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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的商途,待他与二弟都成了家。齐家根本不会要这些东西,他就可以带着他自己创造的财富分出去单过了。可如今。他二弟摔成了残废,那么嫡子就只剩下他一人,如果齐尚书让他继承秦府,那他要怎么去选择?
齐陆离说:“小一。你相信我,等过了这一阵儿,我一定会来娶你。我今年就一定要娶到你。”说完,他小心翼翼地轻吻了一下赫儒依白嫩的小手。无限爱怜。
“我相信你。”赫儒依是这么对他说的。
赫儒依一直认为齐陆离是很聪明的人,她相信他一定能找到好的办法斡旋此事,在她眼里,齐陆离就是一个值得她全身心信赖的人。
只是,今天,她见秦太医和小二的脸色,她就知道一切不简单,她见他们的眼中并没有一丝对他们婚事的笃定,而张氏也因为这个说出“大不了退了信物”的话,连张氏也对他们没什么信心了,所以她的心一下子就慌了,活了两世,第一次要接触婚姻,她本是十分期待的,可大家都没有信心了,她也紧张了。
看赫儒依愁眉不展的样子,甘松安慰道:“姑娘,您不是和我们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奴婢看您与齐公子一路走来,都十分认真,必然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赫儒依看了看甘松,前几年刚跟着她的时候就被她的泼辣劲儿吓到了,一度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直到在赫家住下了好久,才知道了自己就是个好脾气的人,只要以诚待我,必然会得到更好地回报。再加上文静从旁教导,她对赫儒依终于敞开心扉,遇到事情愿意和她沟通,以至于后来和文远看对了眼,她也主动和赫儒依说了,得到了赫儒依的成全。如今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劝解赫儒依,顿时觉得心里舒服不少,毕竟他与齐陆离的事儿,知道最多的就是她的这个贴身丫鬟。
“你就不觉得我们两个的身份不相配吗?我记得常给咱们家做工的婆子们还在背后议论,说我与他一看就是兄长和小妹妹。”
“姑娘别听她们胡说八道,姑娘平时在家也不甚打扮,她们见到衣着光鲜的齐公子与姑娘站在一起,都是觉得他天人之姿,却不知道咱们姑娘要是打扮起来,那也是贵家小姐,还指不定与齐公子哪个更漂亮呢。”
甘松挺胸扬眉,看得赫儒依不禁乐了出来:“我是有自知之明没他漂亮的。罢了,我干着急也没有用,想要别人看得起我,就首先得让自己有让别人看得起的资本。我如今不仅是小农赫家的女儿,也是栖凤皋氏的族人,还是太医秦游的义女,眼下与陆离哥的事尚且不急,但面圣是迫在眉睫的,我不能给大家丢脸。父亲既然说了要请教习嬷嬷来,那我就好好学着,不在圣上面前丢脸,就是给陆离哥、给大家长脸了。”
说着不禁又充满了斗志。她就是这样,有时想不开的时候会有些意志消沉、患得患失,但只要一相通,就立刻斗志昂扬、勇往直前。
“姑娘这么想就对了,今天起早赶路也是疲乏了,不如先休息一会儿吧?”
“还是不要了,你与我一起去厨房,咱们晚上多做几道父亲喜欢的菜。”
“姑娘,奴婢不懂,按理说您现在也是这府里的小姐,何必每次都亲力亲为呢?”
“我是父亲的女儿,一年难得见一次,实该尽尽孝道的,若是只知享福,不光我自己看不过去,估计府里的下人也是看不下去的吧?”说着就转身向厨房走去。
府里的厨娘见赫儒依来了都十分欢喜,因为每次她一进厨房大家都能学到好多东西。
晚餐自然是十分丰盛的,见赫儒依并没对下午之事耿耿于怀,秦太医也吃得十分舒心,席间又尝了赫儒依带来的槐花酒,当真是齿颊留香,让他回味无穷。
第二日,小二休了假,上午的时候陪着张氏与赫儒依在京里逛了逛,下午的时候,管家找的教习嬷嬷就来了,因为妇人和未婚女子面君的礼节不同,所以两人是分开上课的。
管家做事很利落,请来的教习嬷嬷也很有一套,面对宫人的时候要保持何种状态,面对圣上的时候怎么跪、怎么站、怎么行礼、怎么回话、有何禁忌,都一一细致地教了她,除此之外,还教了面见妃子、皇后、太后、朝臣、亲王时的礼节,因为入宫不一定能见到谁,所以每一样都不可以疏忽。而据管家说,赫儒依如今也算官家小姐,以后接触其他官眷的机会也很多,这次学完进宫时候的礼仪,以后还是要学一些世家小姐待人接物的礼仪的,赫儒依简直头大到不行。
进宫的礼节整整学了五天,教习嬷嬷也只说了句“尚算可以”,赫儒依深觉作为古代人的艰难,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没见过国家领导吧,但省一级的也是见过的,问什么她答什么就可以了,哪用得着这般费力。但入乡随俗,也是不得不学,直感觉一双膝盖都要跪破了。
终于在第六天的下午,孔玲兰登门,赫儒依才觉得自己解放了。
按捺住想要飞奔出去的*,在教习嬷嬷的严厉眼神下,挪着小步慢慢走出门。
“铃兰,你终于来了!”赫儒依有一种加班多日,终于放假的喜悦之感。
“依姐姐之前还说会来看我,结果这么多天都没来!”孔玲兰边拉着赫儒依的手,边撅着小嘴不满道。
“都是我不好,我给你赔罪了。你今儿来的巧,我上午才让甘松做了果仁茉莉砂浆饼,还有新制的茉莉花茶,都是后院才开的茉莉,这时候吃着正对时气。”
“听着就很好吃。”一听有好吃的,孔铃兰嘴角立刻就扬了起来。
看着孔铃兰享受着美食,赫儒依也觉得十分轻松,道:“亏得铃兰你来了,我这几日在家拘着学规矩,乏味极了。对了,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孔铃兰迅速解决了手中的一块甜点,道:“是我爹说后日要上殿述职了,恐怕到时候会提起让你面圣的时间,让你心里有个准备。于是我就领着这个光荣的任务来啦!”
