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阳使者事关两国邦交,穆云询对东阳使者多番忍耐,必定是有其求。因此,若是东阳使者出事,穆云询为表重视,必定会派人调查,调遣官兵护卫,这样以来必定分弱兵力,我们才能有机会!”
顾长生像只老狐狸似的,很快就想到被东阳使者掳去的燕八,燕八是他手下得力的暗卫,有燕八做内应,里应外合占尽天时。
他很快思考起这件事的可行性,同时不得不承认,虽然兵行险着,但无论从那方面看,这是他们目前能找到的最好办法。
因为大雨的原因影响了东阳使者的行程,但留给他们的时间依然不多,顾长生一旦认可了穆云霄的提议,很快便开始着手安排起这次追击的计划来。
趁其不备,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如今他们不缺人手,缺的只是一个合情合理的安排,既能让袭击东阳使者之事变得合情合理,又能不把暗卫的身份暴露出去。
说来也该东阳使者倒霉,前些日子,暗卫围剿了一群占山为王的山匪,正离给燕八几人安排的户籍地不远。
暗卫行事,向来低调不声张,又正逢先帝驾崩,朝局混乱之时,所以那拨山匪被剿也是无声无息的,连个水花都没溅起。连尸体都被暗卫们丢进了大雁山中喂狼,事情刚过去两月,如今他们这些暗卫完全可以冒着山匪的名头行事。
至于原因嘛,被抢的燕八一家,总有个和山匪沾亲带故的亲戚,操作一番就能变成乔装成燕八丈夫的刘虎气不过,跑回去重金找了自己当山匪的哥们来出这口气。
给刘虎安排的户籍本来就是个军户。
当兵的,有点血性很正常,何况这种夺妻之恨。
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只是这样以来,穆云霄就必须跟着暗卫一起行动,时机不等人,他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逃离京城,否则等穆云询反应过来,等待他们的必定是更疯狂的反扑。
穆云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用顾长生提醒,就让人找了套暗卫的衣服穿上,除了武器的药品什么也没带,只把洛语留给他的玉佩揣进怀里。
他们是逃命的,轻装简行才不会成为拖累。
顾长生倒有些意外,也并未多说什么,点点头下去吩咐。
除了袭击东阳使者的人,其余还分了五队,分别乔装成穆云霄的样子走了不同的路线,混淆官兵的视线。
短短一个时辰,众人就已经整装待发。
还不知自己被盯上的东阳使者正歇在通州城外的驿站内,连连的大雨让温度也跟着降下来,夹杂着水汽,放佛几天时间就已经入了冬。
若不是钦天监的人早看好了日子,谁也不愿意在这样的天气赶路。刚进驿站,东阳使者就吆喝着让驿站的人员给他们在大堂中点了个火堆,把原本在大堂中躲雨的人悉数赶了出去。
被赶出去的百姓见他们的仪仗,驿站外全围满了随行的侍卫,个个手中握着钢刀,俱都敢怒不敢言,只得自认倒霉,有的不得不回到自己的马车上,还有的因为同行的有老人或者孩子,只得拿了银子去前面找路边的人家歇脚。
东阳使者中的阿布却兴致很高,今天看中的小娘子自抢过来后,便不哭不闹的安静的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这样识情趣的小娘子少见,因此他兴致也比以往高了几分。
本想着玩腻了,到下一个驿站丢下再换就是,大梁不仅物产丰富,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更是让人应接不暇,对大梁的态度几番试探后,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对于这样识趣的小娘子,阿布倒也不吝啬表现自己的大方,刚到驿站就吩咐小二去烧热水,让小娘子舒舒服服的去洗个澡,等会才能好好的把他伺候尽兴。
阿布刚吩咐小二烧了热水送上去,同行的使者便用一副大家明白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阿布,用东阳话打趣阿布。
他也不恼,舌头舔了舔嘴唇,甚至邀请大家一起尽兴。
阿布是父亲是东阳的重臣,他自小就是个二世祖,章台走马花街柳巷无一不爱,这次还是因为惹了祸被他父亲丢进使团中,一方面为了让他避祸,等过段时间东阳风声小了再回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跟着使团捡个功劳,以后好接他父亲的班。
众人对他的相邀倒也不置可否,不是谁都有阿布哪样当权臣的父亲,又是出门在外,难免多有克制。
阿布见众人不应,也不在乎,坐在火堆旁,拿出腰间的刀细细擦拭,刀柄上镶嵌着两颗硕大的南珠,刀削莹润似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穆云帧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用余光看了眼火堆旁趾高气昂的阿布,眼睛落在他擦拭的刀柄上,暗自“嗤”了一声。
这个二傻子!
