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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升被他老爸训一顿,小声嘀咕着:“我是没本事,你也没能把人家怎么样呀。”
“你说什么?”王俅怒不可遏的大声骂着。
王锦升收了声,他可不敢在被书院踢出来之后,再断了经济来源,那他可真是四面楚歌。
“爹,你不用着急,等我再看看,寻到合适的机会宰了那丫头,做到天不知,地不知。我早就打探清楚,那陈家也就她一个人处事精明,生意精通,那生意说是陈家的,其实全是陈兮瑜那个死丫头一个人管。只要她一死,保准这叫花街和后花街都会倒,到时候还看他们怎么得意?”王锦升又夸下海口,向王俅保证说。
王俅虽是渝县富豪,但说起做生意并不算是精通,若不是靠着父亲留下来的那些产业,只怕到现在还不过是个生活奢侈的富二代。
他在生意场上斗不过陈兮瑜,看到她名下的生意红火,心中又嫉妒又气愤,再加上看到原本是自己阵营的两大富豪纷纷倒戈,更是觉得不痛快。想到儿子要是能帮自己除掉这个该死的女人,倒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他沉思片刻,对王锦升说:“这回可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向上一回一样失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锦升见自己的老子同意,也是心花怒放。兴奋的说:“放心吧,爹,这一回儿子亲自出马,一定监督他们把事情办利索。”
王俅又叮嘱道:“那你要小心,不许被别人发现,否则可别想我花钱捞回你这个儿子。”
王锦升心里面一哆嗦,心说我究竟是不是你亲儿子?不过他转念又一想,只要亲爹同意自己这样干,愿意花钱让他买凶杀人,到时候又可以拿到钱好好玩一把,何乐而不为?
所以,王锦升大声的说:“放心吧,儿子这一回一定不会失败,保证不会露出马脚。”
这几天阿瑜总觉得有人在偷看自己,可是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她并不知道,有人已经盯上自己,一场危机马上就要揭开序幕。
王锦升为了计划成功,这几天都偷偷跟踪阿瑜,把阿瑜的每日行程和大致的生活习惯都摸得一清二楚。
当他看到陈锦鲲天天念叨着的小媳妇,叫花街的大东家居然是这样一个清秀伶俐、美丽绝伦的女子时,他跟他那个好色的老子一样,心中升起了邪恶的念头。
真没有想到,陈锦鲲那小子未来的媳妇居然是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让她就这样早早的死了,真是便宜她了!既然是陈锦鲲的未婚妻,那就先抢来自己享受一番,当作是陈锦鲲害自己腿瘸的一点利息。
王锦升打定了算盘,一定要把陈兮瑜弄到手,好好折磨一番再弄死她。
翌日清晨,当天空还是蒙蒙亮的时候,叫花街就有人开始活动了。
每天这个时候,阿瑜都会先把家里的事情干完,然后在开门之前来到叫花街,跟着宫叔和阿九一起在店里准备,然后等叫花街开门。
可是,没有人能够想到,今天的早上出了一点点的小状况,正是因为这小状况,改变了一个女孩的人生。
昨天晚上,女汉子陈瑶婷在叫花街隔壁的巷子里“行侠仗义”了一番,结果引来了麻烦。
事情是这样的:叫花街一个店主的儿子四五岁,正是软软糯糯的小正太一枚。可是,小正太昨天在隔壁巷子里玩陀螺,被一个比自己高、比自己壮的“鼻涕虫”欺侮。
陈瑶婷作为叫花街的孩子王,看到小正太哭着向自己告状,怎么能够不管?
于是,她二话不说,带着小正太便杀到隔壁的巷子里,对上那个“鼻涕虫”大战三百回合,不,三个回合。
咳咳咳,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只是几个小孩子互相推搡几下。
可没有想到,那个“鼻涕虫”看着挺壮,打起架来却是个花把式,一丁点用也没有。
一两拳就被陈瑶婷推倒在地,打得他鼻血直流。好巧不巧的是,这“鼻涕虫”还在换牙,刚才陈瑶婷把他推倒的那一下,正好把他本就摇摇欲坠的乳牙给打飞了。
当事人或许没觉得很惨,可是在路过的其他爱管闲事的吃瓜群众看来,就变成鲜血横飞,门牙打断,惨不忍睹的画面。
又恰巧碰上这个“鼻涕虫”的老娘是远近闻名的悍妇,立刻带着“血肉横飞”的儿子找陈家算帐。
陈贵连连道歉,还赔着笑脸加上五两银子,才止住这泼妇继续骂街。
当他打发掉那两个人,关上门就换了一张脸,正要找自己那个闯祸的闺女算帐,可是陈瑶婷早就听到风声,早早的躲到唐家去了,一晚上不敢回家。
陈家人找了一宿,阿瑜猜到陈瑶婷躲在哪里,可看到陈贵正在气头上,要是陈瑶婷回来,肯定躲不掉一顿胖揍,还不如让陈贵消消气,明天回来或许就忘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早早的糖姑娘就带着陈瑶婷往后花街走去。
本来不想这么早去的,但陈瑶婷怕他气疯了的老爹,不想在半路上看到,就打算起个早。
可走到半路上,陈瑶婷犹犹豫豫的又不敢走了,生怕自己的老爹火气未消,糖姑娘就一边劝她一边走,可是陈瑶婷还是不敢去。
“糖姐姐,万一我爹还生气怎么办?他会不会打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陈瑶婷也有畏惧的时候。
糖姑娘安慰她,“不会的,再不济也是你亲爹,难道他还会打死你不成?”
“可我……还是不敢。”
为了让陈瑶婷放心,糖姑娘自告奋勇的说:“那我先去叫花街给你探探路,看看你爹在不在?”
