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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像是钟大人的事情,离着有些远没有听太清楚,怕被发现。”小太监犹豫着仔细的回想着。
穆云祯点点头:“做的好,穆云霄武功高强离着近了必定能发现端倪。”
毕竟自己养着这个奴才可是有大用的,并不是只是用来听这些没有用的消息,而且穆云祯也大约猜到了穆云霄这么急着赶回来必定是听到了消息,他那个性子自然是按耐不住的。
小太监心里面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自己没有被骂反而被夸奖了一顿。自然喜不自胜。
“这些银子你拿回去给家里添置些东西,继续听着动静,有消息过来汇报。”说着穆云祯从桌子上拿着银袋子直接丢到了小太监的跟前。
银袋子鼓鼓的,里面的金额绝对可观,小太监看的眼睛都直了,一个劲的道谢。
随后穆云祯屏退了小太监,望着小太监走出冷宫的背影发愣。
“既然你回来了,那么好戏也该快要上场了,太子那位置也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好命坐的上去,不过……还是要祝你好运。”穆云祯细细的品尝这茶杯中醇厚的茶香,余味仿佛一只萦绕在鼻尖,久久都不能消散而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朝臣
“儿臣启奏父皇,钟大人被捕此事定有端倪,请父皇明察秋毫。”
第二堂之上,穆云霄终于还是提出了这件事情。
一时间朝堂议论纷纷。
“敢问八皇子,可有证据说明此案是诬陷,此案查证几位大人都在现场,现在说此案有蹊跷,敢问八皇子是否是说各位大人行事有偏差,陷害忠良。”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此刻站到了朝堂之上。
穆云霄歪头疑惑着:“敢问这位大人为何从来没有见过。”
不止是这么一个新面孔,穆云霄发现不过几日不见朝堂中的老人竟然有许多不见,新人却像雨后春笋一般陆续的冒出。
“我乃最新上任内阁大学士,八皇子出外游玩几日,完全不见朝中局势,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八皇子眼生下官也是不无道理。”
最新上任的内阁大学士仿佛对八皇子略有不满似的,从进朝堂开始,便一个劲的针对着穆云霄,穆云霄的感觉甚为强烈。
“好了,此事不要再议。”梁帝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面,拍的人心惶惶,穆云霄也只好闭嘴。
今天的朝廷好像教会了穆云霄不少的东西,朝臣的咄咄逼人,拉帮成火好像都在逼迫着什么一般,让穆云霄心里非常的恼火。
下朝之后,几班大臣相同离去,梁帝也回了寝宫休息,穆云霄留在大殿中,很快便有许多的大臣,大多是老臣凑到了穆云霄的身边。
“八皇子,他们简直欺人太甚,吏部王大人,只是站出来说了一句公正话,第二天便背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沈大人,只是求皇上赐婚穆云询,结果一夜之间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八皇子,请您为老臣们主持公道啊。”
“老臣为大梁鞠躬尽瘁你,死而后已,可以战死沙场,但绝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穆云询的热血简直不可抑制,穆云霄不明白,自己和煦如春风般的七皇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变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什么可以为了一个座位而乱杀人命,陷害忠良。
穆云霄仿佛抑制不住自己一般,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几位大臣,气势汹汹的便向着七王府而去。
而此时的穆云询却在书房中大笔一挥洋洋洒洒的画着画像,画像之人唇红齿白,皮肤凝脂白玉,浑身红衣罩体,素腰一束,眉眼之中气势凛冽,几分可爱,几分韵味。
玉手轻拉弓弦,姿势潇洒英气,修长的玉颈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汗水顺着衣服领子滑进,让人无数的幻想。
她眼睛含笑,小巧的樱桃小嘴嘴角微微弯起,双目尤似一鼓清泉,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穆云询一笔一划的勾勒着画像之上的每一处的细节,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那日宫中校练场中的风采,没错,画像上画的便是洛语那身姿。
穆云询不仅画出了洛语的形还画出了洛语的神态,大到一举一动,小到一颦一笑,画的是如此的细心且认真。
穆云询满意的笑着,看着画像之人冲着自己微笑,心中实在难耐,要是洛语真真实实的陪在自己身边便好了。
穆云询心里有一个想法,不管怎么样,洛语最终都会是自己的,谁都抢不走。
“八皇子,八皇子,八皇子,您不能进去,您不能进去。”奴才拦人的声音大到了书房中,穆云询皱眉。
刚想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穆云霄便已经闯进了穆云询的书房中,穆云询下意识的拿书籍盖住了自己刚刚完成的画作。
穆云询的书房很传统,坐北朝南,书房内很朴素,一个上好的书架,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书籍,一股书卷的味道扑鼻而来。
“七皇兄,我要一个说法。”穆云霄一进入书房便怒气冲冲的奔着穆云询而来。
“八皇弟可是得空,许久都未曾来过我的七王府了,不知今日可是有何事情?竟然亟不可待的连奴才通报的时间都等不及。”穆云询慢慢悠悠的离开书桌来到了穆云霄的跟前讽刺一般的说着。
穆云询目光丝毫不躲避般,仿佛丝毫不知道穆云霄是来兴师问罪。
“七皇兄,我要一个说法,为什么要抓钟大人,钟大人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吗?”穆云霄努力的压下心里的火,在这个时候生气是最没有用的。
“嗤!”
