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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陛下有什么值得我看中的?身体么?”那人眼神淫邪,透着不详和黑暗,将她一身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特意在重点部位停留了些时间。
沂洁偏头看向守牢女官,“你出去。”
“陛下……”
“再听下去,会死的。”那人恶趣味的凑到守牢女官面前笑,恶意满满。
守牢女官连滚带爬的出了牢房,觉得空气都新鲜了许多。
出去之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的手缓缓抚上陛下柔软纤细的腰肢——门,关了。
一刻钟后。
沂洁意气风发的走了出来。
守牢女官吞了吞口水,忍不住看向女皇陛下暴露出来的皮肤——可惜她今天穿得严实,什么痕迹都被衣服遮了。
女皇莫不是喜欢在地牢里……那啥?
“让慕梓清洗一下,上个药,然后到朕寝宫来。”沂洁路过守牢女官,悠悠然的出了地牢。
“是。”守牢女官这才找回自己的魂,大声的应答。
寝宫……虽然慕梓确实长得不错,但是女皇陛下还真是……重口啊。
守牢女官叹了口气,喝酒壮了胆才敢轻轻敲几下那张她不敢靠近的牢门。
无人应答。
意料之中的结果。
女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看到什么劲爆的场面,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
门内的场面很是劲爆。
地上的干草只剩下草灰,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断了的铁链也安安静静。
唯有让她无比害怕的慕梓躺在地板上,衣服焦黑,满脸草灰,头发也像被火烧了一般卷曲着,仿佛受到了及其残暴的虐待,若不是他胸口还在起伏,女官甚至不敢确定慕梓还活着。
慕梓“嘁”了一声,轻轻的笑了起来。
第297章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16)
出了地牢,颜儿小步小步的跟在沂洁后面。
有些事,陛下不说,就说明她不应该知道。
沂洁目的地也很明确。
墨印姝母上已亡,父妃尚在,由于父妃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只是因为他不能生育而过继在他名下,两人不太亲近,正巧她想去看看。
“陛下!陛下!”小奶狗陌清酒欢天喜地的朝她跑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你要去哪里呀?”
“去见见父妃。”沂洁揉揉他的头,也不在意他没有行礼。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陌清酒犹豫了一会儿,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光芒。
不好意思,除了软妹无敌,她对小奶狗型男生也没有什么抵抗力。
“可以。”沂洁勾唇浅笑,显得很是宠溺。
小奶狗尾巴摇呀摇,眼睛湿漉漉的,“墨墨是去给父妃请安吗?”
“嗯。”沂洁微微一笑。
顺便去探一点儿事。
有活蹦乱跳的陌清酒在,去墨印姝父妃宫殿的路上也并不枯燥。
“参见女皇陛下。”门口的守卫行礼,正要进去通报,被颜儿拦下。
“女皇陛下想给太妃一个惊喜。”
“是。”守卫没有犹豫,直接放行。
他们很清楚,陛下和太妃谁惹不得,谁在皇宫当权。
轻声踏入太妃殿,并没有看见太妃的影子。
太妃殿比起整个皇宫来并不算大,很快颜儿就排除了其余所有地方,只剩下一个温泉浴池。
墨印姝当初并不是太子,日后却被前任女皇陛下一旨封皇,足以见墨印姝的父妃多得圣上恩宠,甚至在皇宫之内为他挖了一口人造温泉浴池。
还在温泉浴池门口,就能听见里面的嬉闹声。
“颜儿,在此等候。”
“是。”
沂洁缓缓步入其中,雾色朦胧,只听得耳旁有女子娇笑,还有她父妃的声音,“美人儿,你在哪儿?”
声音越来越近,那美人儿赤果果的出现在她面前,“呀”了一声。
“陛下……”赤果果的女子跪在墨印姝面前,咬着唇。
陌清酒站在她旁边,闭着眼,脸色涨的通红。
他不曾见过这等过于坦白的场面。
沂洁抬腿越过女子,往浴池中间走过去。
浴池并不规则,所以走起来也有点绕。
越往里走,声音越是清晰。
“啊……太妃殿下……我受不了了……慢……慢点……”伴随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男女交缠的场景映入眼帘。
比刚刚赤条条的女子更让陌清酒觉得心跳如雷。
他索性不说话,盯着地上的毯子,似乎能看出一个洞来。
沂洁立在浴池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没有坐在旁边的躺椅上。
鬼知道躺椅上会不会有些什么。
直到墨印姝的父妃低吼一声,那女子也仰着头,腰肢不再摆动,她才出声。
“父妃好兴致。”沂洁松开抱着陌清酒头并护着他双耳的手,笑得妖娆万分。
“姝姝啊……”太妃显得有些尴尬,转身拿起一块布遮住了白花花的肉,“来了怎么也没人通报一声。”
这话倒是指责她不守规矩了。
“许久不见,本想给父妃一个惊喜的,谁知,父妃也给儿臣准备了惊喜。”女子眉眼弯弯,笑得像只惑人的狐狸。
第298章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17)
“许久不见,本想给父妃一个惊喜的,谁知,父妃也给儿臣准备了惊喜。”女子眉眼弯弯,笑得像只惑人的狐狸。
太妃一时无话。
身下那物也软趴趴的,面前的女子也勾不起他的谷欠望了。
“今日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墨印姝的父妃换上常服,出了浴池,摆明对她态度不怎么样。
陌清酒的耳朵还红着,被沂洁玩笑的把玩。
“父妃许久不理朝政,有诸多事不知。”沂洁微微颔首,妖娆的眼线上挑,让太妃有些看不懂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女儿了。
“比如?”太妃无辜的歪头。
“比如父妃不知,女儿的底线是什么。”沂洁勾唇,随意的揽着陌清酒的肩膀,一副闲适又风流的样子。
允南给她指了那日刺客逃走的方向,不出所料的话,便是太妃殿。
皇宫很大,没有极其上乘的轻功和皇宫的地图,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宫,禁卫军到处都有,如果刺客没有隐藏没有落脚地的话,是不可能完全消失的。
至于丞相……不过是给一拍即合的朋友提供个便利罢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不巧的是,墨印姝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姝姝,你说什么呢,父妃怎么听不懂?”书卷气的太妃担忧的问道,心里却在疯狂打鼓,墨印姝怎么会查到这么多?
