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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渝的国君就是那个下场,起来连自己国家的皇帝都拉的下马,仅仅凭借着几十万的大军,在缺少粮食的情况下跟大梁战了个平分秋色,抓捕大梁将军。
“干什么?不干什么,只是想要教训一下有眼无珠的人而已,不看看是什么人就敢动,不看看是什么人就敢让她受伤,不看看什么人就随便乱抱,该死!”
拓跋真猛的一拳头直接打向东阳特使的门脸,不带一丝客气。
东阳特使一个踉跄,紧紧捂住自己受伤的脸,却不敢反击,真是流年不利,流年不利。
本以为来到大梁是什么肥差,。没想到还没享受几天一天之内就经历了几次的受伤,后脑勺被打了个窟窿不说,现在连脸都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拓跋真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旁边的人也没有拉住拓跋真的意思,拓跋真悠闲的冲着东阳特使的脸上打着,一会儿工夫,牙齿便掉了几颗。
拓跋真对待让洛语受伤的人丝毫不会怜惜,反而见血之后激起了拓跋真更狂暴的行动。
“拓跋真,我什么时候抱她了,我就摸了两下子她的脸。”东阳特使实在冤枉的很,拓跋真看着穆云霄抱着洛语竟然把罪过加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不是冤枉是什么。
拓跋真眼睛突然一瞪,吓的东阳特使本来被打的就蜷缩着身子,这么一瞪心里更是害怕极了。
“你竟然摸了她。”依稀能够听到拓跋真牙齿作响的声音。
穆云霄扶着洛语身子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在医馆里扶起了一个没被破坏的很糟糕的凳子扶了起来,安顿着洛语坐到了凳子上面。
穆云霄虽然看着并没有在乎拓跋真教训人的样子,可是耳朵可是在竖着呢,一听到洛语竟然被了,心里就忍不住,于是决定在安顿好洛语以后再去教训一下不懂事的人,一定得让他懂点事。
拓跋真甩甩手估计是打累了。
旁边小斯立刻狗腿的上前来:“王,这种粗活属下来。”
拓跋真甩甩手,把人交给了自己的手下,自己稍微活动了下手臂向着洛语这边走过来。
小斯手里提着马鞭,仿佛要大展身手一般,拽着东阳特使的衣服,抿嘴道:“你也实在算个人才,尽然要王亲自动手,你应该感到庆幸。”
紧接着哀嚎的声音开始呼喊起来,每一声仿佛都疼到了骨子里面。
“语儿,抬起手来让我看看。”穆云霄小心翼翼的蹲到洛语的身边,生怕自己动作太大让洛语再次疼痛。
“没事,不用这么小心,现在疼过头了,没有知觉。”洛语微笑一个难看的笑容,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小丫头,手臂没事吧?”拓跋真站立在洛语跟前,看着被血色浸湿透彻的衣服,眉头紧皱。
“没事,估计就是伤了点骨头,估计要养不少日子了,正好我还能清闲清闲。”洛语为了不让担心自己的人担心语气轻松一般的说着。
可是这两个都曾上过战场也都曾受过伤,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滋味难受呢,恐怕说话都是要费尽全身力气说吧,更何况还要勉强的笑容。
“丫头,别笑,我给你看看。”拓跋真要靠近洛语。
穆云霄一把把拓跋真推到了旁边:“你谁啊,谁要你看了,你别碰她。”
“穆云霄!”洛语瞪着眼睛呵斥着,穆云霄嘟着嘴巴一脸的不服,可是看到洛语那张因为疼痛煞白的脸的时候穆云霄心里突然心软。
“语儿,我不说了,不说了,你也不要说话,一定很疼吧。”
“穆云霄,拓跋真他是关心我,不要这么说。”洛语对穆云霄说着,穆云霄立刻转移话题。
随后拓跋真唤来这家医馆的郎中,给洛语瞧着胳膊。
角落的哀嚎声逐渐转移到了街上,就是没有停下过。
穆云询在七王府接到消息之后便飞快的放下手中的事情来到了这里,到了门口之后便看到承渝的人在着什么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东阳的特使。
“住手!”穆云询呵斥着。
承渝的人怎么可能随便人说停便停,他们是拓跋真的手下,只听从拓跋真一个人的号令。
“原来是七皇子。”拓跋真身边跟着的人认出了穆云询这才略微停手。
“你们这是在干嘛?”穆云询的声音涓涓细流,十分舒服好听。
拓跋真的属下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伸着手向医馆道:“您进去便就知道了。”
穆云询看向医馆里面,脚步微动,刚要进去之时,东阳特使仿佛真的屈辱与,就在穆云询要离开的时候一把便抓住了穆云询的脚,不要命般的呼喊着:“七皇子,七皇子,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你不能,我是东阳的特使,是特使。”
“我受够了,受够了,拓跋真就是个疯子,疯子中的疯子。”东阳特使一把鼻涕一把泪身上竟然没有一点的好地方,青紫满满的一身,即使青紫一身但却也不及那张脸被打的血肉模糊。
穆云询撇见打人的人,见还想把东阳特使继续抓回去打。
穆云询抬手制止了:“各位,这好歹是我大梁的国土,还请各位你稍微收敛一点,人我先带进去,你们主子那边我去说。”
拓跋真的属下都相互看着,随后才点了点头,任由着穆云询把东阳特使又一次的带进了医馆,东阳特使对穆云询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第一百六十三章报仇
穆云询收到消息只是说洛语骑着快马讨公道来了,并不知道这里具体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洛语受伤。
一进医馆穆云询灵敏的鼻子便闻到了伤药的味道,还是着伤药都遮挡不住的血腥味。
穆云询皱着鼻子,向着医馆里面看去,眉头便皱了起来,穆云霄跟拓跋真竟然都在这里。
并且这两个人似乎在围着什么人,东阳特使仿佛非常害怕一般躲在穆云询的身后,因为被打的脱力,能站住就是因为穆云询在后面托着的缘故。
穆云询把人随意的放到一个凳子上面,随后站到了一旁。
“嘶”突然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不想活了?你就不能轻点?”穆云霄仿佛要炸毛一般提着郎中,郎中飞快的点头,这让穆云询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是谁,是谁让穆云霄这么在乎。
“穆云霄,你收好你的破脾气,人家郎中招你惹你了,好好说话。”熟悉的声音震响着穆云询的心脏。
只见穆云霄唯唯诺诺抛弃了刚才那股子的气势,立马又开始跟郎中道歉。
“陈郎中,抱歉,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看我受伤有些着急,我这确实是伤的有点吓人。”洛语道。
穆云询竖起耳朵一直听着,突然听到洛语说受伤的时候,身体仿佛控制不住一般,三步并作了两步,快速的推开穆云霄跟拓跋真走到了洛语的身边:“你受伤了?”
