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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玉书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青衿道:“年主子来了,这会儿,正在院子外头等着呢。”
“她可有说是来做什么的?”
青衿神色迟疑,“说是来找主子闲聊两句,或可交流交流诗词什么的。”
听完青衿这番话,玉书一下子就想起了年氏敬茶那天,她们对视的那个眼神,还有年氏要拉拢她的意图。
本来她还是有点好奇她是怎么想的,又有什么意图的。
可惜,她今个儿心情不爽,实在是不耐烦应付外人,便也对了解她的想法没了好奇心。
管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她都提不起和她虚与委蛇的兴趣。
于是,玉书便道:“便说我今儿个身子不舒坦,不适合见客。还请侧福晋见谅,让她改日再来吧。”
青衿微微一愣,她实在是没想到自家主子会这么简单粗暴的拒绝。虽说主子是真不舒坦,但好歹见一面,让年侧福晋知道知道她不是骗她的吧?
就这么直接拒了,不大合适吧?
虽然不理解,但青衿有一样足够聪明,那就是,她从来不会反驳玉书的决定。
于是,她微微蹲了蹲身,亲自出去传话了。
院子外头,年氏穿着一身银红色旗袍,带着她身边的大丫头听月正在门口儿等着。
她看了看站在门口守门的小李子。方才这守门的小太监已通报过了,估摸着一会儿就能有信了。
于是,她便也不着急,只安安稳稳、十分有仪态地站着,半垂着脸儿,神情十分沉静。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她便见一个丫头绕过影壁,走了出来。
她观察了番这丫头的外表打扮和仪态,便知这应该是这院子里的大丫头了。
于是,她心想着,这钮祜禄氏能派身边的大丫头来迎她,想必是很看重她的拜访吧?估摸着,她也和自己存了一样的心思吧?
没想到,青衿一开口,竟然就是拒绝!
虽然青衿用词较玉书原话客气了不少,但是拒绝就是拒绝,再客气也没法改变这番话的本质!
钮祜禄氏身子不舒坦?
就这么巧?
没想到,她今儿个倒是热脸贴冷屁股,自找没趣儿了。
看来,倒是她想岔了,看这样,这钮祜禄氏是没有和她结盟的意思了。
年氏僵着脸儿,深吸了口气,硬是扯出一抹笑来,对青衿道:“既然你家主子身子不爽利,那我也不便打扰。如此,你替我回你主子一声,说我这就告退了,让她好好养病。”
说完,也不等青衿回话,直接便转身带着听月走了。
望着她远远离开的身影,青衿苦下一张脸儿来,心里嘀咕着,这回是真把年侧福晋得罪了个彻底,以后主子想反悔和好都不成了。
唉,也不知道主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摇摇头,叹口气,转身重新回到外间守着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水在隔壁开放了防/盗章《攻心》的文案哟~喜欢的小天使可以收藏一下,小水决定下一本就开它啦!
唔,有个小天使好像问了小水替换的事儿,在这儿跟大家说一下吧。正文放在作者有话说里,过一段时间,小水就会替换回来的,请大家放心,么么哒~
☆、第43章 48/49
作者有话要说:
傍晚,本不该出现在玉书院子里的胤禛竟然过来了。
今儿个才是年氏入府的第三天,按照规矩,胤禛是要在她的院子里头呆满三天,才能去别处的。
所以,感知到他向着这院子走来,玉书还颇觉着有些吃惊。
胤禛来时,她正在空间里的海中潜水,摸索她自得到空间后,还没有到达过的海域。
这是她自有空间后,想出来的一个用来平复心情的游戏。
每当她心情不爽的时候,她就会潜入海底,然后不使用神识,只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儿,慢慢在空间的海中探索游荡。
当然了,在下水之前,她都用灵力在身子外头布了一层灵力膜儿,以隔绝海水和身体的接触,防止自己被海水浸~湿。
这时,玉书便会看看海底或美丽的、或新奇的景致,发现并观察海中不同生物的外表和习性;
或是单纯地躺在海底,透过湛蓝的海水仰望天空,通过这种办法,寻找乐子,调节心情。
一察觉到胤禛向这院子里来了,玉书便直接由空间中回到床帐内,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白着脸儿,柔弱无力地躺在那里。
摆摆手止了奴才们的通报,胤禛直接入了里间。跟着他的苏培盛他们,则是十分有眼色的和青衿她们一样儿,守在了外头。
入了内后,胤禛不自觉地放轻了步子。来到床前,他稍停了片刻,才将藕荷色地床帐轻轻地撩~开。
帘子一开,映入他眼中的,便是玉书苍白着脸儿,微蹙着眉,仿佛十分不安地睡相。
他轻叹了一声儿,在床边儿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鬓角,声音低低的,“何苦呢?”这话里,带着点儿忧心,透着点儿甜蜜,还有一丝丝地叹惋。
话音落下,胤禛便见到玉书那浓密地眼睫微微翕动,然后,那双犹如秋水般明澈的瞳眸缓缓睁了开来。
胤禛停住手,轻声问道:“我吵醒你了?”
听到这话,玉书眼中那刚睡醒的一般的茫然骤然褪去。她猛地扭过头,看向胤禛,不可置信地唤道:“爷?”
胤禛在她那惊诧的眼神中明明白白地看到了一句话:爷怎么会在这儿?
他低低地笑出声儿来,伸手摩挲着她的脸,戏谑地问道:“想知道爷怎么在你这儿?”
玉书眼神小鹿一样儿无辜地看向他,观察了片刻,而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在那之前,”胤禛双手摁住玉书的肩膀,止了她起身的动作。自己撑在玉书上方,居高临下地盯住她的眼睛,问道:“你就没什么想和爷说的?”
