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环舛ィ÷驴梢运鸵幌拢 �
☆、第27章 19。1
李羡鱼压低声音哄国师道; “乖啊; 等下给你买西瓜吃!剩下的钱我们还能买薄荷叶!娘回去给你做一大罐薄荷酱啊!”
国师忍痛; 将想伸回去的手直挺挺地伸了出来; 视死如归。
妇人们汹涌而上; 忽地; 地上响起“咚”的一声; 李羡鱼连忙大喊,“停!”
这是银子的声音!她绝对不会听错!
李羡鱼蹲在地上; 果真捡到了一锭白银!李羡鱼连忙咬了一口,是真的!
“青瓜我全要了!”头顶; 响起一个男人威武雄壮的声音; 只见一身高八尺的壮汉满脸横肉; 抱臂而立; 李羡鱼吓得连忙抱住她家国师; “你、你想干嘛?我们不卖身的啊!”
壮汉没有搭理她,径直将两箩筐的青瓜提起; 头也不回地走了。
“喂!你要摸一下吗?”李羡鱼冲他背影喊道。
“不摸!”壮汉怒吼一声; 呸!看不出来他是个直男吗?
下午,李羡鱼拿着青瓜大姐给她的二十文钱佣金买薄荷叶去了,加上自己今天卖的鱼干儿; 今日可是赚了不少钱。
李羡鱼买了只烧鸡,割了块猪肉,买了把小白菜,回家做饭去了。
正炒着菜; 国师突然激动地叫了起来,“娘!”
李羡鱼一听,连忙拿着菜铲屁颠颠跑了过来,“咋啦?”
“你看!”国师蹲在珠珠的窝旁,双眼发光,他手中拿着一颗尖尖小小的……鸡蛋。
“珠珠下蛋啦?”李羡鱼惊喜道。
国师重重点了两下头。
“哈!太好啦!”李羡鱼笑都嘴都合不拢,“初生蛋啊!营养很高的,明天水煮了给你当早饭!”
“现在不吃吗?”国师期待道。
“不吃不吃,今晚好多菜了,明天早上吃啊。”李羡鱼哄道。
国师连连点头。
李羡鱼将今天在市场里捡的菜叶丢到鸡笼里去,摸了摸珠珠的头,“好好吃啊,多补补。”
晚上,李羡鱼带着已经不恐高了的国师坐在桅杆上的横杆上。
二人一人一边,坐在倒数第二条横杆上,双手搭在最上面的横杆,坐得稳稳的。
“北鼻,你有什么梦想吗?”李羡鱼仰望星空,夜空里繁星璀璨。
“梦想?”国师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娘有梦想?”
“好多咧!”李羡鱼咧嘴笑,露出深深的三个酒窝,“我想和北鼻住在一栋很漂亮的竹屋里,然后院子里栽满向日葵。”
“向日葵?”
“向日葵很漂亮啊!黄澄澄的,一直对着阳光。北鼻喜欢什么花啊?”
“梅花。”
“哦。”其实李羡鱼觉得梅花不好看,长得小小粒,颜色又淡,“北鼻你要给自己找一个梦想啊。人如果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梦想?”
“对啊!梦想就是你特别特别想去完成的事情!人要有梦想,这样才有前进的力量!不然你一直徘徊在原地是为了什么?总得有为了谁为了什么人什么事而努力的吧?像娘啊,就想挣很多很多的银子,然后建一栋竹屋,要两层高的!到时……”李羡鱼娇羞咬了咬唇,“到时候和你一起住,然后再生一堆小猴子……白天种种菜,浇浇向日葵,晚上……嘿嘿嘿……”李羡鱼傻笑不止。
国师怔怔看着她,“你想要……嫁给我?”
李羡鱼笑僵在了脸上,“你咋知道?”她缩了缩脖子,“你现在几岁了啊?”
