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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几个儿子当中算是文武双全的。
可惜他也是士家大族出身,母族又是军中重臣,难保将来上台不把自己原先主张的压制士家大族的政治策略给推翻,再加上司徒严也算是军中的老油子,阳奉阴违、溜须拍马那一套没少学,甚至还经常用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司徒复山对这个儿子还有所保留。
而要说真心喜爱,自然是长相出众的司徒玉更讨司徒复山的欢心。
虽然司徒玉的母妃身份卑微,但是其母妃温婉的性子一直让司徒复山记忆犹新,爱屋及乌,让司徒复山更添了几分怜爱。
再加上司徒玉也主张压制士族,这一点跟司徒复山不谋而合,所以司徒玉的政治主张很合司徒复山的心意。
要他在两个儿子当中取舍,还真的一时难以确定。
“玉儿呀,你马上要成亲,最近就不要操心其他事了。几个皇子当中就属你的婚事最晚,最近你还是放下手中的事情,专心把婚事办好吧。”司徒复山看向司徒玉,满眼都是慈爱。
这让在旁边看着的司徒严心中很是不快,从小到大司徒玉都最得喜爱,自己的母族比他的母妃身份高贵,地位也更显赫百倍,凭什么么自己得不到父皇的怜爱?
司徒严阴沉着脸,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六弟虽要成亲,可听说之前惹下的风流债不少,京都不少的女子都因为六弟的婚事黯然心碎。”
司徒复山听见,以为只是儿子的一句玩笑话,也打着哈哈说道:“胡说,你六弟从小到大的女人缘都不错,心怡他的女子自然是不少,但也要能入我们司徒皇族的眼。话说到这里,严儿可要跟你弟弟多学学,你比他年长不了几岁,就已经妻妾成群了,古往今来,醉心于女色的男子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可要当心了!”
司徒复山说这番话,是想提醒提醒自己这个好色的儿子,却没有想到竟然起到了反效果。
司徒严本就对司徒玉迎娶士族大家的嫡长女不满,如今听父皇这样护着他,更是心中愤恨,又用阴恹恹的语气说了一句:“父皇,只怕你对六弟不太了解。他不近女色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女人,而是只喜欢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有夫之妇。”
司徒玉一听,眉头不由一皱,他就算反应再迟钝也听出来司徒严是故意找茬,存心想触他的霉头。
“不知道五哥说此话是何意?”司徒玉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眼神,若不是因为父皇在场,他可能会直接跟司徒严吵起来。
司徒复山也听出司徒严话里有话,司徒玉的婚事在即,他可不想节外生枝,马上问道“是呀,严儿,你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有夫之妇,你六弟何曾喜欢过其他的女人?”
若是有的话,只怕这小子早就成亲了,还用得着我这个做父皇的这么头疼吗?
司徒严慢慢挑起一侧的嘴角,轻哼一声说:“父皇深居宫中,或许没有听到过,儿臣在京都可是听说六弟身边有一位聪慧过人的‘女诸葛’,不但容貌出色,还聪慧过人,能替六弟排忧解难,两人关系匪浅,只是不巧的是,那位女子恰好是有夫之妇。”
司徒复山不由的脸色一变,沉声问:“老六,你五哥说的可是真事?”
“哼,我看五哥最近很闲,净编排一些街头巷尾的传闻,父皇就当作听书好了。”司徒玉的脸上划过一抹嘲讽的笑意。
“六弟,我何曾诬陷于你?那个叫做陈兮瑜的女子,不是正在你的军工作坊中任职吗?她可是右相的夫人,却能为你出谋划策,六弟的魅力果然不小呀。”
司徒玉马上脸色一黑,“五哥休要胡言,我跟阿瑜什么都没有。”
“哟?六弟这是着急了?果然是护花心切,只可惜你对那个女人如此上心,甚至愿意为了她退婚,她却不领情。不过应该承认她还是很有眼光的,哪怕她没有选择你,现在嫁的夫君也成为了朝中的右相,宫中的红人!”