穆云询丝毫不客气般耻笑着:“你来就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小事?你竟然说是小事?”穆云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穆云询开口道:“你找错人了,我现在只是一个闲散之人,没事在家浇浇花,钓钓鱼,画画画,哪里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抓钟大人,再说钟大人跟几位大人的事情我也都听说过了,听说是有确凿的证据,你现在来我这里有何用?”
穆云询现在明摆着就是揣着明摆装糊涂,按照穆云询的惯性,他从来都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穆云霄还真拿捏不住穆云询。
“七皇兄,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现在朝中你的人都快霸占整个朝堂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七皇兄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皇兄,你别忘了,以前我也是给你办事的,有些人我也认识,有些人的面孔就是想忘都还记在脑子里。”穆云霄严重精光一闪靠近穆云询说着。
穆云询嘴角上扬了一个角度:“不错嘛,你也知道你以前是给我办事的,不过看你这个话的意思就知道了,是以前。”
说到这里穆云询仿佛不再掩饰了一般,本来温和有礼的气氛突然变的诡异了起来,让穆云霄实在心生忐忑,这样的穆云询是穆云霄从来没有见过的穆云询,好像特别的陌生,仿佛穆云霄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你……”穆云霄瞪着眼睛一瞬间仿佛说不出话来。
“哼,王侯将相,更朝换代都是如此,谁也不必说谁手段毒辣,你也别来我这里大呼小叫,是谁的终究是谁的,各凭本事。”
第一百五十四章桥归桥
穆云询眼神一眯,仿佛已经厌倦了那种带着面具生活的日子,并且已经撕下了伪装。
“既然你已经闯进了这里,你就应该有这个心里准备吧,请吧,我就不送客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一切终究都会尘埃落定,到时候自会有定夺。”
穆云霄眼底的失望,没错,是失望,穆云询看的很明白。
“七皇兄,我从来没有想要过那个位置,在我心里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你对皇权执着,痴迷,可是现在被那个座位糊了眼睛,你现在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对错,难道你看得见的只有权力吗?”
“我是想打压你,可是那只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语儿,我一时气不过,穆云衍兵临城下拿语儿做威胁,你无动于衷,我承认我是喜欢语儿,你说你也喜欢,我作为兄弟退让了,可是你呢,心里面只有权力,只有兵权,你把语儿放在什么地方?不,我绝对不会让语儿去嫁给一个呗权力蒙蔽的人,你不配她。”
穆云霄手指紧握,脸色发青,回忆起那日的场景依旧很生气。
穆云询目光坚定恶狠狠的看着穆云霄:“你给我闭嘴,语儿,语儿,语儿的烦死了,你凭什么直呼她的名字,你知道我喜欢她,不仅不避嫌还整日在一起,这就是你说的退让?”
“你说你无心那个位置,整日流连官场算什么?就算你无心,父皇硬是要你做一道圣旨下来,你能怎么办?”
穆云询咄咄逼人般,倒是说的穆云霄无话可说。
穆云霄紧接着叹气一声,“既然今们兄弟说开了,我也便没有什么理由再退让了,你说的话我无法否认,可我无法承认,我只是没有想到我以前最敬爱的皇兄竟然是个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即使陷害忠良也要把我这个弟弟置之死地,我现在再谦让也只会被你想成不敌你而退让吧,既然如此,那我们从今往后便桥归桥,路过路,既然你说了究竟是谁的各凭本事,这也是你逼迫我的,皇兄,最后再叫你一声皇兄,我们便……各自安好。”
穆云霄说到最后嗓子有几分的哽咽,十几年的感情,断的就这么干净利落,真的桥归桥,路归路。
以前对穆云询有不满,有怨言,很生气,有埋怨,可是这一次是真的撕破脸了,这一次真正的站到了敌对的方向,这一次是真的没有了退路。
权力这两个字让多少千古人物流连其中,迷失其中,又让多少能人贤良命丧于此,兄弟离间,生死相隔。
穆云询怅然一笑,好像并不怎么在乎一般,“这话可是说错了,桥归桥?路归路?不是早就如此了吗?早在你踏入朝堂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兄弟之情便断了个干净。”
穆云霄看着穆云询眼中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共同经历过的生死仿佛不值一提,记忆中的一切一切仿佛都是不存在。
“既然话至于此,那你便请吧。”穆云询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案椅上面,提笔想要写着什么,手下一僵,又把笔放了回去。
穆云霄注意到这个动作,白纸下盖着的画卷,隐隐约约露出一角,穆云霄眼神微微闪过,睫毛不可颤抖的抖了两下。
随后拂袖而去。
穆云霄看的没错,那是洛语穿过衣服的一角,那副画必定是洛语没错,穆云霄皱眉:“父皇说的果然没错,即使我不去争夺也总是挡着人家的路,更何况……”
京都仿佛几日内便变的完全不同,如今朝势更加的分明了起来,以前穆云霄事情并没有存在着你死我亡,可是现在完全不同,那日书房一见,使穆云霄坚定了信念。
完全的站立在了穆云询的对立方,加上皇上的支持,几日便可以跟穆云询平分秋色,穆云询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逼迫着梁帝下旨重新了朝廷。
天下大势仿佛只需要一个纽带便可以全面爆发。
朝堂之上,梁帝劳累的用手支撑着身体,最近越发的不如意,身体每况愈下,每日吐血的次数也累计增加,身体仿佛被压着一座大山,只是平常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