“父妃,您不理解我,我不怪您。但是您不知道,外面已经把您传成什么样子了。”沂洁朝那些个赤条条的寻欢的女子努努嘴。
太妃面色有些僵,先皇死的早,他成为太妃多年,在这后宫兴风作浪惯了,鲜少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姝姝有心了。”太妃面色一沉,下了逐客令,“父妃身体不适,请回吧。”
沂洁眯了眯眼,也没有再说话,转身带着颜儿和陌清酒便走。
她算是看清了,这位根本没把这个女儿当回事,满脑子只有那等龌龊事。
估计她刚刚看见的那些个女子里面就有女丞送来的。
为了女色出卖女儿,也是好样的。
“墨墨……”陌清酒走出大殿,脸色依然有点红,“我是不是特没用?”
“没有。”沂洁揉揉陌清酒的头,笑得惬意,“陌陌很棒。”
“其实我本就听宫中的人说太妃比较……比较……嗯……那个……”小奶狗说不出口,示意沂洁“你懂的”,然后低垂着头,“只是没想到这么……”
哎呀不说了,羞死了。
沂洁忍不住笑出声,又揉了一把他本来就有些乱的头发,“回去吧,快吃饭了,想吃什么跟御膳房说。”
“好~”提到吃的,陌清酒瞬间能量全满。
“陛下,国师求见。”颜儿凑到她耳边,低低的说。
第一次他主动找她是因为要当国师,第二次他主动找她是因为她罢免后宫,这一次呢?她没做什么事呀。
事出无常必有妖。
然而她还是忍不住去了国师府邸。
罢了罢了,谁让墨印姝对他感情那么深呢。
国师府里四季如春,花儿开了一批又一批,莲花开的尤其好看。
明世隐立在一叶扁舟上,池里的锦鲤抢着他投食的鱼饵,白袍翻飞,黑袍舞动,银发飞舞,面容模糊。
“墨印姝,你是蠢么?”
第299章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18)
国师府里四季如春,花儿开了一批又一批,莲花开的尤其好看。
明世隐立在一叶扁舟上,白袍翻飞,黑袍舞动,银发飞舞,面容模糊。
“墨印姝,你是蠢么?”
沂洁挥退了颜儿,索性自己一人倚在石桥上看那绝色之人立于潺潺流水中。
似莲仙,又似莲妖。
不过墨印姝对他的喜欢已经变成了一层极厚的滤镜,满心满眼只有他谪仙的身影。
“是啊。”沂洁歪着头笑。
你长的好看,说什么都对。
明世隐:“……”
他飞身到桥上,手里凭空悬浮着他的法器,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辉里,足足比墨印姝高一个头,两手撑在她腰侧,微微低头,遮掩了所有的阳光。
沂洁甚至已经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状态里。
“你今日,见了谁?”带着些催眠的声音缓缓流转。
“父妃。”沂洁眼神中有些迷茫,回想起今日所见之人,小手指上的指甲狠狠掐入手心,一阵刺痛,她的理智回笼。
“在你父妃那里,你见到了什么?”平时高冷的明世隐今日对她说的话异常的多。
沂洁略有些戒备的看着他,不说话。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观摩了一场活春宫。
要保持良好的陛下形象。
于是沂洁清清嗓子,再次风情万种的笑,“国师是否管的太多了?”
本以为明世隐会怒不可遏,谁知他神色未变,眼神阴沉得能滴墨。
是,他只是国师。
不是她的谁。
有什么资格问?
打从沂洁第一次见到明世隐起,就没有真切的看到过他的容颜。
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眼。
与上午在地牢里阴沉沉的那双来自恶魔的眼不同,他的眼里有目空一切的睥睨和不屑,也有短暂的迷茫和复杂,更多的是来自浩瀚星空的未知和神秘。
他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眼神一片清明,又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占卜师。
“是微臣逾越了。”朝她拱拱手,明世隐毫不留恋的带着法器转身离开。
独留沂洁在桥上,神色莫辨。
明世隐那个样子……很像吃醋啊。
只是他又不知道她今天见到了谁看到了什么,而且他又不喜欢她。
怎么会吃醋呢?
……
晚上。
皇宫专属女皇的书房,灯火通明。
“砰!”书房的门被踹开。
沂洁未抬眼,“进来。”
门“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激起了一点灰尘。
“陛下,我来了。”慕梓一身黑衣,吊儿郎当的模样让站在旁边研墨的颜儿挑了挑眉。
“门的修理费从你俸禄里扣。”沂洁红笔一画,又丢掉一份批斗她赐婚丞相之子的奏折。
显然没想到自己还有俸禄这回事,慕梓挑挑眉,毫不客气的在她对面坐下,“我一个月俸禄多少?”
“十文。”
“换扇新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