“这么快?”
“嗯,本来我娘亲偷偷叮嘱我,让我告诉你找个教习嬷嬷学习宫中礼仪,免得进宫的时候手足无措,没想到你自己已经先学了。”
“我这也是什么都不会,全都要从头学起。”
“万事开头难,你学会了宫中礼仪,触类旁通,别的也都不难了。”
赫儒依看了看孔铃兰,知道她是真关心自己才说这番话,她到底是官家小姐,这些礼仪早就都会的,所以如今也督促她学习。
“我知道的,谢谢你,也要谢谢孔夫人。”
“你我之间还需这么客气吗?”说着拿起一块糕点狡黠一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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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未曾面圣流言起
自见过孔铃兰后,赫儒依就更加专心地学起礼仪来。因为她明白了:行动比抱怨有用得多。
距离孔大人面圣已经过去了七天的时间了,可皇上的传召迟迟未下。如今已进入了七月,再耽搁下去,七月末开始的采收期就要耽误了,张氏与赫儒依都不禁有些上火。但因这终究不是急救急来的,所以也只能强迫自己耐心地等。
学了大半月的礼仪规矩,如今赫儒依已经很熟练了,教习嬷嬷也就不用再来秦府了。
这日,赫儒依着人到孔府约了孔玲兰去逛街。
“我听父亲说,孔大人的官职已经定下来了?”
“嗯,说是下月初上任刑部尚书。”
“那恭喜了!”从彭城府尹到刑部尚书,相当于从省长变成了司法部长,虽然品级是一样的,但京官时时出现在朝堂,相对来说,提升的机会也就更大。孔大人只有四十多岁,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依姐姐,你定是担心面圣的事情了吧?”
“嗯。”赫儒依咬了咬嘴唇,“其实我也知道,许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可是,我家里也需要一个主家的人,我与娘亲都在京里,我们都很担心秋天的收成。”
“我明白。”孔玲兰难得感性地拍了拍赫儒依的手,道,“只是朝堂上的事,身为女子我们也不能妄议,我想,你们还是要再等一等的。”
说话间,马车就停在了玉颜馆,虽然这里的消费让赫儒依咋舌,但在京里呆着,免不了要参加一些正式的场合,同现代一样,正式场合不化妆是很失礼的一件事,所以,她和孔玲兰的首选就是这里。
进店之后,两人都选择了闭口不言之前的事情,只专心地挑选着胭脂。
“杨小姐真是好脾气,被一个那样身份的女人挤兑的到现在还没有嫁出去,真让人替她委屈。”
“可不是嘛,就怕这种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人,什么人都敢肖想。”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口舌,赫儒依两人也没理那边正说着热闹的几位姑娘,继续挑选着。
“如果不是那农女有太多黑历史,怕是现在已经被皇上召见了吧?”
“听说是朝堂上反对的声音不少呢。”
“真不知道那农女使了什么手段,真替杨小姐不值。”
赫儒依挑了挑眉,“杨小姐”“农女”这样的词汇听起来太过耳熟,只是她不知道,几天的功夫,她倒成了京里的舆论之一了。
赫儒依倒不是怕事,只是不想在这时候惹事,她见孔玲兰面色愠怒,拉了一下她的袖子,不让她冲动。
“依姐姐!”
“我们还是走吧。”原来自己还未面圣,是因为朝堂上有太多反对的声音。恐怕这与她和齐陆离的事情是分不开的吧。
出了玉颜馆,赫儒依低声问着:“杨芷在京里的声明很好吧?”
“我离京的时候还小,但是杨家的女儿在京里都是很优秀的。”孔玲兰拉了一下赫儒依的袖子,惊诧道,“难道传言说你与齐家大公子的事情是真的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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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
“依姐姐,这些菜式看起来是比彭城百味斋考究很多!这道就是你说的清蕖芙蓉?”孔玲兰指着一道莲花模样的菜色问道。
“对。这道清蕖芙蓉本是我在家琢磨着做的一道菜式,后来圆葱种植成功后,就想起了做出这样的一个造型,去年御膳大赛上,这道菜因为意头极好,味道、口感也都属上佳,所以毫无悬念地成了御膳。”
“这道菜是姐姐做的?”
“对啊!不仅这道,在彭城的时候,玉台锦鲤你是吃过的吧?这瑶台锦鲤是玉台锦鲤的升级版,也是当年自己在家琢磨出的,如今也是御膳。”赫儒依弯了弯嘴角,道,“世人辱我、谤我,都觉得我使了什么手段破坏了齐陆离与杨芷的感情,殊不知,他二人不仅没有感情,我还是很有资格站在齐陆离身边的!”
“依姐姐,你确实配得上他!”孔玲兰深深地点了点头。
“小一!”外面一个微微发颤的声音陡然间响起,“我、可以进去吗?”
听到这个声音,赫儒依拿着汤匙的手猛然间一抖,里面的鲫鱼汤不由地洒在了衣裙上,立刻惊得她起了身。
“依姐姐!”见赫儒依把衣裙打湿了,孔玲兰担心的喊了一声,而外面的那人以为出了什么事,也顾不得屋里的人同意,一下子就推开了门,快步走到了赫儒依的身边。
“小一,你怎么了?”这青衫飘飘的俊雅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近日京里议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