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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他们以为我们死于非命了,”李恪昭觉得有可能,要不然谁会出个门儿这么久呢。
洪涛歇了口气,脸上带着憧憬问:“你们说,要是她们两个知道我受伤了,会不会哭啊?”
骆钧看了看洪涛,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洪涛受伤期间,骆钧曾经出去过,他本来是想回去给两个碗打声招呼让他们放心,顺便拿两件换洗的衣服,谁知道去了一看才知道人去楼空。
骆钧问了客栈的老婆婆,老婆婆不愿意多谈,只说她们两个走了,更可气的是,骆钧在客栈遇到了他们在洪都吃第一次饭的那个掌柜的。
骆钧很是奇怪,相隔的那么远怎么会看到他,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住的地方和吃饭的地方竟然就是一前一后同一个老板。
只是老婆婆为了拉生意,才故意做戏,然后带着他们七绕八弯走了很多弯路住进了客栈。
要是洪涛知道两个碗已经不知所踪了会怎么样?骆钧看得出来,洪涛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挺在意两个碗的
韩娱之师傅你别跑。
“哎。”骆钧想到这里只想大喊一声人心不古啊。
“你叹什么气啊?”洪涛倒是不明白了,出了无聊一点,还有什么让他烦心的呢?
骆钧见洪涛问他,便笑了笑,“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啊。”等洪涛的伤好了,他们要去哪儿住呢,所有的东西都被大小碗带走了。
“恪昭,走,你陪我给洪涛拿药去吧。”骆钧拉了拉李恪昭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有话要说。
李恪昭假装不情愿地道:“真是麻烦,走吧。”
两个人出了牢房,骆钧才把实情告诉李恪昭,“我现在不担心别的,我就担心我们以后在哪儿落脚。”
“骆钧,我们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没想到大碗小碗是这样的人,她们竟然会这么做。”李恪昭惊讶听到的消息,这太不可思议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骆钧愁容满面,“你说我们怎么办啊?”
“说实话我现在脑子一团乱,平时都是靠你想办法的,你没办法,我更不用说了。”李恪昭可害怕流落街头啊,没有片瓦遮头真的很可怜。
骆钧像是有什么想法一样,思虑了半天对李恪昭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只不过不知道行不行,你们愿意不愿意?”
“你说,只要能有个落脚的地方。”李恪昭有什么不同意的,他一点都不挑剔。
骆钧看了看这四周,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李恪昭瞪了骆钧半天,道:“这还用说啊,别说这里了,就连咱们住的牢房都不错。”
李恪昭说完忽然看到骆钧在笑,他在笑什么啊?难道说他想住牢房?“你的办法就是?”李恪昭往牢房那边指了指。
“对,我就是那个意思。”骆钧点了点头,这只是他的想法,能不能行还得人家陆弘一说了算。
“我估计不可行,你觉得陆弘一那样的人会答应么?”李恪昭丧气地摇了摇头,换了别人还有可能,陆弘一,想都别想了!
骆钧也有些犯难,可是,“试一试再说,万一可行呢?”
“你认为陆弘一会让我们在这里白吃白喝白住吗?”李恪昭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到底陆弘一是罪魁祸首,应该为他们负责。
突然响来几声掌声,然后看到陆弘一衣袂飘飘的从假山背后走出来,“说得好,说得好,没想到我陆家的牢房还这么受欢迎啊,只不过......”
李恪昭看不惯陆弘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拉了骆钧就要往回走。
陆弘一伸手一拦,道:“且慢,怎么不说了,我已经听见你们的谈话了,说实在的,我陆弘一可不像外边人所说的那么坏,你们想在这里住下也未尝不可,只不过,你们不是要考状元吗?万一真的中了,你们要别人怎么称呼你们啊?”
“要是陆少爷肯行个方便,其他的就不劳烦您操心。”骆钧总感觉陆弘一会答应。L
☆、第二百九十九章 洪涛知情
陆弘一看了看他们,笑道:“若是你们愿意,那就住下吧,我们陆府尚且养得起三两个闲人。”
骆钧被陆弘一的闲人二字说的面红耳赤,脸上不禁有些挂不住,“陆少爷,我们虽说要住在你们府上,但是我们也不会白住的,洪涛有伤在身我们就不说了,该当陆少爷照顾,我与恪昭,我们二人可在你们府上帮忙,也算是顶我们的吃住工钱。”
李恪昭也觉得这是最好的法子了,毕竟要住下的不是一两天,而且这个陆弘一平时关人都是不带给饭吃的,能让他们住下已算是破例了吧。
陆弘一听了点点头,饶有兴趣地道:“这样也行,不过你们这么文弱的,也不知道该让你们干什么?这样吧,你们去找管家,让他们给你们安排吧,我会招呼他少给你们安排一些事情的。”
要是管家给他们安排的事情繁重了,耽搁了看书的时间,到时候若是落榜了,还要怪责没有给他们时间,“虽说之前是本少爷抓了你们,可是现下,本少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多谢陆少爷。”骆钧和李恪昭作了作揖,算是对陆弘一的感谢。
陆弘一打开扇子优雅地摇了摇,哼了一声,走了。
李恪昭对着走远的陆弘一嘁了一声,“这么简单他就答应了?我还以为要费一番唇舌呢?”