“谁干的?”穆云询的样子简直狰狞。
“嗯?有点意思啊”拓跋真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看着穆云询。
“穆云询?你怎么来这里了?”穆云霄惊讶,自己来之后穆云询竟然也没有晚自己多少时间紧跟着而来。
洛语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只是白着面容,虚弱的像一根杨柳,仿佛风一吹都能随风飞扬,有礼貌的对穆云询点了点头:“七皇子。”
穆云询没有在乎洛语这生疏的称呼,反而又是急切的问着:“告诉我,到底是谁伤的你,是谁敢伤你。”
穆云询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敢动洛语。
“是谁?还能是谁,有谁那么胆大?驽,不就是你刚才救下来的那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吗?耍流氓耍到小丫头头上来了,还害得小丫头的骨头都碎了,你说该不该打。”
拓跋真的手下进来在拓跋真的耳边交代了刚才穆云询救下东阳特使的事情,拓跋真觉得有意思便在添了把火。
穆云询觉得自己很少有失控的时候,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失控到想要杀人。
穆云询走着稳稳的步伐迈向东阳特使,东阳特使在听着穆云询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便听着了,心里突然觉得糟了。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一个两个见她受伤跟不要命似的,穆云霄拓跋真不算,现在连穆云询竟然都来了。”东阳特使的心里简直泪流成河。
“七皇子,七皇子,你冷静点,你冷静点,我们之间可是有合作的,那小妮子是我伤的没错,可是却是十九皇子帮忙的,否则那小妮子功夫那么高我哪里伤的了他。”
东阳使者不说还好,一说穆云询便更压不住怒火了,穆云询用力把人提起,一脚就给踹了出去。
“若不是看在你是东阳特使,不能死在我大梁的份上,本王便一剑杀死你,管你是哪方特使,就算是东阳的皇帝站在我跟前,我也不放在眼里,要知道,我大梁可不是软柿子,随意动动手指便能让尔等灰飞烟灭。”
穆云询说的并不是开玩笑的话,只是现在大梁有些内乱,谁都不愿意抽出兵力去损失,如果洛语今天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穆云询不在乎跟穆云霄和解一阵子,先把东阳给灭了再说。
事实上,穆云询已经开始动这个念头了,等自己登基,第一件事便是要屠尽东阳。
一脚过去,东阳使者至少少了半条命。
“语儿妹妹,抱歉,十九,十九他不懂事,”穆云询欲言又止随后替穆云祯解释着。
洛语哪里会不知道穆云询的意思,洛语看着穆云询道:“算了,今天看在你这一脚的份上,穆云祯的事情我当没发生过,但是,这个人,在城东杀了人,我要带走,他刚才调戏于我,那双手我也要收下的。”
洛语的性格,在场的各位几乎都清楚,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从来不是一个好人,却也不是一个坏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让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深度着迷着。
穆云询看着东阳的特使,心里十分赞同洛语的话,可是现实却不能:“抱歉,语儿妹妹,你不能带走他,他的生死确实关系着战争。”
“我想语儿妹妹也不想看到我大梁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事情吧,东街那边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会给家属一大笔的补偿费,让他们可以几辈子都平安富贵。”
穆云霄很想拽过穆云询的脑子问问他到底想的都是什么,穆云霄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洛语拽住了穆云霄,摇了摇头,穆云霄才压下自己想要说的话。
“来人,把东阳特使大人请回驿站。”穆云询很想在这里陪着洛语,可是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去解决,不能在此逗留。
“语儿妹妹,有空我去你府上再去探望。”随后穆云询恋恋不舍一般目光跟随着洛语很长时间才逐渐的离开。
“语儿,为什么不让我出头,我能把人给你留下来,尽管出气,有事情我来扛。”
洛语用那小眼神夹了穆云霄一眼道:“穆云询刚才在这里不是说了吗?在大梁的国土始终是碰不到他的,会惹麻烦。”
“可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穆云霄道
“这是可不是不能这么算了吗?大梁不行,总有走的那么一天,不是吗?”拓跋真狼一眼的眼神,随即看向穆云霄。
拓跋真这话可是再明白不过了,但穆云霄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