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熙看得都痴了,忽然手指被人握着,她顺势看过去,秦墨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另一只手上拿着蓝绒盒子,他凝视着李熙说道:“熙熙,这些画就是我的心意,从我心动的女孩到我的女朋友,从我的女朋友到我的妻子。我一直觉得,结婚是一个需要用一辈子践行的承诺,我不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向你允诺。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已经可以承担起照顾和爱护你的责任,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哪里会有不愿意的,李熙激动地直接扑到半跪下来的秦墨怀里,“愿意!愿意!我太愿意了!”
秦墨被她撞得险些向后仰倒,他失笑地搂住李熙,“熙熙,你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李熙在他怀里嘟嘟囔囔了几下,这就被他抬起下巴,嘴唇开始痴缠起来,她几乎是晕乎乎迷糊糊的,就连戒指什么时候戴到了手上她都不知道,只能在秦墨的气息里浮沉着。
秦墨和李熙的婚事很快就被两家人操办起来,结婚后的日子和结婚前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秦墨求婚用的那些画都被李熙细心保存下来,得空了就要看看。于是一回,她就忍不住问秦墨:“秦墨,以前我那么胖那么丑,怎么你画出来却那么好看?你是不是进行过艺术加工?看着小肥猪,你还能情人眼里出西施呀?”
秦墨被她逗笑,“笑自己是小肥猪,熙熙,你也是太可爱了。”
李熙不满地掐他一下,“快点告诉我!”
又笑了一会儿,秦墨才装模作样地沉思,然后摸着下巴说道:“大概是因为……搞艺术的人都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嗯……我这方面好像真的挺有天赋的。”
李熙也被他说得笑起来,揉着肚子就倒在了他的怀里。秦墨伸手搂住她,以防她不小心掉到沙发下面,而他看着李熙的眼神,从好久以前开始,就已经满满的都是爱意和温柔。
熙熙,那是因为你对我来说,就如同你的名字一样,是光明和乐啊。
——————————
秦墨和李熙的孩子不久出生了,圆圆的白白的胖胖的团子小朋友,无论外表还是性格都颇像他的爸爸,可是,他的审美却跟爸爸百分之九十九不一样,爸爸说美的,他必然要说不美,爸爸说丑的,他必然要说不丑。
总之,就像是经常和爸爸对着干,爸爸给他买的衣服鞋子从来都不愿意穿,最后只能送给了他舅舅家的那只包子。
而那百分之一的一样是在哪里?就在爸爸对于妈妈的赞美中,团子是一定赞同的,唯有这个时候,团子才会说:“爸爸的眼睛只有放在妈妈身上的时候才不瞎。”
秦墨对此只想呵呵哒,他儿子肯定不是审美有问题,他儿子不过是和他有仇,非要和他对着干罢了。
以为他不知道啊,他赞美过的东西,别人提起的时候,他儿子还是赞美的!
难道是儿子没出生之前,他心疼老婆各种孕吐不舒服时,“骂”了儿子几句,都被他知道了,所以生出来就要和他不对付?
那以后,儿子带女朋友回来,他到底是要赞美儿子的女朋友,还是……嗯,这真是一个值得琢磨的问题。
团子:谁会为了坑爹而坑掉自己的幸福?爸,出门要带脑子。
☆、第009章 重生的青梅(一)
009重生的青梅(一)
(作者有话说很重要,请花几秒看一看)
又是一个深夜,她的丈夫还没有回来,今晚过去的话,她的丈夫已经十天没有回家。
靳瑶躺到床上,咬着自己的手,默默地流泪,曾经她哭,她的丈夫会紧紧地搂住她,用平时不常有的轻柔声音安慰她,但是现在,不会有了。
她将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和丈夫的宝宝,可是怎么也摸不到温热,一手的冰凉,连带着心都好像浸泡在冰水里一样。
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的婚姻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从她怀疑他出轨,每天和他吵架,甚至跟他动手之后?还是从她跑到他的公司大吵大闹之后?
靳瑶忽然想不起来,她是怎么和严望结婚的,严望又是为什么同意和她结婚的。她喜欢严望,从小就说要嫁给他,更别说她失去父母被严家收养后,她是那么依赖严望,但是严望呢?
“严望,你果然是不爱我的吧,不然为什么我没有从你身上找到安全感?”靳瑶对着空气说道,那声音轻得好像一吹就散了。
是了,那个女人是这样告诉她的,严望会娶她,不过是因为同情怜惜,不忍心见到自己的青梅在失去家庭后,孤苦无依,毕竟当年那场大火带走她的父母时,她才十五岁,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小孩。严望对她的感情,更多的就是多年照顾她产生的习惯,绝对不是爱情。
靳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早上六点多,但是她好像听到冷清的屋子里有别的声音,是严望吗?她下了床,快步走出卧室,就见到严望拎着一个行李袋,正往门口走。
“严望!你要去哪里?”靳瑶抱着肚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丈夫冷漠的背影。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想得最多的就是严望要抛弃她和宝宝,要和那个女人相宿相栖。“你是不是要去和那个女人住?严望你对得起我吗?你是我的丈夫!”
严望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自己妻子,心里累得慌,他就算熬夜工作一个星期,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也没有现在累。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尽量平静地对妻子说:“瑶瑶,你再这样,我们真的过不下去了。”
靳瑶听到他的话,觉得自己快要发疯,她抡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严望狠狠地砸过去,“我知道你不爱我,你早就不想和我过了,你总算说出来了是不是!”