“好。”陈瑶婷点点头。
于是在天亮之前,糖姑娘便迈着小碎步,向叫花街走去。
她没有想到,这一去,竟是走到了她生命的尽头。
陈瑶婷左等右等不见糖姑娘回来,这傻丫头心里有些着急,还是忍不住跑到叫花街瞅了一眼。
远远的,就看到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叫花街的路口,两个男人将糖姑娘生拖硬拽的拉上马车。
糖姑娘想挣扎,想叫想喊,可是其中一个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团方巾,糖姑娘便再也喊不出来。而且整个人昏昏沉沉,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快上马车。”其中一个催促道。
两个大男人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把一个小姑娘拖上马车。
陈瑶婷这个傻丫头,直到马车跑起来,才猛的发现不对劲。
正文 第七十八章糖女失踪
陈瑶婷看到糖姑娘被拖上马车,马车越行越远,扬起的灰尘差点迷了陈瑶婷的眼。
等她看到那辆黑色的马车风驰电掣般的消失在眼前,她才猛然间反应过来,慌不择路的往回跑。
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糟了糟了,糖姐姐被人抓走了,糖姐姐被人抓走了……”
阿瑜正好走到叫花街,看到一脸惊恐的陈瑶婷,忙拦下她,问清楚事情的经过。
不过,等她听完之后,阿瑜也不敢置信,虽然现在这个朝代不算太平盛世,但是治安也不至于这们不好。大白天的掳人上车,这搁哪里都说不过去。
“你看清楚把糖姑娘带走的那个人吗?”阿瑜紧张的问。
“额,我是看了一眼,具体模样说不太清。要是让我再看一眼,我一定认得出他。”
“那好,你回头送跟糖叔、糖婶说一声,我们沿着马车的路线再仔细找找。要是实在找不到,只有报官。”
“啊?告诉糖叔、糖婶,他们岂不是要急死?”傻丫头陈瑶婷有一些害怕的说。
“可是如果不告诉他们,等他们发现糖姑娘被人抓走之后,岂不是更着急?早一点告诉他们,早一点去找,说不定能够找到。也正好问问他们最近可与什么人为敌。”
“好,好,我现在就去。”
等陈瑶婷一走,阿瑜便按照刚才陈瑶婷所说的路线走了一趟,她惊讶的发现,那辆马车的痕迹正对着她的叫花街。
现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也就是说带走糖姑娘的人天还没亮就在这里守着,等糖姑娘一出现,便把她迷晕了带走。
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故意绑架,是什么人跟糖姑娘有这样大的仇,让他们要精心设计一场这样的犯罪?
此时的阿瑜还没有把糖姑娘的失踪跟自己联系起来。
转眼间,陈瑶婷已经到了糖叔家里,把糖姑娘的事情一说,老两口一下子慌了神,鞋没穿好就出门找女儿。
阿瑜也出动了叫花街和后花街的人力,分批次的出去寻找,还动用了阿九以前那帮无所不在的小乞丐,可是都没有找到。糖姑娘像是透明的空气一般,突然从渝县里面消失,竟然连一丁点的踪迹也没有找到。
“阿瑜,这可怎么办呀?咱们都找遍了,可是还是没有我女儿的一丁点消息。”糖叔今天看上去显得格外沧桑,糖婶也是一幅心神不定的样子。
阿瑜安慰道:“糖叔,别急。只要人还没出渝县,我们就一定找得到。”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人出没出渝县?”陈贵和李氏也替糖姑娘找急,陈贵在旁边问。
“我问过阿九的那帮小兄弟,今天在渝县门口就没有见过一辆黑色的马车离开渝县。所以我判定,人一定还没走。”
阿渝流转眼眸,像是在仔细思索什么,转过身又问陈瑶婷,“瑶婷,你确定把糖姑娘带上马车的一定是一辆黑色的马车吗?”
陈瑶婷很认真的点点头,虽然这皮丫头平时没谱,现在却不敢开半点玩笑。
“阿瑜姐,我确定,那两个男人一定是把糖姐姐抓到了一辆黑色的马车上。”
“那好,既然这样,你跟糖叔、糖婶去县衙一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行,还是报官,希望出动官府的力量帮我们来寻找,或许才有一线生机。”阿瑜建议道。
糖婶似乎从阿瑜的话里面琢磨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马上诚惶诚恐的问道:“阿瑜姑娘,我家闺女会不会有事啊?”
阿瑜也不敢多言语,只说了一句:“你们早一点去报官,我们再四处去找找,或许就可以早一点找到糖姑娘。糖叔、瑶婷,别再耽误时间了,快去县衙吧。”
他们听了阿瑜的话,马上脚步不停的就往县衙而去。
其实,阿瑜心里面也没有把握,是不是一定能够重新找回糖姑娘。而且她隐约觉得,这件事情或许还跟自己有关。
为什么那辆黑色的马车会停在叫花街门口;为什么凶徒早就有预谋,一直伺机堵在那里守株街兔;糖姑娘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会跟谁有恩怨?
如果这一切不是冲着糖姑娘,也不是冲着糖叔、糖婶,而是冲着叫花街,冲着自己,那么可以怀疑的人便清晰了。
阿瑜联想到,大清早雾蒙蒙的时刻,那少女婀娜的身影,从背影看来,倒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若那些人真是冲着自己,那……
阿瑜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后背不由的一阵发凉。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自己连累了别人?
阿瑜不敢想得太多,又吩咐叫花街的几个伙计,还有阿九,叫他们再去找找。
可是,直到下午太阳快下了山,还是没有糖姑娘的踪迹。
而且,陈瑶婷和糖叔、糖婶也从衙门里面回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