司徒严看到司徒玉那张英俊的脸气得微微有些变形,心中就暗自得意,多年以来积累的怨恨居然消逝了大半。
“够了!你们可是大渝国堂堂的皇子,却在朕的御书房中像两个街头泼妇一样吵架,成何体统?”司徒复山气得不行,瞪着眼睛怒视着两个皇子,“不管外面的那些流言是真是假,你们都要记住保留大渝国的颜面。陈锦鲲是朕亲自挑选出来的右相,不可以在背后议论他的是非。”
“儿臣遵命!”两个皇子看到司徒复山一脸怒容,马上低下头来。
“退下去吧,让朕好好静静。”
司徒玉和司徒严便离开御书房,房间里面只剩下司徒复山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个儿子。
此刻他觉得很是心痛,但更多的是愤怒,没想到那个叫做陈兮瑜的女人居然就是当初司徒玉心宜的女子,这件事情他还是刚刚才知道。
脑海中划过陈兮瑜那张清秀机灵的脸庞,还有她现在的身份,以及过去的种种,都让司徒复山心中惊讶,这世上为什么还有如此机智过人的女子?
如果她仅仅只是陈锦鲲的娘子,倒不会让自己为难,可最重要的是,她还揣着一个事关司徒家族的重大秘密,这个秘密足以让整个司徒皇族声败名裂、遗臭万年。
“陈兮瑜呀,陈兮瑜,你还真是让朕头疼!”司徒复山微微咪起眼眸自言自语道。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危在旦夕
司徒玉要成亲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京都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阿瑜也不例外,作为军工作坊的负责人之一,外加六皇子的好朋友,阿瑜这些天一直在研究着送一份什么样的结婚礼物给司徒玉合适。
送钱财太俗气,送东西没有合适的,阿瑜这几天整天就在琢磨这个事情。
想来想去,她最终决定到玉器店里面订做一对百年好合玉璧,选了一块上好的玉坯,请了上好的工匠,将玉坯别出心裁的一分为二,让工匠刻上镂嵌的花纹,两口子一人一块,放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一块顶好的玉璧,连玉器店里的老板也夸这主意好,不过这个好主意花了阿瑜五万两银子,也算是大出血一回。
不过,司徒玉是自己的朋友,柳嫣嫣也算是老相识,他们能够最终走到一起,不送一份大礼阿瑜觉得说不过去。
选好了礼物,阿瑜就打算直接送到司徒玉的府上,最近这一阵子都没有见到司徒玉露面,阿瑜便打算借着送礼的时机到他府上看一看。
司徒玉这人脸皮子薄,有事情不好轻易开口,阿瑜就想上门问一问,他的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如果有需要的话自己还可以帮帮忙,必竟自己也算是过来人了。
阿瑜把礼物装好,换好衣裳就打算出门,正巧看见陈瑶婷抱着乱乱就走进来。
这丫头成天也没有正形,不是到酒庄里面找找阿九的麻烦,就是嫌胭脂铺子太过无聊,现在又把乱乱当作一个人形玩具,姑侄两个老是玩得不亦乐乎。
有时候阿瑜拿这一大一小两个小孩没办法,看见他们就有些觉得头疼。
“嫂子,你这是要出门去哪呢?”陈瑶婷放下乱乱,这小丫头一看到亲娘,马上抱住亲娘的大腿,像是要糖吃。
阿瑜心中叹一口气,刚想撇下女儿,悄悄出一趟门,就被陈瑶婷给盯上了,这小丫头真不让人省心。
阿瑜讪讪一笑:“我出去给六殿下送一下礼。”
司徒玉也算是陈家的老相识,陈瑶婷自然也是认得的,满大街都在传风流倜傥的六皇子要成亲,陈瑶婷当然也想看看这皇子的婚礼究竟怎样,一听阿瑜的话,马上两只眼睛一亮,笑得比春花还要灿烂,“嘿嘿,嫂子,你要去六皇子府上送礼?那带我一块去吧,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这皇子的婚礼究竟是什么样的?”
