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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腰包鼓鼓的贵妇等的着急:“唉,你就别说那么多了,就说那一盒胭脂得卖多少钱吧?”
阿瑜当着众人的面,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三十两银子?”有人不解的问。
阿瑜摇一摇头。
“傻不傻?普通的胭脂都要卖到十两,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货?”一位出手阔绰的贵妇马上说,“阿瑜姑娘,你的胭脂三百两,给我来一盒。”
阿瑜却笑着摇一摇头:“你们都错了,我这胭脂是三千两一盒。”
“啊?三……三千两?这,这也太贵了吧。”阿瑜这报价,哪怕是再出手阔绰的富婆也不由得觉得有些肉疼。
“各位可能不知道,天山雪莲世间少有,有人曾经出价一万两黄金也求购不到。天山雪莲,叶片越多,越是珍贵,我这株雪莲是九叶花瓣,乃是雪莲当中的精品,世间难得,是我一位好友所赠。她将一株雪莲全部磨成粉,总共才做出不到一百盒胭脂,你们说用三千两银子去买全世界不到一百盒的雪莲胭脂,还能叫做贵吗?”
“这……”阿瑜一番介绍,让那些刚才还抱怨价格太贵的妇人马上回心转意。
“不贵不贵,我买一盒。”马上就有贵妇掏出银票要买。
“我买十盒。”一位一品大员的夫人生怕好东西全部被别人抢走了,立刻先订下来。
……
转眼之间,阿瑜那一百盒不到的胭脂已经被这些急着想要恢复青春和美貌的贵妇全部抢购一空。算一算银票,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有将近三十万两银子入帐。
“好了好了,今天本店的金牌胭脂已经全部卖光了,以后只要我们再采购到天山雪莲,会通知大家,还想订购的夫人请在这里登记。”
阿瑜的前半句话让那些进店的女人很是失望,可听完后半句话,又觉得有了一线希望。
那胭脂虽然要三千两银子一盒,但买下来就意味着青春涣发,能让自己已经起了褶皱的皮肤恢复年轻时的光泽,留住美貌,留住男人的心,这样说来要价三千两可一点儿也不贵。
“那阿瑜姑娘,你多上一点心,要是还有胭脂做好了,记得到府上通知我们。”没买到胭脂的贵妇们千叮万嘱说。
“一定,一定。”阿瑜笑着把几个女人送出了门。
直把陈瑶婷看得直瞪眼,“阿瑜姐,我们只是用天山雪莲的叶子做成的胭脂,一下子就卖了几十万两银子?乖乖,那这钱也太好赚了吧。要是用那几朵雪莲的花蕊再做成胭脂,那得卖多少钱?”
陈瑶婷这个傻丫头,冷不丁就把实话给说出来,阿瑜马上将食指在唇边轻轻一放:“嘘,小点声,你怕别人不知道吗?天山雪莲这样珍贵,用叶子做成的胭脂自然也要贵一些。那些千金贵妇们都想留住自己的青春和美貌,三千两对她们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阿瑜姐,还是你高明。”想一想阿瑜店里以前的胭脂,卖几盒才赚一两银子,现在一盒雪莲胭脂就翻着倍儿赚了回来,可是那时候的好几十倍呢。
这下子,不光是阿瑜的酒庄生意欣荣,连胭脂铺也越来越红火起来。
阿瑜已经从府上挑了几个下人过来帮忙,还打算把陈家的老宅子也用上,把那当作作坊,请几个人来做胭脂和酿酒,由慕容宜和宫叔分别负责。
虽说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忙,但是陈瑶婷却天天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有时候老是一个人发呆,有时候又眼睛傻傻的看着巷子口,像在等着什么人?
所有人看到陈瑶婷变成这个模样,都不由觉得奇怪。
这一天,陈瑶婷又照例坐在胭脂店里,脑袋却探出门外,一双眼睛依旧充满期待的望着路口。
阿瑜终于忍不住问出来:“瑶婷,你天天在想着什么呀?整天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没想什么。”陈瑶婷尴尬的缩回脖子,可眼睛还是时不时的往外面瞟。
呆在隔壁酒庄的阿九又取笑她:“她还能想什么?肯定想着晚饭吃什么好吃的,有没有鸡腿呗。”
“切,你当我是你,一个吃货!”陈瑶婷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阿瑜看着这两个人,只能幽幽的叹一口气。
过了没两天,大家终于知道陈瑶婷一直傻傻等着的人是谁。
这一天风和日丽,小瑶婷依旧满怀心事的呆在胭脂铺子里面,摆弄着一盒盒香气扑鼻的胭脂。
忽然,一位身穿深蓝色长袍的翩翩佳公子跑了进来,那人年纪轻轻,嘴角含笑,笑起来时是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正是陈瑶婷日思夜想的司徒真。
“你们的东家呢?怎么现在还没来?”司徒真一进来便问道。
陈瑶婷转过身,一见是司徒真,一脸兴奋激动的模样:“公子,你来了?”
“嘿嘿,我不是说要请你喝茶的吗?怎么会忘了呢?”少年郎又是俏皮一笑。
司徒真不会告诉她,实际上他是想看隔壁那条街的烟云姑娘跳舞,可是烟云姑娘不巧生了病,见不着面,闲得无聊的他随意逛逛,就恰好走进了阿瑜的店中。
“公子,你果然还记得我。”陈瑶婷话语里带着感激,两颊确在不知不觉当中泛起红晕。
而隔壁的阿九看到司徒真出现,就想起当初在渝县的时候他故意刁难阿瑜时的情景,很不高兴的说:“你怎么来了?想找我们大东家,她这会儿没空。”
刚刚从酒庄仓库里验酒的阿瑜正好出来,见到一脸笑意的司徒真,也很是惊讶,“十殿下,你怎么来了?”
