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瑜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五官英俊却脸色苍白的少年,心里莫名有些愧疚。今天的事情分明是有人冲着自己而来,故意设下陷阱想害死自己,马车是阿瑜请的,却没察觉到那马车夫竟然是别人请的杀手。
阿瑜想想自己来渝县一年不到,也没有结下什么仇家,是什么人那样狠心,非要取自己的性命?
阿瑜百思不得其解,脑海中划过一个个的名字,猜想着那个在幕后谋划这一切的真凶。
“阿瑜姐,快去休息吧。大哥这里有我们照顾,你今天也受伤了,还是早些休息吧。”陈瑶婷难得的懂事劝道。
婆婆李氏也心疼的说:“是呀,你这孩子今天晚上饭也没吃几口,脚上还伤着,还要守在锦鲲身边,身体吃不消,还是快去睡吧。”
“无妨,我守在阿鲲身边一样能睡。只希望他服过药之后烧能退,能够早一点醒过来。”
“唉,你这孩子!”李氏见阿瑜如此执拗,便不再阻拦。
她知道阿瑜从小到大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情不是会轻易改变,而且阿瑜如此关心自己的儿子,她做娘的自然高兴,只是有些心疼两个孩子的身体。
“造孽呀,怎么凭白无故惹上这样的祸事!”婆婆李氏幽怨的叹息一声,便带着女儿回房去了。
一晚上,阿瑜都守着陈锦鲲,给他一遍又一遍的更换额头上的毛巾,想借此让他降下体温。
虽然他体内的蛇毒已解,但是发烧也会对身体有损害,阿瑜对陈锦鲲有着深深的内疚,他是为救自己而来,只是想让自己知道他的心意,却差一点害他丢掉性命。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阿瑜都没有碰上过对自己如此好的男生,敢拼上付出性命的代价来救自己,她也渐渐意识到,原来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早就将那个人深埋在心底,只是她一直不肯直面自己的心意而已。
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少年,阿瑜心中发誓,等他醒来后一定要好好待他,而且一定要将那个要他们性命的幕后真凶受到应有的惩罚。
今天折腾了一整天,耗费了太多体力,阿瑜此时的身体也很虚弱,而且这一天都进食很少。
等深夜的时候,阿瑜已经累得眼皮子都在打架,熬到大半宿,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等到第二天天色刚朦朦亮,阿瑜已经趴在陈锦鲲的床边睡了一晚,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见陈锦鲲已经醒过来,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正一瞬未瞬的看着她。
“阿鲲,你醒了?”阿瑜的语气里满是惊喜。
“我早就醒了,只是不想叫醒你。你也累了一天,是该好好休息了。”
“你身体还好吗?伤口还疼不疼?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阿瑜一醒来就仔细检查陈锦鲲的身体,生怕他余毒未尽。她摸一摸他的额头,觉得陈锦鲲的烧好像已经退去。
“阿瑜,我很好,伤口也不那么疼了。你的腿呢,叫大夫看了没有?”
“看过了,那只是皮外伤,不打紧的。”
“你老是不爱惜你的身体,小伤小病也是能要人命的。”陈锦鲲嗔怪道。
阿瑜不禁暗笑起来,明明陈锦鲲年纪比自己小,倒要装出一幅老气横秋的样子。
“要说不爱惜身体,你比我更甚吧。明明被蛇咬了,也不吭一声,要是白白丢掉性命,你叫我和爹娘以后咋办?”阿瑜的心里面不由的有些酸酸的。
“当时你脚上有伤,要是我告诉你,你当时也解不了蛇毒,还不如索性背你到山路上,看看有没有人救我们,否则,只怕现在我们还要躲在那个山洞里面呢。”
陈锦鲲的这话倒也在理,阿瑜听后觉得短短几个月的书院生活,好像让陈锦鲲成熟不少。想想他是为了自己,才做这么多,不由的心中又升起一丝暖意。
“你只管好好养伤,我一定想办法把那个害我们的人找出来!”
“怎么找?那人可是一个专门替人杀人的恶徒,就算你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只怕现在人也逃之夭夭,怎么还会等你找到?”陈锦鲲不想阿瑜再冒险。
可是阿瑜却铁了心要抓住这个人,“你放心好了,既然我说要替咱们报仇,就一定有办法。”
正文 第五十二章智擒凶手
早晨,阳光普照大地,渝县的老百姓又开始忙碌的一天。
陈兮渝坐在镜子前,描眉画眼点朱唇,原本如清水芙蓉般的女子,在妆点过后变得更添几分娇媚。
在一旁一直静静的看着的陈瑶婷忍不住赞叹道:“阿瑜姐,你真美!”
“死丫头,就会取笑我。还不把我的裙子拿来。”
阿瑜叫陈瑶婷拿的是一件大红的高腰长裙,上面点缀着精美的桃花图案,这是去年阿瑜新做的衣裳,平常没舍得穿,只在过年的时候穿过一回。这次把它拿出来,是要穿着它完成一件特殊的任务。
“阿瑜姐,你确定要这样做?不要我陪着你?”陈瑶婷极不情愿的给阿瑜拿来长裙。
阿瑜接过裙子,慢慢的穿在身上,一边穿一边说:“你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极危险,叫你一个女娃娃同我一块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反正有阿九陪着我,你应该放心。”
不提阿九还好,一提阿九陈瑶婷更是一万个不乐意。
“你找那只皮猴帮忙,还不如找我哥呢。”
“你哥余毒未除,你忍心叫他冒险?”阿瑜嗔怪道。
“可是,你就忍心一个人去冒险,也不跟爹娘说一声?”
