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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重生:神医太子妃-第5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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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向天没瞧见朱焱的身影,好奇道:“朱焱这只超级大的跟屁虫竟然没跟来?”
    夏元秋笑道:“他有事忙着呢,我来这是有事要求你!”
    云向天忙道:“说什么求不求的,咱们不是拜过把子吗?都是一家人,说话还这么见外!”
    夏元秋嘿嘿笑道:“是我错了,我知罪!”
    “是这样,我最近对天象颇感兴趣,不知云府有没有懂得看天象的能人异士?”夏元秋问。
    云向天摇头:“云府没有,但我知道青龙城里还真有一个精通天象之术的能人。”

  ☆、1936。第1936章 天象11

第1935章
    夏元秋大喜,忙道:“还请云大哥带我去见一见此人!”
    云向天见她一脸着急,疑惑道:“你一个人去?”
    夏元秋点头:“就我一个人去,还请云大哥为我保密,不要告诉朱焱此事,他若问起,就说带我出去买了点食材之类的东西。”
    云向天更是疑惑,夏元秋和朱焱二人,向来是无话不说没有秘密的,这是个什么情况呢?
    “还请云大哥务必答应小妹,小妹此举,自有道理!”
    云向天点头:“你这么做,自是有你的理由,好,我答应你!”
    二人匆匆出门,来到青龙城郊的一处高楼外,此楼可以算得上是青龙城中最高的建筑,大门檐眉之上,挂着刻有望月台三字的门匾。
    这种地方,果然很适合夜观天象的人居住,够高,够阔。
    云向天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白须老者,老者显然认识云向天,二话不说便将他请了进去。
    “少族长——哦不,现在该改口叫族长了。”老者呵呵直笑:“不知族长驾临,所为何事?”
    云向天抿唇笑道:“黄伯太客气了,和从前一样叫我向天就行。”
    黄伯点了点头,伸手指着楼上道:“是来找文成的吧?”
    云向天道:“正是,找他问点事,他在吗?”
    黄伯道:“在,都好几天没下楼了,送去的饭菜也不动,真不知他在跟谁较劲。”
    云向天笑道:“他在跟自己较劲呢,您还不知道吗?他这人,一旦有一丁点的事情没弄明白,就会废寝忘食无休无止的演算夜观,直到解开迷题为止。”
    黄伯叹息,老脸上现出一抹无奈,摇头道:“谁说不是呢,他这孩子,也不知像谁,天生拗着一股子倔劲,怎么拉都拉不回。”
    云向天笑问:“我们可以上去吗?”
    黄伯忙道:“上去吧上去吧,我正盼着你来呢,赶紧劝他吃两饭,可别饿坏了身子。”
    云向天这才领着夏元秋上楼,一楼没人,二楼没人,云向天便干脆领着夏元秋来到顶楼处。
    青龙城本就在边域地势的高岭处,视野本就十分好,加上这栋高楼,更利于观象。
    楼顶上搭建着一个青石凉亭,凉亭内摆着一方青石长桌,一道清瘦的背影正伏在青石长桌上,奋笔疾书。
    云向天看着这专注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叹息道:“自打我认识他起,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每天醉心于日月星辰,在纸上写写画画,也不知在做什么,有时疯起来。一连好几天不吃不喝也是常事。”
    夏元秋点头,道:“我明白,像他们这种做研究的人,一有灵感,立马便要行动,否则,这灵感,稍纵即逝。”尤其是算术,这种东西,是永远止境的,且很容易便入迷。
    云向天指着那青石凉亭道:“从前他就露天趴在这天台上,风吃日晒的,黄伯不忍心,便请了工匠为了建了木屋,谁知,那木屋不禁风雨,没多久就塌了,这青石凉亭还是我找人为他建的,可算是能避风雨了。”

  ☆、1937。第1937章 文成11

第1936章
    “做了件把两件好事,也用不着四处宣扬吧?”那瘦削的男子头未回,手未停,依然低着头趴在桌上。
    云向天朗声笑道:“还道你这家伙进入忘我的境界了,原来耳朵还好使啊!”
    “那当然好使,不然你若骂了我,我岂不是依然当你是好人?”
    “就你这样,我骂你你能回头看我一眼么?”
    “不能!”
    “那我骂不骂你对你也没什么损失!”
    “当然有损失,你若骂了我,今儿不管问什么问题,我都不会告诉你!”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云向天和夏元秋皆被他逗乐了!夏元秋步步近前,越是走近,越能感觉出此人的精瘦,仿佛一阵风都能将他吹走。
    他伏在桌上,手眼不停,手中的小毛笔字迹狂草,怕是只有他自己能认出那些犹如灵蛇扭曲的字体。
    “你在算什么?”夏元秋问。
    那人依然没有抬头,只轻描淡写道:“我说了你也未必能懂!”
    “你不说,怎知我不懂?说不定我比你懂的还多呢?”这种人,不激他,他是不会正眼看你的。
    果然,男人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向身前的姑娘,姑娘站在逆光处,风吹乱了她的长风,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正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不得不说,这姑娘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姑娘,尽管他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姑娘,就算见过,也从未在他脑海中停留,也就等同于没见过。
    按他的想法,长得好看的姑娘,一般脑子都不太好使,于是他又重新垂下了头,不再理会身前这模样过分好看的姑娘。
    “怎么?你觉得我一个姑娘家,肯定听不懂你的高深理论?”夏元秋问。
    男人耸肩:“不是觉得,而是肯定,我敢肯定你听不懂!”
    夏元秋浅笑,心道理科男果然都是臭屁的,不分年代远近:“不如试试?如果我听不懂,我立马走人,可若我能听懂,你便为我解惑,如何?”
    男人似乎被她云淡风清又笃定的态度给激起了好胜心,他终于停下了笔,再次抬起了头:“好,那就试试,也让你明白,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云向天忍不住接话道:“文成,你也不要将元秋想象的太过简单!”
    “是吗?能有多不简单呢?”他自认头脑过人,知人所不知,晓人所不晓,女人在他心里的印象,那就只有虚荣和愚笨。
    尤其是美丽的女人,越美丽,越愚笨。
    文成盯着夏元秋的美眸,轻描淡写,一字一句道:“我文成观天象,计时数,算季令,却不是用来卜卦的,你若想以某些卦文糊弄我,怕是不成的。”有些女人,读过几本书,便自以为知尽天下之事,他最瞧不上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
    夏元秋耸肩,笑道:“巧了,我也不信这一套,我夏元秋今日前来,可不是问卦的。”
    文成挑眉:“有点意思,好,那我就考考你,你看过夜星吗?”
    夏元秋点头:“自然看过,日月盈昃,辰宿列张,每天都在经历,怎会忽略?”

