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人,您请听我说……”
“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回府之后我就让我家老爷将庚帖给推掉,这门亲事,我们年家攀不起。”
一听说年家人要退亲,胡夫人当即就慌了。
只能陪着笑脸走到年夫人的身边,哪里有半点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
“老姐姐,您看,这里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两个孩子自小青梅竹马的长大,咱们不要伤了和气不是?”
她说完,年家人却没有一个人搭理她,显然根本就不认同胡夫人的话。
胡夫人这会儿也来了火气,只是满屋子的人,要么她得罪不起,要么她舍不得动,最后只能把愤恨的目光落在蒋彩萍的身上,冲上前照着她的脸就是两巴掌。
这是胡夫人第二次打她了,最重要的是,每次还都被年家人给看了个正着。
“你这个不要脸的,我们胡家供你吃供你住,你居然跑过来勾引我儿子,你说,你是什么居心?”
蒋彩萍心里恨不得生撕了胡夫人,可是她脸上却是一脸的委屈,看着胡凤翚落泪。
胡凤翚本就容易心软,眼下表妹如此看着他,他的心里头更愧疚了。
“娘,你不要打表妹了,表妹是无辜的。”
胡夫人的心里暗骂胡凤翚不争气,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儿女情长,这下好了,年家人铁定不会善了了。
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料,年夫人听了胡凤翚的话也只是冷哼了一声。
“既然贤侄与令表妹互相倾心,老婆子我也只能在这儿说上一句恭喜了,阿若,我们走!”
年若兰默默的跟在年夫人的身边淡然的离开,路过胡凤翚身边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胡凤翚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胳膊,却被年羹尧从后头打断。
“给我放开你的脏手,你这双手,还是去搂你那个好表妹去吧!”
说罢,拂袖而去,只留给胡家人一道决然的背影。
年家人连夜下了山,此时的城门早已经关闭,还是年羹尧找了相熟的弟兄,才通融他们进去。
他们进京没多久,胡家的人也追过来了,只不过他们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愣是在荒郊野地里头等了一晚上,才在第二天的早上进了城。
一进城门,还没等到胡府,胡夫人就先昏了过去。
府医过来诊治之后,也只是说她气怒攻心,需要好生的休养。
而另一边,胡大人在下朝之后就被年遐龄给拦住,将当初两人定亲的玉佩递还到他手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胡大人看着手中的玉佩,傻眼了。
005:无知蠢妇
等到胡大人回到胡家,从胡夫人口中得知到事情的始末之后,气得将桌子都给掀了。
他找到胡凤翚,照着脸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逆子!”
胡夫人早就在他出门的时候就跟着,眼下看到胡大人居然动起手来,当即就不干了。
“要不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外甥女勾引翚儿,翚儿如何会做出这种事情,要打,你也该打她!”
胡大人听了胡夫人的话更加怒不可遏。
“无知蠢妇,若真是彩萍的错,翚儿做什么抱着她上了塌,他是没长手吗,不能将人给推开吗?枉我一世英名,全让这个逆子给毁了!”
胡夫人自知这件事情胡凤翚确实理亏,她现在还想着该怎么跟年家解释才能保住这门亲事,却不知道,人家年家早早的就将定亲的信物还给了胡大人。
胡大人自然也不会告诉她,否则若是依着胡夫人的性子闹上一闹,那他同年大人这十多年的关系也算是散了。
一家子人各怀心思,竟难得的平静了下来。
蒋彩萍那里听到消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的脸上满满都是志得意满的微笑,哪有半分的娇弱?
“闹吧,他们闹得越大这事情越是对我有利,若不是怕对表哥的声誉不好,我早就把这件事情给传扬出去了。”
一想到自己居然能抢了年若兰的亲事,蒋彩萍的心里头就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第二天,整个京城里头都传遍了她和胡凤翚在金光寺幽会被年若兰撞个正着的事情,那些说书先生更是将这出故事编成了段子,在京城里头流传出来。
等到胡家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京城里头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
胡夫人便知道,他们同年家的亲事算是彻底的毁了。
一想到这儿,她看向蒋彩萍的目光就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这件事情怎么看都是蒋彩萍最终受益,胡夫人甚至在心里头怀疑,这消息就是蒋彩萍传扬出去的。
这样一来,不管真相是怎么样的,胡凤翚都得娶了她。
只是任凭胡家人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这事情全是年家大哥年希尧一手策划的好戏。
年羹尧现在对自家大哥那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崇拜,不但让大妹如愿的退了亲,这件事情上头年家更是一点脏水都没有沾,诚然,有人也会偶尔的酸年若兰两句,但是不得不说,大部分的人心里,年若兰才是那个受伤害的人。
只不过现在,这个该伤心欲绝的人非但没有半分的伤心,相反的,她的日子过得惬意极了。
这些日子,年大人深感读不起自家的宝贝闺女,但凡是手里头有的适合小姑娘把玩的,都被他一股脑的送到年若兰的跟前,就希望自家闺女能够开开心心的,可别因为这件事情想不开。
只不过年大人却是想多了,年若兰好吃好喝的别提多快活了。
期间,胡家的人也不是没有上门来过,只不过均是吃了闭门羹,久而久之,胡家的人便也不来了,只是没多久就听说胡凤翚娶了蒋彩萍。
虽然不知道这里头的内情,可是年若兰还是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想到了蒋彩萍的身上。
她同蒋彩萍算下来也不过是见过两面,可是她却是打心眼里头厌恶这个女人。
心机深沉,偏偏惯爱装模作样的,同年若兰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虽说是娶亲,可是胡家娶亲的仪仗却十分的敷衍,蒋彩萍甚至都没被送回蒋家待嫁,就在胡府里头迎的亲,外人知道这两人是表兄妹的关系,彼此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兴味。
胡家成亲的时候,年夫人也去了。
对着胡夫人一个劲的恭喜,那笑意莹然的模样,要不是知道胡年两家曾定过亲,就连围观的百姓都得迷糊。
胡夫人看着年家人送来的丰厚贺礼,心里头更酸了。
“怎么不见大姑娘同夫人一起来?”
