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В酢!�
齐锐白了苏栩一眼,他听李娇鸾说过这位七少爷后宅的事,虽然他把没生养的通房都遣嫁了,也跟梅氏保证再不收丫鬟小妾,但他却知道,苏栩却喜欢三不五时的眠花宿柳,齐锐委婉的劝过,在他看来,去青楼寻欢,还不如在家里养姨娘呢,起码那个卫生可以保证。
但对苏栩这些自诩风流的文人雅士来说,去青楼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被青楼女子追捧,更是一件极为自豪的事情,其中的意义早就不是简单的“睡觉”了,所以对齐锐的规劝苏栩是嗤之以鼻的,甚至为了让齐锐了解其中的真义,苏栩还带着齐锐去了几次,但齐锐跟木头人一样的表现实在是对不起他的探花之名,即便各大青楼冲着他的名头跟相貌,依然都他十分追捧,苏栩也不再带齐锐过去了,他才不要别人知道,他的好兄弟是一根漂亮的木头,看到漂亮的姑娘只会“呵呵”。
齐锐听苏栩对泉音念念不忘,想想虽然苏栩也算是个极好的从良对象了,但终究劝人纳妾有些缺德,“你每个月不都得有几位萦怀入梦的佳人?也不怕哪天被嫂子发现,跟你翻脸。”
苏栩摇着手里的折扇,“非也非也,吾妻岂是那等不贤之人?这种逢场作戏的事,她知道了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苏栩猛然合上扇子,“不对,如果梅氏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把泉音为我抬进门呢!”
“哼,越是这样,你越要洁身自好才对,不然怎么对得起嫂夫人?”齐锐白了苏栩一眼,在这种事方面,他们真的隔着天堑,“算了,你自便吧,我难不成还得管着你睡哪儿?”
苏栩觉得自己一点儿也理解不了齐锐,他拿扇子捣捣齐锐的腰眼,“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一辈子就守着一个女人?不觉得亏的慌?这女人跟女人,真的不止是眉眼性情不同……”
齐锐回手一扇子敲在苏栩肩膀上,“你给我闭嘴吧,这男人跟男人也不止是眉眼性情不同呢,是不是女人也同样会觉得的亏的很?”
“呃,”苏栩从来没想过这个,“那不行,须知……”
“须什么须,收起你那些须吧,”齐锐才不听苏栩那些大道理呢,“我还是那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行了,咱们求同存异。”
……
齐锐是头一次到敏王府,他跟苏栩由小太监陪着一路穿花拂柳前行,心里却在默默吐槽永元帝,也不怪别人都觉得静王不得圣眷,就看敏王这王府,傻子也能看出来其中的区别了,静王府也就比广宁府大一些,周围被长公主府、郡王府围着,仿佛伸伸腰都难以尽兴。
而同样是儿子,敏王府足足点了整条街,不说里头的建筑布置,光面积就是静王府的三倍有余。
齐锐毫不在意的跟苏栩道,“不知道安王府会是什么样子,就看着敏王府,静王府真是太寒酸了些。”
苏栩讶然的看了齐锐一眼,在这种地方说这样的话?也不怕传到静王耳朵里?
齐锐冲苏栩眨眨眼,“我发自肺腑一下都不行?”
“呃,行是行,就是,”苏栩还没顾上提醒齐锐要谨言慎行呢,就见敏王穿了一件青丝儒衫,头上只簪了一支竹簪,连腰带都没系,领着胡应龙几个迤逦而来,看到他们,敏王疾行几步,拱手道,“省吾跟维宽来了,”
他回身冲身后的几位心腹笑道,“孤就说么,便是之前省吾不肯赏脸,今天也一定会来的,也不枉孤为了见省吾一面,花尽心力了。”
“臣齐锐见过敏王殿下,殿下万安,”齐锐似乎听不出敏王语气里的亲近之意,一丝不苟的给敏王见了礼,再次拱手道,“殿下客气了,是臣要谢谢殿下您这位伯乐,若没有殿下有意抬举,家父的名声哪里会如今日?”
