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他们来说,赖三这样的人,走在外面被人打死了也不足为奇。
不是他们冷漠,而是赖三得罪的人太多,平常也让人厌恶,又有谁回去在意呢。
我是沈大郎没有怎么解决,只是将人送进了牢狱。
恰好那个父母官是他认识的兄弟,简单的要求多加照顾一番而已。
既然如此的想玩女人,那就让他尝尝一生都在被人玩的滋味吧。
只要不玩死,怎么玩都可以。
好兄弟叫他重新回去任职,但是沈大郎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
现在的日子就很好,他不想去过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
靠山阿,他现在有了就好,何须自己去呢。
有时候人际圈的势力范围已经慢慢定型,如果他突然的插一脚一进去抢夺利益,必定会打乱朋友之间的关系,到时候肯定维持不住。
以退为进,这是兵家常事,,也是为人处世。
现在这样就很好,他在乡野间和媳妇过着平淡温馨的日子,也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
“头头,里面那人是谁啊,被玩得也太惨了吧。”一个小兵听着最黑暗的监狱里传来痛苦的叫喊声,而且一个男子叫得比太监还有娘,他浑身抖一抖,觉得凉嗖嗖的。
再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还有一群男人的打骂声,玩乐的淫笑声,小兵赶紧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抱着长兵器取暖。
虽然外面雪花飘飘,这里密不透风,但是他还是觉得从脊梁骨哪里发冷,直窜到头顶。
最里层的牢狱长,老闲的靠在牢狱门口边,喝着酒,吃点花生。
如果犯人没有闹出动静,日子还是过得很悠哉。
听到小兵的话,他抬头瞅了他一眼,注意到他说话的颤音,再听听里面那淫乱的声音。
牢狱长嗤笑一声,面不改色的继续品酒,想必是早已习惯了
“你小子,在进来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该问的不要乱问,知道太多不好。”牢狱长摇头晃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兵挠着头发,一脸不好意思了。
他坐下来,讨好的剥着花生放到牢狱长的碗了,笑嘻嘻道:“哎,我这不是好奇嘛。这人得罪了谁,居然被如此的特殊对待。”
想到他去送饭看到那人的凄惨样子,都是狠狠打个激灵。
身为一个男人,他看到了真的就是头皮发麻,恨不得立马去死。
可是连选择死都不能,这个才叫最痛苦的。
牢狱长一乐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发出舒服喟叹的声音,然后才慢悠悠道:“还记得五年前的那场战役不,新出名的那个战神,后面又消失不见了。”
说到五年前的那场战争,可是他们国家历时最久,也是最难打下来的一场。
那时候他们被西平国打得节节败退,连城池差一点守不住。
后来凭空冒出来了个蒙面战神,带领着全体士兵取得了胜利,将国家的领域又扩大了一番。
平常猖狂的西平国成为夹紧尾巴的附属国,大快人心。
只是战争一结束,那个神秘的战神就消失不见了。
至今流传着很多的版本,但是更多的人相信是一些隐世高手,专门保佑他们国家的存在,深藏功与名。
这个事情,当兵的都知道,直接封为幻想偶像。
小兵也不例外,红着脸,激动的点头:“老大,我知道,我知道!”
他以前就是听着这个故事才选择当兵的,虽然现在在守牢房,但是不妨碍他有一颗上战场的心啊。
对这个神秘的战神,也是非常的崇拜。
牢狱长摸着有些胡须的下巴,微眯着眼,笑得神秘兮兮道:“好了,事情就是这样了。”
哎就他那脑子,说多了也不好。
小兵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听到这话那是愣住了,直瞪眼傻乎乎的问:“老大,你还没有说是怎么会是呢。”
正听到精彩出就没有了,这个感觉太让人难受了。
粗俗的比喻,就好比上大厕,肚子剧烈翻滚就是不出来的憋屈感。
“好了,你去值班吧,不要浪费时间。”牢狱长瞅了小兵那八卦的神情,直接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
小兵:…
没有法子,他只好认命的站起来,自动屏蔽里面传来还在此起彼伏的声音,拢着衣服继续去巡逻。
迈出了两步,他想到某种可能,震惊的转过身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老大已经昏昏欲睡的样子
他歪头想了一下,也是傻乎乎一笑,挠着头发继续巡逻去了
肯定是他乱想了,神秘的战神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待他走远,原本闭目养神的牢狱长张开眼睛,眼眸里满是深思和自豪。
当年他可是参加战争的所有士兵中的一员,还非常有幸见过战神一面。
虽然只是一面,但是战神那浑身是血,眼神恐怖,如暗夜罗刹鬼的守护者国家,那站在顶峰中令人敬仰的样子牢牢植根于他的脑海中。
后来年龄到了,退出队伍后就来这里看守牢房,没有想到还会再次见到战神,而战神也还记得他!
这个就让他激动了很久,甚至一个晚上都乐呵着睡不着。
只有参加过那次的战争,才知道他这种激情澎湃的心情。
所以……牢狱长冷哼了一声,磕着瓜子,心想道:
嗯,那个叫赖三的,今晚可以不吃饭了!