国师微垂眼眸,没有说话。他身为国师,生来有重任在身,是不可以成亲的。
“我只是胡说而已。”李羡鱼声音低了下去,“梦想都是遥不可及的,能完成的那叫理想,不叫梦想。梦想就是做梦时想想的,这样子,你就会有一个美梦了。”李羡鱼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样子啊,天亮醒来,又能开启美好的一天啦!”
国师没有说话,轻飘飘跃了下去。
“喂!”李羡鱼在上面喝了一声,国师抬头,只见李羡鱼从上面扑了下来,“接我啊!”
国师心惊,慌忙在栏杆上借力跃了上去,在空中一把接住了她。
“嘿嘿!”李羡鱼搂住他脖子咧嘴直笑。
国师眸色沉重,将她放了下来,“不可这般顽劣了,万一我没接到怎么办。”
“你接得到我的啊!我家北鼻最棒了!”李羡鱼“啵”的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国师红了脸,一脸郑重地走开了。
李羡鱼立在甲板上捂脸痴女笑,国师入屋后,李羡鱼敛了笑——妈呀!不可这般顽劣……怎么想都像是国师本尊的语气啊!
她感觉国师的灵魂就在赶来的路上了!
第二日下午,李羡鱼又带着国师去市场卖鱼干了。这鱼干儿卖完就没有了,她得想办法再找点别的活干才行。
李羡鱼到了市场后,才刚把鱼干儿摆好,就看隔壁卖花的婶儿立马将花全都拢了起来,一脸慌张,再一细看,附近的摊贩个个都在收拾东西,不远处有一群官兵模样的人朝这里走了过来。
隔壁的卖花婶儿跑之前对她道:“监市来了!你还不跑!”
李羡鱼大惊,矮马这是城管啊!她连忙将鱼全拢了起来,对国师喊道:“快快快!咱们快跑!”
李羡鱼迅速抱着鱼笼,随着大家一起飞奔跑了。
待跑到小巷里,李羡鱼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却发现国师没有跟上,她一愣,抱着鱼笼跑出去一看,却见外面人来人往,独独不见国师的身影。
他身量高,在人群中一眼便能看见的。
“阿来!”她连忙跑了出去,一跑出去便撞了人,手中的鱼笼掉了都没知觉,只知道满大街找他,她把他弄丢了吗?
“阿来!阿来!北鼻!北鼻!”李羡鱼放声大喊,急得眼泪都掉了。她把他弄丢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深巷里,国师听到李羡鱼的声音,转身便想出去。
“君上!”疏风连忙拦住她。
“放手。”国师冷道,她在找他,听声音很慌乱,他心更慌乱,像是空荡荡的。
疏风收回了手。
却见国师身后轻飘飘落下来一个白衣人,白衣不染纤尘。
国师一怔,转过身去,呆呆看着那人,不一会儿便跪下垂首道:“师父。”
来人袖袍垂地,缓缓朝他走来。
李羡鱼四处搜寻,找了足足一下午,又跑回了芦苇丛。
说来奇怪,平日总要靠国师带路的她这回竟一下子就在茫茫芦苇丛中找到了他们的家,可是船上仍是空无一人,只有珠珠挥着翅膀,冲她咯咯直叫。
“珠珠!阿来呢!”李羡鱼抓住它的翅膀,珠珠咯咯叫了几声,似乎也在问她为什么主人没跟她一起回来。
“他没回来是吧!”李羡鱼哭道,又跑进船舱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四处翻了个遍,果真没回来!
李羡鱼哭着划着木桶上了岸,又跑回城里,报官去了。
“官爷!我孩子丢了!”李羡鱼抹泪。
衙役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光着一只脚,便道:“我就知道你是四川来的!鞋子就鞋子,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说孩子!”
李羡鱼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脚,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跪丢了一只鞋子,嚎啕大哭道:“官爷!我真的丢了孩子啊!”
“这样啊,孩子多大了?”
李羡鱼唇张了张,国师今年多大了?她哭得更厉害了,摇头,“我不知道!”
“怎么当娘的?”衙役白了她一眼,“男孩女孩?”
