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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月没有接触过胡明袂,可是她在那些三教九流的地方呆多了,想的也多,头脑活络,别人说一句,她就已经想到三句之后的地方去了。
心里还是十分疑惑的时候,黄海川就看了过来,她连忙把满肚子的心思收起来,娇媚的看着他笑了笑。
黄海川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冷冷的说道,“怎么?你是不是怀疑胡明袂的病症,是老爷我造成的?”
“怎么会呢?”明月笑道,“这京城里头的人都知道,二爷的病是从娘胎里头带出来的,怎么会跟老爷有关系呢?”
“没错!”黄海川点点头,“他的病是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我那个嫡出的大哥和嫡母,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要让他们绝后了!”
她可是听说,这少夫人已经怀了身孕了,胡明袂怎么说都算不上绝后啊。
明月这么想着,可是却不敢表露分毫,脑子飞快的转动着的时候就听见黄海川说道,“我刚刚说的,你是不是要说出去?”
“怎么会呢?”明月娇笑着,“老爷你心疼我,帮着我,给我出气,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我巴着老爷好都来不及呢,老爷,我今天什么都没有听见!”
说着她那双小手就开始不安分了起来,黄海川轻哼一声,也没有拦着她。
黄海川这边逍遥快活着,另外一边,郑夫人那里,则是被钱佩兰从黄易康的院子里头给叫了出来。
“老身问你,康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里只让进不让出了?”钱佩兰在郑夫人的院子里头找不到郑夫人,只好到黄易康的院子里头找了,可是一来到黄易康的院子,就见两个男人守着门口,只让进不让出。
“没什么!”郑夫人淡淡的说道,“只是康儿要用功读书,我不让人打扰他而已!”
“用功读书有什么用?”钱佩兰冷笑一声,不再纠结这个事情了,目光转而落在了郑夫人的脸上,“你这个脸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没什么,自己摔的!”郑夫人还是语气冷淡。
“我可是听说了!”钱佩兰冷哼一声,显然是不相信郑夫人的话,“郑佩啊,老身都已经听说了,你跟海川打了起来!”大院里头人多是非也多,出了一点什么事情,都会很快的就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即使是白诺管家也不例外。
事情刚刚发生没多久,远远的留下来养老的钱佩兰也听说了这件事情,而且还找到郑夫人面前来了。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海川打架?”钱佩兰不悦的盯着郑佩,“他是一个男人,你怎么可以打他呢?”
这话听得郑夫人想冷笑,她到现在才发现,这个大院里头,最正常的居然是白诺。
“既然你都听说了,那你就应该知道,他院子里头又多了一个女人!”郑夫人并不想跟钱佩兰说真正的原因,钱佩兰没有把黄易康的病症说出来,就说明了钱佩兰并不知道黄易康是什么病,所以郑夫人就随口说了一个理由。
这个理由也是事实。
“多了一个女人怎么了?”钱佩兰道,“海川一个正常的男人,家世和样貌都十分的优秀,他有几个女人不是正常的吗?你居然因为这个原因去打他,你简直就是一个毒妇!”
黄海川的样貌一直都是钱佩兰十分骄傲的地方,她年轻的时候,也是名动一方的美人,不然也不会让郡主的郡马心甘情愿的放下郡主不要去娶她,黄海川的样貌随了她,英俊十足,虽然现在人到中年了,比年轻的时候差很多了,可是黄海川在京城中年人里头,依然出挑。
所以不管黄海川有几个女人,钱佩兰都是不管的,因为在她心里头,黄海川配得上那么多女人,那些女人就应该为他疯狂。
“胡家并不能纳妾!”郑夫人淡淡的说道,“这个规矩,从胡家存在开始,也一直存在,婆婆您忘记了?”
“还是说,你想黄海川像公公一样,宠妾灭妻?”
“你疯了!”郑夫人这个话刚刚说完,钱佩兰就给了郑夫人一耳光,“我看你就是妒忌心太强了才做出这种打丈夫不仅公婆的事情来!”
如玉郡主是钱佩兰心里一直都存在的一个钉子,而且一开始就做了人家的妾,还是用那样不光彩的手段得来的,这一直都是钱佩兰心里头的痛。
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人提起,现在贸然被郑夫人提起,钱佩兰依旧是疯狂。
“是不是事实,您心里清楚!”郑夫人默默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忍下来了一口气,“您请回吧,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吵到康儿了!”
“把这个毒妇给我抓起来!”钱佩兰指着自己的下人说道,“不敬丈夫,不孝公婆,今天老身来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是!”钱佩兰身边的几个婆子顿时就一涌而上,拦住了郑夫人。
“我哪里不尊重他?”郑夫人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个人,也不害怕,“老太婆,你没有看见我的脸成什么样子了吗?我打他我伤的比他还重?”
“说不定海川现在都已经不能动了!”钱佩兰让人拦着郑夫人的时候,心里还是十分的忐忑的,毕竟这面前就站着两个大男人,要是他们动手的话,她们是拦不住郑夫人的,可是谁知道,这两个男人居然无动于衷,于是钱佩兰胆子就更加大了,让人把郑夫人抓了起来,又一耳光打了过去,“你就这个样子,还说尊重海川尊重老身?本以为你出生富贵,家教会好一些,没想到这么差,那好,那今天老身就教教你做人!”
