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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并不是侯府里的财务。而是别有目的!”
“侯府进贼的顺序虽然与柴火房送柴的顺序一样,偏偏选在各房食用昼食之际。与柴房送柴的时间却没有一点关系,联想各房没有丢财物,便可推出,进贼与柴火房,并没有直接联系,那么就出现两种猜测,一种是巧合,而另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故弄玄虚!无论哪种,都能排除进贼与柴火房没有关系!”
周萋画看冬雪面露迷茫,微微一顿,等她思路跟上后,接着说道:“柴火房每补给一次柴火可以用半个月,虽然最后一次补给是由死者汝英完成,婶娘把汝英从柴火房调到稻香院却属于意外事件,那么从汝英这个角度看,柴火房就不会与她的死有任何关系!”
“既然死人跟进贼都与柴火房没有关系,那么我们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周萋画长长舒口气,说出了结论。
“啊……”听到周萋画最好的结语,冬雪大叫一声,难以置信道:“师父,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说柴火房跟这案子没什么关系!”
周萋画淡淡出声,“没错,这也是我要教你的,一定要客观的看待一个案件,不能受外界的影响,而根据自己的主观情绪去组织证据!这点在验尸时的应用,日后我会慢慢教导你!”
周萋画话音落下,就听着前院的鞭炮声如轰雷般想起,锣鼓唢呐的声音已经沸腾起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陈成璧就这么进门了!
自从后,父亲枕边就不在是母亲一人了!
周萋画的心伴着这个念头的冒出,阴沉了下去,她眼眶一热,悠然转身:“冬雪,咱们回静雅院吧!”
“啊,师父,你还真不去前院看热闹了!”冬雪紧跟周萋画,在与周萋画并列后,大声嚷嚷道:“还有啊,师父你刚刚说,你还要告诉我一个我感兴趣的消息啊,你慢点走啊,告诉哇!”
“你感兴趣的消息?”周萋画一怔,旋而记起,“奥,是刚刚董少卿说,今上把你兄长跟七公主的婚事也取消了!”
周萋画足下没有减缓,边说边疾步前进,听到身旁冬雪发出一声感叹后,她一侧目,却见冬雪笑逐颜开。
看来董庸说得没错,冬雪跟那七公主的确有心结,她拉一下衣袖,便抬步继续朝静雅院方向走去。
周萋画是从青云院侧门离开的,她出远门的同时,青云院正门处,陈成璧的花轿正抬进院门。
的身份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花轿里坐着一位身着喜服,大红喜帕盖头的陈成璧,一想到自此身份的转变,红盖头下的脸上,就再次滚下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以前她是项顶侯大夫人的妹妹,来项顶侯侯府是客。
自今日这一下轿,她还是大夫人的妹妹,却从客人变成了姨娘。
连日的周车劳碌已经让她精疲力竭,忍耐了三天,狭窄的轿撵里陈成璧早已经浑身酸痛。凤冠霞帔太重,压得她脑袋快要缩进脖子里。
纵使这般疲惫,昨晚周午煜在她轿前说的话,却跟那磨辗一般在她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楚地滚过。
周午煜站在轿撵面前。用那浑厚的男低音说:“我也知你心有不甘,但无论如何,在你进侯府之后,不要做出,为难你姐之事,此生。我已经辜负于她,不能让她再背上一个容不下人的名,待你进府,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我会想办法放你离开的!”
陈成璧长长叹口气。难得真的就得等着周午煜给她安排离开的契机吗?