几句话的功夫,阿瑜已经穿好长裙,她扭动一下腰身,看看镜中的自己,娉娉婷婷、楚楚动人。
嗯,这个样子的自己,很满意。
阿瑜转过身又对陈瑶婷说:“那你忍心爹娘为我担惊受怕?我说过了,此事我早已经谋划好,不用太担心,你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了。”
陈瑶婷撇一撇嘴,不服气的说:“哼,阿瑜姐,我像是那样守不住秘密的人吗?”
“不是就好,我先出去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要不是上回跟阿九商量的时候,恰巧让陈瑶婷听到,阿瑜还真不会把此事告诉给陈瑶婷。自己的腿伤刚好,就要冒这样大的险,她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仇得报,拖得越晚,只怕人都跑了,索性铤而走险,走这样一步险棋。
阿瑜化好妆,穿好衣裳,径直坐上一辆普通的马车。
马车夫甩一甩鞭子,马儿便扬开蹄子跑起来。
“阿瑜姐,你真要这样做吗?”阿九今天也做了一番打扮,乔装成赶车的车夫,身穿黑布衣,头戴笠帽,不仔细瞧还真认不出来。
阿瑜闭上眼,气定神闲的坐在马车里,定定的说:“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吗?”
“是说好了,不过……”
“不过什么?”
“我觉得此事悬啊。要不要跟老东家和少东家商量商量?”阿九试探性的问道。
“阿九,这样的事情你想多少人知道?你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阿九无语了,他发现自己的一张玲珑小嘴在阿瑜面前根本派不上用场。
“阿瑜姐,我是担心你……”
“不用担心我,只要你按我们的计划行事,我保证什么问题也不会有。”
阿瑜的话让阿九莫名安了几分心,他一挥手中的长鞭,马车在渝城的大街上奔跑起来。
阿瑜先去了渝城最大的成衣店,挑了两匹上好的料子,叫伙计送到叫花街;又到县城里面最大的胭脂店挑选胭脂香粉,她本就长得极美,今天出门又仔细打扮一番,在城中各大店铺里逗留,一下子就成了渝县男男女女关注的焦点。
再加上她叫花街大东家的身份,更是让经过的路人移不开眼。这个世界,谁不喜欢多看一眼美女呀?而且,漂亮又有钱的白富美,走在大街上也少见。
到了中午的时候,阿瑜已经逛了渝县大半个商铺,将“败家娘们”这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衣裳、首饰、香粉都是挑最好的,然后命人送到叫花街。
阿瑜觉得有些乏了,这才来到渝县最大的酒楼富贵酒楼。
她吩咐阿九在楼下侯着,自己则径直坐到富贵酒楼最显眼的二楼,那里可以俯看到楼下所有的情况,而且阿瑜还特意选择一个靠在窗口的位置,为的就是吸引别人的注意。
一个能迷倒万千男人的美人端坐在窗前,怎么能不引得无数男人驻足欣赏?
不一会儿,富贵酒楼的楼下便聚集不少的男人,而其中一位正是面如冠玉、玉树临风的男子。
他看见酒楼之上端坐的那人,眉头不由微微蹙起,像是略有所思。
奇怪的是,阿瑜虽坐在富贵酒楼的二楼用餐,却没有叫什么吃的。只是点了一壶茶,叫了几块点心,然后只是静静的坐在窗前,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有想。
就这样坐了半个多时辰,阿瑜叫酒楼里的伙计把桌上的点心打包,然后又径直走下酒楼。
刚刚围在楼下驻足观看的男子早已经散去,阿瑜把包好的点心往阿九的手上一丢,“拿去,你还没吃饭吧?”
阿九也不矫情,打开纸包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还问道:“阿瑜姐,下面去哪儿?”
“你先吃着,我等会儿一个人走,你在后面跟着我。记住,离我至少要有十丈外的距离。”
“啊?这么远?阿瑜姐,要是你遇上危险怎么办?”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咱们都花了这么多功夫,怎么能半途而废?一切听我的。”
说完,她到马车里面拿了一点东西,藏在袖子里,一个人走在前面。而阿九则真的离她十丈外的距离,跟在她的后面。
阿瑜这一回也不挑大街上走,只走一些小胡同。这些小胡同平常就没有什么人走,再加上此时正是晌午,百姓吃饭的吃饭,休息的休息,这些小街小巷里面根本没人。
阿瑜走在其中,不仅觉得太过僻静,而且冷不丁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她转过一条小巷,忽然觉得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转过头一看,却看到有个头戴斗笠的男人站在她后面不远处。
她顿了一下,那人便取下斗笠,飞快的冲到他面前。
虽然事发过后已经有两三天,可是阿瑜还可以从那人普通的长相中认出来。人的外貌可以遮掩,可以隐藏,但是身上带着的那股戾气却无法消散。
阿瑜千真万确的肯定,那人就是前两天对自己下毒手的杀手。
眨眼间那人已经冲到跟前,见阿瑜看到自己一丁点也不紧张,不禁冷哼一声:“你倒是胆色见涨?”
“呵呵,这不是跟你学的吗?杀人后也不逃跑,你的胆色也不小呀。”
“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既然不死,我只能回头把活干完才行。”
“哼,你还真是敬业呀。不如我们做笔买卖,对方出多少钱,我出双倍,我不要你杀人,只要你告诉我想杀我的那人是谁,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那个冷面杀手哈哈大笑起来,“老子行走江湖这么久,还是第一回听说要个黄毛丫头放我一条生路。女娃娃,你的银子我是想赚,但是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你还是乖乖拿命来吧。”
说完,他的手上突然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