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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得了那个位子,想找五阿哥的茬也方便点。”
锦生恭维我道:“娘娘能从这烂柯谱中悟出这么多东西真是厉害。”
我抓起一把黑子在手中把玩着,道:“什么烂柯谱,无非是后人穿凿附会做出来的罢了,若真是有这么精妙的棋谱陛下那么爱棋早就得着了,哪还能到我手里。”
过了几日胤禛下旨,此次选秀分两年办,今年只选以前留了牌子的秀女,还有年岁在十六以上的,明年再让剩余的秀女进京,虽然把门槛提高了,但是进京的秀女依然不少。
秀女入宫后我将这一届几个出挑的秀女招到景仁宫,雯慧也在其中。我暗中打量着这几个秀女,雯慧在这几个秀女中也算得上是拔尖的,脸庞白净,五官端正,长的还算清秀。西林觉罗家的家教甚严,雯慧在景仁宫里谨言慎行礼数上毫无偏差。看得我暗暗惋惜,这个女孩的家世配给弘昼做侧福晋可惜了。
送走了这几个秀女后,锦生来到我身边,悄悄对我道:“娘娘,刚才云姑姑来找奴才了,告诉奴才鄂大人给陛下上了请安折,想让陛下撂了雯慧的牌子,自行配嫁。”
我右眉轻挑,奇道:“云惠怎么知道咱们在打雯慧的主意。”
锦生摇头,道:“云姑姑不知道咱们要把雯慧配给五阿哥,她以为咱们看雯慧太惹眼要给她撂牌子呢,所以让咱们不要轻举妄动。”
我觉着好笑道:“云惠把我想的也太小肚鸡肠了吧。不过既然雯慧不行了,那就给五阿哥选个新的侧福晋吧。”
锦生眼睛一亮,心中似乎有了人选,道:“娘娘,刚才那个明安配给五阿哥可好。”
刚才我只顾着观察雯慧来着,对其他的秀女并不是很上心,我回忆了一下,不由得笑道:“明安熟读女四书,女工又是顶尖的,配五阿哥正合适。”明安的出身虽然不及雯慧,但也能配给宗室做个正妻,俗话说的话宁为穷人妻,不做富人妾,如此一来弘昼虽然得了一个三品武官的岳家,但也把岳家给得罪了。何况明安是章佳氏的姑奶奶,和胤祥的外公是同族。明安指给弘昼后,怕是胤祥一家会认为弘昼为了拉拢胤祥的势力,不惜贬低章佳氏姑奶奶的地位,估计不会再帮弘昼了。
锦生喜笑颜开的道:“不知五阿哥对这个福晋满不满意了。”男人没有不好色的,弘历喜好美色一半是为了迷惑胤禛还有一半就是天性使然,是以他屋中妻妾具是美人。弘昼虽也喜好美色,但为了表现出正人君子的样子来,只能在外面偶尔偷腥,屋里人都是外表一般但恪守妇道的女子,如今又来了一个女夫子一般的人物,不知他会如何。
92、皇后
前几日病情稍有好转就搬到了畅春园,说是怕传了病气给胤禛;但胤禛早早的就搬到了圆明园去住;也不知皇后怎么想的执意搬到畅春园去。刚搬过去没几天;就有小太监报给我说是皇后病重怕是不好了,我赶忙派小太监去圆明园向胤禛请旨后;坐上了去畅春园的马车;看望皇后。
到了畅春园本想先去看望皇后,但听服侍的人说皇后昏迷不醒,只得先在屋外给皇后磕了头算作请安;就回屋里歇息了。第二天一早听说皇后醒了;赶忙换好衣服去给皇后请安。还未进屋;就闻到皇后屋中浓浓的药味,听太医说皇后这两天吃不下东西;就连药也是喝完就吐,只能熏药香来缓解皇后的病症。
一进屋一阵热浪扑面而来,皇后病中畏冷所以屋内的木炭烧的火热犹如盛夏,皇后病歪歪的躺在床上,面容枯瘦,眼神浑浊,因为病痛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我刚要行礼,皇后见到是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道:“罢了,过来吧,陪我说说话。”
我还是轻轻的福了一福,走到皇后的床边,坐在脚塌上。皇后轻声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熹贵妃说会话。”屋中的奴才们一个个的都退了出去。
我看皇后病入膏骨的样子,心下难过不已,眼睛不由得湿了,皇后拉着我的手,眼中含泪的看着我,过了许久才长叹一声,略有愧疚的道:“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快不成了也就不瞒你了。”
