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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把它拔出来,它还偏偏速度更快,等你用力把那小虫又细又滑的身体抽出皮肤,却见伤口处流出大量的鲜血。本来小虫咬下的伤口不大,可偏偏这是在水里,血水从身体里一流出来,马上就染红一大片河水。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工匠们原先忙着手上的活,立刻变成在惊恐之中来除虫,转眼之间这河水就染红了一大片,吓得工匠们的头头赶紧把人叫上来。
有胆大的把那奇怪的吸血小虫抓来一瞧,就见这小虫又扁又长,身体呈黑色,一侧有许许多多的吸盘,就是这吸盘吸在人的小腿上来吸血,刚咬下去没有太多感觉,等到觉得疼了就已经被这小虫吸了好几口。吸饱了血的小虫身子鼓鼓囊囊的,用力踩扁它,小小皮囊里面就流出不少的血来。
水里面有这样的恶虫,工匠们还怎么敢下水干活?黄大人马上把此事告诉给陈锦鲲,陈锦鲲不由惊讶,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呀,为什么这子母河里面居然会有这样的怪虫?
把对这一带比较熟悉的方琼叫来,他可是这里的原始居民,可方琼听过之后,也是挠一挠头,表示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镇子上有年纪稍大一些的老汉认得这种虫,这是水稻田里见到过的蚂蟥,专门喜欢生活在泥地里面,靠吸食人和动物的血过活。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有生活在活水里面的蚂蟥,这边境地方大,还真的有挺多的怪事。
原本打算风风火火的把水渠建好,可碰上这样的事情,陈锦鲲只能让大家伙先休息,等解决了河里面的蚂蟥问题再说。
阿瑜见陈锦鲲这几天茶饭不思,就知道他有心事,再一打听,才知道是蚂蟥的事情。
“阿鲲呀,你觉得怪不怪?前一阵子先是在镇子里面出现大量的沙地鼠,这一会儿又突然在河水里面冒出蚂蟥,似乎有人不喜欢让我们在这里呆下去?”
陈锦鲲眨眨眼睛,“你是说这些都是人为的?”
“我也不敢确定,只是觉得有些可疑。”
要说不喜欢陈锦鲲他们出现在这里,最近又得罪的边境的人,那只有史风云一个。他常年盘踞在这里,从哪里能弄到沙地鼠和蚂蟥,想来对他也不算是一件难事,只是他真的会这样做吗?为了报复自己,居然祸害整个镇子上的百姓?
关于史风云的人品,陈锦鲲难以妄加猜测,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怎样除掉这河水里面的恶虫,好让工匠们继续开工。
这河水里面有这样多的恶虫,为什么水里面的鱼不把它们都吃光呢?陈锦鲲抓着头皮在想着办法。
“可惜这里都是活水,要不然直接就把这些恶虫捞出去。”陈锦鲲拧着眉说道。
阿瑜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是活水也不一样可以捞吗?渔夫打鱼也不是这样打的?”
陈锦鲲一听这话,如同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笑着搂起阿瑜在脸上亲了一口:“阿瑜,你真聪明!”
身体好难受,明天要去看病。吃不下饭,大姨妈还不肯下来,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过就算看病,我也不会耽误更新的,晚上七点不见不散!
正文 第三十五章风风火火
陈锦鲲经阿瑜提示一下,顿时就来了灵感,马上吩咐人去准备改造过的鱼网,这种鱼网必须比普通的鱼网还要细许多,可以捕捞泥鳅那样小的动物,哪怕是蚂蟥也可以。
有钱好办事,陈锦鲲拿出些银子叫方琼去办这事,不到两天的功夫,一张比普通鱼网大三倍,鱼线也比普通鱼网细几倍,宛若一张天罗地网般的鱼网就做好了。
拿到鱼网之后,陈锦鲲马上马不停蹄,风风火火的组织人到子母河的上游捕捞水里面的蚂蟥,这一捞还真的有巨大的收获:在水里头捞到了两个用石头垛子做成的蚂蟥窝,里面足有数百条蚂蟥在里面安了窝。
好家伙,是谁这么狠心,居然在水里面放下这样恶心的虫子,真是害人不浅!