“傻丫头,皇子的婚礼哪能轮到我们亲眼看到,你去了也只不过是凑个热闹而已。”
陈瑶婷撇一撇嘴,满不乐意的小声哼哼:“别人可以挤进去凑个热闹,为什么我不可以?”
这时,紧紧抱着阿瑜大腿的淘气女儿也用着软糯的声音喊着:“娘,抱抱!娘,去玩!……”
女儿学会说话之后,变得更加的顽皮,动不动喊着阿瑜带她去玩。
见这一大一小两个麻烦丫头黏上自己,恐怕也甩不掉,阿瑜只得在心里面幽幽的叹一口气,慢吞吞的说:“好吧,我带你们去!”
六皇子的府邸离陈家隔着好几条街,此时天色尚早,阿瑜倒不着急。
乱乱刚学会走路,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而陈瑶婷是个正宗的吃货,能拉着嫂子一块逛街,趁机敲敲她的竹杠也是不错的。
带上一个下人,三个女人,二大一小就上了路。
路上的时候,阿瑜买了豆腐脑、冰糖葫芦、白糖糕,豆腐脑是给长没牙齐的乱乱买的,冰糖葫芦自然是给吃货陈瑶婷,至于这白糖糕嘛,阿瑜多买了几块,顺带也给自己解解馋。
刚刚绕过了两条街,阿瑜的眼角朝一条巷子瞥了一眼,可没有想到这匆匆的一眼,却让她看到一道似曾熟悉的身影。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拄着拐杖,身子有些颤颤巍巍的走上了轿子,虽然只是一个匆匆的背影,却让阿瑜的心头不由的一紧。
最要命的是在那个老妇人的身后,紧跟着走出另一个人影,这个人的样子永远刻在阿瑜的脑海中,因为在渝县的时候这一个人曾经差一点要阿瑜的命。
“怎么会是他?”阿瑜看了唐昊一眼,不由的自言自语的问道。
她曾经以为唐昊已经死了,没想到事隔多年居然还能在京都碰到,更令她称奇的是,这母子两个居然都在,这就不是一般般的巧合了。
阿瑜不由的站在原处定睛看了一会儿,确信那母子两个真的只是偶然路过,因为他们是从一户小院里面走出来,直接走上了轿子,唐老夫人甚至连脸都没有露,只留下一个背影而已。
他们是去哪里?要是阿瑜记得不错的话,唐家现在是众矢之的,应该躲起来不敢见人才是,为何今天敢在大街上露面?而且,貌似他们走的那个方向恰恰就是……军工作坊。
难道他们想……
一个不好的预感浮现在阿瑜的脑海中,让她连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瑶婷呀,你先看着乱乱,在这里等一会儿,我马上就过来。”阿瑜把乱乱放到陈瑶婷的跟前,又叮嘱下人看好放礼物的盒子。
陈瑶婷正津津有味的啃着冰糖葫芦,没想到阿瑜突然来这么一出,一脸懵懂的问阿瑜:“嫂子,你要干什么去?”
“别问那么多,好好的看着乱乱,我去去就来!”
阿瑜说完,转身就跟着那伙人走过巷子那一头。
阿瑜可不擅长跟踪,不过好在那一伙人神色匆匆,像是急着要办什么事,根本就没有在意阿瑜跟在后面,所以阿瑜的行动很是顺利。
跟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不一会儿便发现他们一伙人居然绕过军工作坊后面,径直躲在一根柱子后面,静悄悄的注视着他们。
只见那些人鬼鬼祟祟的在军工作坊旁转了一圈,然后居然走进军作作坊另一侧久没有人居住的废弃旧宅。
这一片阿瑜都比较熟,以前老是喜欢天天扎在军工作坊,现在军工作坊上了轨道,她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