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明儿个我没事,去花园里头摘些花来放到书房里头来。”
胤禛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然后轻描淡写的放下。
“不用。”
“为何?”
“因为最美的娇花此刻正坐在我的案上。”
年世兰哪里料到他突然说出这般羞人的话,红着脸往胤禛怀里躲。
胤禛牢牢的将人锁到怀里,然后稍一用力,就将年世兰带离了书桌。
年世兰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悬在空中,没法子只能用腿紧紧夹住胤禛的腰窝才得以稳定下来。
胤禛的眸光更深邃了,嘴巴沿着年世兰的耳蜗细细描绘,然后轻轻咬住,引得怀里的人儿一阵颤栗。
“爷……”
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胤禛悉数吞下。
一吻方休,年世兰身上的衣衫早就被褪了个干净,她整个人像是被剥了壳的虾,浑身疲软无法动作。
胤禛素的久了,所以动作便稍显粗鲁了些,年世兰顾及外头有人,忍不住低声求饶。
“爷……别在这处,外头有人。”
她甚至都能透过窗户纸看见外头影影绰绰的人影。
胤禛的额上早就出了细细的一层薄汗,年世兰破碎的求饶声在他耳边无异于是进攻的号角,不只没停下,反而进攻的更加猛烈起来。
年世兰咬住嘴唇,努力抑制住喉头破碎的声音。
等到胤禛餍足,外头早已经黑沉下来,年世兰早已经抱着他的胳膊睡得正香。
胤禛小心的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一给年世兰穿戴整齐,才将人放到临窗的美人榻上休息,他则是就着烛光细心的看起案上头积压下来的信件。
第二天上朝,御史大夫直言上鉴,直言隆科多荒淫无度,宠妾灭妻,唆使爱妾故意伤人,林林总总列举出数十条人命官司。
一时满座皆惊。
他们虽然都知道隆科多那侍妾跋扈,可是谁都没想到她手里居然沾染了这么多人命。
隆科多当即跪下喊冤,言语中颇多委屈,就差明说是那御史大夫栽赃与他。
康熙本就存了疑,又听隆科多这般辩解,自然是信了他,刚想顺着隆科多的话给那御史定罪,不想这些官员中却突然呼啦啦跪下了数人。
“求皇上给臣做主,降责隆大人府上侍妾。”
145:众矢之的
康熙只能把刚刚都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众卿何冤?”
跪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有一人下定了决心,跪着往前匍匐几步,才开了口。
“臣有冤,隆大人侍妾去年的时候曾经因为臣家的马车堵了她的路,生生的将臣年仅十二岁的小儿子双腿摔断,因为没能及时救治,他现在仍躺在家中,每日寻死……”
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在提到自己儿子惨状的时候,哭得不能自已。
他这处开了头,其他跪着的人也都争先恐后的诉起了冤。
康熙坐在高处,眉心紧皱,显然因为这些事情有些伤神。
隆科多此刻汗如雨下,哪怕是跪的远远的,也能感觉到圣上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失望甚至厌弃,只怕是……存了将他打发的远远的心思。
只是那些大人所说都是确有其事,他当时明明出面将事情压下,怎么今日他们竟像是约好了一般齐齐诉冤。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胤禛的身上。瞧着胤禛面色坦然,一脸震惊,瞧着像是不知情。
他的心里不由打起了鼓,若不是胤禛,又能是谁?
还没等他想明白,胤禛突然跪了下来。
“还请皇阿玛明察,想来舅舅不是那等不辨忠奸之辈,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隆科多一直悬着的心微微松下,没想到……这个一直冷脸的胤禛居然会为自己求情。
他又忍不住看了眼胤禩,却被他微微偏头给躲了过去……
康熙倒是没料到胤禛会突然站出来求情,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素来面冷心热,想来是顾念先皇后的养育之恩才会这般吧。
一时郁结的怨气倒是稍微舒缓了些。
“好了,既然事关隆科多的妾室,那便将人关押到刑部审讯吧。”
刑部尚书听到康熙突然点到他的名字,不由白了面色。
“下官遵旨,只是……下官身份低微,可否恳求圣上派位贵人从中督促?”
这便是怕隆科多以权压人了。
康熙倒是能够理解刑部尚书的顾虑,当下微微点头。
只是他却在人选上头犯了难,胤禩同隆科多素来亲近,但是惯会趋利避害;胤禛性子冷,但却刚正不阿……
“那便由八贝勒协同吧。”
胤禩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有些不情愿,原本他猜想隆科多这次怕是再无翻身的可能了,本想置身事外的,谁承想偏偏在这个时候被点了名。
等到下了朝,胤禩仍有些烦心,故意落后众人走在最后。
没想到胤禛也跟着他一起留在了最后。
“四哥今儿个怎么走的这么迟?”
“为了提醒你。”
“什么?”