凤鸣楼的成功,除了齐锐给的戏本好,泉音唱作俱佳之外,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就是敏王对凤鸣楼女戏的青睐,而凤鸣楼的姑娘们红了,齐锐的戏本子才变成了千金难求的宝贝,让他狠狠的发了笔小财。
胡应龙是敏王的表哥也是谋士,他一直关注着齐锐的一举一动,他对把齐锐从静王那边拉过来还是很乐观的,在他看来,只要广宁侯不认回齐锐,齐锐拿不到原本属于他的世子之位,他跟梁家的矛盾就不可能调和。
至于静王,胡应龙从来不认为他有跟敏王一争之力,相信齐锐也不会连这么简单的情势都看不明白。
他不投敏王,不过是在待价而沽罢了,只要找准了齐锐的弱点,照样可以将人收入囊中。
第78章
齐锐跟苏栩给敏王见过礼; 又跟他身边的智囊们见过了; 敏王一把拉着齐锐的手; 朗声笑道,“孤听凤鸣楼的泉大家说; 她们于戏曲一道上,得了省吾不少指点,都将省吾视为先生,看来省吾是家学渊源啊,刚巧孤也极爱这些粉墨故事; 咱们倒可以好好讨论讨论; 一会儿戏开了,你与孤坐在一处; 好好跟孤讲讲《锁麟囊》其中的奥妙!”
齐锐暗道敏王这一手儿挺高的;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敏王把臂同游; 然后再坐在一处看戏; 只怕明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是敏王的人了; 这是在玩霸王硬上弓啊!“臣那点儿微末道行又岂敢在殿下这种大家跟前卖弄?只怕一开口便会贻笑大方的。”
敏王对齐锐诚惶诚恐的态度很满意; 表情越发的和煦起来,当然; 他也没有忽略了苏栩; 苏家人能来,对敏王来说也是一个惊喜了,他伸手又将苏栩牵了,“许久没见苏世兄了; 孤如今在刑部听政,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向苏相请教。”
这人还挺有野心的,准备把六部走遍,然后晋位太子?齐锐斜了苏栩一眼,只见他哈哈一笑,“殿下太客气了,殿下龙章凤表学富五车,您要去也是去礼部吏部这样的地方,才能一展抱负。”
吆呵,小伙子挺会拍马,齐锐抿嘴偷笑,就听周围一片附和之声,好像敏王已经接到了晋位太子的圣旨一样。
就这么你吹我捧,齐锐跟苏栩被敏王的人围在中间,一路相携,走到了赏戏的地方。
敏王请各府过来看新戏,自然也是花了大心思的,因为今天过府的客人都是携家带眷来的,敏王便把府里的一座画舫给重建成了一个大大的戏台,泊在湖心,外客都坐在几座湖心亭中,而女眷们,则坐在散落在湖面上的几艘小画舫中,这么一来,湖心亭里的动静被画舫中人看的清清楚楚,而画舫中的动静,湖心亭里的男人们却是不看分明。
这个举措极大的暗合了女眷们的心愿,便是梅氏,也悄悄向身边的李娇鸾笑道,“我敢打保票,她们最想看的就是省吾了。”
李娇鸾抿嘴一笑,拿帕子掩了口齿,“相公说了,他越好我就应该越自豪,因为那么好的男人,是我的。”
要不是这会儿到处都是人,梅氏都要大笑了,她想不到齐锐说起情话来这么肉麻,“我今儿出来没带披风,你小心把我给冻着了,汗毛可都起来了。”
李娇鸾脸一红,“他就是这么说的嘛,他是想叫我相信他,”便是爱他的女人再多,他也只会爱她一个。
梅氏又被李娇鸾脸上的表情给腻着了,她轻咳一声,“王妃过来了。”
敏王府里王妃侧妃都相处的极好,跟静王目前只有一位王妃一位侧妃,两位夫人不同,安王跟敏王都靠着联姻给自己拉拢势力,但安王随性惯了,女人弄回府里便扔给刘王妃,宠幸哪个,凭着自己的性子来。
敏王一正妃两侧妃二夫人加上侍妾,林林总总好几十人,但他有名份的妃妾们相处的都很好,在梅氏看来,颇有一点儿大家戮力同心,一起给敏王的大业添砖加瓦的意思,当然她也挺佩服陈王妃的手段的,但凡是个想不开的王妃,这么一群出身背景都不弱的女人聚在一起,后宅非乱了不可。
梅氏还没有起身见礼呢,陈王妃已经一把拉住了梅氏的手,“妹妹好久不见,可想死姐姐了,”
陈王妃的祖父曾为国子监祭酒,后来官至礼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陈家虽然如今已经退出中枢,但却是一等一的清贵门第,陈王妃做姑娘的时候,曾在江南外祖家小住过,跟梅清菩也是常来常往的闺友,只是后来两人婚姻各定,梅氏不好再跟陈王妃有什么过多的来往,但陈王妃却常常给梅清菩写信送东西,颇有一种舍不得童年之谊的架势。
虽然知道两人的感情随着两人的婚嫁已经不再单纯,梅氏还是被陈王妃微红的眼眶触动了情肠,她紧紧握了握陈王妃的手,才俯身下拜,“臣妾梅氏见过王妃娘娘。”
陈王妃还未说话,一旁的陆侧妃已经抢先一步,扶住了梅清菩,“表姐快起来,王妃姐姐听说今天表姐会来,高兴了好几天呢,你这么着岂不是伤了姐姐的心?”