  ☆、1938。第1938章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11

第1937章
    文成眼前一亮,忙道:“日月盈昃,辰宿列张?看来,你对星相也很了解嘛!”
    夏元秋摇头:“只是知道一些皮毛罢了,与您这样整日测算星势的能人相比,那是差得太远了。”
    文成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对夏元秋的判断,一脸兴趣盎然的朝夏元秋又问:“这么说,你相信观星可测时数季令吗?”
    夏元秋理所当然的点头:“不是相信,而是确信,星辰以对时数季令,本就是正理,无需怀疑!”
    文成的身子激动的站了起来,终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相信他多年论点的人。
    文成激动的连话声都微微颤抖着:“说说看,你对观星测时数季令之说有何见解?”
    见解?夏元秋对星象知道的并不多,但她在二十一世纪读书时,涉及过这一块,虽然知道的不多,可她想,用来糊弄眼前这家伙,应该是足够了。
    夏元秋清了清嗓子,自脑子里搜索出那一段自书本上看来的话:“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
    文成忙问道:“你说的斗柄,可是指夜空中犹如斗柄形状的七连星?”
    夏元秋点头:“那是北斗七星,以黄昏时观察北斗七星的位置,来判断当令的季节,而这种观察天象有规律的变化来定四季,就叫做‘观象授时’”
    “观象授时,没错,用观象授时来形容再合适不过。”文成兴奋的在桌子上一阵翻找,他找出一张绘画着许多北斗七星图案的纸张,每个北斗七星图案的下边,都有一行行的注解,写着当时的气候变化和日辰。
    看来文成已经测出北斗七星的位置变化,和四季的变化是有律可查的。
    云向天听的一头雾水,但看文成的模样,想来夏元秋是真懂天象,而不是不懂装懂,只是他自己听不懂罢了。
    他笑眯眯的走上前,朝文成道:“怎么样?元秋可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无脑之女?”
    文成赶忙摆手:“她若是无脑,那我就是脑残!”
    文成又道:“像你这样聪明又懂天象之人,还会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解惑呢?”
    夏元秋笑道:“我虽然懂一点天象,但并没有如你这般日夜观星测象,所以有些事,还需要劳烦你帮我解惑。”
    文成忙道:“你说,只要我文成知道的,便一定不会藏私!”
    夏元秋朝文成拱手:“多谢文大哥!”她转身,仰头看着天空中明灿灿的艳阳,道:“不知文大哥可曾听过日蚀?”
    文成面色微变,忙问:“你说的日蚀,可是白日天黑,不见光日?”
    夏元秋道:“不错,正是白日天黑,不见光日,文大哥知道?”
    文成点头:“我一共见过三次日蚀,仿若天塌,暗无天日,犹如阴鬼袭城般恐怖。”
    “那你知道,下一次日蚀会在什么时候吗?”夏元秋又问。
    文成道:“我第一次见到日蚀,是十岁那年,也正是那年开始,我喜欢上了天象,第二次日蚀,是在我十七岁那年,我在那一年,学习观星之术初有成就,第三次日蚀是在我二十四岁那年,那一年,我母亲永远的离开了我!”

  ☆、1939。第1939章 解惑11

第1938章
    夏元秋接话道:“你的意思是,日蚀七年轮一次?”
    文成点头:“目前看来是这样,且就在仲夏的某一日,或许七月,或许八月,就在这两月这间。”
    夏元秋也道:“据我所知,日蚀大多发生在朔日,也就是农历初一,今日是七月二十八,也就是说,还有两日,或许就能见到日蚀!”
    文成疑道:“你怎么知道日蚀会发生在朔日?难道不可以是其它的日子吗?”
    夏元秋暗骂自己嘴快,忙笑道:“也不是说不可以是其它的日子,而是大多数是在这个日子。”
    “大多数?你见过几个日蚀?”文成继续发文。
    夏元秋暗暗抹汗:“不是我见过,而是有前人见过,他们将日蚀发生过的日子记下,做了一个推演测算,发现在朔日发生日蚀的机率远远大于其它的是子。”
    文成又问:“你说的这位前人是谁?他知道什么是日蚀吗?日蚀是如何形成的,为何会发生?”
    日蚀是如何发生的,为何会有日蚀的现象,这个夏元秋自然知道,可以说,二十一世纪的人,人人都知道,可她要怎么向文成解释呢?
    她想了想,干脆跟他说清楚,像文成这样的天文学痴,若不说清楚,他一定会抓狂。
    “是这样,那位前人是谁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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