第214章 214娘家人来了
钱佩兰早就对这个儿媳妇心怀不满了,这郑佩,一直仗着娘家跟胡家不相伯仲,一直都对她不怎么尊重,而胡家变动之后,这郑佩就更加不把她这个做婆婆的放在眼里了,胡家不是他们管家了,可是郑家依旧是如日中天。
加上这郑佩又强行把黄易安给过继到郑家去了,钱佩兰也对郑佩多有不满,前些日子陛下发下来的那道圣旨还历历在目,可是好生的夸赞嘉奖了黄易安一番,要是黄易安还在胡家,那么这荣耀不就属于他们二房了?
如果黄易安争气,能得到陛下的赏识,那么他们拿回胡家的大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是如今,这个女人把一切都给弄没了,他们再也没有力气跟胡明袂抗衡了,就连黄易安,也失去了。
都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的是胡家,不,真的是他们黄家的扫把星!
钱佩兰早就想收拾收拾郑佩的了,但是一直就没有找到机会,郑佩身边一直跟着人,今天她终于找到机会了,郑佩居然自己撞了上来,给她找了一个借口收拾她的。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钱佩兰看着郑佩的目光,像是要喷出火来,本身,她还是有些忌讳旁边这两个看门狗的,可是谁知道,她们几个人都把郑佩给拦住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反应,钱佩兰的胆子就越发的大了。
真是老天都帮她!这郑佩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不说了,这两个看门狗还不管,今天,就让她好好教训教训她吧!
当即,郑佩就被钱佩兰甩了一个又一个耳光,钱佩兰像是要把这一段日子以来的所有不快都发泄在郑佩身上一样,疯了一样的打着郑佩。
郑佩知道今天一定会被这个死老太婆收拾一顿的了,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求饶,一句话都不说,死死的瞪着钱佩兰这个死老太婆,眼睛散发出狠毒的光芒看着钱佩兰,似乎在说,最好局势把她给打死了,不然让她有一线生机,她一定会弄死她。
手被几个老女人压制着不能动,可是郑佩却一脚踹到了钱佩兰身上,用尽全力挣扎着。
钱佩兰只盯着郑佩的眼睛,一时不察觉,就被郑佩一脚踹中了胸口,她发了狠,郑佩也是一样的,这一脚,居然把钱佩兰踹了出去。
钱佩兰哎哟一声,见几个人都拉不住郑佩,顿时就大叫道,“你们几个都是死的不成?还不把人给我按住了!”
于是几个女人,又是按手又是按脚的。
“你说,她们打的这么厉害,我们要去告诉夫人吗?”守卫不禁嘀咕道。因为她们打架,他们两个已经挤到一起了。
“不用了吧!”其中一个看着看着,就看的十分的入神,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是见过许多男人打架,而且也跟人打过架,可是就是没有见过女人打架,而且还是打的这么狠的。
一时之间,就挪不开眼睛了。
“二爷说了,这个院子还是别老是惊动少夫人,最好就是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她!”
“也是!”这么一说的时候,另外一个人也就安心下来了,如今整个胡家最重要的就是白诺了,他们这些人,不过是看着胡明袂的脸色吃饭的而已,哪里来的资格打扰白诺啊,刚刚已经打扰过一次了,要是还因为这种事情去打扰白诺休息,让胡明袂知道了,胡明袂会怪罪他们两个。
但是他们两个决定看戏归看戏,也不能让这老太婆把人给打死了,看打的差不多了,于是两个人就上去拉架了,“干什么呢?快住手,你这是要把人打死不成?老太夫人,这好歹是你的儿媳妇!”
“老身要做什么,哪里轮得到你这个狗奴才说话?”见自己被人拉住了,钱佩兰就十分的不高兴,反手就是一耳光,甩到了拉着她的那个男人身上。
这死老太婆,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坏!那个守卫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虽然也没有还手,但是还是紧紧的拉着钱佩兰的,也不忍让她,冷笑一声说道,“老夫人要做什么我这个做下人的自然管不了的,但是我不是你的奴才,还轮不到你来骂!你要打要杀的,请回到你的院子里头去喊打喊杀,不要在这里,影响了别人!”
那守卫见郑夫人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了,对钱佩兰的印象就更加差了,心里头也有些后悔,为什么一开始打架的时候不出来拦着。
“你去叫个人来,把她带到院子里头去吧!”那守卫沉吟了一下说道,反正这郑夫人是知道黄易康有病的了,而且又不介意黄易康的病,他们放到一起应该没关系。
院子里头有大夫。
扶着郑夫人的那个守卫本来是想把郑佩给放下来的,但是看着郑佩好像一直都站不稳的样子,于是就说了一声,“夫人,得罪了!”然后就扶着她进了院子。
见郑夫人走了,钱佩兰和她那些下人就被下了逐客令,“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我是胡明袂他奶奶,你敢赶老身走?”钱佩兰吼道。
要是在平时,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是不敢这么做的,这是对主子的大不敬啊,这是以下犯上啊,可是如今这府里头,不管是六十岁的老婆子,还是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胡明袂不尊重这些所谓的亲人,全当是养着一只宠物了,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做一回事。
除了面上的功夫之外,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跟着胡明袂一样,没有把黄文柏他们当做一回事了。
这里又没有别人,所以守卫赶人就赶得更加的干脆了,他冷冷的说道,“我们二爷的祖母早就去世了,你算是哪一位?一个小妾,也敢说是我们二爷的祖母?你还要脸不要了?”
钱佩兰被人如此奚落,哪里受得了?当即就冲了上去,高高的扬起手要抽这个守卫。
守卫哪里害怕她啊,一甩就把手里的佩剑给甩出来了,冷冷的看着她,“老夫人,我可不是夫人这种弱女子!”
这话已经饱含了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