愤怒的小镇居民捞出河里面的蚂蟥,用一把火把这可恶的东西给烧死了,剩下的那些逃之夭夭的蚂蟥却顺着上游的河水冲下去,各自逃命去了。
解决了蚂蟥的问题,陈锦鲲就风风火火的组织人员建造水渠,这水渠一建好,可是一件于镇于民都有利的好事,以后幸福小镇的用水就不像以前那样麻烦。
陈锦鲲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什么事情只要进了他的议程,一定会每天都列入他的生活计划,自此之后,陈锦鲲每天都忙着两件事情:一是给镇子建水渠,另一个就是在小镇旁边建集市。
建水渠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但是建集市就要相对容易的多,只需要选好一块场地,能够容纳足够多的商人和货物来这里经商就行。
陈锦鲲现在恨不得把自己一个人分成两半,一半去监督水渠的建造,另一半去看集市什么时候能够完工。
他把集市的工作交给黄大人,自己则天天蹲在子母河的上游,跟丁老伯一同完成水渠的建造工程。
两边的工程完成的都挺顺利,用于跟其他几国贸易的集市已经建好,而水渠大概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够完工,对于这样的工作进度,陈锦鲲表示很满意。
镇上的百姓有做刺绣的,有做瓷器生意的,还有卖茶叶的,听说集市建好了,心情都很不错,如果能够跟其他国家在边境进行贸易通商,那么可是可以好好的赚上一笔。阿瑜已经叫阿九好好准备准备,等集市开始的时候可以拿他们酿造好的酒去卖。
陈锦鲲申请开放集市的奏折已经得到了陛下的恩准,野丘国正忙于夺位之事,恐怕不会来;大靖国的皇帝已经同意,会派柳大人和特使前来通商;至于布衣国也会有使臣派一支商队前来。
形势似乎一片大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边境贸易集市的日子已经定好了,下个月的十五,如果进行的好的话,以后规定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几个国家都会派人来集市上进行贸易,风雨无阻。
黄华标和方琼的人到时候都会在集市里等侯着,以便维护集市的正常秩序,阿瑜这些天看着陈锦鲲忙来忙去,人都瘦掉好几斤,不免有些心疼。回到家就给他熬汤喝,免得到时候瘦成连爹妈都不认识。
乱乱如今会说话了,不光会喊“爹”“娘”,还会叫“姑姑”“爷爷”“奶奶”,当然跟着陈瑶婷这个小坏蛋,还学会了几句骂人的话。
现在看到爹爹也不认生了,还会伸开双手向刚回家的陈锦鲲撒娇:“爹爹,抱!”
陈锦鲲看到女儿可爱的样子,笑着把她揽入怀中,还有意逗她,“咦?我家乱乱好像又胖了呢,快连爹爹都抱不动了。”
“哼,才不是呢,爹爹乱说。”乱乱不服气的撇一撇嘴。
一岁多的小丫头就这样伶牙俐齿,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你快让她下来,一回家就让你抱,这孩子都快被你庞坏了。”陈锦鲲喜欢扮慈父,阿瑜自然就要扮严母,要是父母两个都宠溺孩子,这孩子岂不是要上天?
乱乱一听娘亲的话不乐意了,小嘴撅得更高了,“哼,娘亲坏,不让爹爹抱我。我才不胖呢,爹爹喜欢抱我!”