“这样的场合她这种小姑娘怎么会来?咱们年家虽然不是多显赫的人家,这种礼义廉耻还是知道的。”
一句话,噎的胡夫人下不来台。
年夫人这话,就差明晃晃的说胡凤翚和蒋彩萍不懂得廉耻了。
贺礼送到之后,年夫人也没久留,带着年家众人匆匆离去。
京城这些官宦人家的夫人们,都知道胡家曾经同年家定过亲,谁知道世事无常,如今,居然娶了个名不见经传的表妹。
胡家啊,怕是要乱了。
年夫人虽然在胡家的时候有说有笑的,可是一进了自家马车,她脸上的笑意就耷拉了下来。
“回府去,这破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来了。”
年夫人回到年府之后,也没急着回自己的院子,反而先去年若兰和年世兰的院子兜了一圈,她进去的时候,正赶上年世兰她们凑在一起踢毽子,年若兰素来不爱玩这些,便搬了个凳子在一旁笑着看,看到年夫人的时候,她还愣了愣。
“额娘今日不是去胡家贺喜去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胡家人不给您饭吃?”
她说这话也是看着年夫人脸色不好,想着打趣一下她让她的心情能够平复一些。
谁知道年夫人听了她的话,反而冷哼了一声。
“这胡家的门幸亏不是你进,这新娘子进门,别管手段光不光彩,可是该给的体面还是要给的,那胡夫人也是个蠢得,她以为这样人家就会看不起那个表姑娘了?人家心里头其实真正看不起的,反而会是她。”
那位蒋姑娘,她还真是看错了,瞧着温温吞吞的,谁知道竟是个狠角色。
年若兰倒是丝毫都没有受到胡家亲事的影响,反而兴致颇好的给年夫人倒了杯茶。
“额娘你尝尝,这是我派人专门采的晨露泡的茶,味道还不错。”
年夫人性格爽直,素来不爱饮茶,只是今日特殊,再不喜欢,她也接过来一饮而尽,还别说,这露水跑出来的茶叶,不但口感甘甜,这茶汤中甚至隐隐含有花香,味道倒是十分的奇特。
“阿若这露水是从哪里采的,喝着一股子花香?”
“咱们后头的院子里头种满了鲜花,这些露水便都是从那儿采摘来的,娘亲若是喜欢,我天天派人去采便是。”
年夫人听了她的话,连忙摆手。
“算了,这东西喝一次是新鲜,若是每天都喝,那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年若兰没有年夫人想的那么远,自然不知道这小小的晨露居然如此的珍贵。
“娘亲教训的是,是不能天天喝,否则越是冬天来了,咱们岂不是连喝茶的水都找不到了?”
年夫人本来还担心她会因为胡家的事情受影响,谁知道年若兰居然还有心思跟她说笑,看来,那胡家的小辈确实没能走进自家闺女的心里头。
同胡家退亲之后,对于年家人来说,日子还是一样的过,甚至少了这层枷锁之后,她们反而越加的松快了。
年若兰如今没了亲事的束缚,本来担心万一那些媒婆上门的时候父亲脑子一热答应了,谁知道年希尧连这都想到了,深入的同年父谈了一次,自那以后,年父再也没有提过要给年若兰说亲的事情,甚至偶尔还会安慰她说,就算是一辈子不嫁人,她们年家也养得起。
若说最近年家有什么大事,那便是年家的小妹满十岁了,正式的分了院子,不再同年若兰住在一处。
原先两姐妹住在一块,屋子里头到处都摆的满满当当的,眼下年世兰一搬走,年若兰觉得自己的屋子都有些空荡荡的,让人心里头怪难受的。
如今,她除了偶尔陪着年夫人出门去应酬,大多数的时间里头都是窝在自己的院子里。
说来也奇怪,没退亲之前她同胡夫人总会接二连三的偶遇,可是自从胡家办了喜事之后,年若兰就一次都没有见过她们了,只是偶尔听人提起,似乎胡夫人的日子并不好过。
胡家新娶的媳妇儿不是什么善茬,京城里头凡是同蒋彩萍接触过得,都有这样的结论。
只是她们在提到胡家的时候,总会刻意的避开年若兰,毕竟多少还是会有些尴尬。
年若兰倒是没往心里头去,在她看来,胡夫人的性格不是会吃亏的样子,这婆媳两个,有的闹了。
年夫人这些日子一直心心念念的想再去一趟金光寺,上次在金光寺里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这心里头一直都是一道坎,迈不过去。
年若兰听了,虽然可有可无,可还是乖巧的表示愿意陪着年夫人一同前往,年世兰就更不用说了,虽然身子不是很康健,可是对什么事情都好奇,年夫人若是想出门,甩掉她还真有几分困难。
年羹尧自从上次陪着她们去了趟金光寺之后,便对年夫人在那里留宿颇有意见,只不过年夫人决定的事情就连年父都不敢否决,更何况是他。
“娘亲如果执意要带着两个妹妹去的话,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