“想……说的?”玉书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咬咬唇,迟疑地试探着道:“奴婢,应该,没什么要和爷说的……吧?”
胤禛逼近她,“你可想好了,是真没什么要和爷说的?”
玉书的神情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水汪汪的眼中,满是紧张。她小心翼翼道:“爷,奴婢实是猜不出,要不,您给个提示?”
胤禛差点儿被她这要求气笑了,把脸一板,道:“不成!你想说跟爷说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奴婢,奴婢……”玉书神情越发无措了。她微微垂下眼睑,眼睛避开胤禛的视线,仿佛仔细地想了想,“……奴婢身子不舒坦?”
胤禛没好气,“看你这样儿,爷还能不知道你不舒坦?仔细想。”
玉书瘪了瘪嘴儿,皱着小眉头,又偷瞄了他几眼,不安道:“是……下半晌儿,年姐姐过来,奴婢没见她?”
胤禛吸了口气,仍板着脸,摇头。
“那、那……”玉书看样子都要被急哭了,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然后,她像是不肯猜了,直接用手捂住脸,委委屈屈地声音从掌中透了出来,“奴婢、奴婢猜不出来,爷欺负奴婢。”
见玉书这样儿,胤禛投降般地叹了口气,弯腰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他掰开玉书的手,低下头,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苍白小~脸儿和仍在抽抽搭搭的小样儿,无奈地柔声哄劝,“别哭了,嗯?”说着,从袖口掏出帕子,给她抹了抹脸,“爷还没把你怎么样呢,这就哭了?”
玉书抽噎道:“还、还不是爷,吓人家。”
“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般小了?先前儿不还敢驳爷呢么?”
听到这话,玉书停了抽噎,泪也不流了,一下子,整个儿人都沉默了下来。
胤禛凑近她,低声问:“在想什么,不能和爷说吗?”
玉书看着他,眼神犹疑,口中吞吞吐吐,“奴婢,奴婢……”
“你以前不是跟爷说,什么都不会瞒着爷么?”
“可是!”玉书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下,而后又虚弱了下来。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一脸痛苦挣扎道:“这回,和以前都不一样儿,奴婢、奴婢……不敢和爷说。”
“所以……你也要和其他女人一样儿,开始要骗爷了?”胤禛声音冷了下来。
“奴婢没有!”玉书猛地睁开眼,激动反驳道:“奴婢怎么会骗爷!”
胤禛看进她眼睛里,沉声道:“那就和爷说!说说看,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生的病。”
“原来,爷知道。”玉书苦笑了一下儿,吸了吸鼻子,一脸决绝地道:“年福晋那么年轻,那么美,奴婢嫉妒年侧福晋!”
说完,她便闭上眼,仿佛不看到胤禛的表情,她就能如同鸵鸟一般,继续把头埋进沙子里,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仿似正等待胤禛厌弃的玉书,得到了胤禛落在她额头上的一个吻。
玉书骤然睁眼,不敢置信看向胤禛,惊异地唤道:“爷?!”
胤禛对她微微一笑,双手捧着她的脸,声音温柔,“你能跟爷直接说出来,这很好。”
玉书一脸的如在梦中,“爷,您……不觉着我这样很丑吗?”仿佛因为太过惊异,她竟然在胤禛跟前儿直接称了“我”,连尊卑都忘了。
胤禛却也不在意。他俯身吻了吻玉书的唇,含笑道:“爷的小玉书一直都这般好看,怎么会丑呢?”
玉书的表情仍是懵懂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口中迟疑道:“可是……可是,奴婢嫉妒年侧福晋啊?还、还不想看见她、也不想理她……”说完这句,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捂住嘴巴。
见她有些后悔又有些害怕的小样儿,胤禛再次低笑出声,在他面前,这小女人不管想什么都是直接摆在脸上,这般可爱堪怜的小东西。
他将玉书重新放回床~上,而后,自己踹掉靴子,也钻进了帐子里。
玉书眼神惊疑不定,“……爷?”
胤禛只冲她一笑,也不说话,伸手便过来解她的扣子。
玉书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仿佛见了鬼,“爷?”
手中动作不停,胤禛跪坐在玉书身上,弯腰,安抚地亲了亲她,声音暧昧喑哑,“嘘,别说话,爷想要你。”
这一句话过后,玉书果然不说话了。不过,她的身子却越来越软,脸也越来越红。而且,她的眼睛也闭上了,仿佛羞赧地不敢看他,只能任由他去动作。
不一会儿,她就被他剥成了个光溜溜的去壳儿鸡蛋,肌肤上晕着粉红,一丝儿不挂地躺在那儿。
因天色还早着,有橘黄色的暖光从窗户缝儿透进了屋里。于是,床帐内也被映亮了些儿,半点儿也不耽搁胤禛对玉书身体的欣赏。
由头到脚,他仔仔细细看着她,眼中只余一片赞叹,而眼底也隐隐约约燃起了火儿。
可他并没急着对玉书做什么,只是伸手摸着她的脸,哑声命令道:“睁眼,看着爷。”
睫毛抖了抖,经过一番挣扎,玉书最终还是听话地睁开眼睛。
胤禛眼神暧昧地与她四目相对,低声吟道:“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听他吟出这种诗来,玉书的眼神不由得偏向了别处。她微微咬住唇瓣,不敢看向胤禛,脸色越发羞赧了。
见她如此,胤禛将头凑过来,手贴着她的脸儿,唇靠在她耳边儿,接着道:“能以此诗形容,爷的玉书岂会不美呢?”
“爷~”玉书低低唤了一声儿,娇声喃喃道:“莫要这般,奴婢,奴婢受不住。”
“嗯,”胤禛微微一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