皇后的语气让我有些恐惧,我突然间觉得皇后似乎要说什么可怕的事情,我瞬间懦弱了起来,不敢听下去,我连忙打断了皇后的话,“娘娘是天女下凡,有上天的庇佑,如今只是微染小恙,不会有事的。”
皇后摆摆手又咳嗽了几声,道:“你不用拿好话安慰我了,我的身子我清楚。”皇后喘了几口气,休息了一下,声音沙哑的继续说道:“你是个聪明人,当年你生下弘历后从没有主动去看过弘历,就是怕我起了杀母夺子的心思。”我见皇后这么一说,心中一惊赶忙想要解释几句,皇后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皇后接着道:“其实当年弘历一出生我就想过要不要把你除掉,真正的把弘历寄养到我的名下。我也跟陛下说过一两次把弘历正是的养在我名下,只是陛下对年如心是真心的喜爱,怕弘历有了我这么个养母身份变高了威胁到以后年如心的子嗣,所以就断然拒绝了。”皇后的话我越听越是心惊胆颤,一阵的后怕,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沁湿了。当年若不是胤禛对年氏用情至深,怕是有可能会同意福晋的要求,那么我当年就必死无疑了。
我有些恨皇后,我一个格格对于皇后根本没有威胁,再加上我一味的退让完全不会影响到皇后和弘历,没想到她还是存了要杀我的心思。我抬起头看着皇后一脸内疚的表情,又想到这些年她的无奈以及酸楚,想恨又有些恨不起来了,我叹了口气道:“当年的事还提它做什么。”
皇后刚才说了一大番话有些累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端来一杯水服侍皇后喝了,皇后喝过水后才继续道:“我见陛下不肯松口,你表现得又老实,才歇了把你除去的心思。再后来我对弘历是真心的爱护,怕和他疏远了,也就不再想着对付你了。”皇后回忆到以前的事神色有些迷离,不过随即就收拢了心思一脸庆幸的看着我,对我笑道:“当年幸亏没把你除掉,要不弘历非得和我离心不行。”
我见皇后说的真诚,想起这些年皇后对我和弘历的恩情,也不由得热泪盈眶,道:“奴才和弘历能遇到皇后娘娘也是三生有幸。”
皇后眼中充满了失落以及不舍,伤感的道:“只可惜我这身子骨不争气,不能再护着你和弘历了。我走了后,你要小心。”皇后顿了一顿,道:“陛下知道你和他他拉苏熹的事。”皇后的话好像晴天霹雳一样,震得我目瞪口呆。
半晌我才回过神来,一字一句的问道:“陛下知道我和苏熹的事?”我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胤禛若是知道了我对于苏熹的爱恋,就好像在我头上放了一把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落下。
皇后见我激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缓缓的说道:“当年陛下和年如心的婚礼过后,陛下就派人查过你和苏熹的事,似乎是说你们俩之间有些情谊,陛下在那之后脸色一直不好,再后来就是让人把苏熹送到太子宫里去服侍太子了。”
我越听越是惊心,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还都是性命攸关的,我的腿肚子已经开始颤抖了,我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狠狠的嵌在肉里,嘴唇也抿在一起,可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我又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几缕秋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进来,我不停的打着寒颤。我心中空荡荡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过了不知多久思绪清晰了一些,才问皇后道:“那陛下当年为何没有杀了奴才。”