司徒真却不客气的在她面前坐下,“来看看你呀,你曾在渝县招待过我,如今你人到了京都,我理应尽尽地主之宜。”
“殿下客气了,阿瑜只是一介草民,怎么敢劳烦殿下?”
“诶,跟我不用这么见外,我知道隔壁街的叫花鸡不错,我带你们去尝尝如何?”司徒真虽然贵为皇子,但提到吃穿玩乐最是擅长。
堂堂的十皇子居然要请自己吃叫花鸡,让阿瑜有些哭笑不得。
可还不等到阿瑜开口,就听陈瑶婷兴奋的说:“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吃鸡了,阿瑜姐,我们一块去好不好?”
“瑶婷,别闹!”阿瑜不由皱起眉头。
阿九也鄙视的说:“你还真是个吃货,家里的鸡还没吃够,居然要吃别人请的叫花鸡?”
“我是诚心诚意想请你们的,难道你们不肯交我这个朋友?”司徒真有一丝不悦的说。
阿瑜犹豫起来,坦白的说,她不想跟皇宫里面的几位皇子走得太近,但又不想得罪司徒真,便说:“殿下,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店里这会儿正忙,真的一时抽不开身。”
“阿瑜姐没空,可是我有空呀。”陈瑶婷着急的说。
司徒真看到陈瑶婷可爱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行,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鸡,那我就带你去。”
“瑶婷……”阿瑜真拿这爱惹事的小姑子没办法。
“既然你们都没空,那我就带小姑娘去了,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我会叫瑶婷给你们带两只回来。”
“……”阿瑜彻底无语了,十殿下真把他们一家当吃货,个个都爱吃鸡?
于是,陈瑶婷就跟着司徒真一蹦一跳的去吃饭了。
阿瑜看着他们走得这样近,心里面隐隐有一些不好的预感,难不成瑶婷这个傻丫头真的喜欢上了十殿下?
阿九用着怨妇一般的眼神盯着司徒真和陈瑶婷的背影,特别是司徒真,阿九看着他就觉得来气,远远的骂了一句:“哼,小白脸!”
正文 第六十章夫妻之争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就在阿瑜的生意越做越好,蒸蒸日上的时候,皇宫里的皇后却急白了头。
太子因为被卷入地方官贪污的案子而被皇宫司徒复山嫌弃,皇后虽然用尽了办法,还是不能挽回司徒复山的心,眼看着太子被困东宫,被废是迟早的事情,皇后欧阳雪绞尽脑汁想办法,想来想去,只得去找太师上官启云。
要说起皇后欧阳雪和太师上官启云,他们可是关系不一般。
少年时,欧阳雪和上官启云便是师兄妹,师出同门,他们都出自于京都的名门世家,家境优越。两个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可惜欧阳雪是欧阳世家的嫡长女,为了家族的荣誉早早的被送进了皇宫,成为司徒复山的妃子,上官启云虽然对她有心,却也无可奈何。
直到欧阳雪终于成为了东宫之主,想起老情人上官启云为了自己终身未娶,总觉得很是遗憾,便把自己唯一的儿子司徒焱送到上官启云的名下。
上官家也是世家大族,家里是书香门第,祖祖辈辈都是各朝高官,上官启云也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只可惜欧阳雪生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上官启云就是再怎样费心,也不能改变司徒焱不学无术的事实。
如今的欧阳家已经比不得从前,家里面握有实权的病逝的病逝,疏远的疏远,年轻的一辈当中又难有几个成大器的,不能替欧阳家挑起重梁,更不能替此时的欧阳雪分忧。
唯一现在能够让欧阳雪想到的,还能帮上自己和太子一把的,只有这个上官启云。
这一天夜里,月亮羞羞答答的露出半边脸,照在东宫的皇家花园的长廊中,留下狭长而斑驳的影子。
一个幽静的小亭内,一脸愁容的皇后欧阳雪独自在沏茶。
没过多久,一个头戴黑色斗篷,身披风衣的男子走了过来,看不清他的长相,可那男人的声音却很有磁性。
“阿雪,没想到你会在这里见我。”男人的声音里面略带忧伤。
“师兄,一晃我们也快有十年没见了吧。”欧阳雪很殷勤的给对方倒了一杯茶。
男人摘下斗篷,露出一张成熟却不失英俊的脸,很自然的坐下来,然后感慨道:“是呀,一别数年,没想到阿雪你还记得我。”
欧阳雪打量对方一眼,轻笑道:“你倒是没变,我却是越来越老了。”
“不,阿雪,你在我心目中永远一样美。”
上官启云看向欧阳雪的眼神带着几分深意,而欧阳雪却难得一见的露出几分少女娇羞时的模样,仿佛两个人一下子又回到了数十年前,回到了年少时光。
“师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会说话。只可惜事过境迁,我不再是我,而你,还是那个你。”
上官启云眼眸一转,亲昵的说:“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若是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生活。”
欧阳雪苦笑一声,“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如今的我被困宫中,焱儿又被困在太子府,我们母子两个注定是孤苦无依的两株野草。”
上官启云似乎察觉到欧阳雪叫他来的用意,警惕的问:“皇后家中不是还有几位能说得上话的人吗?”
“哼,他们?想当初想利用我们时,便厚颜无耻的巴结我们,如今欧阳士家嫡长的一脉死的死,病的病,年轻的又没有几个成器的,皇帝如今又厌嫌我们,他们便恨不得马上跟我们撇开关系,生怕跟我们沾上什么,而被牵连。”欧阳雪的语气里面充满恨意,却有几分无奈在里面。
“那皇后找上我,是觉得上官启云现在能派上什么用场?”上官启云充满玩味的问。
欧阳雪面上一冷,半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