要说她这姐夫周午煜,也算是世间难得的痴情人,但再重的情谊却还是抵不过当今皇上的一道圣旨,伴君如伴虎,永远也不知道哪高高在上的男子,下一刻会下什么让人肝肠寸断的命令,
陈成璧在为自己担心之余,不禁感慨道。
“下轿!”又尖又高的男生。将陈成璧的思绪从往事里拉回来,轿帘挑开,老嬷嬷的干枯的胳膊伸了进来。陈成璧抬起胳膊将手放在她的胳膊上。
这老嬷嬷是她那嫡母娴长公主亲自为她挑选的,说的好听是为了照顾她起居,实则还不是为了监视她,怕她夺了她那嫡姐陈成玉的地位。
虽说都母亲母亲的喊着,但这嫡出的,跟着庶养的就是不一样。里外里隔着好几层肚皮,那娴长公主素来又是个善于心思缜密角色。陪嫁的东西倒是不少,加一起比不上陈成玉当年的十分之一。
陈成璧眼眸垂下。边随着老嬷嬷的指引前进,边腹诽。
在老嬷嬷的指引下抬腿迈过火盆,喜服本就厚重,一过火盆就感觉从脚底窜过,后背冒出一阵虚汗。
这不禁再次勾起了陈成璧的伤心事,这是她第二次以新娘子的身份迈火盆。
上一次时,她还不是陈成璧的身份,而且也不是在这大溏朝。
看多了网络小说的她总以为这穿越什么的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哪成想,在她结婚那天,这事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陈成璧上世家乡有个说法:说是爱吃鱼头的女子,结婚那天会下雨。陈成璧酷爱吃鱼头,却偏偏不信这个邪,结婚日期非但选在了多雨的八月,还用了中式婚礼。
当她踏过火盆,走向自己老公。在司仪的主持下,正要夫妻对拜,老天却毫无症状倾盆往下倒雨,倒就倒吧,还电闪雷鸣的,她就感觉一阵电流,就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自己老公。
等她在睁眼时,就变成了定国公府刚刚死了未婚夫的二娘子陈成璧,她清楚地记得,她是跟自己老公同时穿越的,却怎么也找不到她老公。
但庆幸的是,老天眷顾她痴情,两年后,她的老公竟然寻她而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跟老公继续那前世的缘分时,却传来老公惨死老宅的消息,这让她如何接受的了。
陈成璧知道,老公对槐花是过敏的,上世,每年四五月份,他家门前的槐树开花时,他都一层又一层的戴着口罩,纵使后来园林把那一片槐树砍了,但没到四五月份,他还是会条件反射的戴着口罩。
但他老公却诡异的出现在了开满槐花的老宅里,然后莫名其妙被一根腐了的横梁砸死,这让陈成璧如何不怀疑。
从那以后,陈成璧就暗自发誓,她一定要找到杀害他老公的凶手。
是的,一定要找到凶手!
陈成璧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迈过火盆,踏过马鞍,对拜完了天地,陈成璧便被搀扶回了自己的新房,她纹丝不动地端坐在喜床上,周围是忙忙碌碌的脚步声,她垂眸看着自己坐在身下的被褥,听说这是陈成玉亲手制作的。
陈成璧穿越而来时,陈成玉已经出嫁了,她对这个嫡姐的印象就停留在她那美满的婚姻上,除去那个百般疼爱的她的夫婿周午煜外,她好像还有个女儿。
是的,她是有个叫周萋画的女儿。
若不是因为她这个女儿,或许也招不来皇上的赐婚。
一想起周萋画,大红喜帕下的陈成璧眉头一缩,听那帮死士说,这周萋画医术了得,尤其是精通仵作之术,当今大溏朝,没有她周萋画破不了的案子。
若是,她周萋画能出手帮我捉到凶手,也不枉费我嫁入侯府。
陈成璧暗自拿定了主意。L
☆、112 父亲们的选择
“娘子,刚刚有个男人进了咱们院子了!”周萋画垂首前进,眼看着就要到了静雅院,却听身旁的冬雪忽然喊道。
冬雪踮起脚左右看看,喃喃自语道:“好像是那个柳神医呢?他怎么来了?”
