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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那就劳烦这位姑娘到炕上躺好,婆子要给你看看。”说着就往甘草身边走去。
甘草这才害怕起来,身子连连倒退,衣服都散开也浑然不觉。
“甘草,我已经告诉你出路了,你验身又如何呢?”
“姑娘,姑娘我错了,我再不敢了,您饶了我吧!”甘草连连磕头。
“左右今天你都要被卖了,就不要再给自己难堪了。甘松,你去帮一下吕牙婆。”赫儒依皱眉。
“不!不!”甘草凄厉地叫了起来。
张则宝在外听着也是煎熬,总觉得是自己害了人家小丫头,终于忍不住推开门冲了进来。可恰巧这时吕牙婆脱了甘草的裤子正给她验身,张则宝立刻尴尬得转过身去。
“呜呜,呜呜——”甘草哭着。
“回赫姑娘的话,这甘草已非处子。”
随着吕牙婆的话落,甘草的声音也由“呜呜”变得啜泣起来,张则宝则转过身来,怒目看着甘草。
赫儒依也不曾想甘草竟非处子,只当她是倒贴不成,可如今也是出乎她的意料了,又见张则宝双目赤红,深知甘草必定说了什么欺骗了他,只好赶快拉住张则宝,对吕牙婆道:“既然已经验明了,就按妇人价格卖吧。今后若能找到好的买主自然是好,若没有太好的,也请吕牙婆莫把她送到那些腌臜的地方,毁了她的一生。”说着,递给吕牙婆一张纸,道,“这是甘草的身契,你这就带着她走吧。”
吕牙婆接过卖身契,仔细看了看,这才掏出了十两银子,递给了赫儒依,然后就拽着甘草离开了。见甘草踉跄的身影随着吕牙婆渐行渐远,张则宝紧绷的身体终于松软下来,低声道:“小一,对不起。”
赫儒依拍了拍张则宝的手臂,道:“你是我舅舅。”
处理完了甘草的事儿,众人也是乏了,就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因齐陆离还有事情未处理完,赫儒依就提出要和张则宝先告辞了。考虑到赫儒依这一离家也近两个月了,齐陆离也未再挽留,只说过一阵子再去拜访,张则宝就驾着马车,载着赫儒依和甘松以及那一堆礼品,向栖凤村驶去。
离开的时候是正月二十一,满眼望去都是皑皑白雪,如今回来却是三月十六,冰雪消融、春草吐绿了。
赫儒依开着车门,尽情享受着春日里温和的气息。
“小舅舅,咱们没给娘亲送信,突然就出现在家门口,你说娘亲会不会特别激动?”赫儒依的声音中透着无比地兴奋。
“昨儿陆离说要着人来告诉一声,你偏不让,一会儿你娘非揍你不可!”快到家了,张则宝也一扫昨日的阴霾,心情好了起来。
“哼!我这是要给娘亲惊喜!一会儿娘亲要揍我,我就说都是小舅舅的主意!”
“嗯!都是我的主意!”张则宝接道,“一会儿你娘揍你,可别怪我帮她摁着你!哈哈!”
一路欢声、一路笑语,竟比当时到了京城还要兴奋。
秦府的马车低调而奢华,当张则宝驾着高头大马经过村里的时候,人们都出来看看,“哟,这不是镇上的张三爷吗,去京城回来了,瞧这大马车,多神气!”村里人大多是慑于张则宝威名的,说出的话大多是溢美之词。
张则宝驾着马车过了村子,没一会儿就到了赫家门口。
几人见果然大门紧闭,就按事先说好的,张则宝和赫儒依躲在马车里,由甘松去叫门。
一会儿,一个小童出来开门。“你是谁?”
“我是京里来的,我找你们夫人有事,可否让她出来说话?”
小童看了看甘松,又看了看后面的马车,说道:“你等等,我这就去叫!”
果不多时,张氏快步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文静和文远。
“你是京里来的?”张氏看只甘松一人,问道。
“奴婢甘松,给夫人请安!”说着,便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未等张氏反应过来,赫儒依打开车门,一下子从车上跳下来,“娘亲,是我们回来了!”
第四十八章 归家和乐享亲情
更新时间2015…6…3 23:55:28 字数:3312
张氏见到说是京里来的甘松,内心一阵忐忑,这时候见赫儒依从马车上跳下,飞奔过来,一时间怔忪在那里,直到赫儒依扑进她怀里,这才反应过来,紧紧搂着,不由地流下泪来。
感觉到张氏的声音有些不同,赫儒依道:“娘——”
张氏赶快收了手臂,让赫儒依站在自己身前,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看了,“娘可担心坏了!终于回来了。”
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张则宝,擦了擦眼泪,道:“回来了就好!快回屋里!文静,去厨房和秋贤一起,中午多做点好吃的!”
“诶!”文静应着,一溜烟儿地跑了进去。
几人这才相携进了客厅。
张氏拉着赫儒依的手,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小弟,这次去京里怎么样?”坐下后,张氏问道。
“姐你都问小一吧,这次在京里,小一可是收获最大的,连我都沾了好些光呢。”张则宝笑着答道。
“小一,快和娘说说,小二怎么样?”
“娘,小二一切都好,已经顺利进入御药房工作了,有秦太医带着,小二一定会很好的,你不用担心。”赫儒依顿了一下,道,“还有啊,娘,我已经认了秦太医为义父了。现在叫他父亲。”
“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赫儒依又把与秦太医结为父女的事儿和张氏说了一下。
“娘,义父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对女儿也诸多照顾,他一直一个人,上了年纪难免孤单,我想既然我们有这缘分,那就是让我多一个亲人,你说是不是?”
