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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正因为马上就要回去上班,为夫才抓紧今晚的时间,以后怕就不能这样天天陪着娘子侍寝了。”
阿瑜已经彻底无语,谁需要他天天来侍寝了?
陈锦鲲却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解除了他跟阿瑜之间的最后一道束缚,今天的动作比昨天更加的大胆而热烈,一番风雨过后,阿瑜已经腰部酸疼,满头大汗。
陈锦鲲却意犹未尽,继续没羞没臊的说:“娘子,我们要不要换过一个姿势再试试?”
“等等,我有正事要跟你说。”阿瑜觉得要让陈锦鲲没有节制的欲望停一停,“咱们陈家可能又要办喜事了。”
“是吗?谁?”陈锦鲲果然停了停。
“慕容宜和宫叔,我白天问过了,他们两个果然郎有情妾有意,既然他们都彼此认可了,就找个时间商量一下,把喜事办一办。”
陈锦鲲马上笑着说:“这好呀,我家的娘子真能干,刚成亲就又要成全一桩美事。娘子,为了庆祝我们的胜利,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等等,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陈锦鲲来势太猛,阿瑜心里面有些怕怕的。
“还有什么事,娘子?”陈锦鲲嘴上说着,可手上一点儿也没有闲着,抓紧一分一秒完成延续生命的重任。
“瑶婷喜欢十殿下,你知道吗?”
“啊?你说什么?”阿瑜的话着实让陈锦鲲吃惊不小,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马上就要到及笄之年,另一个是皇帝最小的淘气皇子,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一起去?
“自从瑶婷见到了司徒真,魂就像被他勾走了一般,每天魂不守舍的,我今天劝她,还被她说一通,她说自己将来哪怕是到十王府做一个侍寝也乐意。”
“荒唐。这丫头,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改天我去劝劝她。”
阿瑜却在心中叹息,以陈瑶婷那个性子,别说他哥,就是父母齐上阵也未必能改变她的心意。
“你能劝得动自然最好,不过如果大家真的都说服不了她,也只能由着她的性子,反正人生的路终归是要她自己走的,是好是坏怨不得别人。”阿瑜由衷的感叹。
陈锦鲲却抱着阿瑜又紧一紧,“娘子说得对,娘子言之有理,天色不早了,我们再抓紧时间好吗?”陈锦鲲又没皮没脸的凑上前。
“……”阿瑜心中无语,怎么男人成了亲之后会变得这样快?
只是一个晚上的功夫,两个人就缠绵了好几次,直把阿瑜弄得气喘吁吁,腰酸腿疼,这种事还真是体力活,真是考验人的体力。
折腾了半宿,陈锦鲲倒是翻一个身,躺在床上就呼呼的睡着了,阿瑜却觉得体力透支太多,只怕一宿觉也补不回来,男人精力太过旺盛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第二天早上,阿瑜起床的时候,还觉得腰酸酸的,眼皮也是酸酸的,恨不得直接耷拉下来,再躺回床上好好睡一觉。
小春照常给阿瑜梳头:“少夫人,你脸色不太好,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
“嗯。”阿瑜点点头。
小春小声的对阿瑜说:“少夫人,我听说有一种药吃过之后可以让女人补气血,脉象旺,晚上的时候更有精神。”
阿瑜一听,脸一红,骂道:“死丫头,从哪里打听到这些不三不四的,我这里需要那种东西吗?”
小春以为阿瑜真生气了,马上跪倒在阿瑜面前:“少夫人息怒,小春只是听别人瞎说的,看少夫人早上没什么精神,便胡说出个鬼点子,少夫人不要生气。”
阿瑜见小春吓成这样,轻笑一声说:“起来吧,这一回我就饶了你,下一回还敢在我面前胡说,我可不会饶你,快给我换一盆热水来吧,我要敷脸。”
小春如蒙大赦一般的离去,陈锦鲲走过来,好奇的问阿瑜:“怎么了?”