“众矢之的。”
他说完便大步离开,只留胤禩楞在原地琢磨他话中的意思。
李四儿伤人案沸沸扬扬闹了半个月,最终被胤禩亲自上书盖章定罪。
隆科多在朝上当场翻了脸,目呲欲裂的要与胤禩同归于尽。
等到御林军赶到将他制服时,胤禩早就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形容十分狼狈。
康熙这次动了真气,他没想到隆科多现如今气焰如此嚣张,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打伤堂堂的贝勒爷,私下里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
当朝罢免了隆科多的官职犹嫌不足,更亲自下旨将李四儿押入天牢择日问斩。
146:到我这来
年世兰得到消息的时候已是傍晚。
她稍微一想便知这里头只怕少不了胤禛的手笔,当下心情大好,命春柳做了几样胤禛爱吃的点心,亲自送到前院去。
胤禛正伏在案上拆看着信件,瞧见年世兰时忍不住笑着开了口。
“糯糯,到我这儿来。”
年世兰对于前几天的荒唐记忆犹新,自然不肯往前,只是将点心放到临窗的美人榻上。
“爷忙完了记得用,我就先告退了。”
说罢就欲出门,却被胤禛从后头拉着,顺便关上了门。
苏培盛眼皮子活,瞧见自家主子爷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同年侧妃如此亲密,不由在心内腹诽一声:年侧妃果真是个成了精的狐狸。
为了自家主子英明神武的形象,只能将守在门口的侍卫悉数调走。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猜到,早在几天前他英明神武的主子爷就在这书房内荒唐了一把,若是知道,只怕要哭出声来。
胤禛自小习武,自然能够听到外头的动静,等到外头的人都走干净,才忍不住松开年世兰。
“人都走了。”
话里的暗示不言而喻,饶是年世兰骨子里头是个现代人的灵魂,也禁不住羞红了脸。
“无耻。”
胤禛眸中带笑,将人揽进怀中。
“哦?既然糯糯这么说,我满足你便是。”
说罢俯身将年世兰抱起,轻轻的放到窗沿处。
年世兰:……
好像自从上次荒唐过后,四爷就像是开了窍一般,解锁了不少新地点。
胤禛看出了她的不专心,惩罚似的咬了她一口。
年世兰坐在窗沿上头如坐针毡,不由软了口气去求胤禛。
“爷,这处实在打眼,求您换个地方。”
胤禛知道她面皮薄,虽然心内有些遗憾,但是还是遵从年世兰的指示换到了屏风后头,坐到了太师椅上。
有了隔档,年世兰心下稍安倒是再没阻拦,由着胤禛予取予求。
等到这番云雨初歇,外头的苏培盛早就备好了水端进来,又目不斜视的带上门出去。
年世兰倦极了,由着胤禛给她擦洗,又被他在浴桶中教训了一番。
等到两人擦洗干净躺到床上,年世兰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天不亮,胤禛就被苏培盛叫起,神清气爽的上朝去了。
因着要去正院请安,年世兰在辰时便被春浓叫起,梳妆打扮。
早膳便直接摆在了前院。
年世兰去正院请安时,王妃面色黑沉,显然心情不美。
倒是李氏给她亲亲热热的打了个招呼。
“照着年妹妹这得宠的势头,只怕第三胎也不远了吧?”
她本是打趣,可是落在别人的耳中,却格外刺耳。
最起码在听到这句话后,花厅中有几人都变了面色。
王妃心里也不爽快,虽然她再无生育的可能,可是眼见年世兰这般受尽宠爱,她的心里头仍是不甘心的。
“年侧妃也该规劝着王爷雨露均沾,你这般霸着王爷也不成体统。”
年世兰听了,从座椅上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冲着王妃行了一礼。
“王妃教训的是,妾身受教了。”
只是要不要听就由不得她了,毕竟四爷才是她的天不是?
147:古怪
等到从正院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
年世兰一刻都没敢停留,直接带着春浓就去了前院。
钮钴禄氏出门见了,眸光一闪又回去给王妃报了信,气得王妃的头越发的疼了。
“这个年氏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去前院告我的不是?”
“王妃您息怒,不过年侧妃最近行事越发张狂了,你就不管管?”
王妃何尝不想管,可是只怕她这边刚处罚了年氏,王爷那边就能将面子给人找回来……
前院里头年羹尧正在同胤禛议事,年世兰去时,两人都默契的住了口。
年世兰见年羹尧精神尚好,不由松了口气。
“都怪我,害得哥哥丢了官。”
年羹尧笑着拍了拍小妹的肩膀,面上毫无郁色,可见是真的不在意。
“傻糯糯,凭你二哥的本事在哪儿不能出人头地?”
“可二哥自幼习武,又在边关苦熬多年,我只是替你不甘……”
年羹尧知道自家小妹单纯,有些话便憋在心里没有往外说。
胤禛同他想法一致,都没有将今儿个早朝圣上想给他官复原职的事情说出来。
若说以前年羹尧定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可是现在……他突然不肯了。
他在边关苦苦杀敌之时,他的家人却在京城里被人当做玩偶随意摆布。
更过分的是借着罚他的理由去伤害他最疼爱的小妹,让他心寒至极。
年世兰知道他们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讲,与年羹尧没说几句便借口要回锦绣阁准备午膳。
她一走,书房的气氛便凝重起来。
“亮工,今儿个皇阿玛在朝上所说,你怎么想?”
“臣,不答应。”
胤禛早知他会作此答复,倒是半分不意外。
“留在京城也好。”
年羹尧自少年时便在胤禛麾下效力,有什么事情从未想过瞒他。
“臣,不甘心。”
胤禛叹了口气,重重的拍了拍年羹尧的肩膀没有多说。
午膳自然是摆在了前院。
年世兰亲自带着午膳赶来,年羹尧想推辞都找不到理由。
胤禛倒是一如往常伺候年世兰用膳,拨骨抽刺做的娴熟无比。
看到年羹尧不可置信的眼神,她难得红了脸,把碗盖上再不肯接了。
年羹尧哪里能想到自己一直追随的主子有一天会有这般化骨柔情的时候?
只是看他们一递一接之间默契非常,想来已是常态。
年羹尧用了午膳便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