“这个陆少爷应该也没有哪些人说的那么坏,吧!”骆钧本来想说陆弘一没有那么坏的,可是想了想也确定不了,便在后边加了一个吧字。
李恪昭可不这么认为,陆弘一不坏?怎么可能啊。或许他答应让他们留下来只是一时的兴起,并不是什么好心,“管他的,有地方住就行了,走吧,我们回去。”
两个人结伴回去,刚进房去(这里就把牢房改称为房吧)就听到洪涛在骂对面的流浪汉。”你个狗东西。敢哄你老子,等老子的伤好了,有你受的。”
流浪汉这才知道后怕。之前还仗着有两道铁栅栏,他们不能把他怎么样,现在可不行了,人家可以自由的出入了。这可怎么办?那个洪涛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我的秘籍是真的。可能是你练的方法不对。”
“哼,少废话,反正一顿打你是跑不掉了。”洪涛再也不相信流浪汉的话了,听了流浪汉的谗言。差点儿连小命儿都报销了。
流浪汉哭丧着脸,挖空心思地解释着,“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爹就练成了这书上的武功,你要相信我啊。”
“你快别提你爹了
入戏太深。看你的年纪也就四十来岁,你爹呢?”洪涛直挺挺地躺着,也看不清楚流浪汉的表情,反正听声音就听得出来把那家伙吓得够呛。
骆钧在外边摇了摇头,道:“洪涛啊,大夫说了你要少动怒,你现在跟他扯这些干什么?”
“我气不过,要不是他的破秘籍,我至于躺在这儿吗?”洪涛怎么能忍啊,他堂堂白银会二当家的被一个流浪汉摆了一道,这要是说出去了,多丢人啊。
不过洪涛可能有些想多了,洪都是什么地方,怎么会知道白银会是什么啊?典型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恪昭见不得洪涛有点儿力气就嘚瑟个没完,顺嘴一说,“要不是你受伤,咱们这会儿还不知道如何扎站呢。”
洪涛嗯~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跟我的上有什么关系,等我的上好了咱们就快些出去,我的两个碗肯定都担心死我了。”
骆钧见洪涛提到大小碗,赶忙拿了一本书假装看了起来,一边在心里埋怨李恪昭嘴快。
李恪昭说完就后悔了,这要是让洪涛知道了还得了啊,于是也不搭理他,假装正在背书。
洪涛就奇怪了,本来好好的,怎么说到这儿就不说了,“喂,你们说话啊!”
“说什么,还不好好休息!”李恪昭一本正经地瞪了洪涛一眼,依旧装模做样地背着书。
洪涛再粗枝大叶也看出他们的不对劲儿,沉默的也太有默契了吧,“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如果有,请你们坦白。”
骆钧也不是说不能让他知道,迟早都会知道的,可是他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这要是知道了还不大动肝火,到时候还不得更严重了,“哎呀,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整天跟你废话,我们还要不要看书了啊,我可是还跟陆弘一打赌了呀。”
洪涛见他们说话没有什么破绽,言之凿凿地,也就相信了,“好好我闭嘴,你们好好看书,要不然也对不起袁晗。”
“一说到袁晗,我是不是该动笔写一封信了,走了快两个月了,估计她也该担心我们了。”事情一茬接着一茬,就把写信的事儿抛在脑后了,反正现在也出入自由了,说些就写。
李恪昭见骆钧给袁晗写信,赶忙激动地道:“我也写一封带回去给我爹娘,让他们知道我们还好,让他们别挂念我们。”
洪涛见他们都开始写信,心里有些难过,他该给谁写信呢,“你们都好,还有人惦记。”
骆钧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是说他没人牵挂,便道:“你敢说袁晗不关心你么?”按理说袁晗关心洪涛李恪昭他的心里应该很不高兴才是,可是他一点都没有吃味。
“对,那你们就代笔帮我写一封信,就说我对不起她的托付,把你们害得这么惨,等回去了再给她赔罪。”洪涛想了想出来这么久就这件事最对不起人,另外大小碗的事情就不要告诉袁晗了。
骆钧不耐烦地看了洪涛一眼,“你就这么怕袁晗安心么?出门在外的人谁不是保平安的,还把这些告诉她,你不怕她一个人赶来吗?”以袁晗的性格那可说不一定哦。
“好,不说,不说,我不是也没给人写过信吗?就写我好着呢。“洪涛不知道写信还有这么个说法,这典型的报喜不报忧啊,“对了,你们可不能偷偷地告诉袁晗大小碗的事哦
重生之虐渣宝典。”万一袁晗吃醋怎么办啊》虽然可能性很小,可是也说不一定啊。
洪涛本来是想说句轻松的话,谁知道没有引起共鸣,罢了。
就在他们写完信,李恪昭去了驿站的时候,管家带了几个小厮进来了。
骆钧对与管家是感激在心的,见他来了,自然很是客气,“您来了。”
“是啊,少爷都对我说了,说是你们想在这里常住,这不,我来给你们送东西了。”管家点了点头,让身后跟着的小厮把东西摆放好。
洪涛躺在地上,拉着管家的袍摆问:“管家,你弄错了吧,等我的伤养好了我们就可以走了,不必给我们送东西的。”这个管家人实在是太好了,之前就对他们多加照顾,现在更是无微不至了。
管家不明其意,问:“那为什么少爷跟我说你们要在府上常住?”本来他以为少爷对他们颇为青睐,所以留下他们,他还多嘴地问为什么不让他们住厢房,还被少爷说了一顿呢。
骆钧一直在一边想借口,一时没留神,倒是让他们接了口,这下可糟了,“那个,管家多谢了,这些东西我们自己收拾就好了,不劳烦你了。”
管家见他们似乎有什么不方便的,也就点了点头,带着小厮走了。
“你先躺着,我来收拾一下。”骆钧自顾自的劳动了起来,也没有回答洪涛的问题。
洪涛瞪了半天没有回应,笑了笑,“看你,又没得罪你,就不理人了,算啦,我睡觉,这总行了吧。”
洪涛闭着眼,可是心里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