陆侧妃的父亲如今是上督察院左督御史,她叫梅氏表姐是因为她的母亲同样也出身江南梅氏,跟梅氏的父亲是堂姐弟,“我也好多年没见过表姐了,想想真是……”
陆侧妃劝着陈梅二人,自己却也掌不住红了眼睛,喉间微哽,“虽说咱们姐妹都嫁到了京城,可却比当年离的还远……”
梅清菩心头微黯,不管在娘家如何,女人嫁了人便是夫家的人,事事要以夫家的利益为先,“侧妃娘娘说的哪里话,这要怨就怨臣妾外子不争气,害得咱们无缘常见,”苏栩之前一直没有功名,梅氏身上也没有诰命,根本没有资格参加各种朝见,至于私下的聚会么,鉴于苏家的家风,她肯定也是能避则避的。
“瞧两位姐姐,一看到梅七奶奶就红了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梅七奶奶怎么的你们了呢?”陈王妃身后的侧妃兰氏语调轻快,“叫臣妾说,王妃姐姐应该高兴才是,以后咱们府上多开新戏,臣妾们可以一饱耳福,娘娘可以见到梅七奶奶啦。”
陈王妃嫣然一笑,指着容颜娇俏的兰氏笑道,“这是去年才进门的兰侧妃,你还没见过吧?她年纪小,最是个活泼爱说笑的,我跟你表妹都拿她没办法。”
梅氏当然听说过这位新抬进王府的兰侧妃,她是辽东总兵兰天理之女,因为上京探亲,跟敏王偶遇,生出了情愫,便被敏王求娶为侧妃。
梅氏却知道,这段所谓的佳话背后,是曾经的顾侧妃“病逝”,顾氏的父亲遭了事被贬到琼洲,顾氏便再也没有出门交际过,没多久就病逝了,就冲这一点,也能想见周世嘉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梅氏曾跟苏栩笑言,如果没有兰天理这个父亲,不知道敏王还会不会去礼佛,那么巧就救了被人拦劫的兰氏?
“臣妾梅氏,见过陆侧妃,兰侧妃娘娘,”虽然大家姐姐妹妹喊的亲热,但该行的礼,梅氏一点儿也没有疏忽。
陆侧妃知道姐姐的性子,侧身避过了,但兰侧妃却不客气的受了,她指着站在梅氏身后的李娇鸾歪头道,“刚才我就听说今天齐翰林的娘子也来了,就是这位吧?真是位我见犹怜的美人儿,也怨不得能让齐翰林发誓平生不二色呢!”
李娇鸾站在梅氏身边,一直在留心几位娘娘的一举一动,并且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她听齐锐跟梅氏都说过,这些上位者,即便看着满面春风,和蔼亲切,但也绝不能因此就掉以轻心,她们的“可亲”是她们的风度跟工具,却不是你可以有丝毫轻慢之心的理由。
齐锐还很直白的跟她讲过,有些好脾气是装出来的,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