幼,我无能为力。”
只短短几个字,洛芷珩心却已惊涛骇浪翻滚不止。
“南承萧?”洛芷珩必须要确认玉儿口这个他的身份,无声的用口型问。待看到南玉儿满面恨意的点头,洛芷珩胸口一股惊惧怒火便盈满了理智,只恨不得将南承萧抽筋扒皮!
这个畜生,必然是用皇后幺儿小小的承瑞来威胁了玉儿。只是不知道南承萧为何要威胁玉儿?
已经来不及多问,外面已经有人走进来,竟然是一只伺候南玉儿的嬷嬷,想必是匆匆赶来的,竟然是满面红光气息不稳的道;“不知道是王妃娘娘大驾光临,奴婢见过王妃了。”
洛芷珩已经喜怒不形于色,淡然点头:“你出去吧,我和你们公主说些体己话。”
谁知那嬷嬷竟然一脸不认可的道:“这恐怕不行,公主殿下最近身体实在不好,不宜劳心,只怕是不能陪王妃说话的。是吧,公主殿下?”
南玉儿一个堂堂公主,竟然被一个奴/才逼问自此,眼看南玉儿要点头,洛芷珩心里那把火当真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这么赤/裸/裸的胁迫的监视,当她洛芷珩是瞎子看不见?还是当她洛芷珩是狗屁不管的死人?竟敢在她面前欺负她的朋友!
老太婆,你要找死,她怎能不成全!洛芷珩满目凶光毕露!
番外来啦,吼吼,赶快赶快,希望阿芜哥哥和妖娘美人恩恩爱爱呀。玉儿,受苦了。求推荐票安慰,群么么
024 惊闻!震怒!
南玉儿开口之前,洛芷珩一抖衣服,一阵香气缓缓散开,她将南玉儿带着往后走了几步,才开口道:“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做奴/才的来限制和命令主子了?”
南玉儿一愣,下意识的抓进了洛芷珩的手,眼底有哀求。。洛芷珩看了心痛。曾经的南玉儿自信张扬,但也乖巧可爱,天真烂漫的年纪里,南玉儿是她母亲手中最娇艳的花,是南朝最璀璨的明珠,是他们这些朋友长辈最宠爱喜欢的娇儿。可如今,南玉儿褪去了所有的骄傲和天真,天知道她在这段无人问津和知晓的岁月里,究竟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以至于磨平了她所有的骄傲和自信,她开始卑微,在无限的妥协下去。
也许她有苦衷,但洛芷珩却不能忍受她的颓废和苦难。她洛芷珩从来不是解救万民的神邸,但解救她的朋友,义不容辞!
冷眼瞧着那一脸坦然,竟然不惧的嬷嬷,洛芷珩忽然厉喝道:“说话!我问你花,你可以不回答吗?”。
嬷嬷吓了一跳,但却没有任何慌张。纵然洛芷珩身份高贵,但也绝对管不到她。她可是大皇子的人。嬷嬷是这般想的,竟然也这般说了出来:“王妃娘娘您身份尊贵,老奴是知道的。但您的尊贵也不能对公主的奴仆指手画脚。毕竟您不是咱们南朝的王妃,老奴虽然是奴/才,却也不是您的奴/才。您的话,老奴还真的就可以不回答。”
南玉儿脸色一变,泥人上有三分脾气,何况是堂堂公主。南玉儿怒斥道:“放肆!洛芷珩是我南朝战神后裔,也是你这等叼奴能够顶撞的吗?还不快点跪下!”
嬷嬷冷眼扫了南玉儿一眼,以往她这一眼,南玉儿必定妥协和退让,但今天南玉儿却是涨红了脸,怒不可遏的瞪着自己。竟然不低头?哼,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虽然她是战神后裔,但真正的战神后裔更是洛芷芜名正言顺一些。她不过是嫁出去的战神后裔,纵然身体里流淌着战神的血脉,却也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老奴真的不敢遵从公主的旨意。还有,公主身体不好,还是快点进去休息吧,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就不用见了。”嬷嬷开口便下了逐客令,那天不怕地不怕,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姿态当真是目中无人至极。
好一个猖狂的奴/才!她是仗了谁的势,才敢如此目中无人的欺人?
“你!”南玉儿气急,洛芷珩却一把拉住她。
抬头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动你不得了?”
言语间,洛芷珩满身气势惊人乍起,直逼那嬷嬷,眸子凝聚着冻人寒光,似有无数刀刃射/出。
嬷嬷心下也是忐忑了一瞬,但想到了大皇子,便直起腰板冷声道:“不是老奴说王妃,老奴是大皇子的人,却也不算完全是公主的人,王妃还真的没有权利动老奴。”
“好!好得很!姑奶奶就让你看看今天我是不是动不得你!”洛芷珩怒极反笑,急走几步骤然上前,一抬脚重重地踹在了嬷嬷的胸口,将那嬷嬷踹飞出去,重重地落地。洛芷珩由不解恨的上前,一脚一脚乱七八糟的落在那叼奴的身上,每一次都极重,每一次都往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踹。
那叼奴被突来的爆揍惊呆,浑身的疼痛无不提醒着她这是真的。她撒泼似的大哭尖叫起来,想要叫人来帮忙,但又想到此刻这些人都被大皇子叫走,便向发力将洛芷珩按倒。她也是这样做的,一把抓住了洛芷珩的腿,用力的掐,似乎要将洛芷珩的肉撕下来一块的发狠。
仰头恶狠狠的瞪着洛芷珩怒道:“你凭什么打我!老娘和你拼了。”
“你是谁的老娘!找死!”洛芷珩大怒,抬脚便重重地踹在了叼奴的嘴巴上。一瞬间叼奴满口鲜血惨叫不止。那叼奴竟然对着她张口,就要咬她。
南玉儿惊呆了,忽然尖叫一声,冲过来对着那叼奴扯着头发噼里啪啦一阵耳光的打,南玉儿状态有些疯癫,但却是发了狠的,似乎这没一下都带着无穷无尽的恨意,似乎恨不得将叼奴抽筋扒皮。
那叼奴被打的哀哀惨叫,待看见是南玉儿动手打她,她更是气不过的狂吠起来:“小践人你竟然敢打我!你忘了你在老娘手中被八光了?践人,竟然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勾引,你这不要脸的践货,就连给大皇子殿下暖床的资格都没有!”
慕然之间,洛芷珩的所有举动都停止了,那一刹那,她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全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
她说了什么?她在胡说八道什么?!
洛芷珩僵硬的看向南玉儿,却见南玉儿一脸死灰的僵硬在那,浑身颤抖满目惊恐!
轰地一声,洛芷珩心中不知道哪根弦就那么猝不及防的绷断了!
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洛芷珩瞳孔紧缩,竟然是那老货反扑而起,将南玉儿一掌打倒在地,还扑上去殴打南玉儿,口中骂骂咧咧言辞极其污秽不堪。
你这个婊/子,嫁不出去的践货,只能做那乱/伦之事,只能给大皇子暖床……
乱/伦,暖床,大皇子……
洛芷珩红了眼,狠狠的拽起了那满口污言的恶奴,一巴掌重重地落下,打的她口不能言,下巴脱落,又一脚踹出去,顺手抄起来一把椅子狠狠的砸在了恶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