今日侯府大宴宾客,但凡洛城里有点身份,又不差银子的,都会想着凑一下热闹,柳神医定然是借着这个热闹间隙混进来的。
因为是大喜的日子,周萋画许了静雅院的侍婢们出去看热闹,此时院里也就只有这几天身体不舒服的丽娘,周萋画招呼冬雪暂时不要靠近,一侧身,躲在了一处浓郁茂盛的树后。
果不然不到一刻钟,柳神医就从静雅院里出来了,他左右看看周围没有人,就大步朝前院奔去。
直到看不到柳神医的身影,周萋画这才跟冬雪进了院子。
院子里,丽娘正在焦急地来回走动着,她手里攥着一个乌青色的帕子,见周萋画跟冬雪进来,慌忙把帕子往袖袋里塞,“娘子,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萋画没有回答丽娘的问题,上下打量丽娘一番,软声问道:“那帕子是柳神医送来的?”
“唔……”丽娘微愣,也知道瞒不过周萋画,索性直接承认,“嗯,他送来一支镯子,说是他家祖传下来的,让我转交给娘子,希望娘子能代他给春果!”丽娘说着就把刚刚塞进袖袋的帕子拿出来,打开后,果然见一支通体透亮,色泽浓阳俏正的玉镯。
冬雪瞥一眼那玉镯。眼睛忽然冒光,却依然抱打不平地嚷嚷道:“他怎么不自己找春果,一点诚心都没有!”
“说是怕春果不接受!”丽娘抬头,“娘子,你看……”
周萋画盯着那玉镯。平平开口,“冬雪,这事就交给你了!”
“为什么啊,我才不要拿那个柳神医的东西呢!”冬雪连声拒绝,手却毫不犹豫地从丽娘手里拿过玉镯,她其实很喜欢这支玉镯。
看冬雪这言行不一的样子。周萋画嫣然一笑,抬步就要朝正厅走去,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春果急急地声音传来。“娘子,娘子不好了!”
冬雪慌忙把包着玉镯的帕子,塞进袖袋,不容周萋画说话,就朝春果嚷嚷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
“娘子!不好了,侯爷他……”春果大口地喘着粗气。
“父亲?出什么事了?”周萋画追问。
“刚刚听人说,江城发生暴动。侯爷已经安排余义士开始做准备,拜完天地就要去江城?”
拜完天地就离开?没有洞房?
周萋画当下的反应是这是父亲为避免母亲伤心采取的非常手段,只是……这样对那陈成璧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况且。这可是皇帝的赐婚,如此这般,算违抗圣旨么?
“这消息确切吗?”周萋画微蹙眉头,“母亲知道吗?”
“夫人应该马上就知道了,我回来时,见余义士朝青云院赶去呢!”春果面色焦急。
周萋画思忖一下。“丽娘,你在看着院子。春果、冬雪,你们随我去母亲那!”
周萋画与春果冬雪等人再次赶到青云院时。婚礼已经结束,陈成璧被扶回了新房,周午煜去前厅给各位宾客敬酒,青云院院口处,下人们正在忙着收拾东西。
周萋画绕过杂物,由春果扶着朝陈成玉的正房走去,还没上走廊,就见余崖从走廊尽头匆匆赶来,看其神色匆忙,周萋画慌忙错身跟他让路。
余崖却停在了周萋画面前,抱拳作揖,“四娘子,您来了!”
周萋画回礼,“余义士!不知余义士来找母亲,可是为了父亲马上要离开的事!”周萋画开门见山道。
“是!”余崖一听周萋画这么问,也没有隐瞒,“虽然是公务,但今天的日子比较狠特殊,我觉得,这事得让夫人知道,特来通禀!”
“余义士费心了!”周萋画微微点头,浅浅说话,便将身子退后一下。
余崖再次施礼,便抬步前进,刚走了没两步,却又停下来,从袖袋里掏出一东西,“四娘子,这个……”
周萋画抬眸一看,竟是一块清洗干净的帕子,疑惑道:“这个是……”
“是那日春果娘子给陈高擦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