严望真的不想和妻子吵,这样的情况从一年前开始,到今天,他都不记得发生了多少次。他甚至都想不起来记忆里那个会露出让人温暖愉悦笑容的女孩是什么样子。他避开妻子不断扔过来的抱枕,喝道:“瑶瑶,够了!我要去a国出差两个星期,希望你好好想清楚。”
说完,严望不管背后还继续飞来的保证,打开门走了出去。关门声让靳瑶的动作一下子定在了半空中,她过了几秒猛地扔下抱枕开门追出去,“严望!”她拼命地按着往下的电梯按钮,可是好慢好慢,她等不及就跑到楼梯那里,快步下楼。
可是她着急之下,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往下摔,从六楼滚了下去,她的肚子好痛好痛,她知道宝宝在抗议妈妈对他的不小心。她揪着自己的睡衣,拼命地拍打楼梯口的门,“救命……救命……”
那层楼的住户正好出来倒垃圾,她见到摔在地上,又流了一地血的靳瑶,整个人都吓懵了,她尖叫一声,丈夫从屋子里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强行镇定地跑回屋中打电话叫救护车。
靳瑶被送进了手术室,严望却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当他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就被告知靳瑶抢救无效,在二十分钟前已经逝世。
那么这个时候的靳瑶呢,她飘在自己的尸体上,看着来见她最后一面的严望。他哭了呢,可是哭什么呢,她死了不好吗?他不是不想和她过吗?她不可能和他离婚的,所以她死了对他不是更好?
“瑶瑶,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爱你呢?明明我们有一个美好的家庭,还即将有一个孩子。”严望强装出来的平静终于被打碎,他的面容展露出来他的痛苦和难过。
“爱我?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严望,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飘在尸体上的靳瑶忽然哭了起来。
她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她可以冷静一点,她就不会和他吵,不会非要追出去,宝宝就不会有事,是她没做好,就算对丈夫怎么样怀疑都好,都不应该忘记她肚子里的宝宝,是她的错,是她让宝宝受伤不能来到这个世界,反而要陪着她死。
悔恨几乎笼罩了靳瑶的整个灵魂,突然一阵光芒闪烁,靳瑶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周围有很多的货架,上面摆放了很多试管,里头是五颜六色的液体。
一个俏丽的少女出现在靳瑶面前,她的手腕上有一只白色的小猫趴伏着,慵慵懒懒的模样,尾巴偶尔在空气中一扫。少女对她说:“欢迎来到月光商店,我是店主星流。你后悔了吗?这里有卖后悔药,你要吗?”
“后悔药?”靳瑶眼睛一亮,“要!我要!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
星流闻言,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她看上非常满意靳瑶的答案,而趴伏在她手腕上的白色小猫轻轻地咬了她一下,她就抬手给小猫顺毛,心想:“殿下,星流很快就能帮你重塑身躯,请你再委屈一下。”
“那么,你希望吃了后悔药能达成什么效果呢?”
“什么样的后果都可以吗?”靳瑶难掩欢喜和期待。
星流却是微微一笑,“你说。”
“我想回到一年前,我和丈夫的第一次争吵前。”靳瑶想知道,严望是不是真的爱她,而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她要搞清楚自己的婚姻到底算什么。还有,这次,她一定要给宝宝一个美好的妈妈,要让他在一个愉快的环境中被孕育出来。
“还有,我要我的宝宝回到我的身边。”靳瑶要保证自己重生后的宝宝是此时失去的那一个。
星流听了靳瑶的补充,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这时她腕上的小猫叫了一声,星流就明白了,“可以。那么,亲爱的客人,你愿意用五十年的劳作来换取这颗后悔药吗?”说着,星流朝靳瑶伸出手,向上平摊掌心。
靳瑶毫不迟疑地把手放在了星流的掌心上,然后白色的小猫从星流的手腕跃到她们交握的手上,它睁开眼睛,顿时光芒万丈。
“交易达成。”星流微笑道。
在那个无边无际的劳作场,毫无意识像个冰冷机器人一样劳作了五十年,靳瑶的眼前出现了一颗药丸,她吞下药丸,脑子里一片混沌……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靳瑶躺在床上,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正放在耳边,清楚地听到从手机里传来的暧昧喘息声,有女人娇声喊着的严望的名字,有她的各种霪…声浪…语,还有她丈夫的声音。
靳瑶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狠狠捶击了一下,嗡一下懵了。她记得这件事情,这是她和严望之间爆发第一次危机的原因。
她觉得心脏一阵又一阵地发疼,梗着梗着,让她难受得想要将心脏掏出来,是不是这样就不痛了。可是一想到严望在她的尸体边的痛苦和泪水,她产生了一个疑惑,严望真的背叛了她吗?
当初的她是怎么做的?狠狠地把手机砸到墙上,然后和严望吵,听不进去他一句话。而现在呢?她要怎么做?
靳瑶的手机是通话录音的,她按下录音键,静静地听着那头传来的声音,那些几乎击溃了她人生的声音。
过了半个多小时,那头先挂了电话,女人撇撇嘴,难道靳瑶听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但是她挑唇一笑,很得意的样子,她当然是得意的,因为她觉得自己破坏靳瑶和严望婚姻的第一步非常成功。
接下来,她会一点又一点地逼疯靳瑶,让严望彻底厌恶如同泼妇疯子的她,和她离婚!
通话结束了,靳瑶打开刚才的录音,寂静的夜晚里,手机传出来的声音那么清晰,每一个低喘,每一次娇浪,都让人无法否认。
靳瑶抬手扶着自己刺痛的额头,重新躺在床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