第二百零二章起火
那刀是穆云帧让人搜罗来的,贵重是贵重,可这样的刀也就适合观赏,偏偏对了这二傻子的眼。也不知道他那个权臣老爹,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二傻子出来。
若不是他爹手握大权,穆云帧觉得,这样的傻子他就是看都难得多看一眼。
穆云帧的视线还没挪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他眉头一皱,这驿站已经被他征用,那里来的没有眼色的。
穆云帧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心腹便悄声退了下去,不多时,喧闹声便隐隐散去,驿站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待穆云帧的心腹回来的时候,穆云帧对他挑了挑眉,那心腹就俯在他耳边道:“几个跑镖的,其中一人不知为何惊马受了伤,想在这驿站寻个地落脚,好寻大夫诊治。”
镖师也算武林中人,但即便在武林中,也属于不入流的,凭着三脚猫的功夫,走南闯北挣些辛苦钱。
穆云帧早点曾在外混迹,自然对镖师不陌生,闻言也不再多说,那心腹便恭敬的退到一旁。
这段插曲之后,店家很快便端了热气腾腾的食物上来,冒雨走了一天,仿佛连骨子里都透着凉气,就是穆云帧,也忍不住捧着碗喝了一大口汤,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寒气,让人感到浑身熨帖。
用完饭,便各自回屋歇息。
阿布早就急不可耐,几口吃完就在大家意味深长的笑声中告辞回房。
别说赶了一天的路浑身疲乏,就是屋中美人新浴,他那有闲功夫在下面和一群糙汉子浪费时间。
穆云帧上楼的时候,正听到阿布的房间传来几声碰撞声。穆云帧眉毛一抬,面无表情的进了房间。那二傻子见人不哭不闹,以为是个识趣的,却不知道最是这种不声不响的,才是最烈性的。
大梁的女子可没他东阳那般开化!
饿中色鬼似的,也该让他吃些苦头。
众人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正要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减减乏的时候,外面一片嘈杂,紧接着就伴随着浓烟滚滚透过门缝,钻了进来。
穆云帧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随手在一旁的架子上拿了张毛巾捂住口鼻,拉开房门,外面已经乱了起来。
他刚出门,两个贴身的护卫便赶了过来,道:“王爷,这火有些蹊跷,属下先护送你出去!”
穆云帧点头抬步便往楼梯处走,一边走一边安排道:“让人保护东阳来的使臣。”
就是属下不说,穆云帧也知道这火来得蹊跷。
这火势来得猛烈,绝不像是无意中烧起来的样子。何况一连下了几天暴雨,这种天气就是想生个火还要防止木材受潮,这好端端的,竟然突然就起火了。
穆云帧不敢耽搁,快步下了楼梯,好在之前清了场,这客栈中出了他和东阳使臣,多是他们带来的官兵,此刻虽然乱,倒也并非全无章法。
见火势并未有扩大的倾向,又有官兵指挥灭火,东阳的使臣也都下了楼,驿站中浓烟刺鼻,穆云帧这才带着大家准备退到驿站外面。
刚出驿站不过几步,纷乱中穆云帧突然汗毛乍起,隐约一阵破空声对着他袭来,穆云帧本能的拉起旁边的人往自己身前一挡,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声惨叫,穆云帧这才看清被他拉来挡在前面的人肩膀上赫然揷着一支利箭。
穆云帧只觉得后背发冷,仿若能听到那支利箭插入肉中的撕裂声。
他还来不及反应,周围的惨叫声便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他们一群人放佛被锁定起来了似的,箭雨像雨水搬的不断朝着他们飞来。
穆云帧拉着那人的手还没松开,此时也顾不得他挣扎,一掌劈在那人的颈子上,那人本就受了箭伤,如今再被穆云帧一劈,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穆云帧拖着晕过去的侍卫挡在胸前,一步步往驿站退去。
“有刺客!”
“快,保护王爷!”
“抓刺客!”
留在驿站中灭火的官兵很快反应过来,此时那还顾得上扑火,一个驿站烧也就烧了,要是福王和东阳使臣出了事,他们此次护送的将士弄不好脑袋都得搬家。
等官兵们反应过来,很快便掌控了局面,哪些刺客也不恋战,见局势不利掉头就走,穆云帧对想追上去的官兵道:“穷寇莫追!”
穆云帧话一落,官兵们却明白了穆云帧的意思,怕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何况出行之前,皇上就让他们一切听福王吩咐,如今穆云帧不让他们追下去,谁都不敢质疑,团团围住把穆云帧和东阳使者护在中间。
有两个东阳使者中了箭,好在都护住了要害之地,众人忙着传随行的太医处理伤口,这才发现阿布没在。
穆云帧不由得想起自己上楼时,阿布屋中传来的声音,不由得心中一个咯噔,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此时细想起来才发现当时他听到的声音是撞到重物的声音,伴着女子可以压制哭泣声,他以为是阿布在玩霸王硬上弓的游戏,这才没有理会。
如今这么大的动静阿布竟然不在,只怕是出了什么事,一个阿布穆云帧自然是不在意的,可是阿布的父亲却是东阳国的权臣,就是东阳的国君也要对其礼让几分的。
他想和东阳交好发展自己的势力,就必然要抓住阿布的父亲这条线。
若是阿布在他手中出了什么事情,只怕会坏了自己的事。这些厉害关系瞬间在穆云帧脑中闪过,他连声吩咐道:“快去楼上看看。”
这时候众人那里还不明白阿布只怕出事了。
想来不知是不是因为下雨的木材都受了潮的原因,驿站虽然浓烟滚滚,但火势其实并不大,很快就被人扑灭了。
见火势得到控制,穆云帧的心腹亲自带着官兵上楼寻着阿布,不多时,几个官兵抬着死狗一样的阿布下楼来了。
远远的瞧着阿布一动不动,衣衫的下摆血迹斑斑,穆云帧的心腹快步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晕过去了,受了伤,需要太医看过才知道!”
此时阿布被抬到他们面前,穆云帧果然见他胸口微微有些起伏,这才略微松了口气。
第二百零三章阉割
穆云帧这口气还没喘过,视线就落在了阿布受伤之处,鲜红的血迹浸透了衣裳,一团团大片晕染开的点点血迹想一幅落梅图。
这样的画面让穆云帧呼吸一滞,暗自骂了声娘:“那女子可在房中?”
“属下去的时候就只有使臣大人一人在房中!”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