第23章 农汉宠妻日常22
这些沈大郎不知道,孤笙歌也不知道。
日子照常进行,夫妻感情生活越来越好,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在搬入新家没有多久,孤笙歌就怀孕了,这个可是震惊了喜当爹娘的两人了。
没有长辈,也没有经验,不过虚心好学,沈大郎就差没有将大夫的脑子搬回来了,记录下孕妇要注意的事项,每天都是小心翼翼的进行。
春末,他们家院子里的桃花树开花了,还结出一些小桃子。
躺在贵妃椅子上,孤笙歌一手拿着书在看,一手摸着已经七个月大的肚子。
暖阳照人,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孤笙歌想要站起来,可是肚子太笨重了,根本就起不来。
放下书,孤笙歌扭头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大朗,过来帮我。”
沈大郎此刻正在顿猪蹄呢,一步一步完全按照大夫说的方法做。
他现在已经完全沦为煮夫了,厨艺那是蹭蹭的往上涨。
有一段时间,孤笙歌的口味非常刁钻,千奇百怪。
为了能让她吃得好,沈大郎打破自己的原则,直接让好兄弟派了个会照顾孕妇的婆子,还有厨师过来,这才好多了。
虽然媳妇有专门人照顾,不过他还是喜欢自己做给媳妇吃,所以手艺也学得七七八八了。
听到孤笙歌的喊声,沈大郎眼神一凛,立马丢下手头的菜刀,赶紧跑出去。
他蹲在孤笙歌的旁边,小心翼翼又着急道:“媳妇怎么了,是哪里碰到了吗。”
每次看到媳妇那巨大的肚子,他的心肝都是一颤。
歌儿的细柳腰,如何承受得住这个重量。
每次来看到她走路都难受的样子,沈大郎恨不得怀孕的人是他。
孤笙歌一笑,扶着腰道:“扶着我,我自己一个人站不起来。”
大夫说是双胎,所以她更加艰难。
虽然难,她是第一次当母亲,也是很期待孩子的出生。
只是很担心古代的技术,又没有现代的剖腹产。
所以每天她都要走足够的路才行,不然到时候难以生产。
“慢些,慢些。”沈大郎小心翼翼的扶着,就像是不敢触碰的易碎品。
孤笙歌无奈一笑,不过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都说女人在怀孕的时候特别敏感,但是沈大郎就没有给她这种感觉。
每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每秒钟都黏在她身边,有时候她都觉得好烦。
好吧,她矫情了一下。
孩子在她肚子里呆了九个月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出来了,选的时辰也是非常好,早上的太阳升起的时刻。
因为是头胎,还是两个,即使有着经验丰富的接生婆,孤笙歌还是痛到忍不住的喊出来。
在外面站着的沈大郎,一双眼睛不眨一分都盯着产房,双脚僵住定在原地,握紧的拳头掐出水了血也不在意。
听见孤笙歌的痛喊声,他的心犹如被剧烈拉扯一般,疼痛到难以呼吸。
“媳妇,媳妇,等孩子们出来了,一定好好教训一下。”沈大郎站在门口,扯着声音大喊,试图给在生产的妻子一些力量。
孤笙歌疼到已经要晕过去了,全身湿漉漉的,犹如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般。
她麻木了,听着产婆耳边那用力,吸气,用力的话,也就是下意识的去做。
恍惚间听到沈大郎的声音,提到了孩子,她瞬间又充满了力量,而孩子也在往外面滑,她一鼓作气,生了第一个。
产婆赶紧抱起来给一旁的芳姐清洗,对着孤笙歌鼓励道:“夫人,还有一个,憋气再用力。”
孤笙歌真的很想晕过去,但是想到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她只能咬紧牙关。
等孩子都出来了,她迷迷糊糊见只听见了孩子那洪亮的哭声,就彻底的昏睡过去。
睡了多久她不知道,等孤笙歌醒来时,就看到了沈大郎眼睛贼亮的坐在旁边,而一手抱着一个孩子,稳如泰山,只是动作很僵硬。
看到媳妇醒过来,沈大郎那紧绷的心情终于得以放松,眼眶都是润润起来。
孤笙歌只是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就被孩子给吸引住了。
“大郎,孩子怎么样了。”
那恨不得黏上去的目光,让沈大郎吃醋了一丢丢。
“媳妇,这是我们的孩子。”沈大郎还是将孩子放到孤笙歌的身侧,然后找了个枕头让孤笙歌靠着,可以清楚得看见孩子的面容。
孤笙歌端详了一下,用手指轻轻碰一下他们的脸,软乎乎的,吓得她都不敢用力。
只是……蹦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大郎,他们长得好丑啊。”
皱巴巴的脸,还是红色,比老猴子还有难看。
但是看着两个孩子的面容,她心里异常温柔。
这是她拼命生下的孩子呢,以后会是她的责任,她的身份有多了母亲这一职责。
沈大郎嘴角一抽,“媳妇,刚生下来的小孩就是这样,过一段时间长开了就好。”
他不会说,在见到第一眼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想的。
孤笙歌情绪又变了,翘起的嘴角一脸自豪道:“当然,我的孩子肯定很好看。”
两人的基因都好,难不成还能基因突变,长残了吗。
“对了,他们是男孩还是女孩。”孤笙歌兴致勃勃道。
沈大郎略微惋惜,“两个男孩”
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没有,心中还是觉得好可惜。
孤笙歌也觉得很可惜,一男一女多好,不过都是她的孩子,都喜欢。
“名字呢,想好了吗。”
沈大郎摇头,深邃的眼里满是幸福的柔光。
“还没有,等他们满月了再起。他们还太小,现在起压不住。”
这个是民间流传的说法,有没有这回事他不知道。
但是当了爹爹,只要关乎孩子的事情,他总回去小心对待这些流传。
反正名字什么的也不着急,等满月了再起也是可以的。
孤笙歌了解点头,确实有这个说法。
真假不知道,但是流传了那么久,他们照做也没有关系。
大名不行,那起小名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