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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也只想做一个什么都不想的普通人,只安安静静的抱着自己喜欢的姑娘。
等到两人腻味够了,胤禛才松开了年世兰,让她去座位上坐好。
“这么晚了你该不会只是过来看看我的吧?”
胤禛十分的了解年世兰,她骨子里头其实是十分在意这些礼仪规制的,平常半分都不敢逾越,今儿个就这么大咧咧的过来,显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来看看我的两个新妹妹啊。”
胤禛听了她的话,眉头都拧在了一块,显然没听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只是他不明白苏培盛却门儿清啊,此刻看着年世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总觉得自家主子爷今儿个前途堪忧。
“哪儿来的什么妹妹,你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爷不知道吗?我的院子旁边可是住进去两个花骨朵一样的美人儿。”
这话虽然是对着胤禛说的,可是年世兰的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苏培盛,看到他在那儿频频擦汗之后年世兰的心里头就有了底。
苏培盛显然是知道的,只是没有告诉胤禛罢了。
也不知道是来不及,还是压根就没准备说?
胤禛这才明白了他说的什么意思,他本来以为太后那里只是说说,自己这边若是不答应,她便也没办法,谁知道她竟然准备先斩后奏了,若是他还不答应,难道太后还准备对他用强不成?
想到这儿,又想到苏培盛前些日子问他的问题,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苏培盛的身上,就看到他正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脸的心虚。
“这件事情,你知道?”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可是话中的意思明显就是笃定,苏培盛其实也是今儿个中午才知道的,只不过还没想好该怎么跟胤禛说,一来二去的便耽搁了,这会儿竟然被年世兰直接拆穿,不用想他都知道,胤禛的心里定然对他极为不满。
“奴才冤枉,奴才也是中午才知道的,只是您一直在忙,奴才便没找着机会说。”
胤禛听了他的话,勉强信了,只是心里头对于苏培盛的不满却没有就此而消散。
“太后那里是什么时候把那两个人接进来的,那两个人都是谁家的姑娘?”
“一个张家的姑娘,一个吉家的姑娘,也就是今儿个早上接过来的,安排在了皇贵妃的院子旁边,奴才也是中午去传膳的时候偶然间见到的,回来的时候倒是想跟您说呢,只是您一直在忙,便搁下了。”
胤禛想了想,他下午确实召见了大臣们议事,忙完外头的天都黑了,苏培盛又忙着给他准备晚膳,确实是没有机会能说的上话。
“行了,这事情我知道了,以后若还有这种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苏培盛听得连连点头,就差要给胤禛跪下了。
年世兰就端着茶盏在一旁看戏,显然并不打算帮苏培盛求情,以她的直觉来看,苏培盛在这件事情里头也并不就是全然的无辜,不然弘历再给她的信中不会刻意提到他被皇上罚走这件事情。
胤禛担心年世兰一路奔波太过劳累,便没有太过的为难苏培盛,只是吩咐他去前头要热水,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特意只要了一盆。
年世兰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就扑到胤禛的塌上眯起了眼,胤禛则是简单的擦了擦身子才睡到年世兰的身边,屋子里头用了冰,凉凉的很舒服,只是此刻躺在榻上的两个人,都没有睡意。
“这次过来什么时候走?”
“明儿个一早就得走,等我走了守门的侍卫那里您可交代好了,千万别把我供出来,不然太后那里只怕更得针对我了。”
年世兰边说便打了个哈欠,显然是有些困了,胤禛伸手揽了揽她的肩膀,微微的叹了口气。
其实不光是年世兰,就连他都觉得自从他登上了地位,额娘便不再像从前一样,她慢慢的开始有了野心,甚至想要通过往他身边送人的目的去更好的掌控他,这让他觉得十分的憋屈。
“你放心,皇额娘找过来的两个人我是不会动的,只是为了皇额娘的面子,我还是要给她们两个一个位份,你不会在意吧?”
年世兰想说自己在意,非常在意,只是生在这样一个封建的国度,她身为女人,有说不的权利吗?显然是没有。
不想答应,她便装作没听见,侧过身子往里头躲了躲,避开了胤禛的胳膊。
胤禛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没等苏培盛进来叫起,年世兰就早早的睁开了眼,她回过头就看见胤禛正睡在旁边,显然是睡得极为安稳,她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将自己的衣服穿上,便转身出了门。
春浓一晚上没睡,就等在门口,瞧见年世兰出来,连忙行了上去,悄声的说道:“主子,车都备好了,咱们回吧。”
年世兰点了点头,路过门房的时候瞧见守门的还是昨儿个那两个侍卫,便冲着春浓点了点头。
春浓知道她的意思,忙从手里头拿出两个荷包,笑着塞到那两个人的手里头。
395:图我年纪大?
年世兰回到宫中时,除了守门的两个侍卫,其他人都不知道她曾经离开过得事情。
因此,三天后胤禛在圆明园新封了两位答应的旨意一出,年世兰这里便热闹起来。
最先找过来的是富察氏,她怀里头还抱着永琏,瞧见年世兰的时候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总觉得年世兰瞧着十分的淡定,事情兴许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
年世兰从她怀里将永琏抱过去之后,才笑着问她。
“这么着急干什么,你瞧瞧你,满头的汗,快坐下擦擦吧。”
富察氏有些害羞的从袖筒里头取出手帕,随意的在脸上擦了擦,然后看着年世兰,想说的那些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索性岔开话题,同她聊起弘述和永琏的趣事。
这叔侄两个相差不过几个月,正是好玩的时候,因此每天的趣事都让人应接不暇,光是在旁边看着就够让人开心的了。
她们婆媳凑在一起其乐融融的说话,就听到春福进来禀报,说是懋嫔来了。
年世兰倒是没多想,只是笑着跟富察氏打趣,说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不然她们怎么一个个的都来了?