皇后摇摇头也是一脸不解的神色,道:“我也不知道了,或许是因为你是皇上赐下来人。”
皇后的解释不能让我完全的信服,毕竟想要一个人正常的死去的方法太多了,就算是皇上赐下来的也不会让胤禛手下留情,况且后来康熙接见我时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胤禛怎么可能会因为康熙放过我呢。我看着皇后一脸痛苦的表情,就不忍继续追问了,毕竟胤禛的心思谁也不可能猜到。
我的思绪也渐渐的从畅春园飘离,回到了那年的草场上,耳边又响起了天空中翱翔的雄鹰嘹亮的叫声,马蹄声不断,随风飘来的青草香气沁人心脾,那年的天是那么的蓝那么的高,朵朵白云点缀在天边,金色的阳光洒在苏熹的身上,他黝黑的皮肤反射出迷人的光芒,只是苏熹的面容已经变得模糊,只有他那温暖的笑容让我记忆犹新。我苦笑着道:“奴才只是和苏大人赛过一场马。”
皇后见我神情恍惚的样子,伸手轻轻的将我散落的碎发别到了耳后,满意的笑道:“果真是个聪明人,不过你放心陛下他舍不得动你的,你的眼睛像极了年氏。”
我看皇后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看,已有些疯狂的样子,连忙道:“奴才怎配和皇贵妃娘娘相比,皇贵妃娘娘是丹凤眼随意一瞥就有万种风情,奴才不过是普通的杏核眼。”
皇后的手费力的抬了起来,似乎是想摸一摸我的眼睛,但是还没有碰到就像被灼伤了一样,飞快的放下了,皇后道:“你们俩的眼神一摸一样,一样的孤独一样的骄傲,只是她眼中的光芒就像是正午的太阳一样刺眼,虽然让人着迷会忍不住的去看,但也会被烧伤。而你却比她温柔,犹如早上刚升起的太阳,可以让人直视不用担心受伤。”
我不知道皇后的太阳论是否正确,但看皇后的神情已经开始迷糊,说话也是喘息不止,便装作一副明了的样子,安慰皇后道:“奴才些娘娘提点。”
皇后的手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腕,膈的我生疼,皇后断断续续的道:“好好利用你的眼睛,不要心软。”我见皇后的神智越来越不清楚,心下着急准备出去叫人来,皇后病中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了她的身边,吩咐我道:“无论如何让陛下来一次。”
我心下微觉奇怪,皇后都快不成了胤禛怎不会来看她,当年他日日夜夜的陪着年氏都可以,只是来见皇后一面应该不成问题,皇后嘴边闪过一丝狠毒的笑容,似乎为自己的算计而得意,看着我面露疑惑,笑道:“先帝爷可就是在畅春园里走的呢,陛下他敢来吗。”皇后说完又痴狂的大笑了几声,“哈哈哈哈。”
皇后笑着笑着就大声的咳嗽了起来,我赶忙挣脱了皇后喊人去请太医,皇后伏在床边不停的咳嗽,散落的头发遮住了皇后的面容,皇后冲我摆手道:“你回去吧,自己万事小心。”
我浑浑噩噩的出了畅春园,坐在去圆明园的马车上,泪水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没想到是我害了苏熹,我的心如刀绞,痛得我也忍不住咳嗽起来。过了一会,等我平静下来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胤禛必须要死,他多活一天我的危险也就会增加一分。
作者有话要说:雍正没有杀未央是有原因的,大家可以猜猜看,到底是为什么?
93、甘心
我心情十分激动的到了圆明园,幸亏当时胤禛忙于政务并未召见我;到了第二天我缓过来后胤禛才召见我;让我有些庆幸;也有些疑惑。胤禛为何等到第二日才找我,难道他是派人偷听了我和皇后的说话;知道我状态不好;但他还不想废了我,所以才等到第二天。若在平时我会觉得他等到第二天招我已算快的