“男孩!”
“多高啊?”衙役提笔记在册子上。
“比你高一个头!”
衙役执笔的手一顿,“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不对!十六!不对过了年十七了!”
“吃药了吗今天?”
“吃……没吃!”李羡鱼委屈道,“我没病!我真的丢了孩子!”
衙役收了笔,对旁边的捕快道:“看看哪间医馆的墙倒了,再问问有没有谁家丢了傻姑。”
“官爷!我没病啊!”李羡鱼揪住他的衣裳。
可饶是如此,李羡鱼还是第一时间被抓进了地牢。
牢房里,已经有两个人呆在那儿了,一胖一瘦。
没一会儿,便来了一位大夫模样的人,这二人见了他连忙道:“大夫,我们没病啊!抓错人了啊!”
“是啊是啊。”李羡鱼附和道,她还要去找她家北鼻呢。
“那么,请你们一人说一句话,证明你们没病。”大夫道。
胖子立马上前一步:“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大夫摇头,“一般患了失心疯的病人都说自己没病,就好像喝醉的人总说自己没醉一样。下一个!”
瘦子一上前,立马道:“我有病!请治好我,然后放我出去吧!”
大夫摇头,“说自己没病的不一定没病,但说自己有病的那就是一定是有病了!”
轮到李羡鱼,李羡鱼怔了怔,立马抱起破草席上的臭枕头,像可云一样眼神空洞,“孩纸,我的孩纸……”没一会儿,又展现了神演技的可云表情包,惶恐而销魂地抱着自己,“谁来救我……谁来救我……”唇角抽搐、抽搐、翕动、翕动,“司令、司令大人!”
大夫摇了摇头,并没说什么。
评估完三人情况之后,大夫道:“下面我们来做一个试验。”大夫说着在地上放了一锭银子和一个铜板,“你们若是见了,会捡哪个?”
胖子立马就将银子捡了起来。
大夫点了点头,示意他将银子放回去。
轮到瘦子,瘦子想了想,将两个都捡了。
大夫也点了点头,轮到李羡鱼,李羡鱼来回两个掂量了一下,最终捡了铜板。
胖子和瘦子二人相视一笑,这还真是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谁知大夫却道:“将这姑娘放了吧。”
☆、第28章 19。1
“为什么!”
“为甚!”
胖子和瘦子二人同时开口。
“她只是傻; 又不是疯; 没有任何攻击力!”大夫惋惜道; “可怜了看起来这么精灵的一个小姑娘; 你们看; 一锭银子和一个铜板; 只捡了一个铜板; 这得多傻啊!”
“大夫!”瘦子道,“她不傻啊!若在外面这样; 那以后别人都会丢银子和铜板给她,这样她就会有捡不完的铜板了啊!其实她是最聪明的!”
“聪明的是你!又疯又聪明; 出去这不是得高智商犯罪吗?”大夫冷道; “你必须留下!”
“那俺呢!”胖子可怜兮兮问道。
“你又疯又笨!这样最容易被人利用; 三两句话就被人当枪使唤; 为了国民安全; 你还是先留下考核!”
李羡鱼就这样被放出了大牢,她精湛的演技为她赢得了一枚铜板。那个大夫也真是的; 居然给一锭假银子!
李羡鱼重新报官; 这次看见衙役开口便道:“我相公丢了!”
“怎么又是你?”衙役,“丢完孩子丢相公?该不会你相公带着孩子跑了吧?”
“不是!我相公真的丢了!”
“嗯,晓得咯。”衙役懒洋洋掏出笔墨; “多大啊?”
“唔……很年轻的。”
“那是多大!”衙役不耐烦问道。
李羡鱼绞尽脑汁,她还真不知道国师今年多大了,若说十八岁吧,可十八岁咋能长那么高呢?可是那张脸蛋就是十八岁的模样啊; 便报了十八岁。
“多高?”
“给你高出一个头!”
“十八岁比我高一个头!你家相公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