懋嫔进来的时候,神色有些焦急,瞧见富察氏也在,心里头便悄悄的松了口气,以为她过来也是跟自己一样的目的,只是看着端坐在上首的年世兰一派轻松,丝毫都不受影响的样子,不由暗暗佩服她的处变不惊。
“娘娘真是好心性,嫔妾这次是真的佩服了!”
年世兰看她一来难得钦佩,还有些迷糊,好端端的怎么夸起来自己来了?
“宋姐姐过来了,快过来做,你刚刚说什么好心性,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懋嫔听了她的话,有些吃惊的看向富察氏,就看到对方冲着她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便知道自己这一不小心说快了,年世兰瞧着,分明是毫不知情的模样啊。
“是嫔妾瞎说的,跟您开个玩笑!”
年世兰没有错过她和富察氏之间的互动,再一联想她进门的时候的话,心里头便有了猜想,只是一想到胤禛居然真的这么做了,她的心里头便堵得难受。
“圆明园里头,是不是有动静了?”
懋嫔心思机敏,从她的话里头就听出了些端倪,总觉得年世兰好像是知情的样子,不然她不会问的这么笃定,索性心一横将话给彻底说开了。
“听说今天早上,皇上新封了两个答应。”
年世兰心里头暗道一声果然,对于胤禛的不满更深了几分,前几天分明看出了自己的不情愿,可是他的计划却丝毫没有改变,说是不会碰她们只是给太后一个交代。
可是他难道不知道,这样的纵容下去只会让太后更加的得寸进尺吗?
“哦,这事情我倒是知道,是咱们太后娘娘怜惜皇上后宫空虚,特意给安排过去的。”
懋嫔听出了年世兰语气里头的不满,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事情若是落在自己身上,她现在恐怕早就忍不住去闹起来了,哪里还可能在这跟她解释这些有的没的?
“是嫔妾多嘴了,原来是太后的主意,那嫔妾就不打扰您了,便先回了。”
年世兰见她神色尴尬,便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她倒是没有怪宋氏的意思,反而十分的感激她,每次听到这些消息,不管是好的坏的,她总是第一时间过来告诉自己,有的时候便帮着自己抢占了先机,不至于吃亏。
“宋姐姐这么着急走干什么?中午留下来一起吃些吧,春柳最近学会了几样新菜色。”
懋嫔看出了年世兰是真心想要请她,不好再拒绝,便重新又坐了回去,看着年世兰在那儿逗弄永琏玩。
“小皇孙生的真壮实,瞧着就惹人疼。”
年世兰听她这么说,也笑着应和:“我刚刚还跟佩佩说呢,永琏生的真好看,比我生的那几个猴崽子强多了。”
其实弘曦他们三个并不算丑,样貌都是十分的俊俏,只是都比不上永琏的精致,一切都像是被人精心打造好的一样,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她们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倒是将刚刚的插曲都抛到了脑后,富察氏最近时常留在翊坤宫用膳,因此春柳那里备的饭菜便比寻常的时候多些,再加上今日懋嫔也在,她的午膳便准备的格外精致。
懋嫔从前也在翊坤宫用过膳,自然知道春柳的手艺,因此午膳倒是用的比平常多些,年世兰瞧着心里头也是十分骄傲,总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些个姑娘,这么些年真是越来越优秀了。
用完午饭正巧永琏在这儿睡熟了,年世兰便没让富察氏回去,反而留下了她和懋嫔一起玩牌,要不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呢,苏培盛从圆明园紧赶慢赶到了翊坤宫,远远的就听到翊坤宫的笑声,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难道圆明园的消息还没传到宫里来?不应该啊?
春福一直守在外头,自然是先看到了苏培盛,若是平时她兴许就进去禀报年世兰了,可是一想到刚刚懋嫔的话,她连忙把头一低,缩成一团,远远的看过去像个鹌鹑一样。
苏培盛也瞧见了春福,他知道年世兰身边伺候的人里头,数这个姑娘话最少,瞧着没有什么存在感,也不是年世兰从年府带出来的家生子,但偏偏,年世兰却十分的信任她,这让苏培盛的心里头一直都是啧啧称奇。
“春福姑娘,皇贵妃在里头吗?我听着怪热闹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想着自己都这么客气了,春福多少也要给自己一些回应吧,谁知道她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便扭头走了……
苏培盛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见到翊坤宫里头确实没有人出来搭理自己,只能认命的往里头走,还没进门就听到年世兰兴奋的喊声。
“我赢啦!给钱给钱!”
苏培盛:……
总觉得今儿个的皇贵妃有些过分的欢乐了,皇上不在宫里,居然都开始玩牌了。
“奴才苏培盛,给皇贵妃请安。”
年世兰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的将牌洗好之后才让他站起来。
“苏公公贵人事忙,怎么这个时候还有空过来?”
话里头满满的都是火药味,苏培盛还是第一次被年世兰这么不客气的对待,心里头想着圆明园的事情这位主子估计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