阿瑜头晕,这丫头不但伶牙俐齿,反应还出奇的快,家里面这么多人宠着,想要教训她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乱乱呀,你看爹爹这么晚回来,都累了一天了,你不让爹爹好好休息,还要他抱着你到处走,怎么不替爹爹想一想呢?你看看爹,是不是越来越瘦了?你要是再不让他休息,爹爹会变得更瘦,那就不好看了,会生病的。”阿瑜连哄带骗的总算让女儿有些回心转意。
乱乱睁着乌黑乌黑的眼眸看向陈锦鲲,偏过头若有所思的眨眨眼,然后总算有所妥协:“好吧,乱乱不要爹爹抱了,爹爹不要再瘦了。”
陈锦鲲却抱着女儿不肯撒手,在外面忙了一天,终于回到家跟家人在一块,这才有一种温馨的感觉:“你就让我抱吧,反正我也不累。”
“水渠的事应该完工了吧?你怎么还要天天去?”
“没办法,建水渠用的石头用完了,这边境又没有,只有去更远的地方采买。陛下拔下的银子早已经用完了,从史风云那里弄来的银子也所剩不多,再不精打细算,只怕熬不了多久。”陈锦鲲在家里敞开心扉,向小媳妇倒着苦水。
“不是说了嘛,银子的事情你不用发愁,如果只是周转一下,尽管到我这里挪用,如果觉得实在不够,不要忘了我们在渝县还有‘一条后路’。”
陈锦鲲和阿瑜自然知道这条后路是什么,那就是渝县外面的深山里面发现的那个煤炭矿,那里有目前大渝国最多的煤炭,如果拿出去全部卖掉的话,怕是买下半个大渝国都不在话下。可是这件事情陈锦鲲和阿瑜对谁也没有说,不是因为他们想据为私有,而是怕这让人惊叹的财富为引起别人的贪念和麻烦,索性把这个变成两个人的秘密。
“那后路是为了以后在国家有大难时才准备的,非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到它头上。”
“什么国家大事呀?你们两口子,天天忙镇上的事情也就算了,回到家里也天天说着镇上的事情,连带女儿都没有心思了。”陈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走进了房内,从陈锦鲲的手上把乱乱接过去。
陈贵看着阿瑜,忍不住蹙蹙眉,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开口道:“阿瑜呀,你嫁进我们陈家也有几年了,也该想想再为陈家添个孙子了。你看锦鲲官都当得这么大了,陈家还是这样人丁稀薄,你要是陈家的媳妇,就要多为陈家着想。”
难道整天操持家务,替陈锦鲲分忧都不是为陈家着想吗?非得天天呆在家里面生孩子,才算是陈家的儿媳妇?
阿瑜正想着要辩驳几句,可不等她开口,陈锦鲲就接下话茬说:“爹,生孩子的事情哪是说生就生的?乱乱还这么小呢,等她大一点再说吧。再说你急着要阿瑜再生下一个孩子,就一定会是个孙子吗?”
一听儿子的话,陈贵的眉头拧得更紧,“不管下一胎是孙子孙女,至少你们要有这个念想,如今看你们这样子,估计好久都没有想过这事了吧?”
阿瑜脸不由一红,心里面埋怨着,这公公怎么能够当着乱乱的面说这个呢?
“爹,乱乱还小呢,当着她的面说这话,你也不怕乱乱笑话?”陈锦鲲把阿瑜心里面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陈贵一脸的不乐意:“哼,她会笑话什么?乱乱巴不得你们让她有个弟弟妹妹呢。”
陈贵又嘀嘀咕咕说了几句,然后才带着乱乱走出房门。
等陈贵一走,阿瑜就对陈锦鲲说:“你这亲爹呀,越来越烦人了。来到这小镇,已经不止一次跟我说过抱孙子的事情了。”
“你也别怪爹,事关伦常,有什么不好说的?”陈锦鲲笑着对媳妇说。
阿瑜白了他一眼,“你也天天想着生儿子这事?”
陈锦鲲笑得奸诈,“不一定要生儿子,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乐意。不过咱爹说得也没错,我们两个天天忙着其他的事情,好多夫妻间的正经事都没时间做。今天难得得空,不如就借着这点时间做做吧。”
阿瑜心中气结,真没有想到陈锦鲲居然变得越来越不要脸来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