阿瑜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昨天晚上折腾了人家一宿,搞得我一晚上没有睡好,到今天早上起来,还被梳头的丫头取笑。”
陈锦鲲却坏坏的一笑,“娘子不要生气,是为夫昨晚伺侯不周,以后熟能生巧,便不会这样了。”
还有下次?阿瑜心里面一急,马上说:“不成,你这样可不行,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陈锦鲲听着很是好奇:“哦?什么约法三章?”
阿瑜顿了顿,仔细想了想,“第一,成亲后我们各自发展,互不干涉,谁也不得因为自己而要对方放弃自己所钟爱的事情。”
“嗯,这个我答应。”陈锦鲲点点头说。
“第二,不管谁遇上什么事,都不能相互隐瞒,彼此间不能有秘密。”
“好,这个我也答应你。”
说到第三点,阿瑜不觉得脸有些发红:“还有,还有,每天不能太纵欲,顶多……顶多一天只能三次。”
这下子陈锦鲲不干了,就像每天都有一大盆肉吃的大狗少分了半盆子肉一般,那叫一个委屈和幽怨:“娘子,我们昨天才刚刚成亲,你忍心让为夫这样天天憋着?”
阿瑜脸涨得通红:“这可是为你好,我白天要经商,你白天要上朝,天天花那么多精力在其他的事情上面,只怕会分心。再说了,一天三次也不算少啊。”
陈锦鲲想一想,觉得小媳妇的话言之有理,而且以后要是忙于工作,只怕都没有心思放在这上面,他只能佯装忧郁的说:“娘子,你说的约法三章从明天开始吗?”
“不,从今天就开始。”
陈锦鲲又朝阿瑜坏坏的笑起来,阿瑜现在看到他脸上这样的笑容,心里面就犯憷,怎么有一种看着一头饿狼一般的感觉。
果然,陈锦鲲迟迟开口说:“娘子,你既然说一天三次,那就先从早上开始。”
“这怎么可以这才刚刚起床呢。”阿瑜愤怒道。
可陈锦鲲却栓上门,有一种野狼偷着鸡一般的窃喜,“你的约法三章里只说一天三次,没说从早上开始,还是从晚上开始,你我事情太多太忙,怕你晚上忘记,从早上开始算吧。”
“……”阿瑜顿时有一种掉进自己陷阱般的感觉。
于是,从早上开始,阿瑜的腰又酸了。
正文 第八十四章太子告病
京都郊外的一处偏殿,是大渝国前朝剩下的一座遗址,大渝国里的人或许很少知道,但皇室的人都有耳闻,那里虽外表看起来有些荒凉,里面却是不错的地方,正是皇室之人用来软禁宫人,私下里幽会享受的好去处。
从京都太子府逃出来的司徒焱,要唐老太太帮他把敛来的财产全都换成金银,私下里想逃走,却被唐老太太三番四次劝说,还是没有能说服他,司徒焱被皇后说的那个秘密吓破了胆,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留在那里。
可是,就在他们连夜“私逃”的时候,突然马车陷在坑洞里面,怒气冲冲的司徒焱只得退而求其次,跑到京都郊外的旧址。那里只要稍稍收拾收拾,却不会比太子府差太多。
夜里,向唐老夫人抱怨许久的司徒焱在喝过一杯混着芙蓉膏的美酒之后,昏昏入睡。
盛夏的前朝旧宫外面暑气炎热,里面却莫名的阴凉无比,甚至可以说阴气耍挥腥酥勒嬲脑颍就届吞稍诖查街希驼庋帕恕�
他睡得很香,很轻,刚入睡没多久,就做了一个旖旎而美丽的梦。
梦中的他,依旧躺在前朝皇宫,只是不是在夜晚,而是在白天,而且身边躺着无数个千姿百态的美人,或清瘦,或富态,或妩媚,或妖娆……总之,各有各自的美。
司徒焱醉身于百花丛中,享受着温香暖玉的温暖,逍遥无比。
突然,宫殿里走进一个男子,指着他的鼻子就大骂道:“孽障,你还敢在这里如此放肆?”
