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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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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瑜,你看清楚那人了吗?”陈锦鲲也猜到那个袭击阿瑜的就是逃走的大渝国内奸。

    阿瑜有些沮丧的摇摇头,回答道:“那是一个男人。”

    陈锦鲲也有些丧气,“这样说来,那便不是唐家人做的。”

    “错了,经过今天晚上,我更敢肯定那个处心积虑处处和我作对的是唐家人。”阿瑜淡定的说出来自己猜测的真相。

    “哦?这是为什么?”阿瑜不解的问。

    “那人混在工匠之中,就是怕别人识破他的身份。藏在黑暗中,为的就是趁着夜色逃走,可是在见到我之后,他放弃了这样的打算,哪怕是铤而走险也要来掳走我,可见他原本就认识我,而且还很恨我。”

    “难道不会是因为他知道你是军工作坊里面的人,所以打算向你下手?”

    “不会的,刚才你也出现在他面前,可是他宁愿向不好对付的我下手,也没有转而攻击不会一丁点武功的你,可见他一开始的计划就是对付我。而且从他刚才的动作可以看出来,他很恨我,所以出招的速度才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

    陈锦鲲听小媳妇这样一说,无不惋惜的说:“真是可惜,就让这家伙这样跑了。阿瑜,既然对方的主要目标就是你,以后你更要多加小心才是。”

    “还说我呢,我至少还学了一点武艺防身,你根本手无缚鸡之力,叫你写写诗,作作文章倒还行,要你保护我是不可能的。以后还是不要跟着我一块出来,你若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下人们陪着我。”阿瑜心直口快,本来说的都是一大堆实话,可听在陈锦鲲的耳朵里面,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被自己的娘子小瞧,做男人哪里还有面子?

    陈锦鲲不服气的说:“谁说我不能保护你?那是因为术业有专攻,你相公我擅长的不是这个,可是以后若是有谁敢说你什么不是,我一定会为你讨回来。阿瑜,你不相信我吗?”

    阿瑜又被自家相公小心眼的模样给逗乐了,“相信相信。”

    “那我从明天开始习武,你说来不来得及?”陈锦鲲向小媳妇试探性的问道。

    “这个嘛,看各人,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接受能力也不同。不过,习武是越小越好,你现在都快二十岁了,是有一些晚。”

    阿瑜自己也是十五岁开始习武,所以学到的都是一些皮毛功夫,跟一些高手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不过,要是一两个小蟊贼还是勉强可以对付,倘若不是这样,刚才阿瑜必定要吃亏。

    “那我从明天开始学武。”陈锦鲲突然许下誓愿。

    阿瑜一愣,“你向谁学?”

    “你呀。”陈锦鲲理所应当的回答。

    阿瑜又忍不住噗嗤一笑,天底下原来还有这样的人,向师傅学习武艺来保护师傅,只怕等徒弟学会了,师傅的武艺又更高一个层次,那样一来的话,徒弟就永远也用不上保护师傅了。

    阿瑜看自己的这个相公呀,真是真来越可爱了。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惩治纨绔

    两个人经过刚才有惊无险的一幕之后,终于顺顺利利的回到家里,陈锦鲲还细心的叫下人准备好热水泡泡脚,刚才这一路上走来,两个人都同时觉得有些酸痛。

    陈锦鲲想要学习武艺的心是真的,可是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阿瑜要他先扎一个时辰的马蹲,陈锦鲲便开始打退堂鼓了。

    自己是想学好武艺保护阿瑜,但没想到学武艺还要练这个东西,阿瑜也看出他不是学武的材料,才会让他知难而退的。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陈锦鲲就头上冒汗,腿上发软,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疲惫。

    “好了好了,你还是别练了。你身体的底子不适合练武,还是好好的做你我学问,当人的官吧。”阿瑜真心劝道。

    可陈锦鲲却不肯善罢甘休,“娘子,我还行,说过我要学习武艺保护你的!”

    “保护我有很多种方法,不一定要用这种。你要是每天练武练得精疲力尽,哪里还有精神上朝?你的腿这样站着,今天上朝的时候会不会累?”

    阿瑜这样一说,倒让陈锦鲲真的有些动摇起来,他想陛下同意他变革的想法,根据自己的政治主张去制定一些新的朝廷政策,到时候那些一直耀武扬威的士家大族,还有那些整天无所事事却尸位素餐的纨绔子弟就不用占着官位,浪费官粮了。

    “好吧,阿瑜,我去做我的事情。想当初那些游手好闲的纨绔诬蔑你的清白,我这就上朝替你讨回来。”陈锦鲲说完,便兴冲冲的离去。

    这话倒让阿瑜心生几分好奇,她早就知道陈锦鲲想要变革的想法,但具体会怎样做,却还不清楚,现在倒是可以拭目以待。

    陈锦鲲到了朝廷之上,向皇帝司徒复山表明了自己对大渝国改革的几条想法,其中征兵令和减赋令得到司徒复山的肯定。

    所谓的征兵令,就是大渝国的所有百姓,不管是士家子弟,还是普通农户,只要满了二十岁就要进入军营三年。三年之内,国家会付酬劳给这些入军营的男子,如果有人不想进军营,就必须付出十倍的酬劳给国家充当军费。

    这样一来,那些出生穷困的孩子,可以进入军中暂时谋得一份生计,做得好的说不定还可以升为军官。而同时,那些怕在军中吃苦的富家子弟或是士家大族,也可以出钱让适龄的子孙免于征兵,前题就是得多交钱。