张氏叹了口气,道:“小一,我知道你们缺少些父爱,难得你们投契,我自不会反对。可是娘要告诉你,既有了这层关系,那就要当人家是自己亲生的父亲一样,到什么时候都要恭谨、孝顺,人与人之间更多的是信任,不是利用、也不是将就,我也会当他是一门实实在在的亲戚去走动,即使他不做御医,我们家也会有他的栖身之所。”
“我就知道娘不会怪我!”赫儒依在张氏的怀里。她承认,当初与秦太医缔结关系的时候她心里有自己的小算计,可这不代表秦太医就是她算计的对象,她会以真诚之心待他。人即是如此,本来陌生,因为一些事而慢慢熟悉,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朋友、从朋友到亲密,可能她与秦太医的节奏进展快了些,直接就从陌生人变成了亲人,可这又如何呢?就像是她与张氏、与小二、与张则宝一样,人的感情都是慢慢处的,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一定会收获最为真挚的情谊。
“夫人,听说姑娘回来了,我们欢喜得很,也进来看看。”
听到绣姑的声音,赫儒依抬起头来,笑着道:“绣姑,你们过来了!”
见赫儒依起身要去扶绣姑,甘松立刻跑过去和林娘一起扶着绣姑坐下。
“绣姑你这也眼瞅着八个月了吧,可还好?”
“好得很!只是挂念姑娘和少爷,你们走了快两个月,大伙儿心里都很想你们。”
“如今我回来了,弟弟也都好,你也不用挂心了,只安心待产吧。”
“谢姑娘挂怀!”虽说不出什么,但绣姑与林娘看着赫儒依的脸一直都是笑着的,赫儒依也就明白她待她的真心。
“娘,我看咱家里又添了人了?”赫儒依问道。
“是啊!那天送你们离开彭城的时候,我就又去牙行挑了一下,最终买了几个人,现如今也都分配着活计,待一会儿吃完午饭,我就让你见见。还有,现在外面的种地的事儿是赫实总管,内院的事儿是林娘总管,原本都是你管,这两个月他们逐渐也练着上手了,你现在回来再指导指导,以后就放手给他们,你就不会那么累了。”
“谢谢娘体贴我。”赫儒依微笑着道,“对了,娘,这是干爹给我配的丫鬟,叫甘松,今年也是十四,和我同岁。”
甘松赶快出来再次给张氏福了一礼。
“看着就周正清爽的,咱们家里活儿太重,怕她做不来。既然是你义父给的,就留你身边做个针线吧。”
“嗯。义父还给准备了好些礼品,再加上我给大伙儿买的,挺多东西的呢,我去让他们先把车卸了,然后也就差不多吃饭了。”
“也好。”
于是赫儒依吩咐林娘去叫人卸车,该送入库房的送进了库房,该留下的就统统放在了客厅里。
因为赫儒依回来了,家里也算是一个小的团圆,所以所有人都到了餐厅里来用饭。赫良、赫实两家与赫儒依他们一起坐在主桌上,新买的下人则坐在另一桌。
“好久没吃家里的饭菜了,我现在只肖吃上一口,就能分辨出哪个是文静做的,在外两个月,最想的就是文静的手艺呢!”
“姑娘一回来就打趣我!”文静笑着说道。
“哪里就是打趣你,我觉得你比百味斋里做得好吃多了!我跟你说,我这次学了几道菜,等我再教给你,包准你技艺大增!”
“姑娘这话可比什么赏赐都好,等我学会了,天天给你和夫人做。”
“这叫什么赏赐,一会儿吃完饭,还有别的呢,我可是给你买了许多小玩意儿!”
“那我可要先谢姑娘了!”
饭桌上的气氛轻松和乐,大家都像是过节一样,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待饭毕,收拾停当,所有人都集合到了客厅里。
张氏与赫儒依在主位上坐好,所有人除了绣姑以外站在两旁,林娘为赫儒依做着介绍。
新买来的下人一共十人,都已经赐了新名字。
赫顺、秋贤、文青、文遥是一家。赫顺跟着赫实忙活田地里的事儿;秋贤在文静的指导下在厨房里给大伙儿做饭;文青是张氏留在三进里的丫头,属于张氏的丫头;文遥才七岁,就在前院里当个门童。
赫忠、桂娟是一家,两人都才二十,还没有孩子,赫忠也是跟着赫实在外面,桂娟就管着主子的洗洗涮涮和二进、前厅里的卫生。
文遵和文迅是兄弟俩,一个十六、一个十四。文遵跟着赫实干农活,文迅则跟着赫良这组,养蛆、倒粪、捉鱼。
赫敏和和赫敬是寡妇,没了男人,所以也赐了赫姓,名字则与小辈一样,犯了文字。两人接管了原本绣姑、林娘喂鸡、喂鸭的工作。
绣姑月份大了,文静越来越不得闲到厨房,多数时间都要留在绣姑身边。
林娘管着内院,要看着新来的人哪儿做的不对,要督促及时改正。
文远接过了院子里采买的活计,现在驾车的手艺也是愈发好了,往往家里买些小来无去的东西,他都能独立去完成。
除了文青和甘草住在三进里,赫敏、赫敬守着二进,其他的下人都住在一进。好在赫家现在就是屋子多,倒也还剩下许多空房间。
赫儒依一一都见过了,就把从京里买回来的小礼物都分了下去。众人得了礼物,自然是千恩万谢。
还未扫去一身的疲惫,赫儒依又记挂起离家之前养着的那些温室植物。
午饭的时候餐桌上有生菜,不过叶子都不是很大,料想生菜应该已经抽薹打籽了,进来一看,果不出所料,高高的薹上结着饱满的种子,相信过不了几天就可以采收了。
那边西红柿也按照赫儒依临行前的方法架上了竿子,按照赫儒依临行前的要求,大家并没有对西红柿进行采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