司徒焱吓了一跳,身边的美人也吓得个个逃走,司徒焱睁大眼睛一看,那人正是自己的父皇司徒复山。
司徒焱马上从床榻上连滚带爬的跪到司徒复山的面前,声泪俱下的央求道:“父皇,父皇,孩儿一时糊涂,请父皇息怒,孩儿保证再也不敢了。”
司徒焱左磕一个头,右磕一个头,磕头磕得像捣蒜一样。
却听到站在他面前的人突然哈哈大笑,声音陡然一变:“乖孙,你看看爷爷是谁?”
司徒焱猛然间抬头一看,不再是司徒复山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却变成了一个脸形削瘦,嘴唇干瘪的老头,司徒焱不由喊道:“皇爷爷?”
那老头嘿嘿一笑,低下头对司徒焱说:“乖孙,你母后是不是对你说了太多?”
司徒焱身子下意识的一抖,不敢说话。
老头却又上前了一步:“快点把你母后藏起来的东西交出来,那关系到我们司徒皇族的一脉。”
司徒焱呐呐的说:“东……东西不在我这里。”
“那在哪里?司徒狗贼,你们这一帮无耻之徒,窃我山河,我要你们拿命来偿!!!”说话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狂暴而疯颠,刚刚站着的老头那张脸又陡然一变,变成一个身穿龙袍的陌生男子。
司徒焱心头狂跳,觉得眼前的人变脸变得太快,而且最后那张脸初看时有些陌生,但仔细一看,又像是在哪里见过,隐约记得好像是在话本上看到的前朝国君的样子。
司徒焱不记得那人的名字,那人却疯狂的冲向自己,剑眉倒竖,怒目圆睁,仿佛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复仇的魔鬼,恨不得生生咬下自己的肉一般,他伸出一双有削尖指甲的如同枯枝一般的双手,上前紧紧的掐住司徒焱的脖子,像是要把他活活掐死。
司徒焱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他的束缚,脖子被掐得几乎快要断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救……救我!”司徒焱立刻变得奄奄一息,伸出手来向想人求援。
可是,却没有人出现,司徒焱呼吸越来越困难,眼见着自己已经渐渐感到死神的临近,一只脚几乎就快要踏入地狱。
“陛下,陛下……”唐老太太端着一个青花瓷的小碗走进来,把陷入噩梦中的司徒焱唤醒。
这才把痛苦不堪的司徒焱中梦魇中带回到现实之中,一头大汗的司徒焱惊呼一声:“人呢?人在哪里?”
“殿下,这宫里面除了老妇与殿下,再也没有别人。”
“可是,刚刚我明明看到这里还有人,还有前朝的国君在这里。”司徒焱惊魂未定的说。
“殿下看错了,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恶梦,魔障了而已。”
司徒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朝四下看看,确定唐老夫人没有撒谎,才平复一下心情。
“太子一定是劳累过度,又没有正经进食,老妇特意叫人熬了一碗黑糯米红枣粥给殿下,请殿下服下。”唐老夫人端上那碗黑漆漆的粥。
可是司徒焱看也不愿意看一眼,便扭过脸去,“我不要喝粥。”
“太子殿下,今天晚上你除了喝下一壶酒,就再也没有吃过别的东西,难道肚子里面不饿吗?而且这粥里面,我放了许多补气益元的食材,对殿下的身体能够起到滋补的作用,还请殿下服用。”
令人奇怪的是,司徒焱忽然觉得唐老夫人的话音似有魔力一般,今晚听得格外入耳,他下意识的看唐老夫人一眼,蓦然觉得她居然跟自己母后有几分相像,再看那碗粥,突然觉得腹中饥饿,很想把它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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