    征兵令对大渝国所有的适龄男子都有效,哪怕是皇族也一样。

    而减赋令更是简单,在大渝国耕种的百姓每一年都要交许多的赋税,有人头税,田间税,种子税……这些赋税就像是压在百姓身上的大山,让人喘不过气。

    有些人勤快想多种一些荒地,可开荒之后要交的税更多,碰到恶劣的天气不但颗粒无收,反而欠衙门里的一大堆苛捐杂税,所以百姓们才流离失所,不愿意种地。

    而减赋令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项福音。凡是愿意在一人地方种粮田五年以上,可以免去田间税和种子税,只交人头税;凡是开垦了荒地的,可以根据荒地的大不上,减去一部分人头税,只要你肯多种田,那么就可以减去赋税。

    这样的政策,鼓励百姓耕种,也便于流民的减少。

    司徒复山对这两项政策大加赞赏,朝廷上也有的官员随声附和,可是那些出身士家的官员却是对陈锦鲲的政策不冷不热,脸上隐隐还露出嗤之以鼻的神情。

    皇帝司徒复山点了一个士家子弟的官员问道:“汝如何看之?”

    那人便开始对陈锦鲲毫不留情的一顿批评:“陛下,以微臣之拙见,陈大人的新的治国之策不可行。非但不可行,反而会让大渝国变得越来越糟。”

    司徒复山冷哼一声,虽然他早就知道这朝中会跟自己思想相近的官员少,没想到居然真的这么少,陈锦鲲的想法恰好就是司徒复山心中的想法,却没有想到真有这么多人敢公然反驳。

    他不动声色的问道:“为何会越来越糟?”

    那个官员或许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又或许是士族大家的背景让他信心十足,大声的在皇帝面前娓娓道来:“陛下,减赋令虽然可以开垦许多的荒地,但是朝廷会因此减免许多的赋税。赋税一旦少了,国家该如何运转?这大渝国上上下下,皇宫中里里外外都需要钱,若是赋税越来越少,国家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再者,征兵之策虽然可以暂时解决军中无新人的问题,可这越来越多的士兵,军饷从何而来?难道全靠不愿当兵的人讨钱吗?国家的钱越来越少,吃军饷的士兵又越来越多,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呀。”

    这位士家子弟的官员说到这里,眼睛还四下瞟了瞟,瞧见那些听他发言的官员都点点头,不过那些点头的也差不多跟他一样,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士家子弟。

    他或许为自己刚才的发言而沾沾自喜,却没有察觉到皇帝的脸色已经慢慢变了变。

    司徒复山冷冷的注视着他,声音低沉的说:“卿真是高见呀,是你一个人是这样的想法,还是朝廷当中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朝廷里的官员都不吭声,因为自打皇后死后,皇帝的心事更没有人能猜透,万一一个不小心惹得前一阵子又是丧子又是丧妻的皇帝陛下不高兴,小命可说不定都难保。

    这几个月听说侍侯皇帝的宫人都死了好几个,全是因为一句话惹得陛下不高兴,拖出去活活被打死的,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谁敢当出头鸟?

    那个刚才还为自己发言而高兴的官员,看到朝廷上没有人表态,心里面隐隐觉得不妙。

    司徒复山却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了陈锦鲲的面前,“爱卿,刚才他对你的新策略有想法,你可有话要辩驳?”

    然后,司徒复山给了陈锦鲲一个安定的眼神,那眼神让陈锦鲲的信心满满,知道皇帝是站在自己一边的。

    所以,陈锦鲲想了一想,马上站出来说:“陛下,臣以为刚才邓大人所说的那些问题全部不是问题。征兵令是为了让军中换上年轻的士兵,增加新的军力,并不是要增加人员,年龄到了一定期限的官兵,可以拿出一部分银两让他们回家度日,或者另谋职业。

    我们大渝这些年,百姓稀少,有的地方更是有地却无人可耕种,减少赋税,正可以让百姓安居乐业,让上了年纪的官兵回家,可以让那些被荒废许久的地可以有人来种,这正是两全其美的方法。至于邓大人所说的军饷增加和赋税减少的问题,臣以为六殿下现在开的军工作坊和郊外的房产正可以逐渐解决军饷的事。

    而邓大人所说的以前大渝国所收的赋税,我想大部分并没有用于国家建设,反而是用于支付冗多的官员俸禄。再者,百姓租种的耕地大部分出于县衙和士族之手,民间多以粮食来交田租,这田租就相当于百姓的赋税,以臣之愚见,每年民间交来的田租可是不少的,反而是那些士家大族交的田租最少。只要士族以百姓的比例来上交粮食,何愁赋税会减少?”

    陈锦鲲的这些话正说到司徒复山的心坎里,当年他初登大宝,就要这样的想法,可惜想得没有陈锦鲲这样细致,再加上当时以皇后为代表的士家大族势力多方阻挠,才让司徒复山的壮志未能实现,如今皇后已死,那些曾经碍事的士家大族也日渐凋零,司徒复山想要改革的想法也越来越迫切。

    司徒复山大声赞扬道:“陈爱卿所言极是,古人常说,‘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爱卿正是把民放到了根本,我大渝国为何国力如此虚弱,就是因为没有一支强大的军队,以前的老弱残兵朕全不稀罕,朕要的是能够真正为大渝抛头颅洒热血的年轻壮汉,一些赋税算什么?只要那些国之蛀虫少一些,又何需这些赋税?”

    司徒复山说得慷慨激昂,转过来用怪异的眼神注视着刚才发言的邓大人,“汝之小儿,年纪多少?”

    皇帝这是问那位官员的年龄呢,邓大人马上感觉出风声不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请陛下息怒,为臣只是年少不知,一时抖胆胡言而已。”

    “哼,我只问你多少岁,跟我胡扯一些什么?”司徒复山不厌烦的说道。

    那官员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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